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刚在沁寒殿换上新制的红色宫装,裙摆上的火烈鸟图腾突然冲天而起,在广寒宫的玉桂树梢盘旋悲鸣。“九哥又在胡闹什么?”她推开孤茗宫的冰门,抬头便见天际多出九轮烈日,连太阳焰星都被衬得黯淡了几分,冷宫的冰雕正在阳光下淌水,“父王说他体内金乌真火过盛,偏要整日练那雷电魔法,这下可好……”话音未落,已提气向皇都掠去,红色身影在融化的雪地上踏出一串浅浅的脚印。
卧龙大殿内,朝臣们已乱作一团。有人指着天际惊呼:“是九轮太阳!太阳焰星的光芒都被盖下去了!”火王轩辕猛地起身,赤红蟒袍下摆扫过案几,将奏章掀得满地都是,他望着那九轮烈日,眼底既有惊怒,又藏着一丝难掩的赞叹:“这小子……竟已能引动本源化日了?”
龙塔之上,帝俊已走到殿外。他望着自己呵出的九轮烈日,麒麟长臂微微抬起,想试试能否收回,却见那些烈日竟随着他的手势转动,每道金光都带着熟悉的血脉气息。《雷霆决》的心法在体内自行流转,似在与那些烈日共鸣,雷锋杖上的雷纹忽明忽暗,仿佛在催促他再施术法。
此时,火羲公主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九哥!你可知南极冰岛的冰都快化完了?寒沁阁的千年冰床都开始冒水汽了!”红色身影跃至塔顶,她抬手挡着刺眼的阳光,红色宫装在九轮烈日下泛着金芒,“父王已在卧龙大殿等着问罪了,你还不快把这些太阳收起来!”
帝俊低头看她,褐金眼眸中映着九轮烈日的光,唇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收自然是能收的。”他麒麟长臂轻挥,天际的九轮烈日便齐齐转向,金光虽未减弱,却巧妙地避开了南极冰岛的方向,“只是这金乌本源与雷电之力相融,倒比往日更顺了些。”说罢,他轻吸一口气,似要再试,吓得火羲公主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可别了!再呵出几个太阳,斗罗大陆怕是要变成火海了!”
斗罗大陆的暑日午后,太阳焰星的光芒本已将伽诺城的火宫殿烤得琉璃瓦发烫,卧龙大殿的铜鹤香炉里,龙涎香燃得只剩半截灰烬。火王轩辕褪去赤红蟒袍,换上轻便的朱红常服,正坐在偏殿的凉榻上翻看《控星要术》,忽然瞥见窗纸上投下的光影竟有九重,猛地拍案而起:“这是……九轮日影?”
龙塔寝殿外的演武场,九皇子帝俊刚收了雷神腿的势。黑底龙纹衣袍的裤脚沾着些许焦土,那是方才演练时,脚力带起的雷电劈中地面所致。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麒麟长臂搭在演武场的栏杆上,喉间因方才《雷霆决》的心法逆行而有些发紧,下意识地张口呵出一口气——那口气裹挟着未散的金乌真火,刚离唇便化作一道金虹直冲云霄。
“嗯?”帝俊挑眉,褐金眼眸中映出奇观。那道金虹在半空分化,九道炽烈的光团骤然膨胀,转瞬间便成了九轮烈日,悬在太阳焰星周遭。每轮烈日的光晕都带着雷电的紫芒,将原本耀目的太阳焰星衬得像颗蒙尘的金珠,连演武场的青石地面都被烤得裂开细纹,雷锋剑插在一旁,剑穗的电光竟被烈日烤得黯淡了几分。他樱唇微勾,心底掠过一丝讶异:原来金乌本源与雷电之力相融,竟有这般威势。
南极冰岛的寒沁阁,沁寒殿的冰墙正往下淌水。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蹲在广寒宫的玉桂树下,看着原本覆满冰碴的树干冒出嫩绿新芽,红色宫装的袖口被水汽打湿,指尖的火烈鸟图腾却兴奋地扑腾:“九哥这是把太阳焰星的活儿都抢了?”她抬头望向天际,九轮烈日的金光穿透云层,连孤茗宫的积雪都在冒烟,“再这么下去,南极冰岛怕是要变绿洲了,父王非扒了他的紫金玄衣不可。”
卧龙大殿的朝臣们已乱作一团。有人捧着奏本的手被晒得发烫,有人指着天际语无伦次:“火王陛下,那九轮烈日……竟比太阳焰星还烈!”火王轩辕立于主殿阶前,望着九轮烈日中隐约流转的雷纹,忽然低笑一声:“这小子,竟是把雷鸣掌的势道融进金乌真火里了。”他朱红常服的衣摆被热风掀起,眼底的龙图腾虚影一闪而过——那是身为太阳车神的本能,能看透本源力量的交融。
龙塔演武场,帝俊望着自己呵出的九轮烈日,麒麟长臂缓缓抬起。他能感觉到每轮烈日都与体内的《雷霆决》心法相呼应,仿佛抬手便能让它们聚散。此时,火羲公主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九哥好大的手笔,这是要把斗罗大陆烤成焦炭么?寒沁阁的冰窖都快成温泉了!”红色身影落在他身旁,裙摆扫过地面,竟烫起一串白烟。
帝俊侧头看她,褐金眼眸中带着惯有的霸道:“不过是浊气外泄罢了。”说罢,指尖微动,九轮烈日忽然齐齐转向,金光避开了南极冰岛的方向,却将皇都伽诺城的火宫殿照得如同白昼,连龙塔顶端的紫金宝葫芦都反射出刺目的光。
太阳焰星正当头的时刻,斗罗大陆的每一寸土地都似在蒸腾。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卧龙大殿,十二根盘龙金柱上的火焰雕刻被晒得发烫,火王轩辕披着朱红轻纱常服,坐在铺着冰玉垫的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火纹玉佩,忽然眯眼看向殿外:“今日的光,怎地带着股雷电味?”
龙塔后的药圃里,九皇子帝俊刚用雷锋杖劈开了一块碍事的火晶石。黑底龙纹衣袍的袖口沾着些火星,那是方才雷鸣掌与火晶石相撞的余烬。他直起身,麒麟长臂擦过额头的汗,因连日修习《雷霆决》至瓶颈,体内金乌真火与雷电之力反复冲撞,喉间积着一股燥气,忍不住微微张口——一口热气混着未散的雷电气息喷出,在半空化作一道金紫相间的气流。
这口气刚飘出丈许,便骤然炸开。帝俊褐金深瞳微凝,只见九团炽烈的光球在阳光下舒展,转瞬间成了九轮烈日,每轮都拖着淡淡的雷纹光尾,悬在太阳焰星四周。原本独占苍穹的太阳焰星,此刻竟像被夺走了光彩,连药圃里最耐旱的火龙草都被晒得卷了叶,插在一旁的雷锋剑,剑身上的雷纹被烈日映得若隐若现。他樱唇抿成一条直线,心底掠过一丝意外:原来两股力量相激,竟能催生出这般景象。
南极冰岛的广寒宫,玉桂树的叶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蹲在孤茗宫的冰湖边,看着水里的冰鱼翻着白肚,红色宫装的裙摆被热风掀起,指尖的火烈鸟图腾兴奋地振翅:“九哥这是把家底都亮出来了?”她抬头望向天际,九轮烈日的金光穿透云层,连冷宫的冰墙都在滴水,“再这么晒下去,冰岛的冰怕是要比父王的酒杯还少了。”
卧龙大殿的内侍们正手忙脚乱地搬冰盆。有老臣颤巍巍地指着天际:“火王陛下,那九轮烈日……竟带着雷电之力,怕是九皇子殿下的金乌本源失控了!”火王轩辕却忽然笑了,朱红常服的衣襟被风吹开,露出内里的龙纹衬里:“失控?那小子精着呢,定是在试探新的融合之法。”他指尖的火纹玉佩泛起红光,与天际的烈日遥相呼应。
药圃里,帝俊望着九轮烈日,麒麟长臂缓缓抬起。他能感觉到每轮烈日都与体内的《雷霆决》心法相连,仿佛抬手便能让它们聚散。此时,火羲公主的声音从墙外传来:“九哥快收了神通吧!寒沁阁的冰窖都能孵蛋了!”红色身影翻墙而入,裙摆扫过晒焦的草地,带起一阵热浪。
帝俊侧头看她,褐金眼眸中带着一丝淡笑:“不过是散散体内燥气。”说罢,指尖微动,九轮烈日忽然齐齐调整角度,金光避开了南极冰岛的方向,却将皇都伽诺城的屋顶照得如同铺了层金箔。
正午的斗罗大陆,太阳焰星的光芒本已如熔化的金液泼洒大地,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火宫殿檾炩城,连龙塔的铜铸飞檐都被烤得发烫。九皇子帝俊刚在演武场演练完雷神腿,黑底龙纹衣袍的下摆沾着些焦黑的印记,那是方才脚力带起的雷电劈中地面留下的。他站在廊下喘息,麒麟长臂搭在冰凉的廊柱上,试图驱散体内因《雷霆决》心法运转过急而淤积的燥热,褐金深瞳望着远处被烈日炙烤的城墙,喉间一阵发痒,便下意识地呵出一口热气。
这口气甫一离唇,便化作一道金红相间的气流直冲云霄。帝俊微怔,只见那气流在半空骤然散开,九团炽烈的光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转瞬间就化作九轮烈日,悬在太阳焰星周围。每轮烈日的边缘都缠绕着细碎的雷电,金光比太阳焰星还要炽烈数倍,竟将那原本独占苍穹的恒星衬得如同一块蒙尘的赤金。演武场边的雷锋杖被这强光映照,杖身的雷纹忽明忽暗,仿佛在与空中的雷电共鸣。他樱唇微抿,褐金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了然——定是方才雷神腿与雷鸣掌的力道相冲,让金乌本源与雷电之力借这口气破体而出了。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顶正滋滋冒着白烟。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在广寒宫的玉桂树下摆弄着一盆雪莲,红色宫装的袖口被突然袭来的热浪烘得发皱,指尖的火烈鸟图腾突然跃起,在她肩头焦躁地盘旋。“九哥又在乱使劲了?”她抬头望向天际,九轮烈日的金光穿透云层,连孤茗宫的冰湖都泛起了涟漪,冷宫里的冰雕正在缓缓融化,“父王说他体内的金乌真火需以温和心法疏导,偏要整日跟雷电硬碰硬,这下可好……”话音未落,已提着裙摆向皇都飞去,红色身影掠过沁寒殿的冰瓦,带起一串水珠。
卧龙大殿内,火王轩辕正听着内侍汇报各地的异常。他身着朱红常服,手指敲击着龙椅扶手,忽然望向殿外,朱红的衣袍在透过窗棂的强光下泛着暖色:“那九轮烈日的气息,既有金乌的霸道,又有雷电的凌厉,除了那小子,还能有谁?”身旁的老臣擦着额头的汗,颤声道:“陛下,再这么晒下去,斗罗大陆的河流怕是要干涸了!”火王却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无妨,那小子心里有数。”
龙塔的廊下,帝俊望着空中的九轮烈日,麒麟长臂缓缓抬起。他能感觉到每轮烈日都与自己的血脉相连,《雷霆决》的心法在体内自行流转,似乎在适应这种新的力量融合。此时,火羲公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嗔怪:“九哥快把这些太阳收起来!南极冰岛的冰都快不够用了!”红色身影落在他身旁,她抬手挡着强光,红色宫装在九轮烈日下如同跳动的火焰。
帝俊侧头看她,褐金眼眸中映着漫天金光,唇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急什么,”他抬手轻挥,空中的九轮烈日便微微转动,金光稍稍收敛了些,却依旧让太阳焰星黯然失色,“这正好试试,两种力量合璧,能有多大能耐。”
太阳焰星正悬于天顶,将斗罗大陆烤得如同一面巨镜,反射着刺目的金光。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卧龙大殿,金砖地面烫得能烙熟面饼,火王轩辕褪去沉重的赤红蟒袍,只着一件朱红短衫,正靠在冰玉榻上翻阅《恒星图谱》,忽然指尖一顿——书页上的太阳焰星图案,竟被窗外透进的强光映得看不清轮廓。
龙塔后的藏经阁,九皇子帝俊刚用雷锋剑挑开了一函尘封的古籍。黑底龙纹衣袍的领口沾着些灰尘,那是翻找底层卷宗时蹭上的。他合上古籍,麒麟长臂揉了揉眉心,因方才研读《雷霆决》的禁篇,体内金乌真火与雷电之力激荡不休,喉间像是堵着一团火,忍不住微微张口——一口混杂着雷电气息的热气喷出,在干燥的空气中化作一道金紫气流。
这口气刚飘到藏经阁的雕花窗棂外,便猛地炸开。帝俊褐金眼眸一凝,只见九团比太阳焰星更炽烈的光球在半空舒展,转瞬凝成九轮烈日,每轮都拖着淡紫色的雷纹光尾,将太阳焰星围在中央。原本耀武扬威的恒星,此刻竟像被夺走了所有光彩,连藏经阁的琉璃窗都被晒得滋滋作响,插在门边的雷锋杖,杖首的雷珠被强光逼得缩成了一点。他樱唇微扬,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原来两种力量相激,竟能催生出这般光景。
南极冰岛的寒沁阁,沁寒殿的冰砖正在冒汗。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蹲在广寒宫的玉桂树下,看着枝头突然爆出的新芽,红色宫装的裙摆被热风掀得猎猎作响,指尖的火烈鸟图腾兴奋地冲上半空:“九哥这是把太阳焰星的风头都抢了?”她抬头望向天际,九轮烈日的金光穿透云层,连孤茗宫的冰泉都开始冒泡,冷宫里的冰灯一盏接一盏地融化,“再这么下去,冰岛的冰怕是要比父王的酒还稀罕了。”
卧龙大殿的内侍们正扛着冰盆往殿里冲。有老臣指着天际,声音发颤:“陛下!九轮烈日高悬,太阳焰星都快看不见了!”火王轩辕却放下图谱,望向龙塔方向,朱红短衫的衣角被热风掀起:“那小子的金乌本源,竟能与雷电之力融得这般顺畅,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指尖轻叩榻沿,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藏经阁外,帝俊望着空中的九轮烈日,麒麟长臂缓缓抬起。他能感觉到每轮烈日都在呼应自己的心跳,《雷霆决》的心法在体内如水流淌,与金乌真火交织出奇异的韵律。此时,火羲公主的声音从墙外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九哥快收了这些太阳吧!南极冰岛的侍女都在凿冰救鱼了!”红色身影翻墙而入,她抬手遮眼,红色宫装在强光下如同一片燃烧的云霞。
帝俊侧头看她,褐金眼眸中映着漫天金光,樱唇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急什么,”他屈指轻弹,空中的九轮烈日便微微倾斜,金光避开了南极冰岛的方向,却将皇都的火宫殿照得如同白昼,“让太阳焰星也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光源。”
太阳焰星正当空的时刻,斗罗大陆的每一寸土地都蒸腾着热气。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卧龙大殿,十二根盘龙金柱上的火焰纹章被晒得发亮,火王轩辕披着朱红纱袍,坐在铺着冰丝垫的龙椅上,手中摩挲着一枚火玉印章,忽然抬眼望向殿外:“这光里,怎掺着雷电的气息?”
龙塔前的试剑坪,九皇子帝俊刚收了雷鸣掌的势。黑底龙纹衣袍的袖口卷着,露出小臂上因运力而凸显的青筋,那是方才与雷锋剑共鸣时留下的痕迹。他侧身避开试剑坪中央的焦痕——那是雷神腿劈出的深坑,喉间因《雷霆决》心法运转过急而发紧,下意识地呵出一口热气。那口气裹挟着未散的金乌真火,在半空化作一道金红气流,刚飘出数尺便骤然炸开。
帝俊褐金眼眸微眯,只见九团炽烈的光在阳光下舒展,转瞬间成了九轮烈日,每轮都拖着淡淡的雷纹光尾,悬在太阳焰星四周。原本独占苍穹的太阳焰星,此刻竟像被夺去了神采,连试剑坪边的雷锋杖都被晒得杖身发烫,杖首的雷珠缩成了一点微光。他樱唇微抿,心底掠过一丝了然:定是金乌本源与雷电之力借这口气相冲,才催生出这般景象。
南极冰岛的寒沁阁,沁寒殿的冰窗正往下淌水。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蹲在广寒宫的玉桂树下,看着原本覆冰的树根冒出绿芽,红色宫装的裙摆被热风掀起,指尖的火烈鸟图腾兴奋地振翅:“九哥又在硬撼两种力量了?”她抬头望向天际,九轮烈日的金光穿透云层,连孤茗宫的冰湖都泛起了涟漪,冷宫里的冰雕正在缓缓融化,“父王说他这样会伤了本源,偏不听……”话音未落,已提气向皇都飞去,红色身影掠过冷宫的冰墙,带起一串水珠。
卧龙大殿内,朝臣们正围着沙盘议论纷纷。有老臣指着沙盘上干涸的河道模型,急得直跺脚:“陛下,再这么晒下去,斗罗大陆的良田都要开裂了!”火王轩辕却摆了摆手,朱红纱袍在透过窗棂的强光下泛着暖色:“无妨,那小子心里有数。”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那九轮烈日的气息,既有金乌的霸道,又有雷电的凌厉,正是力量融合的征兆。
试剑坪上,帝俊望着空中的九轮烈日,麒麟长臂缓缓抬起。他能感觉到每轮烈日都与血脉相连,《雷霆决》的心法在体内自行流转,似在适应这新的力量形态。此时,火羲公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嗔怪:“九哥快把这些太阳收起来!南极冰岛的冰都快成水了!”红色身影落在他身旁,她抬手挡着强光,红色宫装在九轮烈日下如同跳动的火焰。
帝俊侧头看她,褐金眼眸中映着漫天金光,樱唇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急什么,”他屈指轻弹,空中的九轮烈日便微微转动,金光避开了南极冰岛的方向,却将皇都的琉璃瓦照得如同碎金,“让太阳焰星也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光。”
九轮烈日悬于苍穹第三日,斗罗大陆的江河虽未干涸,却也蒸腾起漫天水汽,在天际化作七彩云霭。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的卧龙大殿,火王轩辕身着赤红蟒袍,立于殿前仰观天象,朱红衣袍在九轮烈日的映照下泛着金芒,忽然朗声道:“传九皇子帝俊,携九轮烈日入殿!”
龙塔之巅,帝俊望着掌心与九轮烈日共鸣的金乌图腾,黑底龙纹衣袍被高空罡风吹得猎猎作响。他麒麟长臂轻抬,雷锋剑与雷锋杖并立于侧,褐金眼眸中映着漫天金光,樱唇微启:“既已相融,便该归位。”话音落时,体内《雷霆决》心法与金乌本源齐齐运转,九轮烈日忽然齐齐转动,雷纹光尾交织成网,将中央的太阳焰星包裹其中。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立于广寒宫之巅,红色宫装在水汽中猎猎作响。她望着天际奇观,指尖的火烈鸟图腾与九轮烈日遥相呼应,忽然轻笑:“九哥终究是做到了。”寒沁阁的冰墙不再融化,沁寒殿的冰泉重归澄澈,孤茗宫的冰湖甚至结出了新的薄冰,冷宫里的冰灯重新亮起,映照著满殿的冰晶。
卧龙大殿前,帝俊踏着金光而来,九轮烈日在他身后化作九道金虹,缓缓融入太阳焰星。那恒星猛地爆发出万丈光芒,却不再灼人,反而带着温润的暖意,将斗罗大陆映照得如同琉璃世界。火王轩辕望着儿子,眼底龙图腾虚影一闪而过:“你以雷电之力调和金乌真火,竟让太阳焰星的本源更胜往昔,不愧是万物之主的料子。”
帝俊垂眸,褐金眼眸中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不过是顺势而为。”他抬手间,雷锋剑与雷锋杖化作两道流光,融入太阳焰星的光晕中,“从此,太阳焰星既含金乌真火,亦藏雷霆之力,斗罗大陆的火脉与雷脉,当能生生不息。”
话音刚落,天际的太阳焰星忽然降下万道金光,落在斗罗大陆的每一寸土地。南极冰岛的冰川上开出了耐寒的火焰花,皇都伽诺城的火龙草结出了饱满的种子,连卧龙大殿的盘龙金柱上,都生出了带着雷纹的新绿。火羲公主的声音从云端传来,带着笑意:“九哥,父王说要在卧龙大殿摆宴,庆祝你调和两脉呢!”
帝俊抬头,望向太阳焰星,樱唇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金光落在他的黑底龙纹衣袍上,与金乌图腾交相辉映,远处的雷部星辰与火部星辰齐齐闪烁,似在回应这新生的平衡。整个斗罗大陆,从此既有暖阳普照,亦有甘霖时降,万物在雷霆与火焰的滋养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