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芭蕾舞练习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林薄意站在舞蹈中心大门口,有些着急地在原地徘徊。
深秋的天气说变就变,明明白天还是晴空万里,阳光灿烂,一到晚上就倾盆暴雨,寒意来袭。
她等了几分钟,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焦躁的心情越发着急。
悬浮车停在距离舞蹈中心五百米处的车库中,林薄意没有带伞,冒着大雨跑过去必然要成为一个落汤鸡。
可是,时间不够了。
林薄意低头看着手腕处的圆盘钟表,分钟在不停走动,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明天,可她不仅要去取给‘纪思谦’的礼物,还想亲眼见到他,成为第一个和他说生日快乐的人。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正想要蒙头冲进雨中,一只手攥住林薄意的胳膊,将她从倾盆的雨幕中拉了回来。
雨势过于急,林薄意动作太快,额间的空气刘海已经被浸湿,呈现出几缕粗硬发绺的模样。
林薄意诧异转头,正好看见明柚一脸不理解地看着自己,没等自己先出口,明柚就率先说话了。
“你这是没带伞?”
林薄意点头,声音有些丧气:“是啊,这雨下的太突然了。”
明柚松开手,拿出一把黑色的雨伞递给林薄意,林薄意眼睛一亮,连忙说着谢谢。
被感谢的明柚本人倒是没有别的多余表情,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助理给她撑开伞,两个人正准备离开,忽然,明柚又想到了什么,挥了挥手中的车钥匙:“要不,送你?”
极端天气会导致悬浮车的自动驾驶功能失灵,更容易发生事故,所以联邦政府都是建议居民雨天出行尽量手动驾驶。
林薄意十八岁的时候就拿到了驾驶证,平时来了兴趣也会自己开车,所以这一场大雨她丝毫不担心。
她摇了摇头:“我自己会开车,不麻烦你了。”
明柚点头,大步向前离开。
哪怕是有伞,林薄意上车的时候还是湿了鞋,鞋子中都是水,一踩下去就像是踩在了海面上,格外难受,只好赤脚开车。
她先去店里拿自己定制的礼物,店员早就知道林薄意会来,因此一直在店里等待着,见到林薄意光着脚,贴心的拿出一双没有穿过的鞋子。
十分钟后,店员举着铺着红色丝绒布料的托盘出现在了林薄意眼前,明亮的灯光打在晃眼的金表上,熠熠生辉.
店员们发出不小的赞叹,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对林薄意的追捧:”这块金表真漂亮,相信纪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林薄意抬头,眼睛像缀上了星子,亮的出奇:“会吗?”
这块金表并不是哪个品牌的奢侈品,是林薄意请西兰亚一位非常有名的钟表大师打造,因为设计独特,所有款式仅有一只,独一无二的噱头让这位大师打造的手表在富人圈内备受追捧,收藏价值也极高,定制手表的人甚至排到了一年以后。
按照原本排序,林薄意本该在一年后才能拿到这块手表的成品,可她实在等不及,正好朋友中有人与这位钟表大师认识,林薄意就开了后门,仅用一个月的时间就将这块金表给赶制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表给装在背包中,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纪思谦’,没想到才一上车,‘纪思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林薄意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正感叹两人心有灵犀,只是才接通通话,终端那头的人却并不是纪思谦,而是一道陌生的男音。
随着他开口,林薄意的眉头皱地更深了。
“嫂子,嫂子,我叫陈哲,思谦他喝多了,你快来接他一下吧。”
那个人说完地址匆匆挂断了电话,留下一头雾水的林薄意。
虽然觉得困惑,林薄意还是按照刚才的地址赶了过去。
那是一间酒吧,林薄意才站在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喧嚣的吵闹声,她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脸上神情极为抗拒,但想到纪思谦还在里面,林薄意还是忍耐着厌烦走了进去。
酒吧中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打扮清凉,画着浓厚的烟熏妆,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呕的烟酒味。
林薄意从未去过这种地方,讨厌的同时又多了几分好奇,她顺着人流往里走,在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下寻找包厢的踪影。
忽然,一位人高马大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醉醺醺的,满口脏话。
林薄意心生恐惧,低着头避让,想要快速离开,没想到那个人直接就挡在了林薄意面前,甚至伸出手想要抓住林薄意的手臂,幸好她眼疾手快躲开。
男人眼底流露出失望,他看着林薄意:“美女,一个人吗?要不要我请你喝一杯。”
“不用。”林薄意声音格外冷漠,绕过她就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