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啦～～～！！

浴室里传出来连续不断的水流声。水汽氤氲，让整个空间逐渐云里雾里。镜子上，玻璃门上，能看见的只有影影绰绰的人影。

倏地，水流声猝然停止，但水汽却经久不散。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的人在逐渐靠近。片刻后，凌飞寰推开浴室的门，水汽先他一步夺门而出。

他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休闲裤。裤腰没束紧，裤子也仅靠着胯骨提供支点才不至于掉下去。

跟十六七岁时比起来，他现在健硕不少，肩宽腰细的，身上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

虽然手里拿着毛巾，但他只顾着擦干头发，身上的水被他完全忽略。水珠自上而下滑落，顺着他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探。若不是遇到裤腰阻拦，说不定会继续往下窥视。

“小智，给卫生间除水汽。”

凌飞寰对智能家居系统吩咐一句，身后卫生间就开始嗡嗡作响，卫生间水汽在几秒内被全部清除，镜子和玻璃门又重新变得清澈透亮。

凌飞寰一边胡乱擦着头发，同时又信步走到冰箱前。他拉开冰箱门，双眼搜索一圈，选了一罐啤酒犒劳放松自己。

自从上次和梁思远一起喝过一次后，他胃里的酒虫就开始蠢蠢欲动。虽然后面梁思远又叫过他，一是因为没时间，二是怕孩子找他闹，所以他每次都找借口婉拒了。

不过喝酒而已，又不是非得要找人一起喝才能喝得进去，后面他就经常趁孩子不在或者睡着了独自小酌。

选好酒后，他连头发也不擦了。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单手打开易拉罐，仰头猛灌一口后，心满意足地转身朝书房走去。

他把之前闲置的储藏间改成了书房，凌安在俱乐部训练场的数据被他设置成实时同步到家中的电脑上，而俱乐部系统中凌安的训练数据会在同步完成后自动清除。

他给出其他不重要的训练数据库，拜托冯岁百搭建了一套训练数据分析模型，凌飞寰把这套模型的智能系统叫做M。

“你好。”凌飞寰把啤酒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说道：“M，帮我调出凌安最近一个礼拜的训练数据。”

话音一落，电脑自动启动，M立马做出回应：“好的，这就为您调出。”

一分钟后，M将凌安近一个礼拜的所有训练数据调了出来，并按照类别排好，方便凌飞寰对比。

凌飞寰先大致扫了一眼，说道：“M，把这些数据分析一下，告诉我结果。”

“好的。”

M立马开始分析这些数据，半分钟后，它得出结论：“综合近一个礼拜的数据来看，凌安的速度和体能都有很大的提升，同时我分析了凌安训练时大脑数据，较比一个礼拜前，他的大脑活跃度也明显更高。”

“嗯。”凌飞寰狂灌一口酒，凉爽的气泡在他嘴里炸开，他贪心不足地舔了舔嘴唇，继续说：“再帮我把今天凌安训练时使用金属化能力的画面调出来下。”

M很快就把视频资料调了出来。视频原速播放，画面虽然高清，但也看不仔细。

凌飞寰命令一句，“0.02倍速播放。”视频立马以0.02倍的速度播放，凌飞寰几乎一帧一帧地过着这些画面。

直到他注意到，凌安在使用隔空金属化能力时，他和目标之间的空气会先发生波动，金属化也会在波动后开始进行。

这时凌飞寰又注意到一个点。

“M，暂停播放。”

视频暂停，画面只有空气。

凌飞寰又说：“放大画面，一直到我说停为止。”

M将画面一直放大，直到出现一粒金属光泽的尘埃，凌飞寰大喊了一声：“停！”

在视频画面里，有一半的灰尘是金属粒子，另一半还是正常尘埃。在视频画面里看，这两部分有非常明显的界限。

“所以隔空金属化其实并不是意念而是以空气为介质吗？”凌飞寰自言自语道。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M回应他说。

“另外我分析了一下磁场数据，你需要看一下吗？”M马上又说。

凌飞寰想起来，确实今天在看凌安训练时，磁场有报异常，就说道：“麻烦你了。”

“不客气。”M展露出一个笑脸。

M说完很快就把磁场数据调了出来，同时附带着一篇分析报告。

从磁场数据来看就很明显了。

以凌安为中心，在他使用金属化能力的一瞬间，磁场逐步向目标物延伸。这也能说明隔空金属化其实就是以空气为介质发挥作用。

“那如果在真空中呢？”凌飞寰心中有了这个疑问。

“如果存在其他介质，应该也可以实现隔空金属化，不过这应该被叫做传质金属化了。”M作出回应，“并且从凌安的分析数据来看，比起接触性金属化，隔空金属化更耗费他的体能。”

凌飞寰赞同地点点头：“这也无可厚非。M，再帮我分析一下凌安金属化能力的影响范围。”

“好的。”

M应答后，开始对凌安的体力，磁场数据以及近一周的对比数据进行综合分析，三分钟后得到一个大致答案。

“综合以上数据分析，最近一次凌安金属化能力的影响范围为半径30米，对比之前的数据结果来说有所扩大。”

“嗯。”凌飞寰沉吟片刻，右手托着下巴撑在桌子上，问道：“那这个范围未来有可能会继续扩大吗？”

“综合来看的话，这个数值主要受凌安体力，以及熟练程度的影响，如果经过训练，是有可能实现的。”M回答道。

“那如果是射线方式呢？会有可能实现吗？”凌飞寰又问。

M思考片刻，说道：“抱歉，我没有对应原始数据支撑，无法回答相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