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鱼公子你接着!!”林屿一掌拍去于秋后背,比之以往阻雨洁身还要来上10倍的灵力正源源不断从于秋的后背传来。
于秋闭上眼睛,蹙眉承受着这强劲的灵力,不多时,于秋一把抓着林屿往礁石外纵身一跃!
林屿没来由被拉下海,惊慌中拽住于秋的手臂,还未惊呼计就觉落在一块轻飘飘的地。再一睁眼,身上像是有了一层保护般将两人环绕在一个封闭的地方里面。
面前,于秋背对着他在壳里。
“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壳很封闭,林屿刚才说的话在耳边响着,闷闷的响声和回音特别大。林屿皱眉往后退去,身后碰到零碎的物体。
往后去摸,陶瓷锅、火折子、干燥的木头还有各种渔具都在。但因着这动作,那壳居然往下倾倒,险些要失衡。
林屿展开灵力,隔绝了身后的东西还有于秋,壳子这才稳当起来,不再有倾倒的趋势。
林屿安心了。
见于秋不说话,林屿伸手往壳上去碰。抬头见到了一处“天窗”,不由叹道:“这是福天洞地啊。有了这壳子,我就不信找不到人!壳!我们走!”
从“天窗”往外看去,林屿能见到他们远离的那块礁石边。林屿两脚扑腾,壳便跟着林屿的扑腾慢慢向前移动。
林屿心中惊喜脱口而出:“这东西真好啊,又能见光又安全,比船上风吹日晒来的好太多!阿银,你放心!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你了!”
海底。
林屿在很努力地游动他那两条大长腿,试图将两人往海上游去。
面前,毫无预兆般游过来一只鲨鱼。鲨鱼张开密密麻麻的牙齿,牙齿吸住了鱼群,也吸住了林屿和于秋所在的壳。
鱼群就在林屿面前瞬间被吞咽蚕食。
“哪里来的鲨鱼?怎么老是追着我不放!”林屿拼命去游,鲨鱼在身后拼命追赶。
“天窗”被鱼群遮挡,林屿着急道:“去去!一边去!小鱼你凑什么热闹!担心我上岸了第一个削你!!”
“哪里来这么大团海草!怎么游不动了!你快动啊!!”
林屿双脚踢蹬,那海草像是缠上了壳,吃着壳边依附的浮游生物。林屿折腾了一会挣脱了海草的束缚,带着两人往安全的地方游去。
不知道在海上飘了多久,林屿的肚子早就“咕噜噜”地喊了好几声。
“早知道就抓些鱼进来了。那时情况紧急,不知道备粮也很正常。鱼公子还没醒吗?算了,等鱼公子醒了再说吧。这壳怎么打开啊,没有开关吗?什么转动的东西都没有。”林屿边絮絮叨叨边摸索,摸索不出门道,索性抛开一边。
忽地,壳外的海域发生了变化。
只见周围的海域变得混浊,越往前游,越是黑暗。
不远处,林屿看到了海草团在一处黑黢黢的东西上面,在这些海藻包裹的里面,赫然立着一个大黑球。大黑球在海里诡异地没有丝毫动静,好似被人栓在这里。
“好奇怪,这大黑个是什么东西?谁干的?”林屿往前游去,离得近了,大黑球看得真切。黑球上布满苔藓和生锈的铁片,正往外冒着一股股黑烟。
没错,一股黑色的细烟正从这大黑球里往外冒。
林屿觉出了奇怪:“咦?怎么我好像一条鱼都看不到了?”
安安静静的海底只有他跟于秋,除此之外再无别的生物了。
那些鱼都去哪了?海底生物都躲哪去了?怎么只有海草呢??
外面静悄悄地,只有这个大黑球还在释放着黑烟。
林屿看了一会,转头离开这片海域。两只脚努力往外游,一转头,就见“天窗”外面游过来一条长得古怪的鱼。
鱼是死气沉沉的那种鱼,头顶红疙瘩,一见到壳就跟疯了似地往壳上咬,咬了个空。本能般跟随林屿要逃走的方向全力游去。
林屿又觉出不对了:“那异脑怎么不吃海草啊?都长畸形成那样了也应该吃点海草才对。见了壳就咬,难道壳还能比得上海草?”
“不对,这里有鱼,说明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过来吃的,只是我恰巧游过来,它也想吃吃看这壳好不好吃。有可能它的食粮就在这里!我得跟上鱼去看看!”林屿跟上小鱼,鱼停停靠靠间终于在一块礁石旁停下。
礁石覆盖的面积很大,相当于一片小岛。
过了一会,小鱼浮出水面张开了嘴巴。林屿看着那好似有些眼熟的布料,那在海里飘荡的挂在海草上的布料。林屿眨了眨眼,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自心里窜出来。
“是阿银!”
林屿大喊,双脚往上蹬去。
于秋出了声:“江姑娘,她在哪?”
“诶鱼公子你醒了!正好!前面那条鱼在吃阿银扯下的布料!”林屿激动道。
不用林屿的双腿,于秋立马带着壳往那条鱼的身边游去,鱼周围分布着十几条布条,于秋伸手,用灵力将布条抓住,带到了壳里面。
“是阿银身上的!”林屿肯定道。
于秋仔细打量布条,布条四周烤着边,摸起来质地发硬。有些地方还烤焦了,一碰就碎开了。于秋难掩脸上怒意,手指攥紧:“这块布料,就是江姑娘身上撕下来的。”
“我就说!阿银最爱穿绿衣裳了,这种层层叠叠的衣料最是喜欢!肯定是阿银留的信号!阿银就在这附近!鱼公子!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阿银了!!”林屿神色难掩激动,往“天窗”看去,“正好你醒了!你把灵力带出去!有阿银的东西我们马上就能找到她了!!”
“好,我这就做。”于秋接过布料收入袖中,对着壳外展开灵力。
灵力飘在海里只能见到丝丝缕缕看不真切。林屿见状,又给于秋的后背打上灵力,顿时那白色的烟雾霎时清晰了许多,往海的一面飘去。
林屿大喜:“在那边!”
这时,林屿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噜”喊着,于秋往头顶上看,见到一处礁石岛:“我们先去上面。林公子,做好准备。”
“行!尽管来吧!”
于秋将壳带到海面上,猝然间,包裹两人的硬壳消失不见。林屿跟于秋两人双双从海面破出,踏上海面作助力,站稳在礁石岛上。一应东西堆在地上,稳稳当当没有损毁。
这处礁石岛空无一人。
地上的贝壳海螺没有一个完整的,掺杂着许多碎瓷片堆在一起。瓷片四周光滑圆润,显然是被日夜积累的海水冲刷打磨了许久。
于秋找了块干净的沙地坐下,生火,烧水。林屿则是去礁石边走了一圈,发现这里没有一只活物。全都是死掉的各种海鲜壳和垃圾,还能看到半人高的鱼骨骸。
林屿找了一根竹竿,去挑沙地底下,上面干燥的贝壳海螺被挖开,里面越约有一掌深的干燥沙地,再往下就是湿沙地平时的模样。
那颗大黑球倒是没有波及这里。
林屿去阴凉的地方四处看,被礁石常年遮挡的沙地寒冷刺骨,一处沙子上突兀地立着一个小鼓包,林屿起了兴致,把竹竿往那小鼓包中捅去,从鼓包底下爬出一只红螃蟹。
螃蟹快速打横离开了这里。
林屿看着红螃蟹爬开,叹道:“长这么大,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