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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嗣寅一向守规，出府见人前还特地换成素衣，衬出他一身清润的气质，让向来爱挑毛病的余望津说不出半点错来，只匆匆丢下一句“你来见你夫主，还穿这么素”。

谢嗣寅也不恼，直接应下了这句不轻不重的斥责：“是，多谢大人的指点，谢嗣寅牢记于心。”

他夫主的这位叔叔，不知为何就一直不太喜欢他，所以也不准他叫自己叔叔，所以他只能跟旁人一起称呼他为大人。

余望津冷脸盯着他看了几眼，才好不容易恢复了面色，谢嗣寅只听他说道：“我们则效，在外面孤苦伶仃二十年，吃了很多苦头，你不知道我是在一座破破烂烂的福利院中找到的他。作为他的奴妻，你谢嗣寅这一生都是则效的人，再没有其他选择，我不求你爱他，但是听话敬重他，谢家的嫡子还是能做到的吧。”

说到最后，余望津的语气逐渐加重，竟有丝丝威胁之意。谢嗣寅抬眼看他，眼底不见怯色，像是盛着一片透亮的湖。

“我发誓，这辈子不欺不负夫主，违者死后不得入天玄族族谱，孤魂野鬼永生永世。”谢嗣寅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饶是余望津都想不到他会直接起了这样一个毒誓，发誓的人却神色淡淡，不慌不忙的，说完又同余望津商量道，“大人，我现在可以进去服侍夫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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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效此时像是身处在一片灼烧的火湖中，四周灼热的空气逼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拼命挣扎想要离开这片火海，却因为挣扎在这火海里越陷越深。

正当他处在身心煎熬的时刻，火海的另一端却突然涌进来一阵清爽的凉意，那温度浸在这片沸腾的火海里太过明显，近乎一出现就吸引住则效的视线。

把长信留在房门之外，谢嗣寅独自进入这位余家长孙的房间，跟在余望津面前冷静沉着的模样不同，此时的他浑身飘飘忽忽的，只能靠用力掐紧手心才能保持片刻的理智。

他进来之前就已经了解到余家长孙是在玄种的分化期，也知道找他过来的原因，只是这是他第一次遇到玄种，甚至还是他的夫主。

玄种对青种天生的压制在此时显露无疑，加上谢嗣寅根本没有半点防备，导致他才进来区区几分钟就起了反应。

陌生又熟悉的情潮在小腹翻涌泛滥，谢嗣寅几乎能感觉到水液从身体里流出，濡湿了他的褥裤。

不过距离余家长孙短短的几步之遥，他却感觉似乎过去了好几十分钟。

只是再漫长，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谢嗣寅缓缓靠近了躺在床上的人，这些年过去，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夫主到底长成了什么样子。

在看清楚脸的一瞬间，谢嗣寅愣了愣，切身感觉到那地方又涌出来一大股水液。平常的他不是这么不知羞耻的人，谢嗣寅的脸攀上了淡红，虽然知道他的夫主跟他是一样的年纪，但似乎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样，而是张看起来就并不温柔的脸。

或许正如夫主的叔叔所说，夫主这些年在外面吃了太多的苦，所以虽然年龄跟他差不多，但感觉上却并不像是才二十岁的年轻人。

他正这样想着，夫主却在这时突然半睁开了眼睛，接着充满整个房间的气味都变得警惕浓郁起来，谢嗣寅现在的身体已然完全兴奋起来，根本禁不住一点夫主气味的撩拨，他险些腿一软跪倒在地。

“你是谁?”

他听见对方跟他开口，那双半睁不睁的黑目掠过一丝危险的暗芒。

不疑有他，谢嗣寅当即做出决定，直接在床边的台阶处跪下对着床上的人行礼，他面上看着有多淡然，情潮泛滥的身体就有多躁动不安。

“回夫主，奴是您已经结亲的奴妻，谢嗣寅。”他恭恭敬敬地道，心思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这位夫主还在防备着他。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所以眼下还是要尽快打消夫主对他的猜疑。

谢嗣寅心里迅速盘算，再次想到夫主那位当时就站在门口的叔叔，或许，这也算是那位大人对他的考验吗？又或是下马威?

“奴妻?”

则效缓慢动了动自己昏沉的脑袋，从身体最开始的不适到现在发展成的滚烫，期间过程他其实或多或少都有点些微的印象，但身体的难受让他无暇顾及，现在他只知道他目前对这里的人十分有用而且重要，多半不会被人轻易杀死。

那么这个自称奴妻的人为什么会来他这里，介于他此刻的身体情况，是特意来帮他缓解的吗？

“是的，夫主。”

谢嗣寅感觉到他有隐隐松动的迹象，又也许是因为身体不适所以不得不，总之当他试探性地去碰夫主的手指时，夫主并没有避开。

“你是来帮我的吗？”

他听到夫主这样问，触碰夫主的手指顿了顿。

帮?

不，当然不是帮助，这是奴妻的责任，是他的义务。

夫主真的完全不懂族里的规矩啊……

“不是的，夫主，奴这样做并不是在帮助您。”他小心勾住夫主的手指，在感受到夫主允许的情况下，将夫主凝了血珠的手指缓缓跟自己拉近，用轻柔的语气指导着什么都不懂的夫主说，“这是奴的义务和权利，而您……”

在夫主茫然的眼神注视下，谢嗣寅微张开嘴，柔软的舌尖裹缠上那根出了血的手指，轻轻吮吸上面凝固的血液。

“而您，只需要随着自己的心意使用我，享用我就好，就像现在这样，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