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五百八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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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夜。金銮殿外。

假皇帝从屋顶滚下来。龙袍撕了一道口子。左臂的蛇形刺青被姜晚吟的暗金妖力灼得发黑。

他踉跄着爬起来。吐了一口血沫。

"姜晚吟——"

他咬着牙。往北门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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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北门。

守门的不是禁军。

三个灰袍散修站在城墙上。看见他跑过来。其中一个丢下一根绳索。

假皇帝抓住绳子。翻上城墙。

"圣子呢？"散修问。

"死了。"假皇帝喘着气。"老头被抓了。金銮殿里全是桃园的人。"

散修的脸色变了。

"那快走——南疆还有本教大阵。只要回到总坛——"

假皇帝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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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同日。夜。

姜晚吟坐在主殿竹椅上。六条暗金尾巴散着。手里捏着一枚从假皇帝身上扯下来的袖扣。

"跑了。"

沈霜辞站在她旁边。冰蓝尾巴垂着。

"往北门跑的。苏渺看见了。"

"北门出去是什么？"

"官道。再走三百里。出州界。"

"出州界往哪？"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凝了一颗冰晶。

"南疆。"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

"南疆。"

她嗤了一声。

"千鳞教总坛在南疆？"

"三十年前被我剿过一次。"沈霜辞的声音冷。"总坛在十万大山深处。当时毁了大阵。但教主逃了。"

"就是今天那个老头。"

"对。"

"所以假皇帝跑去搬救兵。"姜晚吟站起来。暗金尾巴一根一根收拢。"回老巢搬人。"

无佐从门外走进来。九条白尾巴上还沾着血。

"前辈。金銮殿清完了。内应三个已经拿下。礼部侍郎咬舌自尽了。另外两个还活着。"

"留着。"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起来。"等假皇帝把人带回来。一锅端。"

无佐愣了一下。

"前辈的意思是——不追？"

"追什么追。"姜晚吟坐回去。"让他去搬。"

"他搬来的越多。死得越干净。"

公主跟在无佐身后进来。簪子上的血已经擦了。但指尖还是红的。

"师祖。金光寺那边——慧觉方丈确实被毒死了。寺里还有十几个小沙弥。没出事。"

"剑阁呢？"

"慕长风被困在后山剑冢。苏渺和花无夜已经去了。应该快解围了。"

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

"行。"

"假皇帝跑就跑吧。"

"他以为回了南疆就有救兵。"

"殊不知——"

她拿起桌上那枚袖扣。暗金妖力灌进去。

袖扣微微发烫。

"我早就在这上面留了标记。"

"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知道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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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十万大山。三日后。

假皇帝跪在地上。浑身是伤。龙袍早就扔了。换了一身灰袍。

面前是一座黑石祭坛。祭坛上盘着一条巨大的蛇骨。蛇骨的眼窝里燃着幽绿色的火。

"圣女——"他磕头。"桃园的人打进皇城了。教主被抓了。求圣女发兵——"

祭坛上的蛇骨眼窝里绿火跳动。

一个声音从祭坛后方传来。

"废物。"

女人。声音沙哑。像蛇在砂纸上磨。

"养了你两年。连个皇城都坐不稳。"

假皇帝的头磕得更狠了。

"圣女饶命！姜晚吟的妖力太强——六尾妖皇。我等根本不是对手——"

"六尾？"

蛇骨眼窝里的绿火猛地亮了。

"姜晚吟不是五尾吗？四百年前我见过她。才五尾。"

"现在六尾了。"假皇帝抬头。"而且还有个三尾冰妖皇。一个九尾天狐。一个筑基的人族女子。"

祭坛后方沉默了很久。

然后——

"九尾天狐？"

"是。五十年前搬空皇城那个。"

"……有趣。"

石阶上响起脚步声。

一个女人走上来。全身裹在黑纱里。只露出一双竖瞳的眼睛。

南疆千鳞教圣女。

"你起来吧。"

假皇帝战战兢兢站起来。

"圣女。发兵吗？"

圣女看着祭坛上的蛇骨。绿火映在她竖瞳里。

"发。"

她抬起手。掌心一道蛇形印记亮了。

"传令。十万大山七十二洞。所有妖族和散修——集结。"

"三日内。我要三千人。"

"去皇城。"

假皇帝的眼睛亮了。

"圣女英明！姜晚吟再强。也挡不住三千——"

"不是去皇城。"

圣女打断他。

"去桃园。"

假皇帝的嘴张开了。合不上。

"桃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