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母石的光芒尚未完全敛去,卧龙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声。易阳芷收势时,玄色长袍上的绿焰已凝成细密的星纹,他望向殿门,见谢妘儿扶着一位老妪缓步而入——那是家族中辈分最高的祖母,平日里久居离主殿万里的广寒宫,今日竟也来了。
“祖母!”十位金乌王子齐齐躬身行礼,连最跳脱的二哥易阳炜也收敛了神色。老妪穿着件绣满银焰纹的墨色锦袍,手中拄着根焰玉拐杖,杖头的金乌图腾在母石光芒中流转着温润的光。“起来吧,”她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方才母石激活时,我在广寒宫都感受到了你们兄弟的焰力共鸣,好孩子,没辜负先祖的期望。”
颜予瑛连忙上前搀扶:“祖母怎么亲自来了?南极冰岛的寒气才刚被暖光压下,路上定受了颠簸。”老妪摆摆手,目光落在星辰母石上,眸中闪过一丝怀念:“这石头,我还是幼时见过一次,那时你祖父还在,也是这般召集了十位金乌王子激活它,只是后来……”她没再说下去,转而看向易阳芷,“十孙儿的绿焰,比你祖父当年的冥火更添了几分灵秀,是翡翠那孩子的缘故吧?”
易阳芷闻言浅笑,墨绿发丝间的幽火轻轻跳动:“祖母明鉴,翡翠的灵狐焰确实让孙儿的绿焰多了几分流转之力。”翡翠从殿外走进来,水绿纱裙上沾着些暖光凝成的金粉,她福身行礼:“见过祖母,都是十哥自己焰力精进,孙媳不敢居功。”老妪笑着扶起她,拐杖在地面轻轻一点,殿角便腾起团暖光,凝成张软榻:“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们这般多礼。”
七哥易阳炆扶着林映雪上前,轻声道:“祖母既来了,不如多住些时日,正好暖障已成,主殿这边比广寒宫暖和得多。”林映雪也道:“我已让人收拾了沁寒殿,那里清净,又离暖光源头近,正适合祖母休养。”老妪却摇头:“不了,广寒宫的寒梅快开了,我得回去守着,那是你祖父亲手种的,每年都等我看第一朵花开。”
正说着,八哥易阳烔忽然指着母石道:“祖母快看!母石里的光流分出细线了!”众人望去,果然见母石中溢出的暖光化作千万缕细丝,顺着殿窗飘向天际,与斗罗大陆的暖光织在了一起。老妪望着那些光丝,轻轻叹了口气:“这才是星辰母石真正的用处,不仅稳固暖障,更能将你们兄弟的心意,化作光丝洒遍大地,让斗罗大陆的生灵都能感受到易阳家的守护。”
易阳欣儿拉着老妪的衣袖,火红宫装裙摆扫过软榻的流苏:“祖母,那光丝能让南极冰岛的冰花开得更艳吗?翡翠嫂嫂说冰花遇暖光会变成彩色的。”老妪被逗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会的,不仅冰花,世间万物,都会因这份暖光变得更好。”
易阳芷望着母石中持续分出的光丝,忽然觉得玄色长袍上的绿焰暗纹也跟着躁动起来,仿佛要随着那些光丝一同飞向远方。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属于他们十位金乌王子的守护,才刚刚在这片被暖光笼罩的大陆上,写下第一笔印记。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天际流淌到第七个转角时,十大金乌王子的巡弋队伍已掠过斗罗大陆的东域林海。易阳芷殿后的玄色身影在炽烈金辉中格外分明,玄袍下摆的绿焰图腾随星风舒展,墨绿发丝间逸出的幽火与前方九道金焰时而相触,撞出细碎的虹光——那是兄弟十人焰力共鸣的痕迹,也是火焰帝国最醒目的守护印记。
“十弟,往左边些!”二哥易阳炜的赤金身影在前方翻转,绯红披风上的金乌纹被日光晒得发烫,“那边的焰光结界薄了半寸,咱们得补厚些。”余隽隽的声音从他腰间的传音玉佩中传来,带着笑意:“二哥又忘了,十弟的绿焰最擅查漏,你还是顾好自己身前的区域吧。”易阳炜在光晕中回头,琥珀色瞳仁里映着易阳芷的绿焰轨迹:“我这不是怕他累着么,昨夜他与翡翠在龙塔寝殿温养暖光石到三更天。”
易阳芷闻言轻笑,指尖绿焰化作长鞭,往二哥说的薄弱处轻挥,幽光过处,那片淡金色的结界便泛起涟漪般的绿意,瞬间凝实了许多。“二哥还是操心自己的披风吧,”他的声音透过焰流传到前方,“再被星风刮掉两颗金扣,二嫂又要罚你抄家训了。”九哥帝俊的赤金日轮状光晕中传来低笑:“十弟说得是,上月二哥抄的那卷家训,墨汁都被他的焰力烤干了半本。”
“九哥怎也跟着打趣我!”易阳炜佯装恼怒,周身金焰猛地涨起半尺,却又怕震散结界,赶紧收敛回去,引得兄长们一阵低笑。易阳芷望着前方兄长们此起彼伏的金焰光晕,忽然想起三哥前日说的话——东域林海的山民近来总在夜间看见巡弋的光带,便在村口立了块石碑,刻着“金乌过境,福泽绵长”。此刻他的绿焰扫过林海上空,果然见下方山谷里有片闪烁的灯火,想来是山民们在仰头眺望。
“五哥,你看那边。”易阳芷侧头对身侧的易阳炻道,绿焰长鞭指向下方一处山坳,“去年那场星震震裂的山缝,竟被暖光滋养出了新的灵草。”易阳炻的金焰光晕中探出半张脸,他常穿的杏黄锦袍被光流染成蜜色:“还是十弟眼尖,那是‘焰心草’,三嫂说入药能安神,回头让八哥落下去采些。”叶小媮的声音从五哥的玉佩中飘出:“记得多采些带回来,我要给祖母制安神香。”
正说着,前方的金焰队伍忽然放缓速度。大哥易阳洛的玄色朝服在光晕中如沉水,额间赤玉亮起警示的微光:“西南方有异常焰力波动,不是咱们的人。”易阳芷立刻凝神探查,绿焰中映出数万里外的景象——那是片被星雾笼罩的荒原,几团灰紫色的雾气正冲撞暖光结界,却被弹了回去……
巡弋至斗罗大陆西陲戈壁时,天际忽然腾起淡紫色的星尘。易阳芷殿后的玄色身影在九道金辉中划出柔和的弧线,玄袍上的绿焰图腾随动作舒展,墨绿发丝间逸出的幽火与前方兄长们的金焰相触,溅起细碎的虹光——那是兄弟十人自幼练就的焰力共鸣,无需言语便能感知彼此的方位。
“十弟,看西北方!”大哥易阳洛的声音透过焰流传来,他玄色朝服上的赤金镶边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额间菱形赤玉正微微发烫,“那里的焰光结界有异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易阳芷抬眼望去,绿焰在他眸中凝成星图,片刻后轻声道:“是戈壁深处的沙兽在迁徙,它们踏过的地方引动了地脉焰气,不算异动。”
二哥易阳炜已按捺不住,周身赤金火焰化作双翼:“管它什么兽,让二哥去瞧瞧!”余隽隽的声音从他腰间的传音玉佩中飘出,带着嗔怪:“二哥莫要莽撞,上月你追一只沙狐,差点震塌了东边的焰光塔。”易阳炜在空中翻身,绯红披风扫过金焰,留下一串火星:“那不是没塌么?再说十弟殿后,真出了岔子他也能补上。”
易阳芷闻言轻笑,指尖绿焰化作长丝,往西北方轻轻一牵,那片波动的结界便稳了下来。“二哥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巡弋线,”他的声音透过焰流漫开,“方才三哥说你负责的南段结界,比昨日薄了半寸。”三哥易阳炘温和的声音随即响起:“十弟说得是,妘儿昨夜观星,见南段星轨偏了些,是得补厚些。”谢妘儿的声音跟着传来,清润如泉:“我已备了焰光石,等巡弋结束,二哥随我去补便是。”
九哥帝俊的赤金日轮状光晕忽然停下,他回头望向易阳芷,赤金瞳仁里映着幽绿焰光:“十弟的绿焰控得越发精妙了,方才那一下,竟让沙兽迁徙的轨迹都顺了星轨几分。”易阳欣儿从帝俊身后探出脑袋,火红宫装裙摆扫过金焰,脆声道:“十哥最厉害了!上次我在广寒宫放风筝,线缠在焰光塔上,还是十哥用绿焰一点点解开的。”
易阳芷正欲回应,忽然感知到八哥易阳烔的焰力波动有些急促。八哥素来细致,此刻赤金火焰却有些散乱,想来是遇到了麻烦。“八哥?”他扬声问道,绿焰在指尖凝成光球,随时准备支援。易阳烔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没事,就是于谦茗托我带些戈壁的焰沙回去,她想试着用这个染布。”于谦茗在玉佩那头补充道:“十弟若有空闲,也帮我采些吧,绿焰烧过的焰沙会带幽光,染出来的料子定好看。”
说话间,前方的金焰忽然齐齐转向,易阳芷紧随其后,玄袍绿焰与金辉交织,在戈壁上空织成巨大的金乌图腾。他望着下方被暖光浸透的沙丘,忽然想起翡翠说过的话——她最爱看巡弋时的焰光映在沙上,说那模样像极了龙塔寝殿地砖上的古老纹饰。此刻绿焰扫过之处,沙丘果然泛起幽幽绿光,与金辉相映,宛如一片流动的星河。
“加快些速度吧,”大哥易阳洛的声音再次响起,“按时辰,该往南去了,那里的渔民还等着咱们的焰光指引归航呢。”易阳芷应声,绿焰在他周身凝成护罩,与兄长们的金焰一同加速,十道流光在斗罗大陆的天际铺开,将火焰帝国的疆土,浸在这片奇幻的光晕里。
星轨西斜时,十大金乌王子的巡弋队伍已抵近斗罗大陆南疆的焰海。易阳芷殿后的玄色身影在九道金辉中若隐若现,玄袍上的绿焰暗纹被焰海蒸腾的热气催得流转如活物,墨绿发丝间逸出的幽火与前方兄长们的金焰相触,溅起的虹光坠向海面,引得千万尾焰鳞鱼跃出水面,在光晕中织成银带。
“十弟,往右侧靠半尺!”六哥易阳炳的杏黄身影在前方翻转,团纹火焰被海风卷得猎猎作响,“那里的焰光结界与焰海的地火相冲,得用你的绿焰中和一下。”王星意的声音从他腰间玉佩传来,温软却清晰:“六哥昨夜磨的焰光石在你袖中,若绿焰不济,便用这个补。”易阳芷闻言轻笑,指尖绿焰化作细网,往六哥说的方位轻覆,幽光过处,那片翻腾的金焰果然平顺下来:“六哥还是留着石头发给嫂嫂吧,前日她还说想学制焰光琉璃。”
九哥帝俊的赤金日轮状光晕忽然停下,他回头望向易阳芷,赤金瞳仁里映着焰海的波光:“十弟察觉了吗?焰海深处的地火脉比上月活跃了三成。”易阳欣儿从兄长身后探出脑袋,火红宫装裙摆扫过金焰,带起一串火星:“是不是要喷发了?我听说地火喷发时,会有焰玉从海底翻上来呢。”易阳芷摇头,绿焰在他眸中凝成地脉图:“只是寻常活跃,离喷发还早,不过……”他话锋一转,“倒是有处新的焰玉矿脉在成形,等巡弋结束,可让矿工去探探。”
二哥易阳炜早已按捺不住,周身金焰化作巨手,往海面一捞,便有百十条焰鳞鱼在掌心跳动:“管它什么矿脉,先抓些鱼回去!翡翠妹妹前日还说想吃焰鳞鱼羹。”余隽隽在玉佩那头嗔道:“二哥又胡闹,这些鱼是焰海的灵物,放回去!”易阳炜嘿嘿一笑,却真的松开手,任由鱼群跃回海面,只留下句:“我这不是帮十弟给弟妹找些新鲜食材么。”
易阳芷望着前方兄长们的金焰光晕,忽然想起三哥易阳炘昨日的话——南疆的渔民近来总在夜间看到巡弋的光带。
巡弋队伍掠过斗罗大陆北境的冰封荒原时,天际正浮着半轮残月。易阳芷的玄色身影在九道金辉中划出沉静的弧线,玄袍下摆的绿焰图腾被朔风刮得猎猎作响,墨绿发丝间逸出的幽火与前方兄长们的金焰相触,撞出的虹光落在冰面上,折射出千万道碎光,将整片荒原照得如铺琉璃。
“十弟,看东边那道冰裂!”三哥易阳炘的声音透过焰流传来,他常穿的月白锦袍上绣着银线焰纹,此刻被冰光映得格外素雅,“昨日妘儿观星,说那里的地脉焰气会在今夜子时涌动,得提前用焰力护住,免得冰裂扩大伤了过往商旅。”谢妘儿的声音从他腰间玉佩中飘出,清润如冰泉:“我已将焰光符折成冰棱状,放在三哥袖中,若绿焰不足,可用这个引动地脉焰气。”易阳芷闻言颔首,指尖绿焰化作长桥,往冰裂处轻覆,幽光过处,那道狰狞的冰缝便泛起绿意,边缘渐渐凝出层莹白的焰冰:“三哥放心,这点事还难不倒我,倒是三嫂折的符纸精巧,回头得讨教讨教。”
二哥易阳炜早已按捺不住,周身金焰化作猛虎状,在冰原上空盘旋:“十弟就是太稳重!你看我这焰虎,一爪子下去就能把冰裂踏平!”余隽隽在玉佩那头笑道:“二哥忘了上月踏碎西境冰湖的事了?那回大哥罚你抄的焰光戒律,墨迹都被你的焰力烤焦了半本。”易阳炜佯装恼怒,焰虎却猛地收敛爪牙,只在冰面上留下串金焰足印:“那不是为了救掉进冰窟的小兽么?再说十弟当时也在,他能用绿焰救,我用金焰踏冰有何不可?”
易阳芷望着前方兄长们的金焰光晕,忽然想起翡翠清晨说的话——北境荒原的冰下藏着会发光的冰蚕,织出的丝遇火不化。此刻绿焰扫过冰面,果然见冰层下有无数幽蓝光点在移动,想来便是那冰蚕了。“八哥,”他侧头对身侧的易阳烔道,“东边冰裂下有冰蚕群,你不是想给八嫂找些冰蚕丝制衣么?巡弋结束可来采些。”易阳烔的赤金身影立刻凑近,脸上带着欣喜:“真的?那太好了,谦茗前日还念叨着冰蚕丝比焰光纱更透气呢。”于谦茗在玉佩那头轻嗔:“八哥又听这些闲言碎语,制衣不急,先顾好巡弋的事。”
九哥帝俊的赤金日轮状光晕忽然停下,他回头望向易阳芷,赤金瞳仁里映着冰原的月色:“十弟的绿焰与这冰原倒是相得益彰,比在焰海时更添了几分清冽。”易阳欣儿从兄长身后探出脑袋,火红宫装裙摆扫过金焰,带起一串火星:“十哥的绿焰最好看了!像祖母广寒宫里养的绿焰梅,又好看又有用!”易阳芷闻言轻笑,绿焰在他眸中凝成冰蚕的轨迹:“等巡弋结束,我捉几只冰蚕给欣儿玩,它们织的丝能编出会发光的网。”
说话间,大哥易阳洛的玄色身影忽然转向北方,额间赤玉亮起警示的微光:“北边的焰光结界有异动,像是有异兽在冲撞,兄弟们随我去看看!”九道金焰与一道绿焰立刻转向,在冰原上空织成巨大的金乌图腾,往北方疾驰而去,留下的虹光轨迹在冰面上蜿蜒,宛如一条连接天地的彩绸。
巡弋至斗罗大陆中部的焰光森林时,星风忽然转向,卷着林叶的清香扑面而来。易阳芷殿后的玄色身影在九道金辉中愈发清晰,玄袍上的绿焰图腾被林间蒸腾的水汽润得柔和,墨绿发丝间逸出的幽火与前方兄长们的金焰相触,溅起的虹光落在树冠上,引得满林焰叶簌簌作响,抖落的焰光碎星如细雨般洒下。
“十弟,往西侧偏三尺!”四哥易阳炔的藏青身影在前方穿梭,暗金焰纹被林间光影映得忽明忽暗,“那里的古树年轮里积了太多寒气,得用你的绿焰烘一烘,免得冻伤树心的焰灵。”李奕书的声音从他腰间玉佩传来,带着书卷气:“四哥昨夜整理的焰灵图谱里说,这种古树需绿焰与金焰交替滋养,十弟烘过之后,四哥可得补上金焰。”易阳芷闻言轻笑,指尖绿焰化作细雨,往四哥说的方位轻洒,幽光过处,那古树的枝干便泛起绿意,叶尖凝出的冰晶簌簌落下:“四哥还是留着金焰给嫂嫂誊写图谱吧,前日她还说普通墨汁经不住你的焰力烘烤。”
九哥帝俊的赤金日轮状光晕忽然放缓,他回头望向易阳芷,赤金瞳仁里映着林间的翠色:“十弟有没有觉得,这片森林的焰灵比上月活泼了许多?”易阳欣儿从兄长身后探出脑袋,火红宫装裙摆扫过金焰,带起一串火星:“定是暖光结界的缘故!我昨日听宫女说,焰光森林的兔子都长出了金绒毛呢。”易阳芷点头,绿焰在他眸中凝成焰灵的轨迹:“确实活泼了些,方才还见几只焰狐在偷食焰果,若是往常,它们见了我们早躲起来了。”
二哥易阳炜早已按捺不住,周身金焰化作巨网,往林间一罩,便有几只羽翅带火的飞鸟被网在其中:“抓几只焰鸟回去!翡翠妹妹不是喜欢养些灵宠么?这鸟儿会衔焰光珠,正好给她解闷。”余隽隽在玉佩那头嗔道:“二哥又胡闹,这些鸟儿是森林的信使,放回去!”易阳炜嘿嘿一笑,却真的收了网,任由飞鸟扑棱棱飞走,只留下句:“我这不是看它们不怕人,觉得亲切么。”
易阳芷望着前方兄长们的金焰光晕,忽然想起三哥前日说的话——焰光森林深处有株千年焰兰,今夜会绽放第一朵花。此刻绿焰扫过林间,果然见深处有团花苞在微微颤动,想来便是那焰兰了。“五哥,”他侧头对身侧的易阳炻道,“森林深处有株焰兰要开了,五嫂不是喜欢收集奇花异草么?巡弋结束可来看看。”易阳炻的赤金身影立刻凑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好啊,小媮前日还念叨着缺株焰兰点缀暖房,这下正好。”叶小媮在玉佩那头轻笑道:“五哥又惯着我,还是先顾好巡弋的事要紧。”
说话间,大哥易阳洛的玄色身影忽然停在一株巨树前,额间赤玉亮起柔和的光:“兄弟们过来看看,这树洞里的焰光珠竟结了晶簇。”九道金焰与一道绿焰立刻聚拢,在树洞前围成一圈,只见树洞里的焰光珠层层叠叠,折射出的光晕在众人衣上流转,将整片森林都染成了奇幻的色彩。
巡弋队伍掠过斗罗大陆中域的焰光平原时,天际正悬着一轮莹白的月。易阳芷殿后的玄色身影在九道金辉中如墨点染,玄袍上的绿焰图腾被平原上的风拂得舒展如叶,墨绿发丝间逸出的幽火与前方兄长们的金焰相触,撞出的虹光落在麦田里,引得成片焰穗低头摇曳,穗尖的火星簌簌坠落,在地面织成金毯。
“十弟,往南边挪半丈!”七哥易阳炆的素白身影在前方浮沉,银线焰纹被月光映得柔和,“那里的焰麦长势偏慢,许是地脉焰气不足,得用你的绿焰催一催。”林映雪的声音从他腰间玉佩传来,温婉如月光:“七哥备的焰肥在你行囊侧袋,若绿焰催不动,便撒些这个,是用晨露拌的,不伤麦根。”易阳芷闻言轻笑,指尖绿焰化作薄雾,往七哥说的方位轻笼,幽光过处,那片矮弱的焰麦便噌噌拔节,穗尖泛起健康的金芒:“七哥还是留着焰肥给嫂嫂浇花吧,前日她还说暖房里的焰心兰总缺些生气。”
九哥帝俊的赤金日轮状光晕忽然停驻,他回头望向易阳芷,赤金瞳仁里映着平原的月色:“十弟有没有听见?平原深处有牧人的歌声。”易阳欣儿从兄长身后探出脑袋,火红宫装裙摆扫过金焰,带起一串火星:“是在唱我们金乌王子的歌谣呢!前日我在皇都伽诺城的集市上,也听见货郎在唱。”易阳芷侧耳细听,绿焰在他眸中凝成声波图:“不仅在唱,还在摆祭台,看那火光,像是杀了肥羊在谢暖光结界护佑。”
二哥易阳炜早已按捺不住,周身金焰化作骏马,在麦田上空奔驰:“我去看看!说不定他们还酿了焰酒,讨一坛回来给兄弟们尝尝!”余隽隽在玉佩那头笑道:“二哥又嘴馋了,上月在西境牧民家讨酒,喝多了把人家的焰光旗杆当长枪舞,差点烧了帐篷。”易阳炜佯装恼怒,焰马却猛地收住蹄子,只在麦田里留下串金焰蹄印:“那不是高兴么!再说十弟当时也在,他用绿焰熄的火,我这也算帮他练手了。”
易阳芷望着前方兄长们的金焰光晕,忽然想起翡翠午后说的话——平原上的焰麦磨成粉,能做会发光的糕点。此刻绿焰扫过麦田,果然见几株麦穗上结着晶莹的颗粒,想来便是翡翠说的“焰珠粉”。“五哥,”他侧头对身侧的易阳炻道,“东边那片麦田有焰珠粉,五嫂不是喜欢琢磨新奇点心么?巡弋结束可让人来收些。”易阳炻的赤金身影立刻凑近,脸上带着温和:“好啊,小媮前日还说想做些会发光的汤圆,给祖母送去。”叶小媮在玉佩那头轻笑道:“五哥又惯着我,还是先顾好巡弋的事,别让焰麦被风刮倒了。”
说话间,大哥易阳洛的玄色身影忽然转向东方,额间赤玉亮起柔和的光:“兄弟们看东边的星轨,比昨日顺了许多,想来是暖光结界稳住了地脉。”九道金焰与一道绿焰随即转向,在平原上空织成巨大的金乌图腾,图腾的影子投在麦田里,与麦浪一同起伏,仿佛要将这片土地的丰饶,永远锁在光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