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办,家里有绷带,你缠一个,血污用颜料,那边应该有,她总不可能真让你拆开绷带看看。”
令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她。
“怎么了?”
“以前没看出来啊,你这人……滑的很。”
“你来了多久?”
这次没有开那辆豪车,而是选择了一辆普通的私家车。
新安现在没空,只好墨飞开车
“两个星期吧。”
“两个星期考完驾照?你蒙我呢?”
“身份都是伪造的,伪造个驾驶证不难。”
“华阳的天黑了,”令夜向身后的靠背倒去“别到时候人家看你十几年没有变化,直接送你进去喽。”
“进哪?”
“我记得这里好像有一个灵异生物研究所的,进这里。”
“里面的人也是从别的星际过来的,但他们不敢来找我,你可以猜猜为什么。“
“啥?”她这会又来了精神“从里到外都黑完了是吧?”
“这怎么能是黑?我以前不也是系主吗?”
“对,确实是,但以前住的是深山老林,哪来的官威。就算你后面带着我回去了,那也没几年我就死了。”
“也对。”
车缓缓停到楼下,墨飞递给令夜一个袋子
“里面有绷带,颜料你自己去涂一点,她要是坚持看的话,你就给我发个消息,我想办法。”
光是红颜料肯定是不够的,血是会氧化的,她以前拿血作画时见过,所以还需要一些黑颜料和一些棕色来调色,血迹就照着AI 生成的画
这些都忙完后也就才九点,她拿了个毯子,装作腿摔断了的样子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沙发上。
她昨晚还是没睡好,趁着点时间正好补觉,只是有点辛苦在楼下等待的墨飞。
驾驶座估计不会很舒服。
客厅不大,甚至差不多和房间一样大,旁人进来都会感到拥挤,郁闷,压抑,但对她说刚好,很有安全感。
她很喜欢密闭的地方。
十二点,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令夜睡得不沉,但她没有去开门,开门太快了她会怀疑。
终于,在第三次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终于推开了门。
“不好意思,拖着腿不方便。”
“没事,我没有这边的钥匙,辛苦你了,瘸着腿过来给我开门。”
令夜一瘸一拐的回到沙发,沙发有点老久,坐上去还会发出怪叫。
“给你带了点排骨汤,”黄鹤将保温饭盒放到茶几上“医生怎么说?”
“不是很严重,但需要静养。”
黄鹤的眼光瞟到纱布上
“能拆开看看吗?我看看有没有发炎。”
令夜不敢看黄鹤,只是慢条斯理的打开饭盒的盖子
“有点化脓,还是算了吧?”
黄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好好休息,别乱跑,我下午约了同事逛街,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
惜字如金,生怕多说了什么。
“对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过什么事情,”黄鹤推开门并没有着急走“你说谎的时候特别乖。”
她现在是不得不相信墨飞的话了,她确实不会在熟人面前撒谎。
黄鹤关上门走了,也不知道她到底信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