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起得早吃过早饭的蒋启延看着没有几个的鸡蛋，突然觉得今天要不换个蛋糕做也可以。

崔妍拿着筷子夹起来炒的素菜，还有桌上一块块划好的肉，她很久早上没有吃的这么丰盛了。

当初跟蒋启远在一起的很大一个原因是他做饭好吃，另一个是他长得帅。这两个理由对于留子来说都是非常顶尖的原因了。

朋友圈子都说，蒋启远跟她恋爱之后，都不去大家的聚会上做饭了。

恋爱一次，损失一个大厨，众多留子都感到难过。

本来大家以为两人能很相爱的，但没有多久，大概一年半？

两人就分手了。

分手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太粘人了。

想到这，崔妍从椅子上站起身，接过他递过来的碗：“我早上真的一口饭就可以了，你这个给我盛的太多了。”

冒尖一碗，像是窗外的云朵。

蒋启远解释：“ 多吃点没事，一会带你去骑马。”

崔妍好奇道：“是吗？”

蒋启远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真的啊？你家还有马场？”

“我家没有马场，但是周围有一个马场。而且很多花都开了。 ”（3

可能是马儿吸引人，也可能是花看起来很美。

说到这里，看到她点头之后，蒋启远嘴角掀起一抹笑，像是得到了不得了的宝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开心，脸上肉眼可见的笑容。

这个场景在以后她回忆起来，坐在窗户前的他，就像是和身后的景色一起组成了一个油画。

……

崔妍至今还是不知道写什么东西，每天都在民宿周围逛游，不是去看看草原地面长了什么花，就是一大早拿着小块馒头去找可可，馒头泡羊奶给它吃，偶尔羊奶没有了看它吃牛奶泡馒头也能吃的开心。

可可吃的开心就会冲她咩咩咩的叫起来。

小羊很可爱的，总是会迈着小腿跑过来找人玩，要不然就是去找马，偶尔还会跑去别人家的羊群乱认妈，每次都被隔壁的牧羊犬赶回来。生怕可可跑丢了被人类怀疑它的牧羊工作能力。

崔妍就是牧羊犬最近找到的接收人。

每次它离开的时候都要汪汪喊两声。

‘管好你家的小羊’崔妍猜牧羊犬是想说这个吧。

好可爱的牧羊犬和小羊。

她还是不知道该写什么，但是崔妍忍不住拿出手机开始写一些最近的日常。

【可可

最近在新疆，意料之外我认识了一个朋友，叫可可的小羊。

这使我想起某个深冬，夜寒较冷的夜晚，木叶多半凋零，街边有一家亮着灯的宠物店。

我曾在店门口徘徊，蹲在地上看被放在玻璃箱里的小猫。细看小猫它只是趴在原地呼呼睡着，跟它一样大小的流浪小猫我也见过。但这样安静的熟睡时候是从没有这么注意的。它并非是完全幸福的，最多能走的空间一眼望到了头。有的小猫趴在箱子里，有的小猫几团花纹。有一只小猫的嘴边长着一圈黑，像是挂着的话筒。在睡着的小猫间，只有它明亮明眸似的眼眸向人望着。我想着：要是能买这个小猫回家，它长大了一定很可爱，大概是愿使这看着鲜活的生命，获得新的生机，不再困在这样的小地方。

但我见到可可，它在每一个白天夜晚都在草原上自由的奔跑，它的眸子明亮而湿润比起小猫还要耀眼。我好喜欢这样的可可，就怕这样的可爱在我的记忆里消失，我用尽了各种方法拍摄它，就怕连我在未来也不知道它何以存在。草原上的羊这么多，偶尔哪一日偷偷赶回来另一个“可可”，我可能也分不出来。但看着现在的可可，它依然是一样的咩咩声；我不再记得那只小猫，但当深冬时，我在拿起手机，想来我会记得曾经有这样一只小羊出现在我的生活，但可惜我还是不能完全分辨出小羊的能力。我现在竟没有学习分辨小羊的余闲。就像我的喜欢，我也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3）

看着自己记下来的东西，崔妍还是没想清楚写什么主题的小说，但至少她现在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只是可惜，她虽然努力在写散文诗，但似乎没有那么强的韵律美。

【我现在竟没有学习分辨小羊的余闲。就像我的喜欢，我也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

崔妍把自己写的东西给蒋启远看，他看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 我… 想问你这么喜欢可可吗？这个分不清真假是什么？”

“ 我觉得我喜欢它，我想给它洗干净抱在怀里晚上一起睡觉，但是我想到我要给羊洗澡，我又觉得好像没有那么喜欢了。”

“ 那你还是不要洗羊抱着它睡觉了。”

“ 为什么？”

“ 因为它会踢人！”

“ 真的假的？！” 崔妍听到蒋启延突然补的一句话扭头看着他。

“ 是真的 。” 蒋启远扶着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然后又把她对着远处的羊群。

“ 你认得到哪个是可可吗？”

“ 不认识。”

“ 那就是了，等下报错了羊小心牧羊犬来找你要羊。”

想到几天前的事情，崔妍点头表示再也不考虑晚上抱着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