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
“我知道,不怪你。”
江霁安说完一边用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了回来。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定格在她的眼睛后流转到她的嘴唇。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往后,别再让我听见有人想把你从我身边要走。”
他低下头去,舒宁攥着床单的手指节发白,江霁安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如图野兽一般。
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是钻心的耻辱,但他却又是享受的,快乐的。
这种矛盾的感觉全部作用在舒宁身上,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她却觉得这春宵如地狱一般难挨。
不过就算此刻她在不愿意,也只能顺着他,她生怕他再动气,将她又关到地窟之中。
夏眠已经答应帮她了,她也得助夏眠一臂之力。
舒宁偏着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腔贴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颈侧的血管在她唇边突突地跳着。
她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了那一小片皮肤,然后用力一吮。
江霁安的动作顿了一瞬,喉结滚了一下。
他反而收紧了扣在她腰上的手,像是被这一下刺激到了。
舒宁松开口,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再动了。
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吮痕,藏在领口边缘,平日里被衣领遮着看不出来。
可只要他微微仰头转头,那道痕迹便清清楚楚地露在外面。
……
舒宁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听着水声从隔壁传来,慢慢翻了个身。
反正她也动弹不得,行走不能,索性便面朝着墙盯着墙面上的纹路。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一下的触感。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安安静静地等着。
夏眠还不知道怎么才把消息传到国公夫人耳里,她在院子里踱步思索之时,国公夫人竟召她过去。
她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错,国公夫人要亲自见她。
国公夫人正在榻上午歇,见她来了也没多说,只让她在旁边候着。
夏眠心里紧张,都快不知道手往哪放了。
“夫人……奴婢……”
国公夫人凤眼微抬,倚在榻上斜眼瞧了她一眼:“听闻春来走后,你便是清风院的一等丫鬟了。”
“是。”
“清风院里还有一个貌美的丫鬟,叫什么来着……舒……”
“舒宁。”
夏眠下意识地接话,国公夫人的眸子渐渐深邃了起来,眼神便沉了下去。
“她人呢?”
夏眠本就胆小,还以为自己没透露分毫,国公夫人就知道了什么,她一紧张,把舒宁的交代都忘了,磕磕巴巴道:“奴婢,奴婢……不知……”
国公夫人冷笑:“我许久不管清风院,原以为砚堂是个懂事的,看来,也不尽如此。”
许太太来了那一趟后,她便猛地想起来那个丫鬟,貌美如花,伶牙俐齿的。
听闻是被江霁安放了身契,成了良民,出了府。
既然是良民了,那便不是国公府的事了,许太太想要人,她也管不着。
但碍于官员之间的情分,许太太平日为人又厚道,国公夫人便帮她打听了一番舒宁的去处。
这一打听不要紧,竟是什么都打探不出来,一个活生生的人,难道就此人间蒸发了?
国公夫人心中狐疑,不敢显露,只打发了许太太后让人去查。
国公府上下都说,自从舒宁和江霁安从“外祖老家”回来以后,便再没见过她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早在他们离府之前,江霁安对她的态度就很不一样了,当时她还没放在心上,觉得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
可现在……
“你们好大的胆子!”
国公夫人突然提高了声音,夏眠一个激灵,便直直跪了下去:“夫人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