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个叫宋小茜的?”
李莞莞认真的想了想。“没有哎,姐姐你找她有什么事嘛?”
“没什么。”
“那姐姐,你要是觉得闷,就来找我,或者去玉米地也行,我下午在那儿。”
中午吃的面,姥姥擀的手擀面,浇的西红柿鸡蛋卤。宋慈吃了一大碗,给她撑的不得了。
唐莳中午没回来,说大队部有事。
姥姥在灶房刷锅,宋慈过去帮忙。
“姥姥,我来吧。”
“你歇着去。”姥姥不让她动手。
“姥姥,我跟你说说话。”宋慈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灶房门口。“姥姥,你给我讲讲我哥小时候的事呗。”
“唐莳啊?”姥姥想了想,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孩子命苦。亲爹亲妈走得早,是我和他姥爷一手拉扯大的。他打小就倔,认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
“怎么个倔法?”
“六岁那年,非要去河里摸鱼,冻病了半个月,好了还去。”姥姥笑着摇头,“十二岁那年跟人打架,把人家孩子的头打破了,你姥爷拿皮带抽他,他一声不吭,打完第二天又去找人家打了一架。”
宋慈:“……”
(这性格,跟照片背面那句话倒是对上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他什么时候当的兵呀?”
“十六岁。村里招兵,他非要去,我拦不住。”姥姥叹了口气,“去了14年了,现在是团长了。出息了。”
……
唐莳去找了大队长。
“大队长,有点事麻烦你。”
大队长叫张昊,家里有个女儿叫张小雯,一直喜欢唐莳。
“小唐啊,什么事啊。”
“大队长,我妹妹回来了,她……是文工团的,想问问咱们大队有没有旧的琵琶。”
“琵琶?前几年好像他就被分到了一个旧的,给宣传队了,只是一直没有人会,就一直放着,宋同志要是需要一会去取,只是,很旧了。”
“谢谢大队长。”
……
下午,宋慈闲的没事干,打算去知青住的地方看看。
她跟姥姥说了一声,姥姥叮嘱她别走太远,她应了。
出了院门往东走,土路比西边宽一些,两边有零星的住户。走了约莫十来分钟,看到一片空地,空地北边是一排土坯房,门口晒着衣服和被褥。
这就是知青点。
几个女知青坐在门口择菜,看见宋慈过来,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宋慈穿着蓝布褂子,但那张脸和城里人特有的气质藏不住,一看就不是本地姑娘。
“同志,你找谁?”其中一个短发女知青站起来问。
“我找李莞莞,她在吗?”
“李贱……呃……李同志去玉米地了。”另一个知青说。“下午出工呢。”
“谢谢。”
宋慈正要转身走,短发女知青又叫住她“哎,同志,你是新来的?”
“不是,文工团的,回来休养几天。”
“文工团的!”短发女知青眼睛亮了“那你会跳舞吗?”
“会一点。”
宋慈没有骗人,她确实会一点点,但现代觉得好看就学了。
“能不能教教我们?”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知青凑过来“我们这儿晚上没事干,就着收音机跳跳,但没人会跳,都是瞎扭。”
宋慈想了想,点头“行啊,改天有空教你们。”
几个女知青高兴得不行,七嘴八舌地问她跳什么舞,穿什么衣服,有没有音乐,宋慈被她们的热情弄得有点恍惚,在现代,有人围上来,恐怕是要骂人或者扔东西的,这里的人围上来是要学跳舞的。
“对了。”宋慈趁机和她们聊起来,“你们这儿以前是不是也有知青?比你们早几批的那种?”
短发女知青想了想“有啊,最早一批是六八年的,后来陆续有来的有走的。我们这批是七四年的。”
“六八年那批里,有没有一个……叫宋小茜的?”
几个女知青互相看了看。
“宋小茜?”扎马尾的摇摇头“没听说过。不过六八年那批的人早走了,有的回城了,有的调走了,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你们知青点有没有老照片什么的?集体照之类的?”
“有倒是有。”短发女知青进屋翻了一会儿,拿出一本相册,封面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八个红字“这是以前留下的,你看看。”
宋慈接过来翻。
相册里是黑白照片,知青们集体劳动,开会,合影,她一页一页仔细看。
宋慈忘了,她压根不知道外祖母长什么样子。
她合上相册,还给女知青“谢谢,改天再来找你们玩。”
“哎,你记得教我们跳舞啊!”
“记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