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他带回公园假山,你豚屋工作做完多带一份拉面,跟老板说有一份要特制的,帐记在我头上。」伊兹拿比把他的猎人执照丢给我。
「假山里没办法再多塞一个人了。」我说。
「那我们到时候去旁边的长椅聊好了。」伊兹拿比说。
我带着大叔的特制拉面和两份普通拉面回到公园,远远就看见伊兹拿比跟大叔聊得起劲。
「然后我就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求求你了,饶我一命。那家伙歪了歪头,就把针插进我的头里了。」大叔说。
「有问到什么吗?」我问伊茲拿比。
「他说他跟他老婆原本住在OO公寓,一个浑身钉子的人爱上了他老婆,为了拆散他们钉子人幻化成他的模样跟他老婆离婚,但他看到钉子人幻化的过程……接下来就是他刚刚说的。」伊兹拿比对我说,「根本不知道哪些是正确资讯。特制拉面拿来。」
我把特制拉面交给伊兹拿比,伊兹拿比让大叔吃。
「我才不吃你们给的东西!你们想封老子口毒死我!!!」大叔站起身叫道。
「拉面还很烫吗?」伊兹拿比问我。
「我一分钟内抵达的,超烫。」我回。
「你弄个一口面放在汤匙上要有汤,帮他吹凉。」伊兹拿比对我说。
我照着伊兹拿比的指示做,伊兹拿比接过汤匙,让我控制住大叔,一手扒开大叔的嘴把拉面塞进他嘴里,又捏住大叔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为什么要喂他吃拉面?」我一边扣着大叔的手一边问。
「豚屋的老板是除念师,他的特殊拉面有除念的效果。」伊兹拿比回答,「到时候要向协会报销经费,一碗超贵。」
「清醒了没?」伊兹拿比见大叔咽下拉面松开了捏着他嘴的手。
我也放开了大叔。
「那座公寓在做实验,那根本不是宗教!」大叔说。
「你怎么知道?」伊兹拿比问。
「我是记者。」大叔说,「我叫启厦,被人雇来调查一些人。」
「谁雇用你?」伊兹拿比问。
「一个穿黑西装的女人,不知道名字,给了非常大笔钱。」启厦边吃拉面边说,「他让我调查那些人的家庭、工作、人际关系、财务状况、过往重大事件,还有让我查有多少人呈现扭曲样态死亡,死者跟那些人有什么关联。」
「然后呢?」我问。
「就是你这个小鬼把我骗去XX公寓!」大叔一手端着拉面起身,气冲冲地指我。
「抱歉,有人投诉。」我向启厦道歉。
「你见过愿主吗?」伊兹拿比问启厦。
「我只见过□□针的钉子人,不知道是不是愿主。」大叔回。
「他为什么要往你头插针?」伊兹拿比问。
「我查的那些人最后都住进了OO公寓,有些人莫名暴富、有些人到处跟别人说自己的愿望实现了、有些人失踪……」启厦说,「每有人失踪,雇主就会让我查最近有多少人以奇怪的方式莫名死亡,以及那些人和失踪者的关联。意识到雇主似乎拿那些人当某种机制的实验材料,我开始觉得奇怪,便开始反查雇主,只查到了西装女人是从巴托奇亚共和国搭飞行船来斯瓦达尼,然后钉子男就出现在我出租屋的浴室里了。」
巴托奇亚?昨天那个胖子不是说他哥哥在搞什么社会实验性质宗教?
「你为什么认定他们在做实验?」伊兹拿比问。
「因为他们总是让我查特定人群的背景、每次死多少人以及死者们跟失踪者的关联性,他们在找共通点和变量。」启厦说。
「我昨天的委托人提到了自己来自巴托奇亚,哥哥在弄宗教……」我说。
「你能联系到昨天的委托人吗?」伊兹拿比问。
「我们有交换电话。」我说。
我拨打昨天胖子给我的电话号码,伊兹拿比跟启厦一脸严肃地看着我,等待电话接通。
「喂~~~糜稽哥哥~~是兔兔,人家还在斯瓦达尼,哥哥还在吗?」我用着完美的假声问。
伊兹拿比把口中的拉面喷到启厦的腿上,启厦差点叫出声,被伊兹拿比手动闭嘴。
「太好了!哥哥还在,要不要跟兔兔一起吃晚餐?哥哥吃了吗?还没呦,那我们约在那家超级好吃的豚屋怎么样?好,我们九点豚屋见。」月光仙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