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
“嗯。”
“怎么才能让你开心点。”
“没事,我自己缓一缓就好。”
“我把今晚的舞再给你跳一遍吧。”
“好啊。”
向白露不知道怎么哄喜欢的人开心。
她连音乐都没开,就站在草地上跳舞给时溪看。
她这段时间学了好多好多舞蹈动作,没了压力和包袱,她想跳什么就跳什么,完全随意发挥。
“我可以录视频吗。”
由于表演太过可爱,时溪忍不住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你录了只能自己偷偷看,不可以给别人看。”向白露说着,动作却没停。
“好。”时溪点点头,她手很稳,单手举着手机,觉得今晚月色真美。
向白露跳了好半天,感觉到时溪的情绪似乎变得好一些,她停下动作,跑到她身边。
“其实我今晚缺个舞伴。”
时溪伸手帮她整理头发:
“我跳的都是单人舞,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把我的那支舞再跳一遍。”
她站起身,弯腰曲膝,向小象发出邀请。
向白露把手搭在她的手心,另一手搭在她的肩上,把脸轻轻靠进她的怀里。
时溪根本没在跳舞。
她就这样抱着向白露在月光下摇摇晃晃,哄着自己开心。
“小象。”
“哎。”
“小象。”
“哎。”
“我叫你你就会回应吗。”
“嗯,没事也可以叫我。”
时溪闷闷地说:
“我刚刚说谎了。”
“其实我真的很不开心。”
“我连面对坏结果的勇气都没有,所以我拉着你抢先一步逃跑了。”
“刚刚,沈梦言唱的那首歌是我婚礼上播放的歌。”
“我发现生命中的很多疼痛都不会随着时间慢慢抚平,想起一次就要重新难过一次,疼痛程度一点也没有比第一次感受到的时候要小。”
“那些表明自己走出阴影和伤痛的人,我怀疑他们都是装的。”
“我好累。”
“那就不说话了,也不想了,抱抱。”向白露踮起脚,紧紧抱住了她。
时溪把脸靠在向白露的肩上,感觉向白露的平静和温柔都很好地把她的烦躁和尖锐包裹起来,防止她伤害自己。
她觉得自己要永远都喜欢向白露了。
沈梦言从旁边的滑梯飞快滑下来,一边发出呦吼的声音。
夜风吹来,一旁的沙坑里形成一场很小的龙卷风。
风把沙子带出来,散落在游戏区,沈梦言说,这些沙子越狱了。
“没有,这些沙子本来就是自由的。”时溪不喜欢这个说法。
沈梦言一本正经地反驳了她:
“你意思是,沙子是自愿躺在沙坑里吗。”
“如果我是沙子,我要躺在海边,被浪花卷进海里,然后再被海龟带出来,等到天亮后被太阳晒透。”
“对哦,这里的沙子被困在这个公园的沙坑里,就像坐牢一样。”
向白露问道沈梦言:
“沙子犯了什么罪?”
“非正规渠道报名参加了沙王大赛。”沈梦言看着时溪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能笑吗。”向白露笑了半天,随即收敛了笑容,谨慎地观察时溪的表情。
“……当然能了,请尽情嘲笑我吧。”你笑都笑了,还问。
“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在沙滩的旁边~在沙滩的旁边嗨~”沈梦言拿着小树枝,在沙地上划拉出“les is more”
女同越来越多。
“求你了,别唱了。”向白露蹲在她身边,拿起树枝,在les后面补了一个s。
“我们去吃饭吧,从这里打车会不会方便些。”时溪伸出左右手,把她们两个从沙坑里拽出来。
白裙小古人挽着落寞台t的手,说下次再来这个公园,可以带一点罐头给流浪猫做小礼物。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都看到两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猫了。
红裙落魄富家女跟在两人身后,拿着手机,一边看照片一边抱怨,这苹果手机拍照怎么这么难看,老娘万分之一美丽都没有被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