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狸守摇了摇头,“术式在赤牙身上,它应是被关起来了。我尽力找过了,但是并没能找到赤牙的踪迹。”
“旅店的隐匿术依靠我的灵力进行维持,所以我和一太郎它们不能在外面待太久,否则会被其他人察觉。”他说,“水城家为首的那个阴阳师叫水城耕平,一般都是他使用那些术式,似乎也只有他可以控制千目。”
“不过,之前一太郎跟我说,水城耕平前不久乘船离开了。”狸守补充道,“但它没有亲眼看见,是躲在一旁听水城耕平那个叫水城勇的手下说的。”
看起来,现在就是行动的最好时机了。
趁水城耕平回来前找到赤牙,再把千目放出来。
泉清之扭头看向义理,显然对方也是同样的想法。
义理将已经无用的守袋毁去,只留下那张写着千目与赤牙名字的符纸。
他扯了一下衣袖,遮住手腕处的痕迹,随后起身往走廊走去,“我去客房那边拿些东西。”
泉清之看着他离开,表情晦暗不明。
旁边的狸守并未察觉泉清之的异样,他也望着义理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发,显得有些困惑。
嘶,总觉得黑发的这位有些眼熟……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来着?好模糊的印象……
狸守陷入了沉思。
没过多久,只是去把手腕上的裂痕用布条遮住的义理很快便回来了。
见两人准备离开,没想出个所以然的狸守忙喊了他们一声。
“等一下!”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还是带上一些草药吧。”
他跳到柜子那里又拿了些药出来,交给了义理与泉清之。
两人道谢后,再次走出了旅店。
到了门口,泉清之突然拦下了义理。
“……千目的蛛网并没有打到我们,所以不太可能是中毒,”他望着义理,自顾自地说着,“你也使用了能抵御瘴气的阴阳术,所以也不可能是被瘴气侵蚀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在影响你,”泉清之在包裹里翻找了一下,“但是只要我拿的够多,总有一张能碰上。”
泉清之并未继续追问,而是直接掏出来了足足有三四十张的护符,一股脑地全塞到了义理怀里。
义理:“……”
他看着泉清之离去的背影,只好将护符都收进了储物卷轴里。
因为之前铃丸的袭击,街上现在并没有几个人,安静到诡异。
前面,泉清之走到一半,又渐渐慢了下来。
“但是,我们去哪里找赤牙呢?”
他思索着,“继续去宅邸吗?但是水城耕平又不太可能把赤牙关在那么近的地方。”
义理低头看着那张符纸,幻化出另一张自己的灵符,然后抬手用灵力将赤牙的名字从上面抹去。
在他将名字消去时,赤牙的名字同步出现在了蓝色的灵符之上。
锚定自身存在的『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
那张灵符在空中燃烧起来。
义理闭上眼睛,感知赤牙的位置。
几秒后,他睁开了眼睛,瞳孔的灰蓝色变得更浅了一些。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