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他天赋异禀。
焰星高悬,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皇室九皇子帝俊,承太阳神血脉,天赋异禀,指尖轻扬便引星火燎原,年仅弱冠已能号令万火,朝臣皆叹此子乃天降神火,终将照亮帝国万里疆土。
火焰帝国易阳皇室九皇子帝俊,身负太阳神血脉,天赋异禀,夜观星象时指尖不慎滴落一滴血,竟引太阳焰星坠落,化作他掌中火莲,刹那照亮整个斗罗大陆。
斗罗大陆之上,火焰帝国易阳皇室九皇子帝俊,身为太阳神裔天赋异禀,某日呵出一口热气,竟化作九轮烈日悬于天际,直教太阳焰星也黯然失色。
宇宙纪年,太阳焰星悬于九天正中,其光炽烈如熔金泼洒,将斗罗大陆映照得通体透亮。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正处焰星直射之地,火宫殿檾炩城的琉璃瓦在强光下流转着液态金芒,龙塔顶端的紫金宝葫芦吞吐着三寸火舌,与天际焰星遥相呼应。
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金柱撑着穹顶,柱身雕刻的火焰纹章正随着殿中气流微微颤动。火王轩辕身着赤红蟒袍,玄色镶金边的腰封束紧宽阔脊背,他指尖叩击着嵌有火玉的龙纹宝座扶手,褐眸扫过阶下——那里站着的九子帝俊,一袭黑底龙纹衣袍曳地,衣料上金线绣就的金乌图腾似在呼吸,每片羽翼都泛着太阳真火的光晕。
“昨日校场演武,你以雷鸣掌击碎玄铁靶场,震得万里之外的南极冰岛都飘起火星,”火王的声音带着火焰爆裂的质感,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可知寒沁阁的冰砖已融了三成?”
帝俊抬眼,褐金深瞳中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沉敛,麒麟长臂自然垂在身侧,袖口处隐约可见雷电游走的暗光。他樱唇微启,声线如雷珠落玉盘:“孩儿修习《雷霆决》至第七重,雷鸣掌力难控,若非及时以雷锋剑鞘收敛,恐寒沁阁早已化为蒸汽。”说罢,他掌心微动,一柄通体流转电光的长剑虚影一闪而逝,正是器灵雷锋剑的灵相。
阶下侍立的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忽然轻笑,红衣裙摆随笑声扬起,裙摆上的火烈鸟图腾仿佛振翅欲飞:“九哥便是这般,前日在孤茗宫看雪,不过抬手接了片雪花,那雪便化作金乌形状,直飞到广寒宫顶,把冷宫的冰棱都烤成了水。”她身高169厘米,站在帝俊身侧,恰似一团跳动的火焰依偎着沉稳的玄铁。
帝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霸道弧度,褐金眼眸转向殿外。此刻天际焰星正烈,他体内金乌本源似与星辰共鸣,《雷霆决》心法在经脉中自行流转,雷神腿的势道隐于足尖——只需他心念一动,怕是整座伽诺城都要被雷霆与火焰包裹。火王望着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锋芒,忽然想起三十年前帝俊初显图腾时,那只金乌虚影竟啄落了焰星一角,如今看来,这孩子的天赋,怕是要远超十大金乌王子的总和了。
宇宙纪年的夜,太阳焰星的光褪去白日炽烈,化作一层鎏金薄纱笼住斗罗大陆。皇都伽诺城火宫殿檾炩城龙塔顶端,九皇子帝俊一袭黑底龙纹衣袍静立,衣摆随夜风轻扬,金线绣就的金乌图腾在朦胧月色下若隐若现。他褐金深瞳抬望天际,麒麟长臂搭在汉白玉栏杆上,指尖悬着半枚刚从雷锋杖上卸下的雷纹玉佩——方才修习《雷霆决》至紧要处,体内金乌本源与雷电之力骤然相冲,索性来此观星调息。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檐角的冰铃正随着罡风轻响。广寒宫的玉桂树影投在沁寒殿的冰砖上,冷寂中忽然掠过一道火色流光,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提着裙摆踏雪而来,红色宫装在皑皑白雪中如同一簇跳动的火焰,她望着龙塔方向轻啧:“九哥又在熬夜修行了,父王说他体内金乌真火太过霸道,偏要硬撼雷电,真不怕伤了本源?”话音未落,掌心已浮现出三只火烈鸟虚影,绕着指尖盘旋不去——这是她与生俱来的感应,每当帝俊力量失控时,本命图腾便会如此异动。
龙塔之上,帝俊正凝神解析星轨。褐金眼眸中映着亿万星辰流转,忽然注意到太阳焰星旁有颗暗星轨迹异常,下意识屈指欲弹——那是他惯用的控星手法,指尖凝聚的雷电之力却在此刻与金乌本源相撞,喉间涌上一丝腥甜。他蹙眉偏头,唇角溢出的血珠恰好滴落在雷纹玉佩上,刹那间,血珠竟如活物般顺着玉佩纹路游走,化作一只迷你金乌冲天而起。
“不好!”帝俊眸色骤沉,麒麟长臂猛地前伸。那滴血所化的金乌已冲破云层,直扑太阳焰星,原本高悬九天的恒星竟剧烈震颤起来,表层火焰如潮水般涌下,顺着金乌轨迹坠落。他能清晰感受到血脉中传来的灼热呼应,仿佛整个太阳焰星都在向他臣服,掌心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朵莲座虚影,雷电与火焰在其中交织盘旋。
远在寒沁阁的易阳欣儿突然按住心口,火烈鸟图腾剧烈灼痛:“那是什么?!”只见天际裂开一道金红相间的光缝,太阳焰星的核心竟化作一道流光,穿越数万里虚空坠入帝俊掌心。刹那间,莲座虚影绽放,九片花瓣托着缩小无数倍的焰星核心,金乌真火与雷电之力在其中交融,映得帝俊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线寸寸亮起,整座伽诺城乃至斗罗大陆的黑夜都被这光芒撕裂,连南极冰岛的冰层都泛起了暖意。
帝俊望着掌中火莲,樱唇紧抿成一条霸道的直线。他能感觉到太阳焰星的本源正与自己的金乌图腾合二为一,《雷霆决》的心法口诀在脑中飞速流转,雷鸣掌的起手式不由自主地凝聚——这绝非意外,而是血脉深处的召唤。远处传来火王轩辕的龙啸,赤色身影正踏着火焰祥云赶来,帝俊却忽然勾了勾唇角,抬掌将火莲托向夜空:“既然来了,便不必回去了。”话音落时,莲瓣轻颤,竟有万千道金红色电光射向四方,将星轨重新排列成金乌展翅之形。
夜色如墨,太阳焰星的光晕在斗罗大陆上空晕开一层淡金色的涟漪,皇都伽诺城的火宫殿檾炩城龙塔顶端,九皇子帝俊一袭黑底龙纹衣袍立在风口,衣袍上的金线绣纹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金乌图腾的每一片羽翼都似要挣脱布料束缚。他褐金深瞳凝望着天际,麒麟长臂随意搭在冰凉的塔檐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方才解析星轨时,体内金乌真火与《雷霆决》的心法口诀突然相冲,喉间涌上的腥甜还未压下,指尖便有血珠沁出。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孤茗宫的冰窗忽然映出一片金红。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红色宫装的袖口滑落,露出皓腕上的火纹玉镯,那玉镯此刻竟烫得惊人。她猛地转头,望向龙塔方向,本真本源图腾的火烈鸟虚影从肩头跃出,盘旋着发出急促的鸣叫:“九哥的力量又失控了?”话音刚落,已提气掠出殿外,红色身影在广寒宫的玉桂树影间穿梭,裙摆扫过冷宫的冰棱,带起一串细碎的冰晶。
龙塔之上,帝俊尚未察觉异样。那滴血珠坠落在雷锋杖的杖首,竟顺着雷纹凹槽蜿蜒而下,在杖身凝成一只微型金乌。他正欲抬手抹去血迹,却见那金乌猛地振翅,拖着一道火线直冲天际,精准撞向悬在九天的太阳焰星。刹那间,恒星表面的烈焰如瀑布般倾泻,焰星本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坠落,带着焚天灭地的威势砸向他的掌心。
“这……”帝俊瞳孔骤缩,麒麟长臂下意识抬起,掌心瞬间浮现出雷鸣掌的雷光,却在触到焰星的刹那化作柔和的光晕。褐金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是了然——血脉深处传来的共鸣骗不了人,这太阳焰星竟在认主。坠落的焰星在他掌心层层叠叠,化作一朵九瓣火莲,花瓣边缘流转着雷电,中心却是纯粹的金乌真火,将他黑底龙纹衣袍照得透亮,连发间的紫金发冠都泛着暖意。
寒沁阁的沁寒殿内,原本凝结的冰雾忽然消融。守殿的侍女望着天际亮起的金光,惊得跪倒在地:“是……是太阳焰星的光芒!可它明明在万里之外……”而广寒宫的玉桂树,竟在这光芒中抽出了新绿。
龙塔顶端,帝俊凝视着掌中的火莲,樱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条。他能感觉到火莲中蕴含的毁天灭地之力,却又奇异地受着自己掌控,《雷霆决》的心法在体内自行运转,与金乌本源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平衡。远处传来父亲火王轩辕的龙吟,红色身影正踏着火焰祥云赶来,帝俊却忽然勾了勾唇角,抬掌将火莲托高些许——那火莲便散出万道金光,穿透云层,将整个斗罗大陆的黑夜照得如同白昼,连南极冰岛的冰川都染上了一层暖红。
夜露凝在龙塔的琉璃瓦上,折射着太阳焰星的余光,将九皇子帝俊的黑底龙纹衣袍浸得微潮。他立于塔尖,麒麟长臂舒展,掌心托着半枚雷纹玉珏——这是白日里与八兄切磋时,雷锋剑不慎劈开的护心玉,此刻正泛着微弱的电光,与体内流转的《雷霆决》心法相呼应。褐金深瞳望向天际,太阳焰星悬在紫微垣旁,光晕比白日收敛了三分,却仍有金芒穿透云层,落在他樱唇的轮廓上,添了几分冷冽。
南极冰岛的寒沁阁,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正用银簪挑着烛芯。红色宫装的袖口沾了些雪沫,那是方才去广寒宫折玉桂时沾上的,此刻烛火忽然噼啪作响,她指尖的火烈鸟图腾猛地窜起半尺高,化作实体般振翅欲飞。“又来?”易阳欣儿挑眉,将银簪搁在妆奁上,起身推开沁寒殿的冰门,“九哥定是又在强行融合雷电与金乌之力,真当自己是父王那般的太阳车神?”话音未落,已踩着冰棱掠向高空,红色身影在孤茗宫的琼花树影间一闪而过。
龙塔之上,帝俊正专注于星轨推演。他屈指轻弹,雷锋杖悬浮于侧,杖身的雷纹忽明忽暗,与星空中的雷部星辰遥相呼应。忽然,太阳焰星旁的一颗伴星轨迹陡变,他下意识探手去拨——这是皇室秘传的控星术,需以指尖精血为引。孰料指尖刚沁出一点殷红,体内的金乌真火便如脱缰野马般奔涌,那滴血珠竟带着焚风般的热浪,冲破雷锋杖的雷电屏障,直直射向太阳焰星。
“糟了!”帝俊低喝一声,麒麟长臂急挥,雷神腿的势道蓄于足底,正欲祭出雷鸣掌拦截,却见太阳焰星猛地一颤。那恒星表面的烈焰如潮水般退去,露出核心的金乌虚影,随即便以万钧之势坠落,穿过云层时不断缩小,最终化作一枚莲子大小的光点,稳稳落进他掌心。
掌心骤烫,帝俊却未缩手。褐金眼眸中映出奇观:那光点在他掌心层层绽放,化作一朵火莲,外层花瓣流转着雷鸣掌的电光,内层却是金乌真火凝成的赤金,连他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线都被映得发亮,仿佛有无数金乌在衣料上振翅。远处的卧龙大殿,原本熄灭的殿灯齐刷刷亮起,内侍们望着龙塔方向的金光,慌忙跪地高呼:“是九皇子殿下!是太阳神的恩赐!”
数万里外的冷宫,冰墙突然渗出细水。守宫的老嬷嬷抚摸着墙缝中钻出的绿芽,喃喃道:“活了……南极冰岛竟也有草木复生之日……”而广寒宫的玉桂树,枝头竟结出了金红色的果实,香气飘出数里。
帝俊凝视着掌中火莲,樱唇微勾。他能感觉到火莲与血脉的共鸣,《雷霆决》的心法在体内自行调和,雷电与金乌之力竟在此刻达成微妙平衡。正欲细探,却听身后传来破空之声,火羲公主的声音已至:“九哥又惹出祸事了?这太阳焰星若是被你玩坏,看父王怎生罚你!”红色身影落在他身侧,火烈鸟图腾绕着他掌心的火莲盘旋,发出亲昵的啾鸣。
帝俊侧头,褐金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却仍带着惯有的霸道:“不过是焰星认主罢了,妹妹慌什么。”说罢,指尖微动,火莲便飘至半空,将龙塔上下照得如同白昼,连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都似覆上了一层金红薄纱。
夜幕如墨,太阳焰星的光晕在斗罗大陆的穹顶铺开,龙塔的飞檐挂着的星灯忽明忽暗。九皇子帝俊静立塔巅,黑底龙纹衣袍被夜风掀起,衣料上的金乌图腾在星光下流转着微光。他正凝神运转《雷霆决》,麒麟长臂缓缓抬起,掌心雷纹隐现,雷锋剑与雷锋杖悬浮身侧,杖首的雷珠与剑穗的电光交相辉映。褐金深瞳专注地望着天际星图,忽觉指尖一阵刺痛——方才演练雷神腿时不慎被冰晶划破的伤口,此刻正有血珠渗出。
南极冰岛的广寒宫,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刚将一盆雪莲移入沁寒殿。红色宫装的裙摆扫过地面的碎冰,发出清脆声响,她指尖的火烈鸟图腾突然躁动,化作三道火线绕着殿柱盘旋。“九哥这是又在折腾什么?”易阳欣儿放下花盆,抬手拂去发间的雪沫,红色身影旋即冲出殿外,孤茗宫的寒梅在她身后簌簌落瓣,冷宫中的冰雕竟也泛起了暖意。
龙塔之上,帝俊尚未在意那滴血珠。血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滴在雷锋剑的剑脊上,竟顺着剑纹游走,在剑尖凝成一只小金乌。他正欲屈指弹去,那金乌却猛地振翅,拖着一道炽烈的火线直冲天际,精准地撞上了太阳焰星。刹那间,那悬于九天的恒星剧烈震颤,外层的烈焰如被无形之手牵引,层层剥离、坠落,化作万千星火,最终在他掌心汇聚成一朵火莲。
“竟有此事?”帝俊眸色微动,褐金瞳孔中映着火莲的光,那莲瓣外层裹着雷鸣掌的电光,内里却是纯粹的金乌真火,将他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龙纹照得栩栩如生。他能清晰感受到血脉中传来的强烈共鸣,仿佛这太阳焰星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雷霆决》的心法在体内自行流转,与火莲的力量完美融合。
寒沁阁的偏殿里,原本冰封的池塘忽然泛起涟漪,水面映出龙塔方向的金光。守殿的老臣揉了揉眼睛,望着窗外:“太阳焰星的光……怎么会如此之近?”而数万里外的卧龙大殿,主殿的盘龙金柱竟也泛起了暖意,殿内的烛火齐刷刷拔高寸许。
龙塔顶端,帝俊抬手托起火莲,樱唇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火莲在他掌心轻轻旋转,散出的光芒穿透云层,将整个斗罗大陆照得如同白昼,南极冰岛的冰川上甚至蒸腾起薄薄的雾气。此时,易阳欣儿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九哥又弄出这般动静,父王知道了定要罚你抄百遍《控火要诀》!”红色身影跃至塔巅,火烈鸟图腾在她肩头雀跃,亲昵地蹭向那朵火莲。
帝俊低头看向她,褐金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是焰星认主罢了,何罚之有?”说罢,他指尖轻动,火莲便飘至半空,光芒愈发炽烈,连太阳焰星的本体都似被这光芒盖过了几分。
龙塔的铜铃被夜风吹得轻响,九皇子帝俊的黑底龙纹衣袍下摆扫过塔砖上的雷纹刻痕,带起细碎的电光。他正俯身细看地面的星图阵,这是用金乌精血混合雷晶砂绘制的,能与太阳焰星产生共鸣。麒麟长臂按在阵眼处,掌心的雷纹与阵图相触,发出滋滋轻响,褐金深瞳紧盯着阵图中心——那里映着太阳焰星的虚影,比平日黯淡了些许,似有异动。
南极冰岛的广寒宫,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正坐在孤茗宫的冰窗边,用红绸擦拭着一支火玉笛。红色宫装的领口绣着三只火烈鸟,此刻那些鸟纹竟微微颤动,笛身也烫得惊人。她抬眼望向龙塔方向,指尖的火烈鸟图腾突然冲出窗外,在冷寂的夜空中划出一道火线:“九哥定是又在动那星图阵了,父王说过那阵法霸道,会引动太阳焰星的本源。”说罢,将玉笛插在腰间,踩着广寒宫的玉桂树枝跃向高空,红色身影掠过寒沁阁的冰顶,带起一片冰晶雾霭。
龙塔之上,帝俊正凝神催动星图阵。阵图中的金乌虚影盘旋而起,与他本真本源图腾相呼应,体内《雷霆决》心法运转到极致,雷锋杖悬浮于阵眼上方,杖身雷纹如活物般游走。忽然,太阳焰星的虚影在阵图中剧烈晃动,他下意识以指尖按向阵眼——那里恰有一道细微伤口,是昨日演练雷鸣掌时不慎被雷锋剑所伤,一滴精血便顺着指尖渗入阵图。
“嗯?”帝俊低哼一声,只见那滴精血在阵图中化作一轮小太阳,竟与太阳焰星的虚影产生了共鸣。天际的太阳焰星猛地爆发出万丈金光,本体竟如被无形绳索牵引,挣脱星轨束缚,拖着长长的焰尾坠落。他瞳孔微缩,麒麟长臂本能抬起,掌心浮现出雷神腿的势道,却在触到焰星的瞬间化作柔和的光盾——那坠落的恒星在他掌心层层叠叠,缩成一朵火莲,花瓣边缘缠绕着雷电,中心是跳动的金乌真火,将他黑底龙纹衣袍上的金线照得发亮,连发间的玉冠都泛着暖光。
寒沁阁的沁寒殿内,原本冻在冰窖里的千年雪莲忽然绽放,花瓣上凝结的冰珠化作水汽。守殿的侍女们望着窗外亮起的金光,纷纷跪倒:“是太阳神的荣光!焰星……焰星竟在龙塔方向!”
龙塔顶端,帝俊托着火莲,樱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条。他能感觉到火莲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却奇异地温顺,《雷霆决》的心法在体内与火莲之力交融,比平日顺畅了数倍。此时,易阳欣儿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几分嗔怪:“九哥又闯祸了!这太阳焰星若是出了差错,整个斗罗大陆的火脉都要紊乱!”红色身影落在他身侧,火烈鸟图腾绕着火莲盘旋,亲昵地蹭着他的衣袖。
帝俊侧头看她,褐金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却依旧带着惯有的霸道:“紊乱?你且看。”说罢,指尖轻动火莲,莲心便飞出一缕金光,直射向数万里外的卧龙大殿。刹那间,主殿的卧龙柱上腾起金色火焰,与龙塔的火光遥相呼应,整个斗罗大陆都被这暖光笼罩,南极冰岛的冰层下甚至传来了融水的叮咚声。
斗罗大陆的正午,太阳焰星悬于当空,将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烤得如熔炉一般。卧龙大殿的金砖地面泛着热气,十二根盘龙金柱上的火焰纹章似要活过来,火王轩辕身着赤红蟒袍,正倚在龙椅上听朝臣奏报,忽然皱眉望向殿外:“今日的日头,似乎比往日烈了三分?”
龙塔寝殿内,九皇子帝俊刚结束晨练。黑底龙纹衣袍被汗水浸得微湿,他抬手解开腰封,露出内里的紫金衬里,麒麟长臂随意搭在榻边,雷锋剑与雷锋杖并排靠在柱上,杖首的雷珠还在滋滋作响——方才修习《雷霆决》时,体内金乌真火与雷电之力相撞,虽已压制下去,喉间却仍有些灼烫。褐金深瞳扫过窗外,太阳焰星的光晕刺得人睁不开眼,他不自觉地轻呵了一声,想散去喉间燥意。
这口气刚出唇,便化作一道金红气流直冲天际。帝俊一怔,只见那气流在半空炸开,竟凝结成九轮烈日,每一轮都与太阳焰星一般大小,金光炽烈得让殿外的琉璃瓦都泛起了白。他樱唇微抿,褐金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了然——定是方才两股力量相冲,竟让金乌本源破体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