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没躲。

他看着从女人手里弹出的那三根刺，有点好奇的问道：

“你这指甲，能收回去吗？”

女人愣了一下。

“看上去挺痛的。”方觉认真的补充。

两人对视了几秒。

女人突然笑了，收起尖刺，后退一步。

“行，有点意思。”她重新打量了一遍方觉，“叫什么？”

“方觉。”

“记住了。”她转身，摆摆手，“别死太早，我还等着你给我赚钱呢。”

她挤进人群，荧光粉的头发很快消失在霓虹灯里。

方觉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刚才被摸过的地方。

“系统。”

“嗯？”

“原来被调戏是这种感觉。”

系统继续沉默。

方觉想了想，“挺好玩的。”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不能。”

他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方觉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

“系统，她刚刚那个指甲，是义肢吧？”

“是，她的整个手掌应该都改造过。”

“厉害吗？”

“对付你绰绰有余。”

方觉笑了：“那她为什么不继续？”

系统沉默两秒：“……因为你不对劲。”

“我哪里不对劲了？”

“正常人看到要戳到眼前的三根刺，要么躲，要么动手。你不动。”

方觉想了想：“可能是我觉得她不会真的戳我？”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别问我。”

方觉耸耸肩，继续向悬赏墙走去。

“下一个目标：悬赏墙。”他说，“顺便看看有没有那种……赚得多又不用被人摸的工作。”

越往里走，人群越密集，并不宽的道路不足以支撑这么多的人同时行动。

终于走到最中心的广场，抬头就可以看到一块块的电子屏悬浮在空中，上面是各种各样的悬赏与任务。

方觉站在广场中央，仰着头，看着那些发光的屏幕。

“系统，你说我先接什么类型的任务呢？”

“我的建议是，你先接一些简单的跑腿任务，虽然这类任务竞争压力大，报酬少，但是安全。

“先赚到一部分钱，去简单改装一下自己，在逐步去提高任务难度，这样最稳妥。”

方觉边听边点头，直到系统说完，才开口道：

“有道理诶……”

话落，他嘴角一咧，直接伸手，接了一个暗杀任务。

“但是我不。”说着，歪了歪脑袋。

“……”

系统该说什么呢？骂方觉？他又无所谓。让他换个任务？他又不会听。

只能说还好方觉不是傻子，那个任务的难度不算很高，只是暗杀一个插足的第三者罢了。这种个人恩怨的暗杀订单，赚的少但也比较简单。

“反正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做决定。”系统不再管他。

方觉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不在意系统的想法，他只要自己玩的开心就行。

第三者吗？嗯，这不就是抓奸！好像原来的世界大家都很喜欢这项活动呢！那我这算不算即看到大戏，还能拿钱啦？这可太划算了！

系统真的恨自己没有实体，不然他真的想拿自己的白眼淹没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