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看着那金乌虚影,忽然拍手笑道:“原来这焰泉是认主的!它知道你是金乌王子,所以才用你的样子打招呼呢!”她转头看向易阳芷,狐耳抖了抖,尾尖卷住他的手腕,“那它会不会也认我这个王妃呀?我把藏在孤茗宫的那罐狐族花蜜倒进去好不好?说不定它会开出绿焰花来迎接我呢!”
易阳芷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摇摇头,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丫头,这焰泉已有万年灵性,哪会稀罕一罐花蜜。”话虽如此,他掌心绿焰却轻轻一扬,泉中便真有几朵绿焰花缓缓绽放,花瓣上还沾着星屑凝成的露珠。
翡翠看着那些绿焰花,笑得眉眼弯弯,忽然倾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带着她身上特有的草木清香。“我就知道十哥最疼我。”她说着,已转身去追逐那些在空中飞舞的绿焰花瓣,绿裙与狐尾在碧焰泉边划出欢快的弧线,笑声与焰泉的叮咚声交织在一起,在这斗罗大陆深处的秘境中,格外动听。
易阳芷抬手抚上被她吻过的唇,鎏金眼眸中漾着化不开的温柔。他望着她在碧焰泉边跃动的身影,看着泉中的绿焰与空中的星屑都在为她欢腾,忽然觉得,这未曾记载的焰泉,或许就是为他们而存在的。他站起身,缓步跟上她的身影,紫袍与绿裙在碧焰与星辉中交缠,仿佛要将这片刻的欢愉,永远定格在时光里。
碧焰泉的绿焰花正开得绚烂,忽然有几片花瓣脱离泉眼的牵引,往环形焰山之外飘去。灵狐翡翠眼尖,立刻提着绿色烟罗裙追了上去,裙摆在焰地上扫过,带起一串翠色星火。“十哥你看,它们要去哪里?”她的声音里满是好奇,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那些飘飞的花瓣,身后三条狐尾微微扬起,尾尖沾着的绿焰碎屑簌簌落下。
易阳芷缓步跟上,183厘米的身形在焰山间显得格外挺拔,紫色衣袍的广袖被纯净的焰气拂得轻轻摆动,衣料上金线绣成的金乌图腾在碧焰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他看着那些飘飞的花瓣,鎏金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却噙着笑意:“许是这焰山之外还有什么,在引着它们去呢。”
“还有什么?”翡翠停下脚步,回头望他,狐耳微微前倾,像在捕捉远处的动静。她忽然拉住他的手,指尖微凉,带着灵狐一族特有的清冽:“那我们跟去看看好不好?说不定是比焰泉更有趣的地方,比如长满焰草的山谷,或者住着会说话的焰鸟的林子?”
易阳芷低头,见她尾尖正卷着一片刚飘到脚边的绿焰花瓣,那花瓣在她尾尖上轻轻颤动,像只乖巧的小虫。他知道,只要她露出这般期待的神情,便是打定主意要去探寻了。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绿焰微动,在二人身侧织成一道防护罩:“去吧,不过这焰山之外的焰气尚未经过净化,仔细别被灼伤。”
二人跟着绿焰花瓣,往环形焰山外走去。越往外,焰气渐渐恢复了先前的炽烈,赤红的焰浪再次翻涌,与山内的温润形成鲜明对比。但那些绿焰花瓣却像有灵性一般,在前方开路,所过之处,赤焰纷纷退让,开出一条碧色的通道。
“你看它们多聪明,”翡翠的声音里满是赞叹,她指着那些花瓣,“就像卧龙大殿里的侍卫一样,会为我们开路呢。”她忽然轻跃而起,在空中抓住一片花瓣,绿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我要把这片花瓣做成书签,夹在广寒宫那本《星图志》里,这样下次翻书的时候,就像带着焰泉的歌声一样。”
易阳芷看着她在空中轻盈的身影,眼底笑意渐浓。她总是这样,对任何事物都充满珍视,一片花瓣、一声鸟鸣、一缕星光,在她眼中都值得收藏。他加快脚步跟上,紫袍在赤焰背景下如暗夜里的星辰,格外醒目。“小心些,”他扬声道,“前面的焰气更烈了。”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嗡鸣,像是无数翅膀在振翅。绿焰花瓣忽然加快速度,往那嗡鸣处飞去。翡翠眼睛一亮,拉着易阳芷便追了上去:“是焰鸟!我就知道有焰鸟!”
果然,转过一道焰浪,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焰树林,树上停满了通体赤红的焰鸟,那些鸟见着绿焰花瓣,纷纷振翅飞起,却不扑来,反倒在前方组成一片赤红色的云,与绿焰花瓣的碧色通道交织在一起,形成红绿相间的奇景。
“它们在欢迎我们呢!”翡翠欢呼一声,挣脱易阳芷的手,奔向那片焰树林。她绿色的身影穿梭在赤焰鸟群中,狐尾轻轻扫过,那些焰鸟便发出悦耳的鸣叫,翅膀扇动的风带着暖意,却不伤她分毫。
易阳芷站在原地,看着她在焰鸟群中欢笑跳跃,鎏金眼眸中满是温柔。他知道,这斗罗大陆深处的惊喜,还远远没有结束,而只要身边有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风景。他提步跟上,紫袍在赤焰与碧色的光影中缓缓飘动,衣摆处的金乌图腾与她绿裙上的狐狸图腾遥遥相望,在这片炽烈的焰树林中,构成一幅动人心魄的画卷。
斗罗大陆的极西之地,竟藏着一片不被焰气侵扰的谷地。时已入秋,谷中枫红似火,却比焰海的赤焰多了几分温润,风过处,枫叶簌簌落下,铺成红毯。易阳芷立于谷口,183厘米的身形在枫林中愈发挺拔,紫色广袖被秋风拂得微扬,衣料上金线绣的金乌图腾在红叶映衬下,泛着沉稳的光泽。他鎏金眼眸望着谷中跳跃的绿影,指尖绿焰不自觉地流转——方才穿过外围的寒焰带时,他以绿火为她暖了暖指尖,此刻那暖意仿佛还留在掌心。
“十哥你快来看!”灵狐翡翠的声音带着雀跃,163厘米的身影在枫林中穿梭,绿色烟罗裙裙摆扫过满地红叶,惊起无数荧光,那些荧光并非焰星常见的星火,而是谷中特有的萤虫,被她的狐影引着,聚成一串翠色的光带。她停在一株最粗壮的枫树下,仰头望着枝头,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这树上有果子!红得像寒沁阁的冰糖葫芦,不知道能不能吃。”
易阳芷缓步走近,见那枫树枝头挂着些朱红色的果实,果皮上裹着层薄薄的白霜,竟透着几分南极冰岛的寒气。他伸手摘下一颗,指尖绿焰微拂,白霜便化作雾气散去,露出里面晶莹的果肉:“是枫焰果,性子温和,灵狐一族吃了正好补灵力。”他将果子递过去,见她伸手来接,忽然又缩回手,眼底闪过丝促狭,“不过要先回答我,方才在寒焰带,是谁说不怕冷,偏要徒手去接冰焰花的?”
翡翠脸颊微红,狐耳抖了抖,伸手去抢那果子:“那不是觉得冰焰花好看嘛。”她抢过果子,却不急着吃,反而用尾尖卷住易阳芷的手腕,轻轻晃了晃,“再说,我知道十哥会用绿焰给我暖手呀。”她咬了口枫焰果,果肉清甜,带着淡淡的暖意,瞬间驱散了方才沾染上的寒气,“真甜!比孤茗宫的蜜饯还好吃,我们多摘些带回去好不好?分给广寒宫的月兔,还有冷宫那株总不开花的梅树,说不定吃了就能开花了。”
易阳芷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笑意渐浓。她总爱把好东西分给万物,寒沁阁的冰梅会分一半给游鱼,卧龙大殿的糕点会留几块给檐角的风铃兽,如今这枫焰果,竟想到了广寒宫的月兔和冷宫的梅树。他抬手,掌心绿焰化作几片叶子,轻轻落在她发间,替她拂去沾着的枫糖:“好,都听你的。”
话音未落,翡翠忽然指着前方,声音里满是惊喜:“你看那些萤虫!它们聚在一起了!”只见谷中被她引动的萤虫忽然升空,聚成一只巨大的狐狸虚影,与她的本真本源图腾一般无二,虚影周身的荧光忽明忽暗,竟像是在眨眼。
“是在学我吗?”翡翠笑得眉眼弯弯,她忽然原地旋转起来,绿色的裙摆在红叶地上转出个漂亮的圆圈,身后狐尾也跟着扬起,“那我给它们跳支狐族的祈年舞吧,跳了这支舞,谷里的枫焰果来年就能结得更多了。”
易阳芷立于一旁,看着她在红叶与萤光中起舞。她的舞姿不同于皇室宴会上的端庄,带着种灵狐一族特有的灵动,时而如林间跳跃的小鹿,时而如月下漫步的孤影,绿裙与狐尾在荧光中交织,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紫袍微动,指尖绿焰轻轻弹出,落在周围的枫树上,那些枫树竟像是有了生命,叶片纷纷飘落,在她脚下铺成旋转的红毯,与萤虫的翠色虚影相映成趣。
翡翠跳得兴起,忽然朝他伸出手,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漫天萤光:“十哥也来呀!上次在龙塔寝殿,你不是说过,金乌一族的踏星步与狐族的祈年舞很配吗?”
易阳芷看着她伸出的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还沾着点枫焰果的果汁。他轻笑一声,提步上前,握住她的手。他的踏星步果然与她的祈年舞相得益彰,紫色身影沉稳如星,绿色身影灵动如风,金乌图腾的微光与狐狸图腾的灵气在二人周身流转,引得空中的萤虫虚影与地上的红叶红毯都跟着旋转起来。
谷中清风徐来,带着枫焰果的甜香与灵狐的草木清气,远处焰海的涛声隐约传来,与二人的脚步声、萤虫的振翅声交织在一起,竟如一首天然的乐章。易阳芷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翡翠,忽然觉得,这斗罗大陆的四季轮转,最美的并非春花秋月,而是眼前人舞动时,眼底的光。
祈年舞与踏星步的韵律尚未散尽,谷外忽然飘来几片雪花,落在翡翠的绿裙上,瞬间化作翠色的雾气。她停下舞步,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狐耳警觉地竖了起来:“下雪了?这斗罗大陆的极西之地,竟也会有雪?”
易阳芷抬手接住一片雪花,那雪花在他掌心绿焰的暖意中消融,化作一滴带着星辉的水珠。他183厘米的身形微微侧转,望向谷外,紫色衣袍在秋风中轻轻摆动,衣料上的金乌图腾泛着淡淡的光:“是南极冰岛的雪灵被萤虫的灵气引来的。”他看向翡翠,眼底带着笑意,“你方才的祈年舞引动了天地灵气,连数万里外的雪灵都被惊动了。”
“雪灵?”翡翠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跑到谷口,望着外面渐渐飘大的雪花,绿色烟罗裙的裙摆被雪风吹得微微扬起,“就是广寒宫壁画上画的那种,能凝结出冰花的雪灵吗?”她忽然回头,尾尖卷住易阳芷的衣袖,“我们去追雪灵好不好?听说雪灵聚在一起,能堆出会唱歌的雪人,比寒沁阁的冰雕好看多了!”
易阳芷看着她冻得微红的鼻尖,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绿焰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飘来的寒风:“雪灵性子顽皮,寻常人追不上,不过……”他故意顿了顿,见她着急地仰起脸,才继续道,“金乌的火焰能引动它们,倒是可以试试。”
他牵着她的手,往谷外走去。雪花落在二人周身的绿焰屏障上,立刻化作细碎的冰晶,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些雪灵果然如易阳芷所说,聚在半空,像一群白色的萤火虫,见着他们便往远处飞去,却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在故意引诱。
“你看它们在逗我们呢!”翡翠笑得欢快,脚下加快了速度,绿色的身影在雪地中如同一抹跳动的春意,“十哥,用你的绿焰吓吓它们!让它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易阳芷被她拉着,紫袍在白雪背景下格外醒目。他知道,她哪里是想吓雪灵,分明是觉得这般追逐有趣。他指尖绿焰微动,并非恐吓,而是化作几缕绿色的火焰丝带,轻轻缠向那些雪灵。雪灵们被丝带一碰,竟欢快地旋转起来,在空中组成一朵巨大的雪花,花瓣上还映着翡翠的狐影。
“它们在学我!”翡翠惊喜地拍手,她忽然原地跳起,在空中翻转一周,绿裙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我也给它们跳个旋雪舞!这是狐族在雪天跳的舞,跳了之后,雪就不会下得太大,不会冻坏地里的嫩芽。”
她的旋雪舞比方才的祈年舞更显轻盈,足尖点在雪地上,竟不留下丝毫痕迹,只有狐尾扫过之处,积雪会化作一串串翠色的冰晶,与空中雪灵组成的雪花交相辉映。易阳芷立于一旁,看着她在雪中起舞,鎏金眼眸中满是温柔。他忽然抬手,掌心绿焰化作一片绿焰梅枝,斜斜地伸到翡翠头顶,那些梅枝上竟瞬间开满了绿色的梅花,与她的绿裙融为一体。
“十哥你好坏!”翡翠笑着躲到梅枝后,狐耳从梅枝缝隙中探出来,像两片小小的绿叶,“竟用梅花来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抓起一把雪,团成雪球,轻轻掷向易阳芷,却在半空中被绿焰融化,化作一片雾气。
易阳芷低笑出声,伸手将她从梅枝后拉出来,顺势揽住她的腰:“好了,不闹了。”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雪气中混着的草木清香,“雪灵聚得差不多了,该让它们堆雪人了。”
他掌心绿焰骤然盛起,不再是温柔的屏障,而是化作一道绿色的光柱,直冲天际。那些雪灵被光柱一引,纷纷聚集过来,在雪地上旋转着,渐渐堆出一个巨大的雪人,雪人身上还被绿焰勾勒出狐狸与金乌的图腾,竟与他们二人的本真本源一模一样。
“真的会唱歌!”翡翠把耳朵贴在雪人身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叮咚声,像极了卧龙大殿的编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听!”她抬头看向易阳芷,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我们把这雪人留在谷口吧,等明年春天再来,说不定它还在呢。”
易阳芷看着她与雪人依偎的身影,雪中的绿裙与白皑皑的世界相映,美得像一幅画。他知道,这斗罗大陆的四季轮转中,还会有无数这样的惊喜,而只要身边有她,无论是红叶谷的萤虫,还是雪地里的雪人,都会成为值得珍藏的记忆。他缓步上前,与她并肩站在雪人旁,紫袍与绿裙在风雪中轻轻相触,等待着下一场风景的到来。
雪灵堆成的雪人还在谷口哼着清浅的调子,远处的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斗罗大陆的极西之地,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半日功夫,积雪便开始消融,露出底下青绿色的草芽,竟带着几分春日的暖意。
易阳芷立于融雪的溪边,183厘米的身形映在水中,紫色衣袍被渐暖的风拂得舒展,衣料上金线绣的金乌图腾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他看着水中游动的几尾小鱼,那些鱼通体银白,鳞片上却泛着绿焰的光泽——想来是昨夜雪灵消融时,沾了他绿火冥的气息。
“十哥你看!”灵狐翡翠的声音从溪边的草丛里传来,163厘米的身影在草芽间晃动,绿色烟罗裙的裙摆沾了些融化的雪水,像缀了串细碎的水晶。她捧着个巴掌大的贝壳跑过来,贝壳里盛着些透明的水珠,水珠里裹着小小的雪灵虚影,“这是雪灵留下的泪,藏在贝壳里不会化呢!”
易阳芷低头看那贝壳,水珠里的雪灵虚影正轻轻颤动,带着南极冰岛特有的清冽气息。他指尖绿焰微挑,在贝壳边缘镶上一圈绿火,那些水珠便不再晃动:“这样就能保存更久了。”他看向翡翠,见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珍视,忽然想起她在广寒宫收集的月露、在孤茗宫珍藏的花蜜,“是想带回龙塔寝殿,和那些宝贝放在一起吗?”
翡翠用力点头,狐耳抖了抖,尾尖卷住他的手腕:“嗯!放在寒沁阁的冰玉盒里,和上次从焰泉带回来的绿焰花作伴。”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对了,方才我在草丛里还发现了这个。”她从袖中取出颗小小的种子,那种子通体赤红,却在顶端长着点翠绿的芽,“你看它是不是很奇怪?又像焰海的火种,又像孤茗宫的灵草籽。”
易阳芷接过种子,指尖绿焰轻轻拂过,那种子便微微颤动,顶端的绿芽竟舒展了些:“是焰灵草的种子,只在雪融后的暖阳里才会发芽。”他将种子递回给她,眼底带着笑意,“你若是想种,我可以在龙塔寝殿的后院,用绿焰为它造一片小天地,让它四季都能生长。”
“真的?”翡翠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将种子收好,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那等它长大了,是不是会开出像焰泉一样会唱歌的花?”她忽然拉着他往溪边的开阔处跑,“我们现在就试试好不好?用你的绿焰引引它,看它会不会立刻发芽?”
易阳芷被她拉着,紫袍在晨光中的草芽间划过,唇角噙着无奈的笑意。他这位灵狐妻子,总是这样急不可耐,昨夜的雪灵还没看够,今晨又惦记上了刚发现的种子。他任由她拉着,掌心绿焰化作一道细线,缠绕上她方才跑过的草丛。
奇迹竟真的发生了。被绿焰拂过的地方,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不多时便长成半人高的青草丛,而翡翠埋下焰灵草种子的地方,竟冒出株赤红的嫩芽,嫩芽顶端的绿芽正缓缓展开,像只小小的手掌。
“它长出来了!”翡翠欢呼着蹲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那绿芽,“你看它在动呢,好像在跟我们打招呼!”她忽然回头,看着易阳芷,狐尾欢快地摆动着,“我给它取个名字好不好?叫‘雪焰’,既记得昨夜的雪灵,又带着十哥的绿焰,好不好?”
易阳芷走到她身边,看着那株在晨光中舒展的焰灵草,又看看她被晨光染成金色的发梢,鎏金眼眸中满是温柔:“好,就叫雪焰。”他抬手,掌心绿焰化作一片小小的云,悬在焰灵草上方,“这样它就不会被正午的烈日晒伤了。”
翡翠仰头看他,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紫袍上,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和金乌图腾传来的暖意:“十哥,等雪焰长大了,我们就带着它一起去看遍斗罗大陆好不好?去焰海看星髓,去冰岛看冰花,去广寒宫看月兔,让它也知道,这宇宙纪年里,有这么多好看的地方。”
易阳芷轻抚着她的长发,听着溪边小鱼跃出水面的声音,看着晨光中舒展的焰灵草,忽然觉得,这斗罗大陆的四季轮转,因身边的人而变得格外生动。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好,都听你的。”
晨光渐盛,溪边的青草丛中,焰灵草的嫩芽还在缓缓生长,而那抹紫色与绿色的身影,已相携着往更远的地方走去,身后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在融雪的土地上,渐渐被初生的草芽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