“小冥，小冥！你还好吗，你怎么样了？”被杨冥关上的门，柳央进不去，这是柳央刚刚才发现的事，在杨冥刚刚关上门冲进洗手间的时候，柳央就想要跟进去。反正他是鬼嘛，鬼穿墙是合理的！但柳央捂着鼻子，他也没想到自己能撞到墙上去。

水声停止，迪蒙穿着客房内的浴衣走出浴室，脸色苍白，但站的挺稳，没有摇摇晃晃的，他把杨冥的衣服已经丢进了洗衣机，大抵上还是得待一阵子，反正雇主说是可以在这里暂且休息，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迪蒙看了一眼柳央，道：“我没事，只是违规操作，这会已经没事了。”说完，他就直接一头栽倒在客房的床上，柳央在他身边飘着，不是很敢打扰迪蒙。好在任务者的身体确实结实，就算是流了不少血，在迪蒙闷头大睡了两个小时之后，他也确实是好好地爬起来了。

“小冥……”见迪蒙醒了，柳央立刻冒出头来“你睡了好久，饿不饿？”

“饿，我靠，好饿啊。”刚醒的时候还好说，被柳央这么一提醒，迪蒙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胃开始嗷嗷大叫，一点没有什么重伤员会没胃口的情况，迪蒙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

冲出客房，映入眼帘的是吓得魂不守舍的工人，以及已经在做笔录的警察。墙里果然有尸体，甚至还不是个完整的尸体。见杨冥出来，雇主如丧考妣地跑到了他跟前，一把抓住了杨冥的胳膊，几乎哭天抢地：“杨大师，里面的碎片没有头啊！”

迪蒙也惊了一下，虽然他动用了点超自然的能力，但不代表他就可以直接穿越钢筋水泥看清里头的具体情况了，他只能确认里面不是个完整的人，但没想到缺了脑袋。而再一看柳央，他站在警察跟前晃来晃去，那墙壁里的“物证”自然是不能让人看见，但柳央好歹也是个鬼魂，只要不是杨冥关上的大门，他还是可以随意穿墙的。

“我死的好难看啊。”柳央有点难过，"好干巴巴的。"

"……"迪蒙很想吐槽，但是在帽子叔叔跟前如果乱说话很容易被带回去喝茶吃红烧肉盖饭，最终他咽下了想说的一肚子话，转而看向正朝自己走来的帽子叔叔。

"小杨同学，你的伤好点没有？"对于人民群众，帽子叔叔还是很有亲和力的，更别提迪蒙现在的尊容实在是能说一句惹人怜爱，十九岁的清秀少年面色苍白，甚至还有些摇摇欲坠。帽子叔叔在一开始就想要叫杨冥起来做笔录，但雇主提出杨大师身体非常不适，且拿出了被丢进垃圾桶的那堆纸巾——至于为什么没叫白大褂，只能说雇主还是有钱，他竟然有标配的医生朋友，在迪蒙闷头大睡的时候就已经被检查过了，他除了叫不醒以外似乎没什么大碍，再加上迪蒙睡的时间不长，就是这么个情况了。

迪蒙点了点头，配合的跟着帽子叔叔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并对自己发现墙壁里有东西的事实进行了一些，呃，比较唯物主义的解释。

"……我就是觉得好奇，上楼看了看，那栋墙壁实在是太奇怪了，非常引人注目，我就特别关注了一下，敲了敲，又凑近了些。"迪蒙指着自己的鼻子，"这里毕竟还是比较潮湿的城市，我隐隐约约闻到了奇怪的味道，而且敲击起来也有微妙的不自然感。出于谨慎考虑，我还是建议老板找人砸墙了。"

可惜的是迪蒙最终还是没有逃离去喝茶的命运，毕竟杨冥的提议无论如何都很难从合理的角度去解释他为什么能够察觉到墙壁里面有东西，且信誓旦旦地说里面就是尸体。经过了好几轮的询问，迪蒙蹭了叔叔们一顿饭，总算是在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之后离开了警局。

柳央跟在迪蒙身边，有点低落。

"小冥，你今天下午好虚弱啊。"

"我流了不少血，要是还跟打了鸡血似的才奇怪吧。"迪蒙低头摆弄手机，"走了，回家。警局离社区不远，有直达公交。"

"你不要转移话题啦！到底为什么会流血啊，好吓人！"

"我说了是违规操作，现在真的已经没事了。"迪蒙叹了口气，看向柳央，"而且这次操作明显是有价值的，你没发现在墙被砸了之后，你一直没有趴在我身上，而是跟在我身边吗？"

"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