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砺的爪子不喷血了。经脉里那道银光慢慢跟庚金气融在一起。
"……前辈——"
穿山甲的眼睛湿了。
沈霜辞没理它。转头。
长耳。膻中。侧支和正脉打结。
她一掌拍在兔子胸口。不是打。是推。
把堵在膻中的月华从侧支硬推回正脉。推的时候灵识跟着进去。把沈霜辞当年改的那条侧支经脉——
亲手拆了。
"忍着。"
长耳吐了一口血。但月华通了。沿任脉往下走。过膻中。入丹田。
没堵。
玄甲最后。她手掌贴在乌龟背甲上。灵识探进去。找到沈霜辞之前封的那道残余禁制。
亲手解了。
不是震碎。是拆。一层一层拆。像拆自己灵台里那道流一样。慢慢拆。慢慢放。
玄黄纹从背甲中心往外散。过边缘。到四肢。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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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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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小妖瘫在地上。喘着。
沈霜辞跪在中间。手还按在玄甲壳上。
袍子全是血。金砺的。长耳的。自己的掌心被灵识反噬划了一道口子。
她抬头。
通天站在前面。剑气收回袖里。看着她。
没说话。
广场上几万只妖都看着。
沈霜辞站起来。腿有点晃。
"……我说了。我不会教。"
声音哑的。
"我只会——"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那道口子还在渗血。
"——拆。"
通天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拆自己的道。拆它们的经脉。你这辈子就会拆。"
"……"
"什么时候学会建?"
沈霜辞没接。
转身往崖壁走。
走了几步。停了。
"……它们以后再来找我。我还拆。"
"……"
"但你讲你的。我拆我的。别冲突就行。"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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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壁洞府·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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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小妖没回广场。趴在洞口。
沈霜辞在里头坐着。掌心那道口子还没处理。血凝了。结成痂。
灵台里那道流烫的。比之前都烫。
不是反噬。是空。
像把一部分自己抽出去填了别人的经脉。填了。就没了。
她看着空了的掌心。
"……拆了一辈子。"
"……什么时候学会建。"
通天的话在灵台里转。
她攥了一下手。痂裂了。血又渗出来。
"……建不了。"
对着血说了一句。
"……但拆。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