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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89 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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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十大金乌王子,包括孪生兄妹九哥太阳神帝俊和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这血肉亲情何等可畏!

焰星之上,金乌十子围坐,九哥帝俊指尖凝出暖日般的金焰,九妹欣儿便笑着拢起一团跃动的红火,两簇光焰相触时,竟化作漫天流萤,映得皇室宫殿的琉璃瓦都染上了融融暖意,旁的王子们见状,亦纷纷放出星火相和,血脉相连的炽热,在这方天地间无声流淌。

太阳焰星之上,火焰帝国易阳皇室的十大金乌王子正切磋焰术,九哥帝俊不慎引动炽日真火失控,九妹欣儿不顾灼痛,以本命火羲之力相护,双焰交缠间竟生出道道温和霞光,余者王子亦齐齐出手相助,血脉相连的暖意瞬间抚平了失控的烈焰。

火焰帝国易阳皇室的十大金乌王子于太阳焰星之巅议事,忽有域外邪风袭来,九哥帝俊周身金焰骤起化作护盾,九妹欣儿便引火羲之力织成火网,其余王子亦齐齐催动焰力相护,兄妹手足的火焰交相辉映,竟将邪风消融于无形,那血脉相连的炽烈温情,在星空中熠熠生辉。

卧龙大殿内,十二根鎏金盘龙柱直抵穹顶,柱身缠绕的火焰纹路在天光下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泽,每一片琉璃瓦都像被揉碎的日光铺就,踩在金砖上的脚步声都带着暖融融的回响。十大金乌王子与各自的伴侣围坐在中央那张燃着永恒火焰的玉桌旁,桌案上的琉璃盏里盛着琥珀色的焰浆,轻轻晃动时便溅出细碎的火星,落在桌布上又化作金色的藤蔓蜿蜒游走。

大哥易阳洛身着赤金蟒纹朝服,玄色衬里上绣着暗纹火焰,他抬手将妻子颜予瑛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后者月白色的衣裙上缀着珍珠串成的流萤,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温柔:“看看九弟九妹,还是这般默契。”他声音醇厚如钟鸣,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长兄特有的沉稳。

二哥易阳炜的红袍上用金线绣着浴火凤凰,他正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着酒杯,闻言挑眉看向身侧穿湖蓝衣裙的余隽隽:“当年在焰山修行,九弟偷偷把自己的金焰渡给欣儿,结果被父皇罚去守了三个月火山口,忘了?”余隽隽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翠色的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眼底却漾着笑意:“二哥就别揭他们短了,那时候欣儿妹妹的火焰还不稳呢。”

三哥易阳炘穿着银灰色常服,领口处用红丝线绣着半朵火焰,他正低头听妻子谢妘儿说话,后者一身绯红衣裙,发间插着赤玉簪,声音细软:“你看帝俊殿下的金焰,比上次在祭天典上见到的更暖了些。”易阳炘抬眼望去,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毕竟是执掌太阳星的人,这火焰里都藏着星辰运转的规律。”

四哥易阳炔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系着镶红宝石的玉带,他突然将手指凑到唇边吹了声轻哨,指尖便蹦出颗调皮的火星,直往对面六哥易阳炳的方向飞去。六哥穿着绣云纹的锦袍,正和妻子王星意说着什么,见火星飞来便笑着抬手一拢,那点星火顿时化作只金乌虚影,振翅落在他肩头。王星意浅紫色的裙摆上绣着漫天星辰,她掩唇轻笑:“四哥还是这般爱闹,当心九弟罚你去给焰山添柴。”

五哥易阳炻穿着赭石色长袍,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用木勺给妻子叶小媮的盏里添焰浆,后者穿着鹅黄色的罗裙,发间系着同色的发带,接过杯子时吐了吐舌头:“五哥你看七哥他们,又在偷偷比谁的火焰好看了。”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七哥易阳炆一身月白长衫,正和妻子林映雪相对而坐,他指尖的火焰是柔和的暖黄,像初春的阳光,而林映雪的火焰则带着淡淡的粉,落在空中便开出转瞬即逝的花。“映雪你看,”易阳炆的声音温文尔雅,“这样是不是像极了咱们在月下看到的流萤?”林映雪眼波流转,轻声应道:“比流萤还要好看些。”

八哥易阳烔穿着暗纹锦袍,侧脸的线条如刀刻般分明,他正低头听妻子于谦茗说话,后者一身青衣,发间插着支碧玉簪,声音清润如泉:“九弟的金焰里好像藏着太阳星的光晕,你仔细看。”易阳烔眯起眼望去,果然见帝俊指尖的金焰外层有层淡淡的七彩光晕,像被日光折射的虹。

十哥易阳芷穿着绣着灵狐图案的白袍,他身边的妻子灵狐翡翠一身翠色纱裙,毛茸茸的狐尾轻轻扫过地面,带起一串金色的光点。“还是九妹的火焰活泼,”灵狐翡翠的声音带着点娇俏,“像极了她平日里跳的焰舞。”易阳芷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的火焰与她的狐火相融,化作只小巧的火狐,在众人之间跳跃穿梭。

此时,坐在主位的九哥太阳神帝俊缓缓抬手,他头戴紫金冠,赤金色的长发用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金瞳里盛着如太阳核心般的炽热光芒,玄色龙纹长袍上用金线绣着周天星斗,每走一步都像有星辰在衣摆间流转。他指尖凝出的金焰温润如玉,悬在半空时竟分出无数细小的光线,像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欣儿,”他开口时声音带着金石相击的清越,目光落在身侧的妹妹身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焰心湖练手时,你把我的金焰浇成了落汤鸡?”

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正用指尖逗弄着身边的红火,她穿着绣着凤凰涅槃图案的红裙,裙摆上的金线在光线下流转,赤金色的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身后,发尾系着红色的流苏。闻言她仰头笑起来,颊边的梨涡里像盛着两簇小火苗:“那不是初学乍练嘛,再说后来我不是用自己的火焰给你暖回来了?”她拢起的红火像团跳动的心脏,带着蓬勃的生命力,说话间便往帝俊的金焰凑去。

两簇火焰相触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炽烈碰撞,反而发出细碎的嗡鸣,金焰与红火交织着向上攀升,化作漫天流萤般的光点,有的像金色的星子,有的像红色的花瓣,落在众人的衣摆上便化作精致的火焰纹章。“果然还是血脉相连的火焰最是和谐。”帝俊看着漫天流萤,金瞳里映着跳跃的光,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便是他的家人,是无论相隔多远都能心意相通的存在。

易阳欣儿笑着转头看向弄玉,侍女弄玉穿着青色宫装,正捧着个白玉盘站在一旁,见公主看来便屈膝行礼:“殿下的火焰比昨日又精进了些。”端怀在一旁补充道:“方才奴婢看见流萤落在殿下的发间,像缀了串碎金呢。”欣儿伸手接住一只停在指尖的流萤,那光点在她掌心化作温暖的触感,她侧头看向帝俊:“九哥,咱们再试试?这次我用三成力。”

帝俊尚未答话,刺猬家族的兀神医突然从殿外走进来,他背上的尖刺沾着几片雪花,手里提着个药箱:“陛下,臣刚从南极冰岛回来,听闻诸位殿下在此相聚,特意来看看。”大犬王座的罗兰奥紧随其后,他穿着粗布衣衫,手里还提着个装着焰米的布袋,憨笑道:“刚收了新米,想着给诸位殿下尝尝鲜。”冰火麒麟王子西烨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袍,走进殿内时带起一阵微凉的风,他朝帝俊行礼道:“属下在殿外感知到强烈的血脉共鸣,便进来看看是否需要帮忙。”鹰族首领秦弘基则落在殿梁上,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见并无异样便敛了翅膀,化作人形落在地上,抱拳道:“一切安好。”

易阳炜突然拍了下手,火红的袍袖扬起一阵热风:“既然人都齐了,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各自用火焰凝出自己最擅长的形态,看谁的能引来殿外的焰鸟。”叶小媮立刻拍手赞成:“这个好!上次五哥凝出的焰狮就引来了好多焰鸟呢。”易阳炻闻言挠了挠头,赭石色的袍角扫过地面,带起一串火星:“那次是运气好罢了。”

帝俊看着弟弟妹妹们雀跃的模样,金瞳里漾起柔和的光,他指尖的金焰又亮了几分,轻声道:“既然大家有兴致,便玩玩吧。”易阳欣儿立刻站起身,红裙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串流萤:“我先来!”说着她抬手一挥,那团红火便化作只展翅的凤凰,在大殿内盘旋一周,发出清亮的鸣啼,引得殿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众人见状都笑起来,暖融融的火焰光芒里,血脉相连的炽热像看不见的丝线,将每个人的心紧紧系在一起。

凤凰虚影尚未敛去,欣儿已踮脚旋身,红裙翻飞如燃着的云霞,她指尖红火陡涨三寸:“二哥不是要看焰鸟么?且瞧我的!”话音未落,那凤凰猛地振翅冲出殿外,尾羽扫过琉璃瓦时,溅起的火星竟在半空凝成座小小的火焰虹桥。

帝俊正含笑颔首,忽闻十哥易阳芷惊呼:“九哥当心!”他抬眼便见西烨周身腾起半尺冰雾,冰火麒麟王子蓝白长袍猎猎作响:“陛下,您袖中星焰不对劲!”话音未落,帝俊左袖已窜起尺许高的金焰,那火焰不再是暖日融融的模样,而是带着刺目的白光,所过之处金砖竟泛起焦痕。

“糟了!”帝俊眉心骤蹙,紫金冠下的赤发无风自动,他玄色龙纹袍上的星斗纹路突然亮起,“方才与欣儿相触时引动了太阳星核,竟让炽日真火提前苏醒。”他双掌急合,试图将那团金焰拢回掌心,可那火焰却像有了灵性,顺着他的血脉往心口钻去,痛得他喉间发紧。

“九哥!”欣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竟已踩着流萤掠到帝俊身前,红裙裙摆被金焰灼得蜷起边角也浑然不觉。弄玉在旁吓得脸色煞白:“公主!您的本命火羲之力不能动!”可欣儿已抬手按上帝俊胸口,她掌心腾起的不再是跃动的红火,而是层温润如暖玉的淡金色光晕,那是火羲一族最本源的守护之力,触到炽日真火的刹那,竟发出蜂鸣般的震颤。

“傻丫头!”帝俊想推开她,却见欣儿仰头望来,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盈满倔强,赤金流苏顺着她的麻花辫滑落肩头:“小时候你替我挡过火山熔浆,如今换我来!”她指尖的光晕突然暴涨,竟硬生生将那刺目的金焰裹成个光球,自己的手腕却被烫出几道红痕,疼得指尖微微发颤,脸上却仍扬着不肯认输的笑。

这副固执模样落入帝俊眼中,竟比漫天流萤更让人心头发紧。他能清晰感受到妹妹的本命火焰正顺着掌心涌入,那热度里裹着她独有的暖意,像无数个寒夜她偷偷塞给自己的焰绒毯。

“都愣着做什么!”大哥易阳洛的声音炸开时,他已解下赤金蟒纹朝服,玄色衬里猛地展开,竟化作面宽大的火焰盾牌挡在两人身侧。颜予瑛月白裙裾翻飞,她将珍珠串成的流萤抛向空中,那些珍珠瞬间爆开,化作细密的水幕:“用月华水纹阵!”

二哥易阳炜红袍如烈火翻卷,他与余隽隽背靠背站定,夫妻二人掌心同时腾起凤凰焰:“四弟控火脉,六弟引星力!”四哥易阳炔玄色劲装猎猎作响,他突然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空中:“金乌血脉,听我号令!”那血珠在空中化作张巨网,竟真的将四散的火星兜了个正着。

六哥易阳炳锦袍上的云纹突然活了过来,他拉着王星意的手踏起舞步,浅紫色裙摆与云纹锦袍交缠间,竟踏出片星斗轨迹:“借周天星力镇压!”三哥易阳炘银灰常服上的半朵火焰突然绽放,他与谢妘儿同时捏诀:“焰归其位,火行有序!”绯红身影与银灰身影相错时,地面金砖上的纹路竟亮起,形成个巨大的火焰法阵。

五哥易阳炻赭石色长袍鼓胀如帆,他将叶小媮护在身后,双拳猛砸地面:“土承火运,给我稳住!”鹅黄罗裙的叶小媮却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将盏中焰浆泼向法阵:“用焰浆当引!”琥珀色液体落地的瞬间,法阵竟发出嗡鸣,将那团炽日真火往中央吸去。

七哥易阳炆月白长衫拂过谢妘儿的绯红裙摆,他与林映雪同时抬手,暖黄与浅粉的火焰在空中织成片光幕:“用柔火卸力!”八哥易阳烔暗纹锦袍上突然窜出数道火龙,他与于谦茗青衫相并:“秦弘基,借鹰族风势!”殿梁上的鹰族首领应声振翅,玄色披风化作道旋风,竟真的将四散的热气往光幕里卷。

十哥易阳芷白袍翻卷如浪,他与灵狐翡翠同时化作半兽形态,狐尾与金乌翅交缠间,竟在空中织出道火焰结界:“罗兰奥,用焰米引火!”农夫商士奥主立刻解下布袋,将金黄的焰米撒向法阵,那些米粒落地便生根,长出的稻穗竟都燃着温和的火苗。

兀神医背着药箱冲到欣儿身后,刺猬尖刺上腾起绿色药火:“公主,臣给您护着经脉!”他指尖弹出的药火落在欣儿手腕上,那些红痕竟慢慢淡去。

此时帝俊与欣儿掌心相贴的地方,两簇火焰正疯狂纠缠。炽日真火的暴烈撞上火羲之力的温润,本该水火不容,却在无数道血脉之力的牵引下,渐渐化作金红交织的光带。当最后一缕金焰被拉入法阵时,欣儿突然腿一软,红裙猛地往下坠去。

“欣儿!”帝俊反手将她揽入怀中,才发现妹妹鬓边的流苏已被灼得焦黑,她却笑着抬手抚上他的脸颊:“九哥你看……霞光呢。”他抬头望去,只见法阵中央的光带突然炸开,化作漫天金红霞光,那些霞光穿过殿门,竟在伽诺城上空凝成只巨大的金乌虚影,引得满城焰鸟齐鸣。

欣儿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疼意,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就说……我们金乌一族的血脉,比什么都厉害。”帝俊低头望着她被火灼得发红的指尖,突然将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金焰正温和跳动,带着两人交融后的暖意。

霞光尚未散尽,欣儿已撑着帝俊的手臂站直身子,红裙虽有焦痕,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却丝毫未减。她抬手抹去唇角沾染的火星,偏头看向兀神医:“先生莫要皱眉,这点灼痕算什么,当年在火山口练焰术,可比这疼十倍呢。”说罢还故意挺了挺胸,只是手腕转动时,那几道淡去的红痕又隐隐泛起粉色,看得弄玉在旁直掉泪。

帝俊握着她的手腕不曾松开,紫金冠上的流苏垂落在欣儿发间,他金瞳里的光比炽日真火更烈,却在触及她倔强眼神时化作绕指柔:“还嘴硬?方才若不是大哥他们出手,你打算硬扛到什么时候?”话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后怕,指尖传来的温度明明烫得惊人,他却觉得比寒冰更让人心惊——那是妹妹本命火羲力过度损耗的征兆。

“九哥这是恼了?”欣儿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笑,热气拂过他颈侧时,带着焰浆的甜香,“可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她鬓边赤金流苏晃了晃,正扫过帝俊的下颌,“你是太阳神,是焰星的天,总不能在自家里栽了跟头。”

这话听得二哥易阳炜“嗤”地笑出声,红袍一展便凑了过来,他伸手想去捏欣儿的脸颊,却被帝俊眼风扫过,悻悻收回手:“瞧瞧这护短的模样,当年是谁偷了九哥的焰晶,被父皇罚抄家训三百遍?”余隽隽在旁帮腔,湖蓝衣裙上的翠镯轻响:“我还记得呢,那天欣儿妹妹哭着说再也不理九哥了,结果半夜又偷偷把自己的焰绒被塞到他房里。”

“二哥二嫂净提陈年旧事!”欣儿脸颊微红,挣开帝俊的手便想去追打易阳炜,却被脚下的金砖绊了个趔趄,原来方才法阵运转时,地面竟凸起几道火焰纹路,此刻正泛着柔和的金光。八嫂于谦茗青衫微动,已抢先一步扶住她,碧玉簪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仔细些,这地面还没完全平复呢。”八哥易阳烔紧随其后,暗纹锦袍上的火焰纹路与地面相呼应:“方才炽日真火虽被镇压,却在金砖下留下了火种,正好让工部改造成暖玉床,给欣儿补补元气。”

七哥易阳炆月白长衫上还沾着几片粉色火瓣,他牵着林映雪走过来,后者浅粉色裙摆扫过地面,那些凸起的纹路竟慢慢平复:“映雪的柔火能温养经脉,让她给你渡些灵力?”林映雪含笑点头,指尖已凝起团暖光:“公主若不嫌弃……”

“不必了。”欣儿摆摆手,突然转身看向殿外,红裙在霞光里划出道明艳的弧线,“你们看!”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方才被凤凰焰引来的焰鸟竟聚在殿檐下,那些通体火红的鸟儿正用喙尖梳理羽毛,尾羽扫过琉璃瓦时,溅出的火星在空中连成串,竟与殿内未散的霞光融成一片。

“奇了,”五哥易阳炻挠着后脑勺,赭石色长袍蹭过玉桌,带起的火星落在叶小媮手心里,被她笑着拢成个小火球,“这些焰鸟平日只在焰山深处活动,今日怎肯聚在殿外?”他妻子叶小媮突然拍手道:“我知道了!定是方才双焰交缠的霞光引它们来的,你看它们的羽毛,都比平日里亮了几分呢。”

正说着,秦弘基从殿梁上落下,玄色披风扫过金砖时,带起几片火红的羽毛:“属下刚去查看过,这些焰鸟并非被霞光吸引,而是……”他顿了顿,看向帝俊与欣儿相握的手,“它们感应到了纯粹的金乌血脉共鸣,这种共鸣比任何火焰都让它们亲近。”大犬王座罗兰奥捧着刚蒸好的焰米糕走进来,粗布衣衫上还沾着米香:“可不是嘛,连我这袋新米都比往日香些,定是沾了诸位殿下的福气。”

兀神医已打开药箱,刺猬尖刺上挂着的药草垂下来,拂过欣儿的手腕时,那些红痕竟泛起淡绿的光:“公主莫动,这‘冰焰草’能中和火毒,就是味道苦了些。”他说着便要将药草往欣儿腕上按,却被她偏头躲开。

“苦的我才不要。”欣儿皱着鼻子后退半步,赤金麻花辫甩到身后,“十嫂那里有灵狐族的蜜饯,我去讨些来。”说罢便提着裙摆往灵狐翡翠的方向跑,却没注意到自己跑过的地方,金砖上竟开出朵小小的火焰花,花瓣层层叠叠,正映着她红裙的影子。

帝俊望着她的背影,金瞳里的光愈发柔和。四大守护者对视一眼,西烨蓝白长袍微动,已悄然退到殿门处守着;秦弘基振翅飞回殿梁,锐利的目光扫向四方;罗兰奥将焰米糕分到众人手中,憨笑间不忘给帝俊留了块最大的;兀神医则重新合上药箱,尖刺上的冰焰草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笑着。

大哥易阳洛夫妇已重新坐回玉桌旁,颜予瑛正用银簪挑起块焰米糕,喂到丈夫嘴边,月白裙摆上的珍珠串折射着霞光:“你看九弟那模样,哪还有半点太阳神的威严?”易阳洛含着糕点,声音含糊却带着笑意:“他啊,也就在欣儿面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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