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腾气结:“都说了不准提素颜霜的事。”
两分钟后,他还是管池宵要了镜子用指腹把那里抹得更均匀。但因为他跟楚乾的色号不一样,搽上去会偏白,怎么看都有点别扭。
池宵缩在一旁看他,道:“其实还好,也不难看。”
项腾问道:那我、陈全、楚乾三个人站在你面前,你第一眼会看谁。”
池宵向来说谎话不打草稿,乍一听还以为她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你。”
项腾脾气瞬间好多了。
“咚咚咚——”
“宵宵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是陈全敲响了门。
池宵右眼皮一跳,转眼就见项腾拉下了一张脸。
他藏不住酸意地道:“你们还真是一刻也不肯分开,去哪里都要粘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情侣。”
池宵忍不住反驳道:“你不要乱说话,陈全只是在帮我。”
“帮你?”
他简直是听了一句笑话。
“他要是帮你我怎么知道你在这,宝贝你到现在还没想通吗?”
陈全确实没告诉项腾提前带走池宵的打算,他这样说就是故意引起池宵的疑心
当初可是陈全把她送到自己面前来,现在又在她面前装起好人。
项腾有时候喜欢她的天真,觉得她可爱,有时候讨厌她的天真,连引狼入室都不知道,还以为对方是什么顶好的人。
池宵喃喃地道:“不会的。”
她跟陈全短暂相处了几天觉得陈全这个人也不没有那么差劲,可听了项腾的话她还是被带歪了心思。
她从夏夏的只言片语中得知,陈全、项腾和楚乾一直关系很要好,他们如果关系真的要好,陈全怕项腾这点就不该成立。
她也看出来他们三个人关系的确不错,尤其项腾都能随意进出陈全的家。
现在项腾能够出现在她面前,说不定就是陈全透露的。
她心里隐隐动摇,再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时,也对陈全多了几分怀疑。
陈全或许一直不是她以为的那样简单,他最擅长的就是伪装,而她又要被他戏耍了吗。
陈全敲了几下没有得到回应,正准备离开时,门被拉开一条细窄的缝,池宵留着一只杏子般的眼,防备地瞧他。
“怎么啦?”
她挡得实在严实,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光景。
陈全其实看到刚刚是项腾过去,心头隐隐不舒服,但没有表露。
“我刚刚听到你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
池宵默了默,陈全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她就以为他只是一个有点胆小其实很好的人。
“没事,我有点困了先睡一会,你不用担心我,我们挨这么近不会有事。”
陈全没有坚持,便退回去了。
她关上门,对大摇大摆仍坐在里面的项腾,小心翼翼地赶客道:“那个……你可以走了吧。”
他倾身向她靠近,指了指自己的唇。
……
“你刚刚出去了很久。”
项腾刚从池宵那边回来,经过一节包间的时候,听见旁边有人出声。
那是楚乾,平时用发胶抓起来的刘海特意放下,隐约可见额头的淤青。
据他说是睡梦里被鬼偷袭的,项腾还因为他不记得做过的梦感到遗憾,他明明撞过两次鬼,却一次也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模样。
项腾将口里含着的糖嘎嘣脆咬碎了,解释道:“去了趟洗手间。”
他实在惦记楚乾的梦,本来准备走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你就一点细节都不记吗,睡梦里被抡了一拳,总该有点印象吧。”
楚乾露出吃了苍蝇般难看的表情,直接拉上门不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