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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2章 第 23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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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前排·抱着紫气·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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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看着沈霜辞的背影。

手里的鸿蒙紫气突然变烫了。

他刚才接的时候笑呵呵的。现在突然觉得——

这东西。接了是福。也是锁。

他看了一眼镇元子。

镇元子面无表情。但手搭在地书封面上。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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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二圣·前排·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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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的眼泪收了。眼睛眯着。

接引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不要。那道紫气。空出来了。

但鸿钧没说给别人。

只是看着沈霜辞。

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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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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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此去。你灵台里那道灵流会随你修为一起走到尽头。没有圣位接引。没有无量寿元。你——"

"会死。"

"……"

"我知道。"

沈霜辞的声音没颤。

"散了就散了。跟她们一起。"

"……"

鸿钧的袖袍动了。那道鸿蒙紫气慢慢收回去。悬在半空。没给第二个人。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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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外·散场】

三千客陆续退出去。没人敢靠近沈霜辞。

她走在最后。步子慢。

后土在宫外石阶上等她。

两个人一前一后。没说话。

走到山脚下。后土开口了。

"你不要。是因为她。"

不是问。是陈述。

沈霜辞没否认。

"……嗯。"

"如果有一天那道灵流散了——"

"那就散了。"

"你不后悔?"

沈霜辞停了一步。

"后土。你拿了紫气。你要去开六道轮回。你要化轮回。你比谁都清楚——"

"……"

"成圣是要拿命去换的。你换的是族人。我——"

她的手搭在胸口。

"我换的是自己。"

后土沉默了很久。

"……你比我狠。"

"嗯?"

"我舍得自己。你舍得起自己。还舍得起道。"

沈霜辞没接。

风灌过来。银白长发吹散了。

胸口那块地方。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心跳还在。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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