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银科集团的董事长要招聘一位设计师。”

“你说那董事长是不是有病。”

“怎么了？”

“平时干啥都是由助理来代替的，这次为了招一个设计师而亲自出面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能吧。”

“怎么不能呢，那么大的一个投资公司不可能缺美工。”

令夜捂着耳朵从旁边走过去，半个月，整整半个月，这段话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不过她挺赞同那个人的说法。

确实是有病。

“小夜，来了啊。”

“嗯，来了鹤老师。”

黄鹤看了一眼令夜的打扮，很好，挺清爽的，终于不是那两件从头黑到脚的衣服了，这个心理医生看的还是挺值得。

“你觉得那个疗程有没有用啊，有用的话我继续…”

“不用了老师，一个疗程够了，多少钱我转你。”

“这怎么行，阿德死前可是拜托了我要照顾好你，要是让你掏钱她在下面指不定要托梦给我，行了，你回工位去吧，还有啊，何宗让你忙完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华阳的法律规定，十二岁可以外出打工，十六岁正式步入社会，所以何宗顶多让她去修改一下画面，打打草稿。

“哎，鹤老师，令导今天好奇怪啊，这个疗程这么管用吗？”

“应该不是疗程的事，我看那样子多半是装出来的，应该是不想让我担心吧。”

“也是，以前干的那些事我都害怕。”

具体是那些事呢，受伤了，用毛笔在伤口处涂抹然后画在纸上，说是对颜色变化的观察，调配刺激性药剂亲身感受体感变化，这一套下来医院里的医生几乎全都认识了这位疯子，纷纷劝黄鹤带她去看医生。

三个小时后，何总的办公室门被推开。

“我说了很多遍了，进来要…你啊，那没事了。”

“你找我？”

“对我语气好点成么，人不能这么多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