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宫的桂香与南极冰岛的冰雾在伽诺城上空相遇,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虹,轻轻绕住太阳神殿的金顶。
宇宙纪年的星辉刚漫过伽诺城的角楼,卧龙大殿的铜钟便撞响了第七下。帝俊立于主殿丹陛之上,189厘米的身躯裹在紫金玄衣里,麒麟长臂向空一扬,雷锋剑的器灵便与掌心雷霆诀相呼应,引动九天金乌神火。褐金深瞳扫过殿内盘龙柱上的易阳氏族徽,霸道的樱唇抿成一线:“这王权之位,容不得半分虚饰。”话音落时,三道金焰已如活物般绕殿盘旋,火舌舔舐着梁上的描金彩绘,殿内金砖被烤得泛起红光,连角落里父君遗留的青铜灯台,都映出流动的赤芒。
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捻着算盘珠,看着神火中自家主子玄衣下摆的金乌图腾,低声道:“殿下,赤焰琉璃台的灵力能聚万火……”话未毕,便见帝俊足尖点出雷神腿的气劲,地面雷纹骤现,雷锋杖自袖中滑出,杖端雷球与神火相触,爆出的星火落在他玄衣上,竟被图腾轻轻吸纳。“本君的神火,能熔三界顽石。”他褐金深瞳里翻涌着电光,却在瞥见殿角那株母妃手植的火珊瑚时,眸光微顿。
离主殿数万里的寒沁阁刚飘起第一缕冰雾,易阳欣儿已踏着赤焰回到卧龙大殿。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绯红宫裙里,金冠上的火纹随脚步明灭,凤眼扫过殿外渐软的石阶,方唇轻启:“九哥这是要把易阳家的根基,都炼进神火里去?”弄玉忙递上火凰玉佩,却见她抬手拒了,指尖凝起火羲之力,赤焰从地砖缝隙中涌出,在殿中凝成一座琉璃高台,台沿的火焰如莲花般层层绽放。
“能承王权者,当经得起烈火淬炼。”帝俊的声音裹着雷鸣掌的余威,三道金焰忽然加速盘旋,在殿顶织成金乌图腾的虚影,似要将整座大殿罩入火狱。易阳欣儿缓步登上赤焰琉璃台,火翅在身后缓缓展开,带起的气流让端怀手中的茶盏晃了晃:“淬炼不是焚毁。”她立于台心,红色宫裙的裙摆扫过琉璃台面,激起的火星与盘旋的金焰相撞,在空气中爆出细碎的噼啪声,“九哥忘了?幼时你在广寒宫冰湖遇险,是谁用赤焰裹住你带回暖阁?”
帝俊踏着金焰升至与琉璃台平齐处,紫金玄衣与绯红宫裙在焰光中相映,褐金深瞳与凤眼隔空对峙。“那时是那时,此刻是此刻。”他抬手引动一道金焰,直逼欣儿面门,却在离她金冠寸许处停住——那金焰竟被她周身的火羲之力轻轻弹开。易阳欣儿忽然笑了,方唇弯起的弧度让弄玉想起孤茗宫的冰花在暖阳下舒展的模样:“九哥的神火能熔金石,却熔不了这血脉里的牵绊。”她指尖轻点,琉璃台上忽然开出一朵赤焰莲花,花瓣上印着的金乌与独角兽图腾,正是两人本真本源的印记。
金乌神火的气焰渐渐柔和,绕殿的三道金焰已放缓盘旋的速度。鹰族首领秦弘基展开羽翼,低声道:“殿下,公主,这殿内的火珊瑚都要被熏焦了……”帝俊望着那朵赤焰莲花,又看了看欣儿那双似含星火的凤眼,握着雷锋剑的手缓缓松开。三道金焰化作流光,没入他袖中。
“明日,孤茗宫的寒梅该开了。”易阳欣儿抬手收了赤焰琉璃台,赤焰化作金粉落在她肩头。她转身走向偏殿,红色宫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将那些被神火灼出的焦痕轻轻覆住。帝俊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樱唇动了动,终是只道:“准时。”
广寒宫的方向飘来一缕桂香,与南极冰岛的冰雾在伽诺城上空相遇,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虹,轻轻绕住太阳神殿的金顶。
宇宙纪年的暮色刚漫过伽诺城的垛口,卧龙大殿的铜铃便响了三记。帝俊站在主殿的白玉阶前,189厘米的身躯裹在紫金玄衣里,麒麟长臂向空一抬,雷锋杖上的雷纹便与掌心雷霆诀相呼应,引下金乌神火。褐金深瞳盯着殿内那把象征王权的龙椅,霸道的樱唇吐出字句:“易阳氏的王座,当经得住神火淬炼。”话音落时,三道金焰已如游龙般绕殿盘旋,火舌舔过梁上的蟠龙井字纹,殿内的鎏金香炉被烤得泛出红光,连角落里那尊母妃遗留的玉净瓶,都映出流动的赤芒。
四大守护者在阶下肃立,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摸着背上尖刺,看着神火中自家主子玄衣下摆的金乌图腾,低声道:“殿下,赤焰琉璃台能聚万火灵力……”话未毕,便见帝俊足尖点出雷神腿的气劲,地面裂开细密的雷纹,雷锋剑自鞘中跃出,剑刃雷光与神火相触,爆出的星火落在他玄衣上,竟被图腾轻轻吸走。“本君的神火,能熔三界顽石。”他褐金深瞳里翻涌着电光,却在瞥见殿角那盆父君手植的金边兰时,眸光微顿。
广寒宫的月桂刚飘下第一片枯叶,易阳欣儿已踏着赤焰回到卧龙大殿。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绯红宫裙里,金冠上的火纹随脚步明灭,凤眼扫过殿外渐软的金砖,方唇轻启:“九哥这是要把易阳家的宫阙,都炼作神火的燃料?”端怀忙递上帕子,却见她抬手拒了,指尖凝起火羲之力,赤焰从地砖下涌升,在殿中凝成一座琉璃高台,台沿的火焰如莲花般层层绽放,映得她的红裙似流动的岩浆。
“能承王权者,当有焚尽虚妄的魄力。”帝俊的声音穿焰而来,三道金焰忽然加速盘旋,在殿顶织成金乌虚影,似要将整座大殿罩入火狱。易阳欣儿缓步登上赤焰琉璃台,火翅在身后展开半幅,带起的气流让弄玉手中的茶盏晃了晃:“魄力不是焚毁宗祠的鲁莽。”她立于台心,红色宫裙扫过琉璃台面,激起的火星与金焰相撞,在空气中爆出细碎的噼啪声,“九哥忘了?那年你在南极冰岛冻伤经脉,是谁用赤焰裹着雷锋杖给你温养?”
帝俊踏着金焰升至与琉璃台平齐处,紫金玄衣与绯红宫裙在焰光中相衬,褐金深瞳与凤眼隔空对峙。“旧事不必再提。”他抬手引一道金焰直逼欣儿金冠,却在离她发间寸许处停住——那金焰竟被她周身的火羲之力弹开,化作点点金屑。易阳欣儿忽然笑了,方唇弯起的弧度让端怀想起孤茗宫的冰棱在月光下的弧光:“九哥的神火能熔金石,却熔不了这血脉里的牵绊。”她指尖轻点,琉璃台上忽然开出两朵赤焰花,一朵印着金乌图腾,一朵刻着烈焰独角兽印记。
金乌神火的气焰渐渐柔和,绕殿的三道金焰已放缓盘旋的速度。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冰焰忽然腾起半尺,似在提醒。帝俊望着那两朵赤焰花,又看了看欣儿那双似含星火的凤眼,握着雷锋剑的手缓缓松开。三道金焰化作流光,没入他袖中。
“明日,寒沁阁的冰梅该绽了。”易阳欣儿抬手收了赤焰琉璃台,赤焰化作金粉落在肩头。她转身走向偏殿,红裙扫过地面时,将那些被神火灼出的焦痕轻轻覆住。帝俊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樱唇动了动,终是只道:“准时。”
南极冰岛的冰雾与广寒宫的桂香在伽诺城上空相遇,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虹,轻轻绕住太阳神殿的金顶。
宇宙纪年的夜雾尚未散尽,伽诺城的卧龙大殿已被金乌神火的气息笼罩。帝俊立于主殿的青铜鼎旁,189厘米的身躯裹在紫金玄衣里,麒麟长臂一扬,雷锋杖上的雷纹便与掌心雷霆诀相呼应,引动三道金焰自殿顶垂落。褐金深瞳盯着殿中那方刻有易阳氏家训的玉璧,霸道的樱唇吐出字句:“王权之位,当经烈火验其真。”话音落时,金乌神火已如绸带般绕殿三匝,火舌舔过廊柱的雕花,殿内的金砖被烤得泛起赤光,连角落里那盏父君遗留的银灯,都映出流动的金芒。
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鹰族首领秦弘基的羽翼在焰光中泛着冷光,低声道:“殿下,赤焰琉璃台能聚万火灵力……”话未毕,便见帝俊足尖点出雷神腿的气劲,地面雷纹骤现,雷锋剑自鞘中滑出,剑刃雷光与神火相触,爆出的星火落在他玄衣上,竟被下摆的金乌图腾轻轻吸纳。“本君的神火,能熔三界顽石。”他褐金深瞳里翻涌着电光,却在瞥见殿角那株母妃手植的火焰兰时,眸光微顿。
离主殿数万里的孤茗宫刚飘起第一片冰花,易阳欣儿已踏着赤焰回到卧龙大殿。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绯红宫裙里,金冠上的火纹随脚步明灭,凤眼扫过殿外渐软的石阶,方唇轻启:“九哥这是要把易阳家的根基,都炼进神火里去?”弄玉忙递上火囊,却见她抬手拒了,指尖凝起火羲之力,赤焰从地砖下涌升,在殿中凝成一座琉璃高台,台沿的火焰如珊瑚般层层叠叠,映得她的红裙似燃着的云霞。
“能承王权者,当有焚尽虚妄的魄力。”帝俊的声音裹着雷鸣掌的余威,三道金焰忽然加速盘旋,在殿顶织成金乌展翅的虚影,似要将整座大殿罩入火网。易阳欣儿缓步登上赤焰琉璃台,火翅在身后展开半幅,带起的气流让端怀手中的茶盏晃了晃:“魄力不是焚毁宗祠的鲁莽。”她立于台心,红色宫裙的裙摆扫过琉璃台面,激起的火星与金焰相撞,在空气中爆出细碎的噼啪声,“九哥忘了?那年你在广寒宫冰窖受寒,是谁化出烈焰独角兽驮你回暖阁?”
帝俊踏着金焰升至与琉璃台平齐处,紫金玄衣与绯红宫裙在焰光中相映,褐金深瞳与凤眼隔空对峙。“旧事无需挂齿。”他抬手引一道金焰直逼欣儿金冠,却在离她发间寸许处停住——那金焰竟被她周身的火羲之力弹开,化作点点金屑。易阳欣儿忽然笑了,方唇弯起的弧度让弄玉想起寒沁阁的冰棱在月光下的弧光:“九哥的神火能熔金石,却熔不了这血脉里的牵绊。”她指尖轻点,琉璃台上忽然开出两朵赤焰花,一朵印着金乌图腾,一朵刻着烈焰独角兽印记,花瓣相触处,竟凝出淡淡的白汽。
金乌神火的气焰渐渐柔和,绕殿的三道金焰已放缓盘旋的速度。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冰焰忽然腾起半尺,似在提醒。帝俊望着那两朵相依的赤焰花,又看了看欣儿那双似含星火的凤眼,握着雷锋剑的手缓缓松开。三道金焰化作流光,没入他袖中。
“明日,广寒宫的月桂该酿出新酒了。”易阳欣儿抬手收了赤焰琉璃台,赤焰化作金粉落在肩头。她转身走向偏殿,红裙扫过地面时,将那些被神火灼出的焦痕轻轻覆住。帝俊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樱唇动了动,终是只道:“准时。”
南极冰岛的冰雾与广寒宫的桂香在伽诺城上空相遇,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虹,轻轻绕住太阳神殿的金顶。
宇宙纪年的星子还未沉落,伽诺城的卧龙大殿已被金乌神火的气息浸透。帝俊站在主殿的龙纹地毯上,189厘米的身躯裹在紫金玄衣里,麒麟长臂向空一抬,雷锋杖上的雷纹便与掌心雷霆诀相呼应,引下三道金焰。褐金深瞳盯着殿中那面刻有易阳氏历代先祖的玉墙,霸道的樱唇吐出字句:“王权之位,当经烈火辨其质。”话音落时,金乌神火已如游龙般绕殿三匝,火舌舔过梁上的彩绘,殿内的鎏金柱被烤得泛起红光,连角落里那尊父君遗留的青铜爵,都映出流动的赤芒。
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冰火二焰忽明忽暗,低声道:“殿下,赤焰琉璃台能聚万火灵力……”话未毕,便见帝俊足尖点出雷神腿的气劲,地面雷纹骤现,雷锋剑自鞘中跃出,剑刃雷光与神火相触,爆出的星火落在他玄衣上,竟被下摆的金乌图腾轻轻吸走。“本君的神火,能熔三界顽石。”他褐金深瞳里翻涌着电光,却在瞥见殿角那盆母妃手植的赤焰草时,眸光微顿。
寒沁阁的冰雾刚漫过第三道回廊,易阳欣儿已踏着赤焰回到卧龙大殿。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绯红宫裙里,金冠上的火纹随脚步流转,凤眼扫过殿外渐软的石阶,方唇轻启:“九哥这是要把易阳家的传承,都炼进神火里去?”端怀忙递上暖炉,却见她抬手拒了,指尖凝起火羲之力,赤焰从地砖下涌升,在殿中凝成一座琉璃高台,台沿的火焰如牡丹般层层绽放,映得她的红裙似流动的熔金。
“能承王权者,当有焚尽虚妄的胆识。”帝俊的声音裹着雷鸣掌的余威,三道金焰忽然加速盘旋,在殿顶织成金乌展翅的虚影,似要将整座大殿罩入火笼。易阳欣儿缓步登上赤焰琉璃台,火翅在身后展开半幅,带起的气流让弄玉手中的茶盏晃了晃:“胆识不是焚毁祖宅的莽撞。”她立于台心,红色宫裙的裙摆扫过琉璃台面,激起的火星与金焰相撞,在空气中爆出细碎的噼啪声,“九哥忘了?那年你在南极冰岛被冰蛭所困,是谁化出浴火之凤衔你脱险?”
帝俊踏着金焰升至与琉璃台平齐处,紫金玄衣与绯红宫裙在焰光中相衬,褐金深瞳与凤眼隔空对峙。“往事不必再提。”他抬手引一道金焰直逼欣儿金冠,却在离她发间寸许处停住——那金焰竟被她周身的火羲之力弹开,化作点点金屑。易阳欣儿忽然笑了,方唇弯起的弧度让端怀想起孤茗宫的冰花在暖阳下舒展的模样:“九哥的神火能熔金石,却熔不了这血脉里的牵绊。”她指尖轻点,琉璃台上忽然浮出两团焰光,一团化作金乌太阳鸟,一团凝成烈焰独角兽,相顾而立时,焰光竟交织成易阳氏的族徽。
金乌神火的气焰渐渐柔和,绕殿的三道金焰已放缓盘旋的速度。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拨响算盘,算珠声里带着劝解:“殿下,公主,这殿内的赤焰草都要被熏蔫了……”帝俊望着那交织的族徽焰光,又看了看欣儿那双似含星火的凤眼,握着雷锋剑的手缓缓松开。三道金焰化作流光,没入他袖中。
“明日,寒沁阁的冰梅该绽了。”易阳欣儿抬手收了赤焰琉璃台,赤焰化作金粉落在肩头。她转身走向偏殿,红裙扫过地面时,将那些被神火灼出的焦痕轻轻覆住。帝俊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樱唇动了动,终是只道:“准时。”
广寒宫的月桂香与南极冰岛的冰雾在伽诺城上空相遇,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虹,轻轻绕住太阳神殿的金顶。
次日辰时,寒沁阁的冰梅正绽得热闹,淡粉花瓣裹着冰棱,在赤焰与雷光交织的气流里轻轻颤动。帝俊的紫金玄衣刚掠过阁前的冰湖,便见易阳欣儿立于梅树下,绯红宫裙与落梅相映,金冠上的火纹在晨光里流转。
“九哥来得正好,”她抬手折下一枝带冰的梅,赤焰在指尖凝成薄霜,将花瓣上的冰棱裹成剔透的晶球,“尝尝这冰梅酿的酒?”弄玉适时奉上两只琉璃盏,酒液晃出金红的光,竟有金乌与独角兽的虚影在其中游弋。
帝俊接过酒盏的手顿了顿,褐金深瞳望着杯中虚影,雷锋杖的雷纹忽然淡了半分。西烨的冰火麒麟焰在远处爆开一小簇火花,秦弘基的鹰唳划破晨雾,却被罗兰奥拨算盘的脆响轻轻盖过——四大守护者与侍女们默契地退至数丈外,只留兄妹二人在梅树下相对。
“父君当年说,易阳氏的王权,从来不是一把椅子。”易阳欣儿先饮了一口,方唇沾着酒液,笑时眼角的朱砂痣似要融进落梅里,“是让这太阳焰星,既有金日之暖,也有冰湖之清。”
帝俊的樱唇碰了碰杯沿,酒液入喉时,竟带着熟悉的桂花香——是广寒宫的味道。他望着妹妹身后舒展的火翅,忽然想起幼时两人在寒沁阁堆的冰独角兽,那时她总说要给冰兽点上火焰角,他却偏要用雷纹给它刻上金乌尾。
“你赢了。”他忽然道,声音里的雷霆气劲散了大半,玄衣下摆的金乌图腾轻轻蹭过冰梅枝,落了些花瓣在肩头。
易阳欣儿的凤眼眨了眨,火媚术的灵力无意间漫出,让飘落的梅瓣在空中打着旋儿:“九哥忘了?我们从来不是要分输赢。”她抬手,赤焰与他掌心的雷光相触,在冰湖上凝成一道彩虹,桥身竟刻满了两人从小到大的印记——从第一声啼哭,到第一次引动金乌神火,再到父君临终前那句“同护易阳氏”。
金乌神火与火羲之力忽然齐齐腾起,绕着寒沁阁转了三圈,又温顺地落回两人体内。远处的卧龙大殿传来钟鸣,是新的早朝时辰,却无人急于离去。秦弘基的鹰爪上落了片梅瓣,西烨的冰火二焰融了一小块冰湖,罗兰奥的算盘珠停在“九”这个数字上,兀神医的药杵轻轻敲着药罐,像是在数着什么。
帝俊将空酒盏递给弄玉,转身时,雷锋剑与雷锋杖的雷纹已彻底敛去:“走吧,早朝该开始了。”
易阳欣儿跟上他的脚步,红裙与玄衣相擦,带起的气流让落梅纷纷扬扬。“九哥可要与我共坐那龙椅?”她笑问,火翅扫过冰湖,激起的涟漪里,金乌与独角兽正并肩游向湖心。
“那椅子太小,”帝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褐金深瞳映着漫天落梅,“不如我们把它拆了,换张能容下金乌与独角兽的案几。”
太阳焰星的第一缕晨光照在伽诺城上时,人们看见太阳神殿的上空,金乌与烈焰独角兽正并肩翱翔,一道金光一道赤焰,将整个星球都护在暖暖的光晕里。易阳氏的王权,终究没有刻在任何一把椅子上,而是融进了兄妹俩相视一笑时,那既霸道又温柔的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