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毕竟不是挨打就是挨打,赵满堂觉得赛维尔好像开通了什么不得了的想法,整天抓着他们特训。
甚至都这样了,赛维尔也丝毫没有落下其他人的训练与规划,时不时可以看见好几个赛维尔一起出现。
赵满堂每天累得回去倒头就睡,都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连调戏宁彦的时间都没有。
骗你的,是调戏过头被宁彦一拳头哄睡着了,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宁彦的偶像包袱也差不多丢干净了,起码现在是动嘴又动手,整天不是哄睡赵满堂,就是和孟子阳互掐,倒是挺听王侯、陆湘晴和冷月的话。
“哎呦,你们说,咱们咋这么累呢?感觉气都没能喘匀。”
赵满堂瘫在长椅子上,双手背在椅子后面搭着,头上是连片树荫,面前的一片湖泊,凉风扶过也无法驱散他的无聊。
每天结束训练后,宁彦都会给队友从精神到身体的治疗,比起累,果然还是无趣更多点。
“咱们的训练量不太对劲啊,是不是满过头了,我查过赛维尔老师之前教过的学长学姐,怎么感觉我们像是……”
同一张椅子上的王侯思索片刻,说出自己的猜测。
“像是防止我们有时间和精力折腾其它事呢?”
“啊?我们又干嘛了,之前那茬不是过去了吗?”
“啧,少给我装蒜。”
王侯摆摆手,看着不远处又因为一点莫名其妙的事闹得滚成一团的宁彦和孟子阳,旁边还有陆湘晴和冷月看护,免得他们掉进湖里。
“你应该感觉到了吧,最近的氛围可是很……凝固。也不知道上面在搞什么,还要让我们这些学生没有精力去探究,你注意到了吗,好多职工都换了,正常情况下,哪有开学的时候换人。”
赵满堂看见宁彦被孟子阳糊了泥土在脸上,气得不管不顾,直接拉着孟子阳的衣服一个头锥将人撞晕,陆湘晴和冷月连忙劝架,把人分开。
“呵呵——”
两人都笑了。
“不只这些,有些老师也换了,看气质,是军部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人可以理解,但是动静这么大,大得肆无忌惮,是宁彦的哥哥帮忙吧。”
赵满堂收回手,坐直身体,等待宁彦过来倾诉孟子阳又惹恼他了。
“议员的身份确实高,但是应该不止,学院这种地方完全就是一个压缩社会链,哪怕是只手遮天,也保不准哪里被人挖坑。
不过我们还是别管的好,人家摆明了态度不许别人插手,踩到高压线是真的会电死的。”
王侯站起来,往旁边椅子坐,不是很想当灯泡,赵满堂这个金毛已经够亮的了,宁彦一过去,跟反光一样刺眼。
“你看他!”
“他打我!”
宁彦和刚刚苏醒的孟子阳冲到王侯面前,找他做主。
赵满堂:?
王侯:?
“你不说我坏话我能打你吗!还不是都怪你!”
“哪里是坏话了!明明是实话实说,你自己理解错了怎么就怪上我了,窦娥都没有我冤好吗!”
“就是你的错!”
“明明是你胡搅蛮缠!”
两人顶着额头,互不相让,最后同时转头。
“你说是谁的错!”
“你说是谁的错!”
“……”
让我死吧。
王侯安详的平躺在长椅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如同领先八十年一样。
“你看看,王侯都被你气死了!”
“关我什么事,最多算我们共犯!”
“找我啊!你们找我给你们做主啊!”
赵满堂在旁边急得跳脚,为什么要忽略他!
两人再次转头,表情平静的打量一下赵满堂,然后一同
“切。”
“切。”
嫌弃的声音,破碎的心灵,赵满堂抱着大树哭成狗。
“你学我干什么!”
“你这个学人精!
又开始闹了,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斗嘴一律当做戏看,王侯一只眼睛睁开,看两个小屁孩急眼。
“不管管吗。”
陆湘晴站在王侯旁边,将风全挡住,王侯不在意的摇摇头。
“你不也没管吗。”
“嘻嘻。”
陆湘晴视线一转,赵满堂还在干嚎,可惜除了冷月在旁边摇头,宁彦和孟子阳都没看他,忙着继续斗嘴。
王侯脚勾住椅子扶手下的边缘,往后咕蛹,腿站在草地上,上半身躺着,给陆湘晴让出位置,大大方方的坐下,掏出自己的手机拍照。
都记下来,等他们长大了就给他们看点社死的。
阳光,树荫,微风,有点吵,但是不影响,很适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