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沉默了几秒。

「家主正要跟我谈这些你一起来。」酷拉皮卡說。

「为什么？我要去厨房放托盘还有脏的碗跟汤匙。」我说。

「你不是要收藏柜？你过来一起讨论，我花我的薪水买给你。」酷拉皮卡说。

「为什么非要我不可？」我问。

「因为你能看到我没看到的地方。你想不想要收藏柜？」酷拉皮卡说。

「唉，我先去厨房放托盘，等等去六楼找你们。」我说。

去厨房放完托盘，我先到妮翁的更衣室换衣服，总不能穿着睡衣跟家主开会吧，我又不是芭蕉那种上班随便穿的人。我换了套之前妮翁让我扮演律师角色的整套灰西装跟咖啡色玛丽珍，没时间找领带，就匆匆赶到莱特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家主，我是赛姬。」我说。

「进来。」

我站到酷拉皮卡旁边，学着他的站姿。

「十老头多半是凶多吉少。」莱特说，「不过现在没人敢直接说他们死了，但私下已经在争夺势力范围了。」

「修巫我记得是卡金帝国的，怎么会也要来分杯羹？」酷拉皮卡问。

「多半是药物D，流通需要经过友克鑫的mafia，利润又高。」莱特说，「但我们家族不碰这个，看过太多成瘾的人了，但凡有点良心也卖不下去。」

我憋着哈欠，撑过这场会议我就有收藏柜了。

「市长那边收mafia的钱是透过十老头，现在十老头不知所踪，市长会趁机打压势力受创的家族然后说是自己治理有方吧，趁现在转型成合法企业才不会被波及到。」酷拉皮卡说。

「如果全转型成合法企业那资金真的就不够了，没办法让家族运转。」莱特说，「听酷拉皮卡说，赛姬你认为不能解雇侍女是吗？」

怎么突然cue我？

「是的不行，至少表面上要让诺斯拉看起来跟以往一样，而且侍女知道的事情很多，您解雇他们等于是自己散布自己的秘密。」我说。

「那支出能从哪里减少呢？」莱特问。

自己动脑啊大哥。

「从外人看不见的地方砍，海外闲置的房产、妮翁每个月的收藏不能完全没有但减少频率、保镖不足先暂时不招有我跟酷拉皮卡暂时足够，如果家主您有养女人，随便找点理由跟他们闹翻吧，如果有告诉他们什么不该说的，记得要让人处理干净。」我说。

讲到最后一点酷拉皮卡有点震惊地看了我一眼。

「既然没办法一下子转成合法企业，我们能先把对外能见度高容易被白道打击的企业合法化，剩下的先低调行事。」酷拉皮卡说，「妮翁那边也已经跟老客户们说了因为得了不知病名的病不接占卜，第一次病发就是在墓地大楼，小姐当时晕倒有很多人知道。」

「关于资金，我弟弟达克说如果最近周转不过来愿意拿一笔钱出来。」莱特说。

「条件是什么？」酷拉皮卡问。

「他说都是一家人，不需要什么条件。」莱特回。

超可疑。

接着他们又谈了些什么我没仔细听，还好莱特没再cue我，莱特终于宣布散会，我和酷拉皮卡并肩走在六楼的走廊上。

「我的收藏柜要跟床架、梳妆台、衣柜同款，要是胡桃木的。」我说。

「我会买。」酷拉皮卡回。

我们走到没有铺地毯的楼梯，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的声响格外响亮。

「奥利跟我提过你有前世记忆，」酷拉皮卡说，「你前世有过政治经验吗？」

奥利别什么都跟别人说啊！

「没有，只是家里小有钱，我爸很常来问我意见，我妈跟哪个议员太太吵架了也会来问我怎么整他。」我说。

「你擅长判断人际关系局势？」酷拉皮卡问。

「还好吧，就那样。」我说。

「那个跟你妈吵架的议员太太最后怎么了？」酷拉皮卡问。

「就再也没被邀请进那个圈子的慈善晚宴了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