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黑魔法防御课。晚上罗恩一个人在公共休息室研究他的巫师棋。乌瑞娅在和金妮在讨论特里劳尼布置的作业,她必须针对上课时讲过的、自己的手相写一篇十二英寸长的论文,写到爱情线这一部分的时候,她绞尽脑汁地钻研了半天,本想问问赫敏,但是她去图书馆了——她总有做不完的作业。
好在这时候,金妮善解人意地提出帮助她。乌瑞娅不免惊讶,不过小金妮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得头头是道,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写上羊皮纸了,并且尽量地把字写得大大的占位置。
“乌瑞娅,你的手链是……”金妮突然问道。
“哦,圣诞礼物,好看吧。”乌瑞娅还在奋笔疾书。
金妮看上去变得有些烦闷。“哈利问了乔治和弗雷德的意见买的。”她好心提醒完这一句,扭头就走了。
乌瑞娅疑惑地看着金妮的背影,用口型问罗恩:“怎么了?”
罗恩摇头,不过他又给出了新的意见:“你可以附和特里劳尼的观点——我是说,把自己写的越惨越好。”
乌瑞娅终于写到最后一段了,这时哈利满身冷汗、满脸疲惫地进来了,他去找卢平学习对付摄魂怪了。“嘿,这么晚才回来。你掌握办法了吗?我们下一场比赛说不定还会遇上那些恐怖的怪物,我是说,摄魂怪。”罗恩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哈利沉沉地坐下来,把巧克力拆开往嘴里塞:“我想,大概,有一点效果吧。”哈利本来挺高兴的,但他瞥过乌瑞娅的羊皮纸之后就变得面无表情了(而她本人丝毫不在意这一点,毕竟是胡编乱造的)。
“这条线预示:二十二岁,因为第三者的介入,和丈夫的婚姻面临严重危机……外型出众的男巫实则是穷凶极恶的……而本人会因为帅气的脸庞无可救药地爱上此人……工作甚至是人身安全遭遇重大挑战……与爱情线的细小分叉之间的联系是……”哈利憋笑着念了一段,然后和罗恩对视一眼大笑起来。乌瑞娅狠狠地抽过这张羊皮纸卷起来,打了个哈欠之后敷衍地说了句:“晚安。”
“等一下。”哈利拉住她的袖子,“下节课我们一起去,我问过了,卢平教授允许。我想可能对你有帮助。”
“既然乌瑞娅可以去,我也要去……”罗恩见机说着,但声音越来越弱了,因为乌瑞娅和哈利似乎要吵起来了,于是他端着棋盘溜了。
“你觉得,我需要教授来教我?”乌瑞娅气愤地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像猫被人踩着尾巴一样,不肯承认自己在擅长的守护神咒上出了毛病,且至今仍未解决。
“很明显。”哈利恼火地松开手,“既然你不需要就当我没说过,你不必这么傲慢地跟我说话。”
乌瑞娅抬着头,黑眸子紧紧打量着他。哈利也毫不示弱地用他的绿眼睛盯回来。
完了,说错话了,要被讨厌了,哈利会怎么看我?傲慢?突然发疯?这些念头像毒刺一样疯长。乌瑞娅后悔莫及地看着哈利转过身去,她鬼使神差地拿出魔杖指着哈利,然后他呆住了——一种银白色的物质从哈利胸口飘出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像哈利的内心在讲话——“他们已经死了,”哈利严厉地告诉自己,“他们死了,听他们的回声并不能让他们回来。要是你想要魁地奇杯,那你不如把自己控制好……”内容和自己完全无关,乌瑞娅不再想往下找了,她急忙把情绪还给哈利。
哈利波特恢复了,他冷冰冰地转回身来,讽刺地说:“哦,当然了,某人精通古代魔法。就算不会一个小小的守护神咒也没什么关系。”
“抱歉……我好像出了点问题……原谅我,好吗?”乌瑞娅浑身都颤抖起来。
“是,问题根深蒂固。我想你至少应该尊重你朋友的隐私,不是吗?”哈利盯着她,干巴巴地说,“别再那样做了。”
乌瑞娅诚恳地点头。
“保证?”
“我保证。”
赫敏突然从公共休息室的洞口钻了进来,她把那沉重巨大的书包砰地放在一张又长又宽的桌子上,把几本书摊开铺着,剩下的书摇摇欲坠地垒在一起,她恶声恶气地抱怨图书馆关门太早,然后又坐下奋笔疾书了。赫敏要累坏了,但是乌瑞娅和哈利谁也不敢劝她休息。白天罗恩还提起:“赫敏总有很多课的时间是重合的,但是这些课她一次也没有缺席或者迟到过。”这是他多方验证后的结论,那会乌瑞娅扬起眉毛古怪地笑着看罗恩。
哈利回宿舍去了,乌瑞娅蹑手蹑脚地走到赫敏身后,殷勤地给她捏肩膀。赫敏把蓬松的头发扭过去了,她面对着乌瑞娅:“怎么了?”
“亲爱的赫敏,你真好。”乌瑞娅蹲下来,和她讲了冲哈利发脾气,然后又迅速后悔,接着又做得更过分这件事。
赫敏拍了拍她的肩膀:“亲爱的,你这是进入青春期了。”
“赫敏,你应该还记得我是……”
“是来自上个世纪的成熟女巫。”赫敏打了个哈欠,“但就是青春期在作祟。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的身体已经到日子了。麻瓜们对这方面有诸多研究,生理和心理上的,我想你还没忘记泰勒教授讲的内容。你可以凭借庞弗雷夫人的魔药顺利渡过生理期,但是情绪和心理可是很难琢磨和控制的。”
“说得好像我们是曼德拉草一样。”乌瑞娅接受了这个事实,“那赫敏,其实你也在青春期,你和他们还在冷战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