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私底下关系这件事情，我们很清白，另外，我觉得，uah。”托尼说到这里停了下，他想起自己和汉默上次见面还是对方在听证会上指证自己的场景。

托尼打了个响指，指向汉默：“嘿，你不是搞了什么机械人展览吗，怎么没邀请我。”

提到这个汉默脸上浮夸的笑容僵硬了下。

不是没邀请，而是他根本就还没举办，至于原因——他的那些效仿托尼战衣做出来的机械人除去会做敬礼动作外，连走路都走不利索。

为了掩饰汉默说：“我暂缓了这个展览。”

“取消展览？为什么？”托尼惊讶道。

“是暂缓，不是取消。”汉默快速纠正。

他纠正的时候，还不忘看向旁边为了配合他们谈话，时刻保持着微笑的玛德琳。

“暂缓。” 托尼念着这个词，他带着点思考的意思，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头道。

对于托尼意外的配合，汉默连忙应声：“是的。”

“我有个问题，”托尼抬眼带着带漫不经心说，“ 取消和暂缓有什么区别？”

“区别……”汉默说，“事实上，呃。”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托尼学着他的发音：“呃——，呃——”

对这种明显有一方下不了台的情况，身为人精的玛德琳马上开口为汉默解围：

“事实上我们是想让你和汉默先生共同制作这些机械人的。我们公司想将它用于服务行业，从家居小助手到全能管家。”

“我知道你不会制造除了钢铁侠战衣外的任何机械产物供他人使用。所以沃特集团希望能邀请你在AI人工智能方面协助汉默先生。”

喊托尼斯塔克过来，却不是为了制造战衣之类的？

对于沃特集团的识趣托尼感到意外。

但就算这样，他还是四处扫荡了下。

托尼问道：“机械人？我怎么没看见。”

玛德琳目光扫过旁边一台台的机械人，不知道托尼为什么这么说。

托尼顺着她的目光也扫过那一台台机械人，他带着点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这些大型乐高吗。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还以为是来到什么玩具加工厂了呢，抱歉，我误会了。”

玛德琳沉默了瞬，旁边的汉默脸色变得又青又紫。

“这些机械人是由汉默先生的人手制做而成的。”玛德琳道。

闻言托尼冲汉默的方向露出虚假歉意的表情。

他宽慰道：“作为玩具加工厂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汉默，你千万不要自责，你努力过了。另外一提，这里的都是你，uh，你的员工制作的吗。”

托尼全然不在乎汉默变得越加难看的脸色，他将目光再次投向远处明显档次不一样的机械人。

汉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领，重新正色，他语气上挂着点洋洋得意。

“对，那是我新招的员工制作的。俄罗斯人，他是我从监狱捞出来的。”他冲着托尼说，试图在对方身上找到认同感：“作为老板，我们总得有一双能在沙子里找到金子的眼睛。”

托尼耸肩，并不应和：“我比较喜欢直接买一座金矿。”

“你，”汉默张嘴想说什么，顶上突然一顿巨震。

好像上面的整栋大楼都在摇晃。

不对，是整个地面在摇晃。

……

感受到摇晃的诺斯意识到什么，他收回伸出小指的手，起身。

“你要走了吗？”约翰说，他语气里是强烈的不满，在之前诺斯就算再忙也从来不会这么早离开。

诺斯没回复，他掏出震动个不停的联络机。

屏幕上是神盾局发来的红色警报，最高等级的紧急处理命令。

诺斯看向跟在他一起起身的约翰，时态匆忙，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他蹲下，与约翰对视，眼神认真。

“约翰，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诺斯说。

“什么？”约翰问。

诺斯举起三根手指，试图用这个方式提醒他。

约翰看着那三根手指，想到了什么，不情不愿的说：“在重要的人出事的时候，在自己出事的时候，在别人出事的时候。”

诺斯抿唇笑了一下，他看着约翰最后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也答应过你的，约翰。你以后能出去玩的。”

这句话才落下，约翰眼前就没人了。

除去空气中略微带来的冷空气，诺斯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