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急诊室白炽灯晃得人眼晕,令夜半边身子靠在黄鹤身上,额角还挂着没散尽的疲惫,脑袋一阵阵发沉,只是这份难受和皮肉伤口完全无关。
医生掀开她的裤脚,两道细小牙印清晰露在皮肤上,指尖轻轻按压伤口周边,沉声发问:“不是摔伤,这里有被蛇咬过的痕迹,那条蛇长什么样子?”
令夜视线发虚,脑海里闪过草药丛下那条盘着的蛇,声音轻得像飘着:“黑色的……好像…还有橙色的环纹……”
“头晕、胸闷、手脚发麻吗?”
她缓缓摇头:“没有……”
心口那股撕裂般的头痛和蛇毒半点不沾边,上次赤链蛇咬伤,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搅乱意识的感觉。
医生在病历本快速写下诊断:“结合身上零星起红疹的情况来看就是赤链蛇轻微咬伤,毒性很弱,不用抗蛇毒血清。先用肥皂水冲洗伤口消毒,之后去一楼打一针破伤风抗毒素就行。”
“麻烦您医生。”黄鹤连忙道谢,手臂稳稳揽住令夜的腰,小心翼翼扶着她起身,放柔嗓音轻声安抚,“来,我扶你,慢一点。”
一楼
护士轻轻掀开令夜的衣袖露出肩头,消毒后将针内的液体注射了进去。
“嘶……”
“没事很快就好了。”黄鹤轻声安慰。
令夜很庆幸,还好自己在来之前将神位给了自己的人格,不然就凭那个血的颜色自己马上就能被抓去研究所。
说起来,上次那个虚影就是人格吧,得找个时间把她放出来了。
“诶诶,”黄鹤伸手在令夜眼前挥了挥“打完了,在想什么呢?”
“没事……”
护士将针头拔出用棉签按住,并提醒到“这里要按三分钟再拿下来不然伤口会痛。”
“好,谢谢医生。”黄鹤接过棉签按住扶着令夜坐到走廊长椅上“你自己先按一下,我先去缴费,在这等我,很快就回来。”
令夜轻轻点头。
黄鹤收好诊疗单据,快步走向缴费处,独自替她付清了清创、破伤风针的全部费用。
“接下来怎么办,”出了医院,黄鹤询问坐在后排的令夜“去我家住一晚,还是……”
“送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