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目的地前,夏洛克紧赶慢赶可算把事情说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综艺里面出现的所有奇怪的人和事,都是同一个魔法造成的。虽然不知道其原理,但可以肯定魔法的针对对象是韦恩先生。”华生用简洁的语言将真相复述出来。
夏洛克一个劲地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嘶……他的脸好疼,刚刚的追逐中,他不小心撞到电线杆上去了。为什么华生会突然变得这么暴力?明明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能不能将温柔的华生还给他?
“差不多?”华生的眉头高高挑起。
“非科学体系的事情说不清楚。”夏洛克解释道。
华生惊讶:“从你口中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词汇。”他一直以为夏洛克只知道破案,有朝一日听到普通人才会说的词汇竟有些欣慰。
或许是以前从没有发挥的余地?
华生转头就说服了自己。在伦敦时他们遇到的都是正常人类,从没有接触过非科学手段,确实没有提起的机会。
魔法啊……
华生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未接触过魔法,以前在战场上时听战友们提到过,但他以为那些只是玩笑,没想到会有踏入另一个世界的一天。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即便他求生经验丰富,他也没有扛过魔法的自信。
人类对未知存在的恐惧后知后觉爆发出来。
华生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早在他还不了解的时候,身体就比他先一步预知到恐惧,进而影响了他的情绪。
他反复呼吸,将满心的烦躁压下去,“所以你说了那么多,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提醒我小心一点。”
夏洛克换上严肃的表情:“是的,我建议将警惕拉到白金汉宫那种程度。魔法都算小问题了,最糟糕的是,怪人们的精神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华生侧目,被夏洛克评价为精神不正常,那确实很危险。想想流行文学作品中的设定……懂了,是黑魔法。
“真遇到危险时,我会挡在你的面前。”华生语气坚定,他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武器,随时都能拔出来。不知道遇上魔法时能不能派上用场,但至少能帮夏洛克拖延几秒。
夏洛克没有反对。他曾在华生身上看走眼过,后来华生用事实证明了实力。
又过了几分钟,罗宾逊公园的主干道出现在两人面前。
同样一则谜语,迪克认为谜底是哥谭钟楼,夏洛克认为是马戏团搬走后遗留下来的仿制钟楼。
成批出现的怪人之间必有联系,选择同类出现过的地方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商人们为了赚钱,将节日活动全部布置在了市区。天色已经黑了,罗宾逊公园里面没有人。站在入口处,隐约能看到仿制钟楼露出来的尖顶,更多的视野则被树木占据。
树叶早在秋季时便落了个干净,干枯的树木四仰八叉地杵在同样没有任何点缀的泥土中央。
公园的灯光昏黄,仅仅照亮底下一圈。生长在灯光照射不到位置的树木,看上去像是为黑魔法服务的邪恶生物。
“让我看看,遇到魔法时你的推理还准不准?”华生抬脚往里走,嘴上是质疑,心里却认为夏洛克不会有错。
脚步声回荡在耳畔,华生东想西想,又将布鲁斯·韦恩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