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王子,第十个太阳——绿火冥王子夜名为易阳芷,他的妻子是灵狐翡翠。
焰星之上,十大金乌王子中排行最末的绿火冥王子易阳芷,常携灵狐翡翠于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疆域内踏云而行,看尽万里焰海映翠影,千年岁月里,唯有彼此身影常伴左右。
火焰帝国的绿火冥王子易阳芷,身为第十个太阳,常与灵狐翡翠共赴斗罗大陆深处,以绿焰引动星辰,看她狐尾扫过之处,焰海生翠,千年时光在二人笑语中悄然流淌。
太阳焰星的绿火冥王子易阳芷,携灵狐翡翠游于斗罗大陆,绿焰拂过处生暖,狐影跃动时引萤,火焰帝国的星辉里,二人相携看遍四季轮转。
宇宙纪年的某一日,晨曦尚未穿透太阳焰星的厚重云层,皇都伽诺城的火宫殿已被一层金红色的光晕笼罩。檾炩城龙塔寝殿内,紫影斜倚在青玉榻上,易阳芷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紫金嵌玉簪松松挽住,几缕碎发垂落在饱满的额前,衬得那双鎏金瞳眸愈发深邃。他身着一袭紫锦流云纹常服,衣摆处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金乌图腾,图腾边缘泛着淡淡的绿焰微光——那是他本真本源的印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183厘米的身形舒展时,肩头线条如刀削般利落,却在看向榻边绿影时,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灵狐翡翠正坐在榻前的翡翠凳上,指尖缠着一缕垂落的绿纱。她穿一身碧色烟罗裙,裙摆绣着银色狐尾暗纹,走动时仿佛有无数只小狐狸在衣间跃动。163厘米的身姿纤巧玲珑,蓬松的狐耳自绿发间微微耸动,尾尖偶尔从裙摆下探出,扫过地面时带起细碎的荧光。她垂眸望着易阳芷袖口的金乌刺绣,忽然抬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紫影:“十哥,今日天气正好,不如去卧龙大殿外的焰海看看?”
易阳芷坐起身,紫袖滑落露出皓腕上的火焰玉镯,他伸手将翡翠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耳廓时,对方轻轻抖了抖。“你昨日还说寒沁阁的冰梅该开了,”他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带着金乌一族特有的暖意,“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翡翠仰头笑起来,唇角梨涡浅浅,狐尾在身后欢快地摆了摆:“冰梅要等雪落才好看,今日焰海的云浪该是碧色的——你忘了?上次我们去时,绿焰卷着云气,映得整片海都像嵌了翡翠。”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袖,指尖划过那道金线绣成的金乌羽翼,“再说,卧龙大殿的鎏金顶在焰光下会泛紫光,配你的衣服正好。”
易阳芷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漾着笑意。他这位灵狐妻子,总爱用这些细碎的理由牵他出门,明明是活了千年的灵狐,偏有时像只狡黠的小兽。他起身时紫袍扫过榻边的琉璃灯,灯盏里的绿火轻轻跳了跳——那是他以本源之力凝结的火种,寻常火焰遇之即燃,却唯独对翡翠的气息格外温顺。
二人并肩走出龙塔寝殿,廊下的火玉砖被日光晒得温热,倒映出两道相携的身影。穿过层层宫殿,卧龙大殿的轮廓逐渐清晰,殿顶的鎏金瓦在太阳焰星的直射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檐角的金乌风铃无风自动,发出清越的响声。殿外的广场上,焰海翻涌如浪潮,赤红色的火焰里偶尔窜起幽绿的火苗,那是易阳芷的力量与焰海交融的痕迹。
“你看那边。”翡翠忽然停住脚步,指向焰海深处。只见一道碧绿的光带自海中升起,卷着无数星火直冲天际,光带掠过之处,赤焰竟开出朵朵绿色的焰花,花瓣边缘还沾着细碎的冰晶——那是她以狐族灵力引来的南极冰岛寒气,与易阳芷的绿火相撞,便生出这般奇景。
易阳芷侧头看向她,见她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漫天焰花,鼻尖沾了点被风吹来的星火,却浑然不觉。他抬手替她拂去那点火星,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那是灵狐一族特有的体温。“调皮,”他低声道,语气里却满是纵容,“若是被大哥看见你在焰海乱引寒气,又要罚你去广寒宫抄家规了。”
翡翠吐了吐舌头,拉住他的手便往焰海边缘飞去。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翠色弧线,与他紫袍的流光交缠在一起,如同一道紫绿相间的虹。“他才管不着,”她回头冲他眨眨眼,狐耳在风中抖了抖,“再说,有十哥在,谁敢罚我?”
易阳芷望着她跃动的身影,鎏金瞳眸里映着焰海的波光,也映着她的绿裙。他知道,这位灵狐妻子看似娇俏,实则心思通透,她引冰岛寒气入焰海,不过是想让这万年不变的赤焰,多几分属于她的颜色。他轻笑一声,加快速度追上她,紫袖一挥,便有大片绿焰自掌心涌出,将她护在其中,任由那些带着寒气的焰花落在她发间、肩头,如同缀了满身星辰。
焰海之上,紫影与绿影相携而行,金乌图腾的微光在紫袍下流转,狐狸图腾的灵气在绿裙上跳跃。远处的卧龙大殿传来钟鸣,惊起一群栖息在殿顶的焰鸟,而这对身影早已飞入更深的焰海,只留下串串笑语,混着焰涛声,在太阳焰星的天空下久久回荡。
斗罗大陆深处的焰海比皇都附近的更显磅礴,赤焰如奔腾的巨兽连绵万里,直抵天际的暗紫色云层。易阳芷立于一朵悬浮的焰云上,紫色广袖被热浪拂得猎猎作响,衣料上用银线绣的金乌图腾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振翅飞出。他身姿挺拔如松,183厘米的身形在焰海背景下更显修长,鎏金眼眸微眯着望向远处翻涌的焰浪,唇角噙着抹浅淡的笑意——那是独属于面对翡翠时的柔和。
灵狐翡翠正蹲在他脚边的焰云上,绿裙裙摆铺开如绽放的碧荷,裙摆上的银色狐尾暗纹被焰光映得发亮。她163厘米的身形小巧玲珑,蓬松的狐耳时不时抖落沾上的火星,身后三条毛茸茸的狐尾正悠闲地扫着焰云表面,每扫一下,便有细碎的翠色光点融入焰海,让那片赤红之中漾开一圈圈碧绿的涟漪。“十哥你看,这里的焰气比别处更浓呢。”她仰起脸,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鼻尖沾了点绿焰的光晕,“用你的本源之力引星辰试试?上次在皇都引动的星子太少了。”
易阳芷低头看她,见她尾尖正卷着一颗刚凝结的绿焰珠把玩,那珠子里裹着片小巧的狐毛——定是她刚才故意蹭上去的。他抬手,指尖萦绕起缕缕绿焰,那火焰不同于周遭的炽烈,带着种温润的光泽,如流淌的翡翠。“贪心的小家伙,”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掌心绿焰骤然升腾,化作一道光柱直冲云霄,“这斗罗大陆深处的星辰之力可比皇都浓郁百倍,仔细看好了。”
光柱穿透暗紫色的云层,刹那间,天际像是被打翻了装着碎钻的匣子,亿万星辰同时亮起,连成璀璨的光带。绿焰光柱与星带相触,星子们竟如被牵引的萤火虫,顺着光柱缓缓降落,融入下方的焰海。原本赤红的焰浪顿时被染上点点星辉,而翡翠的狐尾扫过之处,那些星辉便聚集成翠色的星花,在焰海中开得此起彼伏。
“哇——”翡翠拍着手站起来,三条狐尾欢快地摆动着,带起阵阵清凉的风,竟让周围的热浪都柔和了几分。她跑到焰海边缘,伸出纤纤玉指触碰那些翠色星花,指尖刚触到,星花便化作一只小翠狐,绕着她的指尖转了两圈,才又融入焰海。“十哥你看!它们在跟我玩呢!”她回头望向易阳芷,脸颊因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晕,绿裙在焰光与星辉交织中,仿佛成了揉碎了的春日嫩叶。
易阳芷缓步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被星辉与焰光笼罩的身影,眼底满是宠溺。他知道,翡翠虽是灵狐,却对星辰有着莫名的喜爱,或许是因为她的本源图腾与夜空有着隐秘的联系。他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腰,紫袍与绿裙相贴之处,金乌与狐狸的图腾微光交缠,生出种奇异的和谐。“喜欢吗?”他低头问,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引得她的狐耳又抖了抖。
“喜欢!”翡翠用力点头,转身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紫袍上,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她小声嘟囔着,尾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不用去管那些殿里的规矩,不用应付大哥他们的盘问,就我们两个,在这里看焰海,看星辰。”
易阳芷轻抚着她的长发,发丝间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她灵狐本源的气息。他知道她不喜皇室的繁文缛节,那些在卧龙大殿里的朝会、在寒沁阁的宴请,总让她觉得拘束。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只要你想,我们可以一直待在这里。”他看向远方连绵的焰海,那里星辉与绿焰正交织出瑰丽的图案,“这斗罗大陆深处,有的是地方让我们逍遥。”
翡翠抬起头,看着他鎏金眼眸里映出的星辰与自己的身影,忽然笑了,伸手踮脚,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就知道十哥最疼我。”她说着,转身跑向焰海更深处,狐尾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带起一路翠色星花,“来追我呀!追到了,我就把刚才藏的那颗星珠给你!”
易阳芷看着她灵动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眼底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他提步跟上,紫色的衣摆在焰浪中起伏,如同一朵盛开在火海中的紫罗兰。绿焰随着他的脚步在身后留下长长的光带,与翡翠狐尾留下的翠色星痕交织缠绕,在这斗罗大陆深处的焰海之上,绘出一幅流动的画卷,而画卷里的两人,正伴着星辉与焰涛,将千年岁月,走成了一首悠长的歌。
焰海深处忽然卷起一阵奇异的风,并非灼人的热浪,反倒带着丝极淡的清冽。易阳芷紫袍微扬,183厘米的身影微微侧转,鎏金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斗罗大陆深处的焰海从无这般气息,倒像是……南极冰岛的寒沁阁方向传来的。他指尖绿焰微动,本真本源的金乌图腾在紫袍内侧隐隐发亮,随时准备护住身侧的人。
“十哥你看!”灵狐翡翠的声音带着惊喜,163厘米的身影已奔到前方不远处,绿色烟罗裙在焰浪中如碧叶翻卷,身后三条狐尾正兴奋地扬起,尾尖沾着的翠色星火簌簌落下。她琥珀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指着前方焰海与虚空交界处,“那里好像有冰花在开!”
易阳芷抬眼望去,果然见焰海边缘的虚空中,竟有点点冰晶凝结,那些冰晶遇着炽烈的焰气不化反生,渐渐聚成半透明的冰花,花瓣边缘还萦绕着淡淡的绿焰——竟是他的本源之力与那缕清冽气息交融的模样。他缓步走近,紫袖拂过一朵冰花,那花便轻轻颤动,落下几滴冰珠,触到他的衣料时化作翠色的雾气。“是南极冰岛的寒气,”他若有所思,看向翡翠时眉眼已柔和下来,“许是寒沁阁的冰脉与这斗罗大陆深处的焰脉相触了。”
翡翠跑回来,狐耳抖了抖,伸手抓住他的衣袖:“那是不是说,我们可以在这里看到冰与火一起开花?”她仰着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尾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晃了晃,“就像上次在孤茗宫,你用绿焰烤暖了广寒宫的冰盏,我用狐火点燃了冷宫的梅枝那样?”
易阳芷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底那点对异常气息的警惕早已散去。他这位灵狐妻子,总能在最奇特的地方发现乐趣,冰与火本是相克,却被她记成了共舞的模样。他抬手,掌心绿焰化作一道藤蔓,轻轻缠上她的手腕,那火焰带着暖意,却不灼人:“试试便知。”
话音未落,他掌心绿焰骤然盛起,不再是引动星辰时的温润,而是带着金乌一族独有的炽烈,却又因他绿火冥的属性,添了几分内敛的幽光。那绿焰如活物般窜向虚空,与那缕清冽气息相撞,刹那间,冰花与焰花同时炸开,冰花剔透如水晶,焰花幽绿似翡翠,在焰海与虚空之间织成一片奇景。
翡翠看得目不转睛,忽然踮起脚尖,在易阳芷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随即转身跑开,绿裙与狐尾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我就知道十哥最厉害了!”她跑到冰焰交织的奇景下,伸出手指去接那些落下的冰焰花瓣,指尖触到之处,花瓣便化作小小的冰焰狐,绕着她的指尖转圈圈。
易阳芷抬手抚上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还留着她微凉的体温,鎏金眼眸中漾起无奈又纵容的笑意。他迈开长腿跟上,紫袍在焰浪与冰雾中起伏,衣摆处的金乌图腾与翡翠绿裙上的狐狸图腾遥遥相应,仿佛也在这奇景中交相辉映。“慢点跑,”他扬声喊道,声音被焰涛与冰裂的声音衬得格外清晰,“仔细脚下的焰云不稳。”
“才不会呢!”翡翠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狐尾一卷,接住一朵刚绽开的冰焰花,转身抛向他,“十哥接住这个!我要把它做成簪子,插在你发间肯定好看!”
易阳芷伸手稳稳接住那朵冰焰花,花在他掌心轻轻颤动,绿焰与冰晶和谐地交融着,竟透出几分温柔的光泽。他看着翡翠在冰焰花海中奔跑的身影,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混着焰海的涛声,忽然觉得,这斗罗大陆深处的意外之景,或许比引动星辰更令人心动。他握紧掌心的冰焰花,加快脚步追了上去,紫绿色的身影在冰与火交织的奇景中渐渐远去,只留下那些不断绽放的冰焰花,在虚空与焰海之间,记下这片刻的欢愉。
冰焰奇景渐渐淡去时,斗罗大陆深处的焰海忽然泛起奇异的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海底苏醒。易阳芷站在焰云上,183厘米的身形挺拔如炬,紫色衣袍被涌动的气流拂得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他鎏金眼眸微凝,望向那片涟漪最盛处,本真本源的金乌图腾在紫袍下隐隐发烫——这并非危险的征兆,反倒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应。
“十哥,那里好像有光在闪。”灵狐翡翠的声音带着好奇,163厘米的身影轻跃到他身边,绿色烟罗裙的裙摆扫过焰云,带起一串翠色火星。她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盯着海底,身后狐尾微微绷紧,却不是警惕,而是雀跃。方才冰焰交织的奇景让她对这焰海深处更多了几分期待,总觉得藏着无数惊喜。
易阳芷低头看她,见她鼻尖沾了点冰雾凝结的水珠,像颗小巧的珍珠。他伸手替她拭去,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她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是焰海底下的星髓在呼应,”他解释道,声音沉稳,“方才引动的星辰之力尚未散尽,与这海底的星髓共鸣了。”
“星髓?”翡翠眨眨眼,狐耳抖了抖,忽然拉住他的手就往那片涟漪处跑,“那是不是能像上次在龙塔寝殿里一样,用你的绿焰把它们引出来?我想看看星髓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和我藏在沁寒殿的那颗狐族灵珠一样,会发光会发热?”
易阳芷被她拉着,紫袍在焰浪中划出长长的弧线,唇角却噙着笑意。他这位灵狐妻子,对一切会发光的东西都充满好奇,龙塔寝殿的夜明珠、寒沁阁的冰灯、广寒宫的月石,她都要一一收集,如今连海底的星髓也惦记上了。他任由她拉着,指尖绿焰微动,护住她不被涌来的焰气灼伤:“星髓比狐族灵珠更烈,寻常火焰触之即爆,唯有金乌本源的火焰能引动。”
说话间,二人已到涟漪上方。焰海底下的光芒越来越盛,透过赤红的焰浪,能看到点点幽蓝的光,像是被困在海底的星辰。翡翠停下脚步,仰脸看着易阳芷,尾尖轻轻卷住他的手指:“那你用你的绿火冥之力引出来好不好?我保证只看不动,就像在卧龙大殿看大哥的金乌真火那样乖。”
易阳芷看着她故作乖巧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她在卧龙大殿看大哥的金乌真火时,明明趁人不注意,用狐尾卷了朵小火苗玩,最后还是他替她瞒了过去。他抬手,掌心绿焰缓缓升起,不再是引动星辰时的璀璨,也不是与冰焰交织时的炽烈,而是带着种温润的包容,如同他对她的性子一般。
绿焰沉入焰海,刹那间,海底的星髓如被唤醒的游鱼,顺着绿焰的牵引缓缓上浮。那些星髓通体幽蓝,裹在绿焰之中,既不被灼伤,也不熄灭,反而透出种冰与火交融的奇异光泽。它们在焰海中盘旋,渐渐组成一只巨大的星狐模样,与翡翠的本真本源图腾隐隐相似。
“呀!它在学我!”翡翠惊喜地拍手,身后狐尾不自觉地展开,与那星狐虚影遥遥相对。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易阳芷耳边轻声道:“肯定是你故意的,知道我喜欢狐狸,连星髓都要变成狐形。”
易阳芷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那股熟悉的草木清香。“是它自己想变的,”他低笑,声音带着磁性,“或许是觉得,只有这般模样,才配得上我身边的灵狐。”
翡翠被他说得脸颊微红,转身扑进他怀里,狐尾绕上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紫袍上。“就会哄我,”她闷闷地说,声音却带着笑意,“不过我喜欢听。”
易阳芷拥着她,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躯和她尾巴轻轻扫过腰侧的触感,鎏金眼眸望向那在焰海中畅游的星狐虚影。星髓的幽蓝、绿焰的温润、焰海的赤红、她裙角的翠绿,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无人见过的奇景。他知道,这斗罗大陆深处的惊喜,还远未结束,而身边的人,会陪他一起,慢慢探寻。
星狐虚影在焰海中游弋片刻,忽然化作漫天星屑散开,那些星屑并未消散,反倒如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往斗罗大陆更深处飘去。易阳芷紫袍轻扬,183厘米的身形立于焰云之上,鎏金眼眸望着星屑飘去的方向,本真本源的金乌图腾在紫袍内侧轻轻搏动——那星屑指引的方向,竟藏着一处从未被记载的焰泉。
“它们要去哪里?”灵狐翡翠的声音带着好奇,163厘米的身影轻轻跃起,绿色烟罗裙在空中划出碧色弧线,伸手去接那些飘飞的星屑。星屑落在她掌心,化作细碎的光点,顺着她的指尖爬上手臂,与她本真本源的狐狸图腾相呼应,让她衣袖上的银色狐纹隐隐发亮。
易阳芷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回焰云之上,指尖绿焰拂过她手臂上的星屑光点,那些光点便温顺地融入她的图腾:“是焰泉在召唤。”他看向星屑飘去的方向,那里焰气翻腾得愈发厉害,却透着种纯净的暖意,“斗罗大陆深处竟藏着这般地方,连皇室典籍都未曾记载。”
翡翠仰起脸,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身后狐尾欢快地摆动着,尾尖扫过焰云,带起一串翠色火星:“那我们快去看看!说不定那焰泉里有比星髓更有趣的东西,比如会唱歌的火焰,或者能开出花的泉水?”她忽然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就像上次在孤茗宫,我们发现的那株会跟着月光跳舞的焰兰一样,想想就觉得有趣!”
易阳芷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他这位灵狐妻子,总能将未知的冒险变成寻趣的游戏,孤茗宫的焰兰、广寒宫的月兔、冷宫的寒梅,在她眼中都藏着故事,如今这未知的焰泉,怕是又要被她赋予无数浪漫的想象。他握紧她的手,紫袍与绿裙在焰浪中相缠:“去吧,不过要跟紧我,未知之地总有变数。”
二人循着星屑的指引,往斗罗大陆更深处飞去。越往前,焰气越是纯净,不再是先前的炽烈,反倒带着种温润的暖意,如同易阳芷的绿火冥之力。飞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一片环形的焰山,山巅之间,竟真有一汪泉眼,那泉眼涌出的并非水,而是碧绿的火焰,正是易阳芷本源的绿焰之色,泉眼上方,星屑正源源不断地融入其中,发出叮咚的脆响,竟真如翡翠所说,在“唱歌”。
“真的有会唱歌的火焰!”翡翠惊喜地挣脱易阳芷的手,轻跃到泉边,绿色烟罗裙在碧焰泉边如荷叶般铺开。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泉中的绿焰,那火焰竟温顺地绕着她的指尖打转,发出的脆响也变得更轻快了。“十哥你看,它们好像认识我!”
易阳芷缓步走近,看着泉中的绿焰与翡翠的互动,鎏金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他的绿火冥之力与她的灵狐气息早已交融千年,这泉眼的绿焰虽是天然形成,却与他的本源同源,自然会对她格外亲近。他紫袍微动,在她身边蹲下,掌心绿焰与泉中绿焰相触,刹那间,整汪泉眼的绿焰都翻腾起来,在空中组成一只展翅的金乌,与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