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竟敢对殿下不敬!”
一句话,证实了魏县令内心中的猜测,他还没来得及思考怎样才能躲过此劫,双腿就开始发软,当着众人的面跪了下去。
“混账!竟敢打我爹!”魏鹄看着自己老爹被打,又开始挣扎起来,直到看着自己老爹膝盖着地,这才消停下来,他不可置信看着老爹,“爹,你这是干什么……”
魏县令没去看魏鹄,而是看着景熙,见对方玩弄的看着自己,心又凉了几分。
眼前姑娘说这玉佩是她的,很明显她与玉佩主人关系非同一般,同时他靠的最近的姑娘,说过“殿下”一词。
“下官眼拙,请殿下饶下官犬子一命!”他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看起来卑微极了。
魏鹄再是愚钝,也反应过来了,“殿下”二字,彰显着背后之人的身份,他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他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还没开口,就感受到身后手指用力,自己朝老爹方向飞了出去,脸与大地亲密接触,整张脸都火辣辣的疼。
他伸手摸着疼痛的地方,结果摸了一手的鲜血。
“我要死了……爹……我要死了……”
魏鹄浑身颤抖着,体温骤降,他盯着手上的鲜血,如同疯子一样神志失常。
景熙走到魏县令面前,木禾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她的身后。
“姑娘……”魏县令抓着眼前人的裙角,用着讨好的语气说着,“我儿不是……”
“我记得,一年前江北县令不姓魏。”
魏县令不明白对方的话中的意思,连重复了好几个“是”,“下官是六月前任职的。”
“王县令呢?他去哪了?”
魏县令听到对方口中的“王县令”,顿时僵住了,他盯着地面,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王县令的家人如今在何处?”
上个问题还没答,又来了一个问题。
“下官不知……”
“无用之人,也没必要留着了。”裴郁对着景熙说道。
这一句宣告了魏家生亡。
景熙转过身也不再看魏县令了。
木禾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小刀,眼看着小刀刺伤魏县令的脖子,死亡萦绕在他心头,扯着嗓子大喊,“我想起来了!”
魏县令跪着朝景熙跑过去,“王县令膝下有一女,下官知道在哪里!”
“在哪?”
“在……”魏县令用袖子摸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哆哆嗦嗦的,“……百花楼。”
百花楼,一听就是风月场所。
周围顿时寂静下来。
魏县令头挨在地面,不知对方的神色,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宛如一道催命符。
“本皇子奉陛下之命,来彻查江北贪官污吏,将魏氏父子打入地牢,听候发落!”
音落,木云顿时掏出圣旨,将其举过头顶,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
圣旨一出,周围人包括凑热闹的百姓,都齐刷刷的跪在地上。
景熙看着木云手里的圣旨,不由得“哎”了一声。
原来裴郁的目的是江北,来阳城就是顺路。
她看着身旁的青年,表情精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