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王子,第十个太阳——绿火冥王子夜名为易阳芷。
火焰帝国深处,绿火冥王子易阳芷立于九位金乌兄长身侧,周身幽绿火焰随星轨流转,正以第十个太阳之名,守那斗罗大陆永不熄灭的昼与夜。
火焰帝国的穹顶下,绿火冥王子易阳芷掌中幽焰轻跳,与九位金乌兄长共凝星辉,为斗罗大陆织就一片永不褪色的暖光。
十大金乌王子巡弋斗罗大陆天际,绿火冥王子易阳芷殿后,幽绿焰光与兄长们的金辉交融,为火焰帝国镀上一层奇幻光晕。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太阳焰星的穹顶流淌,斗罗大陆的地心深处翻涌着亿万载不灭的炽焰,火焰帝国的皇都伽诺城正悬浮于这片光与火的交汇处。火宫殿檾炩城的龙塔直刺天际,塔身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泽,每一片鳞瓦都嵌着会呼吸的焰纹,在星轨移转时吞吐出淡紫色的火雾。此刻卧龙大殿的十二根盘龙柱正喷吐着温和的金焰,殿顶镶嵌的亿颗星钻将日光折射成七彩光瀑,倾泻在铺着焰纹织锦的地面上,映得殿中众人衣袂流光。
十大金乌王子并他们的夫人正立于大殿中央,九位兄长皆身着赤金与绯红交织的朝服,衣摆绣着展翅的三足金乌,乌羽的每一根纹路都由焰丝织就,走动时便有细碎的火星簌簌坠落,却在触及地面的刹那化作暖光消散。大哥易阳洛身形最为高大,玄色发带束着及腰的墨发,额间嵌着一枚菱形赤玉,玉上流转的金纹恰似缩小的日轮。他垂眸时眼睫投下的阴影里藏着沉稳,开口时声线如洪钟撞玉:“今日星轨异动,南极冰岛的寒雾竟漫过了界碑,十弟驻守的夜域恐有变数。”
二哥易阳炜性子最是急躁,不等大哥话音落定便踏前一步,腰间悬着的火玉佩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浓眉紧蹙,琥珀色的瞳仁里跳动着细碎的火焰:“寒沁阁那帮老顽固总不安分,要不要我带一队焰骑去探探?”他身旁的余隽隽伸手轻扯他的衣袖,她穿着水红色宫装,袖口绣着缠枝莲纹,声音柔婉却带着坚定:“二哥稍安,十弟的绿火冥焰最能克寒,且听大哥安排。”
易阳芷立于兄长们身侧,与他们炽烈的金红不同,他身着暗纹玄色长袍,衣料似用星夜寒丝织就,走动时衣摆浮现出流动的绿焰图腾,那火焰并非灼目,反倒像浸在幽潭里的磷火,安静地舔舐着他腰间悬着的墨玉腰牌。他发间未束发带,墨绿的发丝垂至肩颈,发梢缠绕着几缕若有若无的绿焰,垂眸时能看见他眼瞳里沉淀的幽光,似藏着整片夜域的静谧。听到兄长们的对话,他指尖缠绕的绿焰轻轻晃了晃,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大哥放心,夜域的星轨我已重新校准,绿焰结界能抵得住三百年的寒气侵袭。”
三哥易阳炘素来温和,他抬手抚了抚妻子谢妘儿鬓边的玉簪,那玉簪上的火鸟纹饰在光线下栩栩如生。“十弟的本事我们自然信得过,”他望向易阳芷,眼中带着暖意,“只是南极冰岛的孤茗宫近来总传异动,你驻守夜域时,若遇异常不必逞强。”谢妘儿也跟着点头,她穿一身月白长裙,裙摆绣着银色火焰,声音清润如泉:“我前几日绣了幅避寒符,十弟若不嫌弃,便带在身上吧。”
易阳芷微微颔首,指尖的绿焰化作一枚小巧的叶片,轻轻落在谢妘儿掌心:“三嫂的心意我记下了,这枚焰叶可温养符纸,遇寒时自会发热。”他说话时语调平缓,目光扫过殿外流转的星轨,玄色长袍上的绿焰图腾忽然亮了亮——那是夜域结界传来的感应。
九妹易阳欣儿正依偎在九哥帝俊身侧,她穿着缀满金箔的火红色宫装,发间插着凤凰步摇,每走一步便有细碎的金铃轻响。“十哥又要去守夜啦?”她歪着头,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绿焰真的能在黑夜里发光吗?我听说夜域的星星都比别处亮呢。”帝俊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他身着十二章纹的帝王朝服,金冠束发,面容与易阳芷有七分相似,只是瞳色更偏赤金:“欣儿别闹,十弟要去校准星轨了。”
易阳芷抬手理了理衣襟,玄色长袍上的绿焰图腾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宛如活过来的藤蔓。“九哥九妹放心,”他转身望向殿外,夜域的方向正浮起一缕淡绿色的光晕,“待我归时,便带些夜域的星砂给欣儿玩。”说罢,他周身的绿焰骤然亮起,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卧龙大殿,玄色衣袂扫过殿门的火纹铜环,留下一串细碎的绿火,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大哥易阳洛望着那道绿光消失的方向,额间的赤玉微微发烫:“让暗卫跟上,别让他独自涉险。”颜予瑛将一件绣着日轮纹的披风递给他,声音轻柔:“夫君放心,十弟的绿焰冥力已至化境,寻常寒气伤不了他。”殿外的日光穿过盘龙柱,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十大金乌王子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与殿顶的星钻交相辉映,仿佛要将这片光与火的国度,永远定格在宇宙纪年的长河里。
宇宙纪年的星轨在伽诺城上空织成银网,火宫殿檾炩城的琉璃瓦在暮色中泛着熔金般的暖光,卧龙大殿的铜鹤香炉正袅袅吐出檀香,与殿外渐起的夜雾缠成淡金色的丝带。十大金乌王子与夫人们立于殿外白玉阶上,九位兄长皆褪去朝服,换上便于行动的赤纹锦袍,衣摆处的金乌图腾在余晖中似要振翅而起。大哥易阳洛玄色外袍镶着赤金边,指尖捻着一枚焰纹玉佩,目光望向天际渐沉的日轮,沉声开口:“时辰到了,该合我兄弟十人之力,为斗罗大陆凝这星辉暖障了。”
易阳芷站在兄长们身侧稍后方,玄色长袍上的绿焰图腾已如活物般起伏,他抬手理了理袖口,墨绿发丝间逸出的幽火与九位兄长周身腾起的赤金火焰遥遥相应。“三哥前日说南极冰岛的寒气有异动,”他侧头看向易阳炘,眸中幽光流转,“今日这暖障需往南侧重叠三层才好。”易阳炘正帮谢妘儿拢紧披风,闻言颔首:“十弟说得是,妘儿昨夜观星,见南极星轨偏了半寸,是得加固些。”谢妘儿站在丈夫身侧,月白裙摆上的银焰在暮色中闪着微光,她抬手指向南方天际:“那边的星辉本就稀薄,叠加时需用咱们易阳家的血脉焰力引动才行。”
二哥易阳炜性子最是爽朗,已率先腾起半尺高,赤金火焰在他周身绕成圆环:“说这些没用,看二哥给你们开个头!”余隽隽在一旁嗔道:“二哥莫急,等大哥号令。”易阳炜嘿嘿一笑,焰环却收得更紧了些,琥珀色的瞳仁里满是跃跃欲试。
易阳洛见众人皆已准备妥当,抬手朝天际一挥,额间赤玉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起!”话音未落,九道赤金火焰便如游龙般直冲云霄,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日轮图腾。易阳芷紧随其后,周身幽绿火焰化作九条藤蔓,缠绕着赤金日轮向上攀升,墨绿发丝被焰风扬起,玄色衣袍猎猎作响,他唇边噙着一抹淡笑,指尖凝出的绿焰正顺着兄长们的焰流,往南方天际悄然蔓延。
“欣儿,看好了!”九哥帝俊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周身的赤金火焰最是炽烈,已将日轮中心烧成通透的玉色。易阳欣儿站在帝俊身侧,火红宫装在焰光中如绽放的扶桑花,她拍手笑道:“九哥十哥的焰光缠在一起真好看!像极了祖母收藏的那件焰纹玉佩!”羲和公主的声音清脆,让原本凝重的气氛松快了不少。
八哥易阳烔素来细致,正凝神调控着西方的焰流,于谦茗站在他身侧,不时提醒:“西边的星辉够了,往东边匀些,那里有座新落成的城镇。”易阳烔闻言微调焰流,转头对妻子笑:“还是八嫂心细,我竟没留意东边。”
金乌十子的焰力在空中越聚越盛,赤金日轮已大如苍穹,易阳芷的绿焰藤蔓则在日轮边缘织成细密的网,将散逸的星辉一一兜住。“差不多了,”五哥易阳炻忽然开口,他正护着叶小媮后退半步避开焰浪,“该引星辉入障了。”叶小媮抱着丈夫的手臂,小声道:“五哥你看,星辉被焰网兜住的样子,像不像咱们御花园里结的露珠?”
易阳芷闻言,指尖绿焰猛地一收,那幽绿藤网便如收伞般骤然收紧,将漫天星辉尽数拢入赤金日轮之中。刹那间,万丈暖光自天际倾泻而下,越过伽诺城的龙塔,越过数万里的山川河流,往斗罗大陆每一寸土地铺展而去。南方天际的暖光尤其厚重,绿焰与赤金交织处,竟凝出淡淡的彩虹。
“成了。”易阳洛缓缓收势,额间赤玉的光芒渐敛,他望着漫天流淌的暖光,眼中满是欣慰。易阳芷落地时,玄色长袍上的绿焰已淡如萤火,他抬手拂去肩头沾染的星尘,对兄长们笑道:“这下便是再冷的寒气,也穿不透这暖障了。”远处天际,暖光正化作细密的光雨落下,在斗罗大陆的土地上溅起细碎的金色涟漪。
暖光如织锦般铺满斗罗大陆的刹那,卧龙大殿前的白玉广场忽然腾起细碎的光尘。易阳芷收势落地时,玄色长袍上的绿焰已敛作暗纹,他望着南方天际那片被暖光浸透的云层,墨绿发丝间逸出的幽火轻轻蹭过指尖——那是灵狐翡翠的气息,她惯会在此时寻来。
“十弟这绿焰控得越发精妙了。”四哥易阳炔抚着腰间玉佩走近,他常穿的藏青朝服上绣着暗金焰纹,此刻被暖光映得格外分明。李奕书跟在丈夫身后,手中握着一卷星图,轻声道:“方才星辉凝聚时,十弟的焰力在暖障边缘织了层灵狐尾纹,是怕翡翠妹妹寻来时被光障挡在外头吧?”易阳芷闻言轻笑,眸中幽光柔和了几分:“她昨日说要去南边采冰雾草,这会儿该往回赶了。”
话音未落,一道碧色流光便自天际俯冲而下,灵狐翡翠化作人形落在易阳芷身侧,水绿纱裙上还沾着细碎的冰晶,她抬手拂去鬓边的冰屑,鼻尖轻皱:“暖障好烫呢,若不是你留了缝隙,我怕是要在外面绕半圈。”她指尖凝出株晶莹剔透的冰雾草,草叶上的露珠在暖光中闪着七彩光:“给九妹带的,她前日说想看这草遇火不化的模样。”
易阳欣儿立刻凑过来,火红宫装裙摆扫过地面的光尘,发出细碎的声响:“翡翠嫂嫂真好!”帝俊伸手将妹妹往身边带了带,怕她靠得太近被冰雾草的寒气侵着,赤金瞳仁里漾着温和:“十弟媳有心了,欣儿前日不过随口一提。”
大哥易阳洛正与颜予瑛说着暖障的后续稳固,见翡翠来了,便颔首道:“既然翡翠回来了,正好,方才议着要往南极冰岛偏殿送些暖光石,你与十弟同去一趟吧。”颜予瑛补充道:“寒沁阁的地砖怕是又冻裂了,暖光石得用你们小夫妻的焰力温养过才管用。”
易阳芷接过颜予瑛递来的锦盒,盒中暖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翡翠踮脚往盒中望了一眼,忽然笑出声:“大哥大嫂是怕我们待着无聊吧?”二哥易阳炜在旁插言,赤金焰纹的袖口被他卷到手肘:“可不是,你俩成婚三月总腻在龙塔寝殿,也该出去走动走动。”余隽隽轻拍丈夫手臂,对翡翠道:“偏殿的寒梅该开了,暖光石埋下后,说不定能催得早开些。”
易阳芷将锦盒递给翡翠,自己则抬手召来一片绿焰,焰心托着枚小巧的星盘。“那我们这便动身。”他看向兄长们,玄色长袍上的绿焰图腾随动作轻晃,“三日便回,暖障若有异动,用星盘传信即可。”翡翠已将冰雾草塞给易阳欣儿,闻言便挽住易阳芷的手臂,水绿纱裙与玄色长袍相触的地方,腾起细碎的碧色光点:“走啦走啦,听说孤茗宫的广寒殿前有片冰湖,暖光石丢进去能映出星轨呢。”
九位兄长与夫人们目送两人化作一道绿碧交织的流光往南而去,暖光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带。易阳炘望着那光带融入天际,忽然道:“十弟这趟去,怕是要顺便给翡翠妹妹在广寒宫种片绿焰梅呢。”谢妘儿轻笑点头,月白裙摆上的银焰在暖光中轻轻起伏:“他素来细致,定是早想好了。”
广场上的光尘渐渐散去,暖光依旧如薄纱般笼罩着斗罗大陆,南方天际的云层被染成淡金色,隐约能看见绿碧二色的光点正穿过云层,往那片冰寒之地飘去。
绿焰与赤金交织的暖光尚未在斗罗大陆的天际完全沉淀,卧龙大殿前的鎏金铜灯已次第亮起。易阳芷指尖的幽火轻颤,正欲随兄长们退回殿内,却见南方天际的暖光忽然泛起涟漪——那是他特意留在暖障上的灵狐印记在动,翡翠定是在那边发现了什么。
“十弟,怎么了?”七哥易阳炆正帮林映雪拂去肩头的光尘,见他驻足,便温声问道。林映雪素爱素色,月白长衫上绣着银线焰纹,此刻被暖光映得如落满星辉,她顺着易阳芷的目光望去,轻声道:“那边的暖光在打转呢,莫不是有异兽撞上来了?”易阳芷摇头,眸中幽光渐明:“是翡翠在引动印记,她从不莽撞,定是有发现。”
话音刚落,八哥易阳烔已纵身跃起,赤金火焰在他脚下化作莲台:“我去看看!”于谦茗在下方扬声道:“小心些,别震散了暖光!”易阳烔在空中回首,朝妻子挥了挥手,莲台便载着他往南疾驰而去,留下一道赤金残影。
“八哥还是这般急性子。”五哥易阳炻扶着叶小媮的腰,不让她被风带得踉跄。叶小媮穿着水红短袄,正踮脚张望:“翡翠嫂嫂最是机灵,说不定是找到什么好玩的了。前日她还说南极冰岛的冰洞里有会发光的鱼呢。”易阳芷闻言轻笑,玄色长袍上的绿焰暗纹忽然亮起一线:“她是想让我同去看看,方才那印记的波动里,带着冰雾草的气息。”
大哥易阳洛与颜予瑛交换了个眼神,颜予瑛便取出枚暖玉符递给易阳芷:“带上吧,南极那边寒气重,这符能护住心脉。”易阳洛沉声道:“让六弟跟你同去,他的焰力擅于探查,若真有异动也好有个照应。”六哥易阳炳立刻应声,他常穿的杏黄锦袍上绣着团纹火焰,此刻正被暖光染得如熔金:“十弟放心,有我在,保准不让寒气伤着你。”王星意帮丈夫理了理衣襟,柔声道:“记得带些暖光石,冰洞里潮气重,能烘烘衣裳。”
易阳芷接过暖玉符揣入怀中,墨绿发丝间的幽火忽然欢快地跳动起来——那是八哥传回的讯息,说翡翠在冰湖底发现了块会吸暖光的奇石。他抬眼望向南方,绿焰已在掌心凝成枚玉牌:“那我与六哥这便动身。”话音未落,两道流光已破空而去,一道幽绿如藤蔓缠山,一道赤金似烈火燎原,在斗罗大陆的暖光天幕上,划出两道相交的弧线。
易阳欣儿拽着帝俊的衣袖,火红宫装裙摆扫过地面的光尘:“九哥,我们也去好不好?”帝俊捏了捏她的脸颊,赤金瞳仁里满是宠溺:“等他们传回消息再说,不然暖光护不住你,要冻得打喷嚏了。”远处天际,赤金与幽绿的流光正渐渐融入暖光织就的天幕,只留下几缕焰丝,在风中轻轻摇曳。
暖光如流水漫过斗罗大陆的第三日,卧龙大殿的青铜钟忽然无风自鸣。易阳芷正与灵狐翡翠在龙塔寝殿整理星砂,玄色长袍上的绿焰暗纹骤然亮起——这是兄长们召集的讯号,寻常时候绝不会敲响这钟。
“是主殿那边出事了?”翡翠放下手中的琉璃瓶,水绿纱裙上的狐尾纹在暖光中轻轻起伏。易阳芷已起身,指尖绿焰凝成枚玉符:“不是坏事,钟鸣带着金乌图腾的暖意,应是有喜事。”他推门而出时,正见九哥帝俊的赤金焰光自空中掠过,便扬声问道:“九哥,何事召集?”
帝俊回身落下,赤金朝服上的十二章纹在暖光中熠熠生辉:“十弟还不知道?大哥大嫂方才在卧龙大殿启了先祖灵匣,里头藏着块星辰母石,能让咱们兄弟的焰力与暖光更相融。”易阳欣儿从兄长身后探出脑袋,火红宫装裙摆扫过石阶,脆声道:“祖母说这石头需咱们十人同注焰力才能激活,十哥快些来!”
赶到卧龙大殿时,八位兄长与嫂嫂们已立于殿中,中央的玉台上悬浮着块拳头大的星辰母石,石体通透,内里流转着与暖光同源的光晕。“十弟来了正好。”大哥易阳洛抬手示意,额间赤玉与母石遥相呼应,“这母石是先祖为稳固星辉暖障留下的,今日暖光初成,正是激活它的好时候。”颜予瑛补充道:“激活后,暖障便能随星轨自动调节厚薄,你们也不必日日耗费焰力了。”
易阳芷走到玉台旁,与兄长们围成一圈。玄色长袍上的绿焰暗纹与八位兄长衣上的赤金焰纹同时亮起,他望着母石中流转的光晕,忽然想起翡翠说过的冰湖奇景——那石中的光流,竟与冰湖底的星辉脉络有几分相似。“六哥,”他侧头看向易阳炳,“你焰力最擅穿透,激活时往母石中心多注三分力。”易阳炳颔首,杏黄锦袍上的团纹火焰腾起半寸:“放心,定能让这石头彻底醒过来。”
二哥易阳炜已按捺不住,赤金火焰在掌心凝成光球:“别磨蹭了,赶紧的!我还等着激活后去南极冰岛试试,看这母石加持的暖光能不能融了那边的万年寒冰!”余隽隽在旁笑道:“二哥就想着这些,祖母说了,母石激活后,咱们火宫殿的暖梅能开得更艳呢。”
易阳洛见众人就绪,便沉声道:“起!”刹那间,九道赤金焰流与一道幽绿焰流同时注入星辰母石,石体骤然爆发出万丈光芒,将整个卧龙大殿照得如同白昼。易阳芷望着母石中那道渐渐成型的绿金交织纹路,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纹路与他们兄弟十人并肩的模样一般无二,想来先祖留下这石时,便盼着他们能永远同心吧。
母石的光芒还在持续攀升,透过大殿的窗棂洒向伽诺城,与斗罗大陆的暖光融作一片。翡翠与嫂嫂们站在圈外,正低声说着激活后要去采些暖光滋养的灵草,而易阳家的十位金乌王子,仍在专注地往母石中注入焰力,他们衣上的焰纹与母石的光流交相辉映,仿佛要将这份暖意,永远刻入太阳焰星的命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