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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78 天后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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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为争夺易阳家皇室唯一王位继承权,他和同胞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发生权利的内斗。

帝俊携万道金焰围易阳宫,欣儿以涅槃火莲筑结界,兄妹隔焰相视,金乌真火映得宫墙朱红如血,却终是未再前进一步。

帝俊引九日金轮悬于皇城之上,焰光欲熔宫阙,欣儿掷出火凰玉佩,化作万里炽羽屏障相抗,兄妹隔空对峙,烈焰交织间,终是各自敛了锋芒。

帝俊召来金乌神火绕殿三匝,欲夺易阳氏王权,欣儿以火羲之力凝出赤焰琉璃台,兄妹立于焰中对论,终是神火渐敛,未分胜负各归其处。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太阳焰星的大气层时,伽诺城的太阳神殿正被金乌真火镀上第三重赤金。卧龙大殿的琉璃穹顶折射着亿万星辰,却被殿外骤然腾起的紫金火光劈开一道裂隙——九哥太阳神帝俊的身影立在殿阶之上,189厘米的身躯裹在紫金玄衣里,衣摆绣着的金乌图腾随周身气流翻涌,似要挣脱布料振翅而去。他麒麟般遒劲的长臂负在身后,褐金深瞳扫过殿前玉阶,霸道的樱唇抿成一线,喉间溢出的雷鸣顺着地砖缝隙滚向远处,惊得檐角铜铃发出细碎的颤音。

“易阳氏的王权,从来不是靠涅槃火莲就能护住的。”帝俊的声音裹着雷霆诀的余威,每一个字都像雷神腿踏在云巅,震得殿内梁柱嗡嗡作响。他身侧的四大守护者呈扇形而立:刺猬家族的兀神医缩着尖刺,手里的药杵无意识地敲着药罐;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捻着衣角,农夫般憨厚的脸上藏着商人的精明;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边身躯燃着烈焰,半边覆着寒冰,金色竖瞳警惕地盯着殿内;鹰族首领秦弘基展开半幅羽翼,利爪在青石上划出浅痕。

殿内的火宫殿倏然亮起,169厘米的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自主位起身,红色宫裙如流动的岩浆漫过金砖地面,金冠上的凤凰流苏垂在凤眼旁,方唇勾起时,唇角的朱砂痣似要滴出血来。她身后的弄玉和端怀握紧了手中的琉璃盏,看着自家主子抬手间,九朵涅槃火莲从殿柱缝隙中绽出,层层叠叠的花瓣裹着青金色火焰,在殿门处织成半透明的结界,将帝俊的万道金焰挡在三尺之外。

“九哥忘了?当年父君将雷霆诀刻在雷纹石上时,曾说过‘刚易折,柔能存’。”易阳欣儿的声音漫过火焰的噼啪声,带着万族百界都熟悉的温和,眼底却翻涌着毁灭神羲禾的凛冽,“你要的是王权,我守的是易阳家的根基,本就不是一回事。”她身侧的火翅轻轻扇动,带起的气流让结界上的火莲旋转得更快,花瓣边缘的金光与帝俊金焰的赤芒撞在一起,在宫墙上投下交错的光影,像极了两人本真图腾——金乌与烈焰独角兽在云端相斗的残影。

帝俊的褐金深瞳缩了缩,指尖凝起的雷鸣掌忽又散去。他看见结界后的妹妹抬手抚了抚金冠,火媚术无意间泄出的一丝气泽,让殿外的金焰都晃了晃。四大守护者交换了个眼神,秦弘基刚要振翅,却被西烨的冰焰按住了翅膀。“根基?”帝俊嗤笑一声,雷锋剑的器灵在鞘中发出嗡鸣,“当你用涅槃火莲困住自己亲哥时,这根基就已经歪了。”

易阳欣儿忽然笑了,方唇弯起的弧度让弄玉想起南极冰岛的寒沁阁里,孤茗宫的冰棱在月光下折射的弧光。“困住?”她指尖轻点,一朵火莲脱离结界,慢悠悠地飘到帝俊面前,在离他鼻尖寸许处停住,“九哥的雷锋杖能劈开四海,西烨的冰火麒麟焰能熔了这伽诺城,秦首领的鹰爪能撕碎九重天,我这小小的火莲,困得住谁?”

金乌真火映得宫墙朱红如血,连檐角的铜铃都染成了赤金色。帝俊盯着那朵静静燃烧的火莲,又看了看结界后妹妹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眼,周身的紫金玄衣忽然敛了光华。他身后的罗兰奥适时咳嗽一声,商士般的语调带着劝解:“殿下,公主,卧龙大殿的金砖都要被焰气烤裂了,不如……”

话未说完,易阳欣儿已抬手收了结界,九朵火莲化作金粉落在她肩头。“九哥若是想喝茶,广寒宫的月露刚酿好。”她转身走向主位,红色宫裙扫过地面时,带起的余温恰好熄灭了地砖上的焰痕,“若是还想论王权,明日辰时,我在寒沁阁等你。”

帝俊望着她的背影,褐金深瞳里的霸道渐渐淡去,樱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秦弘基的羽翼缓缓收拢,西烨身上的冰火二焰也渐渐平息。远处,南极冰岛的寒沁阁正飘来一缕极淡的冰雾,与太阳神殿的炽热气流在伽诺城上空相遇,凝成一道转瞬即逝的虹光。

宇宙纪年的星轨在伽诺城上空流转时,卧龙大殿的铜钟刚敲过三响。帝俊立于龙塔寝殿的鎏金露台,189厘米的身影裹在紫金玄衣里,麒麟长臂伸向苍穹,褐金深瞳中翻涌着雷霆诀的电光。“易阳氏的王座,容不得犹豫。”他喉间溢出的低语惊得露台铜鹤振翅,掌心雷纹乍现的刹那,九轮金日骤然破云而出,金乌真火凝成的焰光如瀑布倾泻,将皇都伽诺城罩在一片灼目赤芒中。

九日金轮悬于皇城四角与中央,焰浪舔舐着太阳神殿的琉璃瓦,火宫殿的朱漆廊柱已泛起焦痕。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攥着腰间算盘,看着自家主子樱唇紧抿的模样,低声劝:“殿下,火凰玉佩的灵力非同小可……”话未毕,便见帝俊指尖凝起雷神腿的气劲,雷锋杖从袖中滑出,杖身雷纹与日轮焰光相呼应,“本君的金轮,能熔三界顽石。”他身后,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冰焰忽然腾起半尺,似在预警。

数万里外的寒沁阁刚飘起第一片冰絮,易阳欣儿已踏着赤焰流光回到卧龙大殿。169厘米的身躯裹在绯红宫裙里,金冠上的火纹随着脚步明灭,凤眼扫过殿外渐融的石阶,方唇轻启:“九哥这是要把易阳家的根基,都炼进金日里去?”弄玉慌忙递上暖炉,却见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泛红的玉佩,玉上凰纹似要振翅——正是那枚能召万火的火凰玉佩。

“父君说过,能承王权者,当有焚尽虚妄的魄力。”帝俊的声音穿焰而来,九日金轮的光芒更盛,殿内金砖已烫得能煎熟琉璃盏里的茶。易阳欣儿忽然笑了,火翅在身后轻轻展开,带起的气流让端怀手中的茶盏晃了晃:“魄力不是烧了自家宫门的鲁莽。”她抬手将玉佩掷向高空,赤芒炸开的瞬间,亿万片炽羽从光芒中涌出,织成遮天蔽日的屏障,将金日焰光挡在百丈之外。

炽羽屏障与金轮焰光相撞,爆出的星火如流星坠向大地。帝俊盯着那片泛着凤凰真火的羽墙,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分明看见每片羽毛上都印着易阳氏的族徽。鹰族首领秦弘基展开羽翼,利爪在露台划出浅痕:“公主这是要与殿下为敌?”易阳欣儿未回头,指尖轻抚过鬓边流苏:“我守的是易阳家的疆土,不是谁的敌。”

雷锋剑忽然从鞘中跃出,剑鸣与金日轮的嗡鸣相和。帝俊麒麟长臂一伸,剑刃直指羽墙:“破了这屏障,本君让你看王权的真容。”易阳欣儿忽然抬眼,火媚术的灵力顺着目光漫出,殿外焰光竟微微一滞:“九哥见过烈焰独角兽的真形吗?”她指尖轻叩玉案,屏障上的炽羽忽然旋转起来,每片羽毛都燃起青金色火焰,“它的角,能刺穿虚妄,也能护住至亲。”

九日金轮的焰光渐弱,炽羽屏障的光芒却愈发柔和。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摸了摸背上尖刺,看着帝俊樱唇松开的弧度,知道这场对峙已近尾声。易阳欣儿望着殿外渐渐敛去的日轮,忽然道:“广寒宫的月桂开了,九哥要同去摘些酿酒吗?”

帝俊沉默片刻,雷锋剑与雷锋杖同时敛了光华。九日金轮化作九道金芒,没入他袖中。“明日辰时,孤茗宫见。”他转身时,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露台上的冰纹,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焦痕。易阳欣儿望着他的背影,火翅缓缓收起,弄玉轻声问:“公主,真要去孤茗宫?”她未答,只是看着炽羽屏障化作金粉飘落,方唇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远处,南极冰岛的孤茗宫正飘来一缕冷香,与皇都的焰气在云端相遇,凝成半道七彩虹桥。

宇宙纪年的星辉尚未褪尽,伽诺城的天际已被撕裂开九道金缝。帝俊立于卧龙大殿的盘龙柱旁,189厘米的身躯裹在紫金玄衣里,麒麟长臂抬处,雷锋剑的器灵发出清越龙吟。褐金深瞳扫过殿外渐亮的天色,霸道的樱唇吐出字句:“易阳氏的王权,当配得上金日之威。”话音落时,九轮金乌真火凝聚的日轮破云而起,焰光如熔化的黄金铺满皇城,太阳神殿的琉璃瓦已映出流动的赤芒,龙塔寝殿的铜门把手上,竟凝出细小的熔珠。

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鹰族首领秦弘基的羽翼在焰光中泛着青铜色,低声道:“殿下,寒沁阁的冰雾已漫过三千里,公主怕是……”话未毕,便见帝俊足尖点地,雷神腿的气劲震得地砖浮出雷纹,雷锋杖自地面升起,杖端雷球与日轮焰光相触,爆出的星火落在他玄衣下摆,竟被金乌图腾轻轻吸纳。“她若识趣,便该知金日不可违。”他褐金深瞳里翻涌着雷霆诀的电光,却在瞥见殿角父君遗留的青铜鼎时,眸光微顿。

离主殿数万里的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棱正折射出第一缕晨光。易阳欣儿接过端怀递来的火凰玉佩,169厘米的身影裹在绯红宫裙里,金冠上的凤凰流苏垂在凤眼旁,方唇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九哥总爱用金日来显威风。”她指尖抚过玉佩上的凰纹,赤焰从袖中漫出,托着她化作一道流光,转瞬便落在卧龙大殿的丹陛之上。身后弄玉捧着的暖炉骤然腾起火焰,与殿外日轮的焰光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火凰玉佩?”帝俊的樱唇勾起冷峭弧度,九日金轮忽然齐齐转向,焰光汇聚成一道金柱,直逼易阳欣儿面门。西烨的冰火麒麟焰瞬间护住两侧廊柱,兀神医慌忙取出淬冰的药杵,却见欣儿将玉佩掷向高空——那枚通体泛红的玉佩在空中炸开,亿万片炽羽从光芒中涌出,每片羽毛都燃着凤凰真火,织成绵延万里的屏障,将金柱焰光稳稳托住。炽羽边缘的青金色火焰与日轮赤芒相触,在宫墙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极了两人儿时在广寒宫玩闹时,冰镜反射的星火。

“九哥的金日能熔万物,却熔不了这护族的凰羽。”易阳欣儿的火翅在身后缓缓展开,红色宫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将那些被焰光烤得发烫的金砖轻轻拂过,留下淡淡的焦痕。她凤眼微抬,火媚术的灵力不经意间漫出,殿外日轮的焰光竟微微晃动。“护族?”帝俊的声音裹着雷鸣掌的余威,“还是护你自己的野心?”他麒麟长臂一伸,雷锋剑直指屏障,剑刃的雷纹与日轮相和,炽羽屏障上顿时泛起细密的涟漪。

弄玉紧张地攥紧袖口,却见易阳欣儿忽然轻笑,方唇弯起的弧度让她想起孤茗宫的冰花在暖阳下舒展的模样。“九哥可知,这凰羽每一片都凝着易阳氏先人的灵力?”她抬手轻点,屏障上的一片炽羽忽然飘下,在离帝俊玄衣寸许处停住,“你熔的不是屏障,是父君当年亲手栽下的月桂树,是母妃绣在广寒宫屏风上的金乌图。”

九日金轮的焰光渐渐柔和,炽羽屏障的光芒也缓缓收敛。罗兰奥趁机拨响算盘,算珠碰撞声里带着劝解:“殿下,公主,这殿内的青铜鼎都要被焰气熏黑了……”帝俊望着那片静静悬着的炽羽,又看了看欣儿那双似含星火的凤眼,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忽然黯淡下去。他收了雷锋剑与雷锋杖,金日轮化作九道金光,没入云层。

“明日,孤茗宫的寒梅该开了。”易阳欣儿抬手召回火凰玉佩,炽羽屏障化作金粉落在她肩头。她转身走向偏殿,红色宫裙的下摆扫过丹陛,将那些被焰光灼出的焦痕轻轻覆盖。帝俊立在原地,褐金深瞳望着她的背影,樱唇动了动,终究只吐出两个字:“准时。”

远处,广寒宫的方向飘来一缕淡淡的桂香,与南极冰岛的冰雾在伽诺城上空相遇,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虹带,将太阳神殿的金顶轻轻环绕。

宇宙纪年的晨雾还未褪尽,伽诺城的天际已被九道金焰劈开。帝俊站在太阳神殿的白玉露台,189厘米的身形裹在紫金玄衣里,麒麟长臂向空一伸,雷锋杖上的雷纹骤然亮起,与掌心腾起的雷霆诀相呼应。褐金深瞳盯着皇城中心的卧龙大殿,霸道的樱唇抿成一线:“易阳氏的王座,容不得半分退让。”话音未落,九轮金日已从云层中浮起,金乌真火凝成的焰光如潮水漫过皇都,龙塔寝殿的琉璃窗上映出流动的赤金,连数万里外南极冰岛的寒沁阁顶,都落了层淡淡的金辉。

四大守护者在露台两侧肃立,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冰火二焰忽明忽暗,低声道:“殿下,火凰玉佩的灵力能焚尽星辰……”话未毕,便见帝俊足尖点出雷神腿的气劲,露台青石砖上顿时裂开细密的雷纹,“本君的金日,能熔三界金石。”他玄衣下摆的金乌图腾在焰光中舒展羽翼,目光扫过殿角那株父君手植的月桂树,褐金瞳孔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寒沁阁的冰棱刚滴落第一颗融珠,易阳欣儿已踏着赤焰回到卧龙大殿。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绯红宫裙里,金冠上的火纹随脚步流转,凤眼瞥过殿外渐软的石阶,方唇轻启:“九哥这是要把易阳家的基业,都炼进金日里去?”弄玉忙递上暖炉,却见她从袖中取出火凰玉佩,玉上的凰纹在指尖抚过时,竟泛起青金色的光。

“能承王权者,当有焚尽虚妄的魄力。”帝俊的声音穿焰而来,九日金轮的焰光忽然汇聚,在大殿上空凝成一道金柱,似要将殿顶的盘龙藻井烧穿。易阳欣儿忽然笑了,火翅在身后轻轻展开,带起的气流让端怀手中的茶盏微微晃动:“魄力不是烧了自家宫门的鲁莽。”她抬手将玉佩掷向高空,赤芒炸开的瞬间,亿万片炽羽从光芒中涌出,织成绵延万里的屏障,将金柱稳稳托住。每片羽毛上都印着易阳氏的族徽,青金色的火焰与金日的赤芒相撞,在殿外的白玉栏杆上,烙下交错的光斑。

“这屏障护得住一时,护不住一世。”帝俊的雷锋剑忽然出鞘,剑鸣与金日的嗡鸣相和,剑刃直指屏障,“王权面前,至亲亦是陌路。”易阳欣儿的凤眼微微眯起,火媚术的灵力顺着目光漫出,殿外的焰光竟微微一滞:“九哥忘了?幼时你在广寒宫跌进冰湖,是谁化出烈焰独角兽驮你回来?”她指尖轻点,屏障上的一片炽羽飘到帝俊面前,在离他玄衣寸许处停住,“这凰羽里,可有你我当年埋在孤茗宫的信物。”

金日的焰光渐渐柔和,炽羽屏障的光芒也缓缓收敛。大犬王座的罗兰奥趁机拨响算盘,算珠声里带着劝解:“殿下,公主,这殿内的青铜鼎都要被熏黑了……”帝俊望着那片悬在眼前的炽羽,又看了看欣儿那双似含星火的凤眼,握着雷锋剑的手缓缓松开。九轮金日化作金光,没入云层。

“明日,孤茗宫的寒梅该开了。”易阳欣儿收回火凰玉佩,炽羽屏障化作金粉落在肩头。她转身走向偏殿,红裙扫过地面时,将那些被焰光灼出的焦痕轻轻覆住。帝俊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樱唇动了动,终是只道:“准时。”

广寒宫的方向飘来一缕桂香,与南极冰岛的冰雾在伽诺城上空相遇,凝成一道半透明的虹,轻轻绕住太阳神殿的金顶。

宇宙纪年的星子尚未隐去,伽诺城的天际已被九道金焰撕开。帝俊立于龙塔寝殿的鎏金栏杆前,189厘米的身躯裹在紫金玄衣里,麒麟长臂一扬,雷锋剑的器灵便与掌心雷霆诀相呼应,发出震耳龙吟。褐金深瞳盯着皇城中央的卧龙大殿,霸道的樱唇吐出字句:“易阳氏的王权,当配得上金日之威。”话音落时,九轮金乌真火凝成的日轮已破云而出,焰光如熔化的黄金铺满皇都,太阳神殿的琉璃瓦被烤得泛起流光,连广寒宫的冰阶上,都凝出细碎的金斑。

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药篓,看着日轮焰光中自家主子玄衣下摆的金乌图腾,忍不住道:“殿下,火凰玉佩的灵力能召万火……”话未毕,便见帝俊足尖点出雷神腿的气劲,地面雷纹骤现,雷锋杖自袖中滑出,杖端雷球与日轮相触,爆出的星火落在他玄衣上,竟被图腾轻轻吸走。“本君的金日,能熔三界顽石。”他褐金深瞳里翻涌着电光,却在瞥见殿角那尊父君遗留的青铜爵时,眸光微顿。

离主殿数万里的孤茗宫刚飘起第一片雪花,易阳欣儿已踏着赤焰回到卧龙大殿。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绯红宫裙里,金冠上的火纹随脚步明灭,凤眼扫过殿外渐软的石阶,方唇轻启:“九哥这是要把易阳家的宫阙,都炼作金日的燃料?”端怀忙递上火凰玉佩,玉上的凰纹在她指尖抚过时,忽然腾起寸许青焰。

“能承王权者,当有焚尽虚妄的魄力。”帝俊的声音穿焰而来,九日金轮忽然齐齐转向,焰光汇聚成一道金柱,直逼大殿丹陛。易阳欣儿忽然笑了,火翅在身后缓缓展开,带起的气流让弄玉手中的茶盏晃了晃:“魄力不是烧了自家宫门的鲁莽。”她抬手将玉佩掷向高空,赤芒炸开的瞬间,亿万片炽羽从光芒中涌出,织成绵延万里的屏障,将金柱稳稳托住。每片羽毛都燃着凤凰真火,与日轮焰光相撞时,在宫墙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极了两人儿时在寒沁阁冰镜上画的金乌与独角兽。

“这屏障护得住一时,护不住易阳氏的将来。”帝俊的雷锋剑忽然出鞘,剑刃雷纹与日轮相和,屏障上顿时泛起涟漪。易阳欣儿的凤眼微微眯起,火媚术的灵力不经意间漫出,殿外日轮的焰光竟轻轻晃了晃:“九哥忘了?当年你在南极冰岛被困,是谁化出烈焰独角兽驮你回来?”她指尖轻点,屏障上一片炽羽飘下,在离帝俊玄衣寸许处停住,“这凰羽里,可有你我埋在孤茗宫的半块玉佩。”

九日金轮的焰光渐渐柔和,炽羽屏障的光芒也缓缓收敛。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拨响算盘,算珠声里带着劝解:“殿下,公主,这殿内的盘龙柱都要被熏黑了……”帝俊望着那片悬在眼前的炽羽,又看了看欣儿那双似含星火的凤眼,握着剑的手缓缓松开。九轮金日化作金光,没入云层。

“明日,寒沁阁的梅花开得正好。”易阳欣儿抬手召回玉佩,炽羽屏障化作金粉落在肩头。她转身走向偏殿,红裙扫过地面时,将那些被焰光灼出的焦痕轻轻覆住。帝俊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樱唇动了动,终是只道:“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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