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与冬狮郎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游子那家伙,居然说要和朋友一起走,丢下我一个人。”
夏梨一边踢着路上的石子,一边埋怨。
此时,远处的游子悄悄打了个喷嚏,心中暗想:“夏梨呀夏梨,你就好好谢谢我吧,我才不要给你们当电灯泡呢!”
“我要去个地方。”冬狮郎目光深沉。
“我也去!你要去看椿婆婆吧?”夏梨立刻跟了上来。
椿婆婆的小院里,夕阳的余晖映照着院中的花草。
“小狮郎又来啦。”椿婆婆面容慈祥,看向门前的两人,“这次又带了漂亮的女朋友来呀。”
“婆婆好。”夏梨笑着问候。
冬狮郎这次没有反驳婆婆的话,只当是老人家的玩笑,沉默着走进屋里。
两人像往常一样并排坐下,椿婆婆拿出甜纳豆招待他们。
“夕阳好美。”夏梨伸手摆出一个方形,透过指缝看着那一抹如血的残红。
“嗯。”冬狮郎吃着纳豆,随口应道。
椿婆婆看着屋内缭绕的灵体,轻声问道:“小狮郎啊,这次也要把他们魂葬了吧?”
“抱歉,婆婆。”冬狮郎眉心微蹙,虽心有不忍,但他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
“婆婆,没事的,我会经常来看您。”夏梨握住婆婆的手,生怕她感到失落。
“嗯嗯,真是好孩子。我要是有你这么乖的孙女就好了。小狮郎,你可要珍惜她呀。”
冬狮郎望了夏梨一眼,没再说话,起身去执行魂葬。
夏梨吃着椿婆婆给的甜食,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她从未感受过母爱,父亲向来大条,一护与她们年龄差距又大,她和游子早早便学会了独立。
游子温柔且善解人意,但胆小爱哭;从小到大,她都像个男孩子一样给游子撑起保护伞。
母亲离世后,她从未流过一滴泪。
此刻被椿婆婆如此关怀,她的眼角竟不自觉地有些湿润。
冬狮郎完成工作,回到屋内,目光无意间扫过夏梨,似乎洞穿了她坚强外表下的脆弱。
他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安慰。
告别椿婆婆后,两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每天冬狮郎和夏梨一起上学放学、也会一块踢足球,让两人的生活交集愈发紧密。
夏梨并未察觉,那潜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危机,正一步步向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