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点了点头,说:“是的。”
于是,路上他们三个一起同行。
到了红蜘蛛精洞府的门口,有专门的小妖精接待。
还没进门呢,就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丝竹管弦的声乐声。
把贺礼送上,记上名册,黄莺他们进了洞府。
里面有能歌善舞的小妖精们在跳舞,洞府里原本很阴暗,但今日点了灯,亮是亮了点,然那昏黄的灯光却显得很诡异,整个洞府就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到处都充满了危险。
各种妖怪精灵都有,黄莺望之感叹:“红十娘宴请了这么多妖怪来啊!”
夜寄北本能地抗拒,才进来他浑身就感到了不适,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生怕有什么脏东西污了他的身。
黄莺回头瞧了他一眼,发现他好像有一丝害怕,便伸过手去抓住他的手拍了拍,安慰道:“别怕别怕哦,有我在呢。”
夜寄北莫名觉得她真是可爱,身形明明比自己弱小很多,足足比他矮了一个头,还反过来安慰他让他不要害怕,他顺势反手抓紧了她的手,黄莺愣了一下,低眸往手他上瞧了一眼,但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抓着她的手往前走。
他们被一个小妖精领去宾客席坐着了,很快酒水好菜被端上来。
黄莺见到有好吃的,便只顾着吃了,夜寄北则一直在暗中观察着。
不多时,中间舞台上一曲舞毕,舞女们退下,一座牢笼又被推上舞台。
紧接着红蜘蛛精也从高台上踏丝而来,她身穿一袭红衣,千丝万缕间尽是勾缠人的魅。
她在台上说了一会话,无非是些冠冕堂皇的话,感谢那些来给她“贺寿”的精怪们,又叫它们吃好玩好,说话时她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到夜寄北的身上。
只可惜夜寄北他根本无心去看她,他的视线停留在了舞台上的那座牢笼中。
待笼上幕布被红蜘蛛一手掀开,夜寄北看见笼中人,眉头一紧,那不是陆寻吗?他怎么被关在了这里?
莫不是来此寻他,被那蜘蛛精抓了?蜘蛛精抓他又做什么?黄莺不是说,这儿的妖不会伤人的吗?
他在台下思忖,没听清台上的蜘蛛精说了什么,就见笼中人被放了出来,紧接着又有一只妖也被放上来,一人一妖便开始打了起来。
台下观者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人妖大战究竟谁能胜出不得而知。
夜寄北更是目不转睛,好在陆寻的功夫不错,几个回合下来,那只山鸡精也没能拿陆寻怎么样。
不多时山鸡精被打败,又有比他更厉害的妖上了场,一只妖接着一只上,这是要打车轮战?夜寄北暗自握紧了拳头,哪怕陆寻再厉害,在这种接二连三的挑战下也已经逐渐落入下风,他的身上开始渗出血来,黄莺也被台上的动静吸引,从一片吃食中抬起了脑袋看向台上。
她皱起了眉头,嘀咕了句,“红十娘这是整得哪出?也不怕清竹哥哥来找她麻烦!”她哼了声,这里的妖不许伤害人类是清竹定下的规矩,但总有一些不安分守己的妖想要打破这种陈规。
台上的陆寻被打趴下了,黄莺义愤填膺,看不下去了,她要告诉清竹哥哥,于是便暗中传信给幽竹林中的清竹,并且又在台下搞了小动作,只见她手指微微一动,一道无形光晕打向台上那只大黄蜂精。
大黄蜂突然一个滑跪半倒在了地上,陆寻便趁此一个反击,将大黄蜂踢下了台。
黄莺在台下拍手叫好,欢呼呐喊,那清脆响亮的声音登时就吸引台上人的目光往她这投来。
陆寻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她旁边的夜寄北,他张嘴想要喊出什么,又意识到不对,立马闭了嘴,只能以眼神示意。
黄莺见他盯着夜寄北看,她不由好奇,将脑袋探过去些打听,“你和台上人认识啊?”
夜寄北点了点头,黄莺闻言拍了拍他的肩,二话不说起身道:“那我去帮你把他救下来。”
正说着,她就飞上了台,身法飘逸如风,一袭黄绿裙衫衬得她柔美又明媚。
她与在高台上观战的红蜘蛛精说:“十娘娘你适才是不是说,谁能赢下他,就得到他对不对?”
红十娘说是。
“那好!”她望向陆寻,朝他勾勾手道:“来吧,接下来我与你一战。”
她靠过去些,悄悄与他耳语,“我是来救你的,我们不真打,做做样子就行,台下有你的同伴,他也是我救的。”
陆寻一开始不信,他又看向台下的夜寄北,见夜寄北看了眼黄莺,又点了点头,方才半信半疑地与黄莺配合了起来。
两人开始交手,虽然破绽百出,但也打得有来有回,约摸半刻钟后,在两人并不那么精湛的演绎下,最终黄莺取胜。
当黄莺高兴地举起陆寻的手并领着他下台要带他去找夜寄北后,却发现台下的夜寄北不见了。
而高台上端坐的红十娘也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