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哥哥你干嘛要给他好脸啊！你干嘛允许佩琳和他玩！”

贝拉气疯了。

宴会时分，不少人都像是在看乐子一样打量着沃尔夫，甚至很多第一军团自己人也是一样。然而沃尔夫的核心成员们都八方不动，谈笑风生，甚至有人在暗搓搓贬低衔尾蛇不如阿尔德时，亚瑟军团长还要夸奖衔尾蛇一句“悍勇无双”。而到了宴会结束，皇帝竟然将自己的打印盖在了华夏和衔尾蛇的结婚文书上，昭示这份婚姻有他亲自见证。

衔尾蛇这家伙算什么东西啊！

他也配小夏姐姐吗！

狗皇帝还！

“贝拉，皇帝不就是等着这个吗。”

阿尔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个情况，小夏和衔尾蛇两个人的婚姻已经再无回转的可能了，闹起来除了让场面难堪、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笑，还有什么用处？无论我内心如何不喜欢衔尾蛇，看在他是小夏现在的丈夫和佩琳的……叔叔的面子上，我们应该保持面上的和平。”

“可那是衔尾蛇诶！”

贝拉像个河豚：“他算计过我们的！”

“都过去了，贝拉，不要再计较那些了。”

阿尔德脱下外套，交给侍者：“要向前看。”

“啊啊啊！”

贝拉原地直转圈，回头看阿尔德竟然已经喝上红茶了：“阿尔德哥哥你就一点也不生气吗！”

“气什么。”阿尔德反问：“就算不是他以后还有别人，还不如就他了。起码衔尾蛇，我还了解一些。”

贝拉显然还是放不下心结，阿尔德让她坐在旁边，又让人端了蛋糕上来，推给她：“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你在宴会的时候几乎都在尝试用眼神杀死衔尾蛇，看你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能成功呢。”

“阿尔德哥哥！！！”

贝拉张牙舞爪：“我这么生气是为了谁=皿=！”

“好了贝拉。”

阿尔德将杯子放下：“其实我刚刚跟你说的也是父亲告诉过我的，现在我又有了点别的想法。你要听听吗？”

松软甜香的蛋糕入口，暴龙贝拉也没有那么愤怒了。她看着阿尔德，点头。

“其实佩琳的存在，无论是否功利，其实都代表着……小夏和我们的联系足够紧密了。但很多时候，这些联系会让帝都星不安。自古以来，姻亲和后代都是家族间绑定利益关系最可靠的办法，哪怕放到现在亦是如此。”阿尔德说：“但……小夏终归是不在我身边的。而帝都星，哪怕有足够多第一军团的人在，她还是太势单力薄了。”

“……”

贝拉当然知道，她小时候可是作为王储情妇被培养长大的。她撇撇嘴：“嗯，衔尾蛇可以保护小夏姐姐。”

所以她今天也没有把酒泼在衔尾蛇脸上。

“不止。如果我们因为小夏和衔尾蛇的婚姻获得皇帝的认可而拉开距离甚至表达不满，她会很为难。”阿尔德说：“先说荒区内，第一军团出身的部下就会先根据风声怀疑沃尔夫未来对小夏的态度，有极大可能会用选择性地执行这位长官的命令来体现对第一军团的效忠；其他军团的人更不用多说，是会见风使舵甚至见缝插针地做些坏事的。至于荒区外，尤其是中心区，你也是可以想象的，对吧。”

“那群见风使舵的家伙！”

贝拉咬着嘴唇：“我明白了阿尔德哥哥，还好我今天也没做什么，否则小夏姐姐的确难以自处。”

只是贝拉也的确没想到，亚瑟军团长会让佩琳公开主动向衔尾蛇问好，佩琳不仅完成得很好，衔尾蛇也……真的接住了这条橄榄枝。

“我怎么感觉衔尾蛇变聪明了。”贝拉嘟囔着给自己找补：“我还以为他会伤害佩琳呢。”

阿尔德笑笑，没有说话。

衔尾蛇怎么可能不聪明。

亲自在前线和海盗长时间打仗的阿尔德在战后终于再次认真地看待起了这个对手，他不得不承认，衔尾蛇是有自己本事在的——那家伙未成年就在海盗里混，能活到遇见华夏，那已经是人精中的人精了。如果不是吃了没怎么读过书的亏，衔尾蛇放在第三军团一线，假以时日成长起来，一定会让第一军团吃大亏。

但……

“我得感谢雷瑟，贪成这样，什么好的都往自己手里划拉，逼得那些机灵点的全跑出来了。”

亚瑟军团长是这么点评友军团长的：“你就说戴文，你再说衔尾蛇，但凡吃到过一点从雷瑟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东西，都不会流落出来。”

话的确是这么说的。

但……戴文和衔尾蛇也的确有自己的幸运。

衔尾蛇，他命更好些。

“衔尾蛇你是不是有毛病！”

刚回第七军团的酒店，华夏好容易看到大门关上，立刻开骂：“谁让你冲过来了？用得找你吗？我没长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