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提还好,一提起海边发生的事,她忍不住回过头,瞪着水光粼粼的眼眸。
“伊尔迷,你……你明明认识那些人,为什么……啊……你,你做什么?”
对方揪住她的衣领,用力一扯。
伴随着“次拉”一声,一件酒红色的睡衣被丢到地板上。
“因为,薇拉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就像现在这样,”布满薄茧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指尖在她脸颊上摩挲,“红彤彤的,像苹果。”
月光泄进屋内,轻轻笼在被撕坏的睡衣上。
薇拉没想过伊尔迷会这样直接,立时又羞又恼,正要伸手拉过被子,手腕就被一把捉住,交叠扣在头顶上方。
“不听话,要罚。”
细细密密的吻落向后颈,激起全身一阵颤栗。
这个男人真的是掌控了她的所有弱点……
“呜……别……别碰那里……”
喉间压抑不住轻·吟。
薇拉下意识狠狠咬住唇,好克制这种令人羞·涩的声音。
“别咬,”伊尔迷啄了啄她的耳垂,“我喜欢听。”
……
“呜……伊尔迷,你混蛋!”
薇拉没想到,这个男人所说的‘惩罚’,就是在最关键的那一步,停住所有动作,等同于将她抛入云霄,独留她一人在云海里挣扎。
“下次要乖,”伊尔迷舔去她眼角的湿·润,“薇拉也不要生气,等回了枯枯戮山,我一定让你尽兴。”
“你你你,走开!”缓过神来的薇拉,立即翻身蹬了一脚这个男人,还顺道在对方肩膀留下几道抓痕。
伊尔迷顺势起身,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
“薇拉方才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我很喜欢,”伊尔迷居高临下盯着她,原本黑沉的眼底露出一抹笑意,“尤其喜欢薇拉生气,却又不得不的顺从我的样子。”
“你走开!走开!”
薇拉又羞又恼,一把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又抓起枕头狠狠砸向面前的男人,这会儿她的双腮烫得吓人,约莫丢个鸡蛋上去能当场煮熟。
偏偏对方表现得若无其事,还点头附和她,“嗯,我再去冲个凉水澡。”
转身走到门边,伊尔迷又回身冲她微微扬起嘴角,“薇拉,不需要我给你再拿一件睡衣吗?还是说你准备就这样让我抱着你睡觉?”
薇拉蒙进被窝。
“要拿!要拿!”
“好。”
伊尔迷应声,听得出心情很是愉悦。
薇拉快被自己蠢哭了,她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才会对这个男人生不出半点抗拒。
在被窝藏了一会,确认外面听不到声响,她才稍稍拉开被子。
海风穿过半掩的窗户,抚过她面庞,心底的渴望渐渐退去。
薇拉暗暗松了口气。
这种事上她确实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伊尔迷在最后一步停止,倒也算是尊重她心底的想法。
在梅尔洛庄园,和伊尔迷同床共枕实属意外。
在医院时,薇拉睡病床,伊尔迷要么守在她床边,要么去沙发小憩,总之,虽共处一室,倒也不算同枕而眠。
可这一次不一样。
她头一回在清醒的状态下,允许这个男人躺在身侧,可她偏偏没有产生一丝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心安。
那种无需在深夜,时时刻刻堤防是否会有敌人偷袭的安全感。
伊尔迷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让旁人伤她半分。
对这个男人更是在潜意识里就生出了信任,没有一点警惕和防备。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