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从走廊跑过三秒后，阿尔弗雷德从房间出来绕回厨房。

[没想到小玉居然是最敏锐的那个，虽然有老爹曾经隐晦透露的缘故在，我原以为至少迪克和杰森会对我们抱有怀疑并做出某些行动。]

“毕竟小玉实战经验丰富，眼下的韦恩庄园里面没几个人比她的警惕性更高了。”阿尔弗雷德轻笑道：“至于迪克少爷，他倒是经验也丰富，可是他跟我的关系过于亲近，反倒是最不可能对我展开调查的人。”

杰森……杰森没有老爹的提醒，对阿尔弗雷德的了解又不够深入，加上自从在犯罪巷扬名后将大部分注意力挪去了那边，只能晚小玉一步了。

“我以为你会提名肯特老爷的。”

[哦，他绝不可能。]M的语气很活泼，光是听着声音就能幻想出一个个音调在线谱上跳动，[世界上不会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人了，他信任你，所以他不会再继续思考。也不知道他那超级大脑有什么用？长那么大压根没用过几次。]

[他需要点压力。]

[……，内部问题发现不了，那就努力工作吧。你觉得呢，阿尔弗雷德？]

“我觉得很好。”

*

睡眠充足的情况下，早起是件享受的事情。

克拉克一直是这么觉得的，早晨的阳光和自然的味道有别于其他时间。但今天显然是个例外，提供叫醒服务后，阿尔弗雷德给他递了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什么文件需要一大早就处理？他纳闷地接过翻开快速浏览。

“综艺节目？”

啊，这对吗？

克拉克念出第一页的标题，怀疑他是不是还在梦里，梦里的他是不是成为了一个明星？要不然怎么会一大早接到综艺邀约，还不是主持人，是参与活动的嘉宾。

他迟疑地垂下手，任由文件掉在地上，打算重新再起一遍床。

阿尔弗雷德捡起文件叫住了克拉克：“肯特老爷，你并不是在做梦，请不要试图逃避。”

克拉克猛得回头表情崩溃：“快说你把阿尔弗雷德换到哪里去了？就是真的太离谱吧，难道是韦恩集团破产了，所以董事长需要去娱乐圈圈钱吗？”

半个小时后将综艺节目的邀约告诉起床的众人，他们露出了跟克拉克一模一样的反应。

杰森试探性地询问他们是不是需要搬离韦恩庄园，大的忙他帮不上，但他知道许多不为外传的省钱小妙招。

迪克坐在椅子上，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远方，嘴里在不断的计算着他的工资能不能撑起一个家庭。

连托尼都拿出了手机查韦恩集团的近况，想着要不要紧急卖几单发明进行对韦恩集团的投资。

哪怕早已预料到会发生的事情，阿尔弗雷德还是有些哭笑不得，他连忙解释：“放心吧，韦恩集团没有遇到任何困难，投资的公益事业都能得到脱离贫困的市民的反哺，更别提前不久发布的手表卖得非常好。”

杰森秒收回担忧，看着手腕上的手表鼻子恶狠狠喷了一股气。

“这份综艺的主要投资人就是韦恩集团。大家刷视频的时候应该刷到过类似的想法，富豪走入底层体验各行各业。”

“稍微了解一下话题的热度，就知道这个综艺绝对能火。但心动的富豪们要么名气不大，要么没时间，要么跟娱乐圈不沾边，都没有成功火起来。韦恩集团就不同了，作为董事长的老爷三样条件都符合，所以在员工提出意见后，综艺企划很快就送到了我的手上。”

“当然，不愿意可以拒绝。从上到下的每一步都是自己人，拒绝不会造成任何亏损。”

“我……”克拉克想也不想就张口。他当然要拒绝啊！

首先，克拉克·肯特是一个害羞内向的小男孩，别管他是不是以另一个身份内裤外穿，反正以这个特质生活久了，他坚信自己是这样的人。

其次，布鲁斯·韦恩也不应该参加这种活动。是个哥谭人都知道布鲁斯·韦恩是个懒货，连董事会议都不去开，怎么可能会愿意去体验各行各业的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