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三皇子,手下的暗卫竟是如此……顽劣,这让其他人看见,招人笑话。
飞莺听到这句话,捂着嘴也笑起来,笑声传到景澜耳中,他歪头一看,顿时惊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女子穿着白衣,站在自家妹妹身后,亭亭玉立,原本素净的女子,笑起来却格外娇媚动人。
“女儿回来了——”没过多久,景山的声音从府里传出来,他牵着张氏的手,迈着大步,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在门口愣着干什么,快进来。”
他拉着景熙,往府里走去,完全忽视了身旁的裴郁。
木云木禾见状,也不再逗留,纷纷进屋,飞莺和千重肩并肩的地走着,景澜是最后一个人,他将门关上,转过身,只能看见他们走远的背影,小跑跟上。
他刚进门,就听到自家妹妹说道,“爹娘,我们要去京城了。”
周围的人沉默起来,景澜顿时愣住了,僵硬的移着步子走过去,眼里充满着不舍。
“京城好啊,荣华富贵,也是去享福了。”景山嘴上说着,眼里却充满着担忧。
他的女儿嫁给了皇子,也免不了参与京城权贵之间的争斗,危险重重,虽然皇子们表面和和睦睦,但私下谁又能知道会不会置对方于死地?
多说无益,他也只能行善积德,希望女儿在京城平安。
他看了眼裴郁,没有说话。
他其实很想问,对方是为何来到阳城,为何会跟女儿结婚,他又是如何说服方家老爷子的……
问题很多,但他不敢问。
他怕这一切都是裴郁谋权的手段,怕自己的女儿会成为他的棋子。
张氏起身,她眼里没有复杂情感,她接受了自己亲生女儿逝世的消息,即便对方和女儿一模一样,也不会生出母女之情,她抿了抿嘴,今日告别,她没有说一句话。
在阳城待了两日后,景熙他们离开了。
这一别,或许就永远都见不了了。
离开的前一晚,景山单独与景熙谈话。
他将自己的后怕告诉了女儿,“京城人不像阳城人纯善,日后定要小心谨慎,凡是多留心眼。”
“爹,你就放心吧。”景熙安慰道。
景山看着自己的女儿,脑海里浮现出儿童时的模样,女儿长大,也该离家了。
离开那日,景家三人站在门口送别,跟出嫁时一模一样。
路上,景熙和裴郁坐在一辆马车,飞莺和千重坐着另一辆,车夫分别是木云和木禾。
走了两日后,估摸着还需三日就能到达京城。
“咣当!”
剑与剑碰撞的声音猛地响起。
荒郊野岭,他们被一群匪贼围住了,马车被迫停下,木云木禾毫不犹豫地拿起武器,与山匪厮杀。
山匪很多,渐渐的兄妹二人便体力不支,身上也出现伤口。
裴郁心底一沉,刚起身,右手就被景熙握住。
“小心,你伤还未痊愈。”
她提醒着,裴郁扬起嘴角,不在意的说着,“一群山匪而已。”
音落,他提着剑下了马车。
有了裴郁的加入,形式逆转,原本十分嚣张的山匪,接连死在他的手下,顿时心生胆怯,开始慌忙逃跑。
裴郁提着剑,想追上去,就听到了腹部绷带撕裂的声音,血又流了出来。
他捂着腹部,强忍着疼痛,追了上去,木云木禾也解决掉剩下山匪。
等裴郁回来时,已是夜晚。
他弯着腰,等看到马车后又直起身子,尽可能的让景熙看不出什么来。
许是心有灵犀,他刚到马车,景熙就掀起帘子从里面出来。
血腥味弥漫在空中。
“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