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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89 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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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欣儿已抱着灵狐翡翠的手臂撒娇,灵狐翡翠翠色纱裙上的狐尾轻轻扫着她的腰侧,笑得眉眼弯弯:“蜜饯有是有,不过得先让兀神医给你上药。”十哥易阳芷白袍上的灵狐图案仿佛活了过来,他从袖中摸出个玉瓶:“这里有焰晶糖,比蜜饯更补灵力,不过……”他故意拖长语调,看着欣儿鼓起来的脸颊,“得先听九哥的话。”

欣儿转头看向帝俊,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金瞳里的霞光与漫天流萤交织,竟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她突然哼了声,转身往兀神医那里走去,红裙裙摆扫过地面的火焰花时,那些花瓣竟纷纷朝她倾斜,像在无声地簇拥着这位固执又可爱的火羲公主。

太阳焰星之巅的议事台由整块万年焰晶雕琢而成,台面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十二根盘龙柱环绕四周,柱顶的金乌雕像正朝着中央的日晷展翅,每一片羽翼都像用凝固的阳光铸成。十大金乌王子与家眷分坐两侧,案几上的焰烛跳动着,将他们的身影投在身后的星图壁上,那些标注着宇宙星域的纹路,在火光下仿佛真的在缓缓流转。

帝俊正指尖轻点日晷,玄色龙纹袍上的星斗纹路与台面上的刻度相呼应,他赤金长发用紫金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金瞳里映着星图的微光:“南极冰岛的寒焰异动已平,只是……”话音未落,秦弘基突然从议事台外掠回,鹰族首领玄色披风上沾着几片冰晶,锐利的鹰眼紧盯着西方天际:“陛下,有异常能量靠近,带着蚀骨的寒意。”

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天幕突然暗了下来,只见西方星域涌来大片灰黑色的云团,那云团并非寻常水汽,而是由无数细碎的黑色风刃组成,所过之处,连空中的星火都被绞成了齑粉。“是域外邪风!”易阳炜猛地站起身,红袍上的凤凰纹章骤然亮起,他伸手将余隽隽护在身后,“这邪风专蚀灵力,当年在北溟星域见过一次,连战船的玄铁甲都能刮出痕迹。”

“护住星图壁!”帝俊的声音沉稳如钟,周身已腾起丈许高的金焰,那火焰不再是暖融融的模样,而是带着金属般的冷光,迅速蔓延成个巨大的半球形护盾,将整个议事台笼罩其中。金焰护盾上流淌着太阳星核的纹路,每一寸光芒都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他能清晰感受到邪风撞在护盾上的力道,像无数把小凿子在狠狠敲击,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

“九哥的护盾挡得住一时,却耗力太多!”欣儿的声音清亮如凤鸣,她已站起身,红裙裙摆扫过案几,带起一串火星。弄玉和端怀立刻上前想扶住她,却被她摆手制止:“你们退后。”只见她双掌缓缓张开,掌心腾起的火羲之力不再是跳跃的红火,而是化作无数细密的金线,那些金线在空中交织,迅速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网眼处流转着淡淡的金光,恰好覆在金焰护盾内侧。“我的火网能缠缚邪风,九哥只管稳住护盾!”她仰头看向帝俊,赤金麻花辫垂在肩头,原本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满是专注,红裙上的凤凰涅槃纹在火光下仿佛真的活了过来。

帝俊望着妹妹指尖不断涌出的金线,金瞳里掠过一丝暖意。他认得这火网的纹路,是当年他手把手教她织的,那时她总嫌金线太烫,织不了片刻就哭着要焰糖吃,如今竟已能织出这般密不透风的防护网。他掌心金焰再涨三分,护盾上的星斗纹路愈发清晰:“七弟八弟,守住东西两侧!”

易阳炆月白长衫微动,他与林映雪对视一眼,夫妻二人同时抬手,暖黄与浅粉的火焰在空中化作两道旋转的光轮,恰好挡在东侧缺口:“映雪,用‘焰丝缠’!”林映雪浅粉色裙摆轻旋,指尖弹出的粉色火丝如蛛网般散开,将漏进来的几缕邪风牢牢缠住,那些黑色风刃撞上粉色火丝,竟发出滋滋的消融声。

八哥易阳烔暗纹锦袍上的火龙突然窜出,他与于谦茗背靠背站定,后者青衣上的碧玉簪亮起温润的光,夫妻二人的火焰交织成面坚不可摧的火墙:“西烨,借你的冰焰一用!”冰火麒麟王子蓝白长袍扬起,周身腾起半尺冰雾,那些冰雾与火墙相触,竟凝成层晶莹的冰焰铠甲,邪风撞在上面,瞬间被冻成了冰晶。

“二哥三哥,引焰晶之力!”易阳洛沉稳的声音响起,他已解下赤金蟒纹朝服,玄色衬里展开时,竟与颜予瑛的珍珠流萤相融,月白裙裾上的珍珠串在空中爆开,化作无数银色光点,与他的火焰交织成张巨网:“隽隽,用‘凤还巢’!”余隽隽湖蓝衣裙轻摆,与易阳炜的凤凰焰同时升空,两只火焰凤凰在空中盘旋一周,尾羽扫过之处,邪风竟被逼退了数尺。

三哥易阳炘银灰常服上的火焰纹章亮起,他与谢妘儿同时捏诀,绯红身影与银灰身影在台面上踏出复杂的步法,案几上的焰烛突然齐齐拔高,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星图壁上,竟化作只巨大的金乌虚影:“四弟五弟,稳住地基!”易阳炔玄色劲装上的红宝石玉带骤亮,他与李奕书同时跺脚,议事台的焰晶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纹路,涌出的金色火焰如泉水般漫过台面,将所有人的脚踝都裹在其中,那是金乌一族最本源的大地之力。

五哥易阳炻赭石色长袍鼓胀如帆,他将叶小媮护在怀里,双拳猛砸地面:“土行归位,给我顶住!”鹅黄罗裙的叶小媮却从他臂弯里探出头,将盏中未饮的焰浆泼向空中,琥珀色的液体在空中化作道火帘,恰好挡住从上方袭来的邪风:“六哥六嫂,用星斗阵!”易阳炳与王星意立刻踏起舞步,浅紫色裙摆与云纹锦袍交缠间,星图壁上的星斗突然亮起,无数道星光落下,与众人的火焰交织在一起。

十哥易阳芷白袍上的灵狐图案亮起,他与灵狐翡翠同时化作半兽形态,狐尾与金乌翅在空中交织成道绚烂的光带,灵狐翡翠翠色纱裙上的绒毛竖起,每一根都像裹着细碎的火焰:“罗兰奥,焰米!”农夫商士奥主立刻解下布袋,金黄的焰米撒向空中,那些米粒遇火便化作无数小火鸟,振翅冲向邪风,竟硬生生啄开了个缺口。

兀神医背着药箱站在欣儿身侧,刺猬家族的尖刺上腾起绿色药火,他指尖弹出的药粉与火网相融,那些金线竟泛起淡淡的绿光:“公主,加了安神草的火网更韧些,就是……味道可能有点怪。”欣儿闻言轻笑,指尖的金线却未停:“只要管用,酸臭味我都能忍。”她转头看向帝俊,见他金焰护盾上的光芒依旧炽烈,心里那点因邪风而起的慌乱顿时散去——有九哥在,有哥哥嫂嫂们在,再厉害的邪风也闯不进这由血脉凝成的屏障。

邪风还在疯狂撞击着层层防护,可每一次撞击,都会被金焰护盾、火羲网、凤凰焰、星斗光交织而成的力量消融。议事台中央,帝俊与欣儿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看到妹妹红裙上沾着的火星,看到她额角渗出的细汗,看到她明明手臂因过度催动焰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模样;她则看到九哥玄色袍角被邪风掀起,看到他紫金冠上的流苏不断晃动,看到他金瞳里映着的不仅是邪风的威胁,还有对身后所有人的守护。

当最猛烈的一股邪风撞来,帝俊的金焰护盾与欣儿的火羲网同时暴涨,其余王子的火焰也瞬间汇入其中,十道不同色泽的火焰在议事台上空交织成轮巨大的金日,金日散发出的光芒比任何星辰都要炽烈,那些灰黑色的邪风一触到这光芒,便像冰雪遇骄阳般迅速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天幕重新亮起,星图壁上的纹路依旧缓缓流转,议事台的焰晶地面泛着温润的光。欣儿望着空中尚未散尽的火焰光晕,突然笑着抬手,指尖的金线与帝俊护盾上的金焰轻轻相触,两簇火焰相缠时,竟在空中开出朵巨大的火焰花,花瓣层层叠叠,映得所有人的脸上都染上了融融暖意。

邪风消融的刹那,议事台四周腾起的火焰尚未敛去,十二根盘龙柱顶的金乌雕像仿佛被注入了灵性,竟齐齐振翅发出清越的鸣啼。焰晶台面流淌的金光里,浮沉着无数细小的火焰粒子,那是众人焰力交融后留下的印记,像撒在熔金里的碎星。

帝俊缓缓收了金焰护盾,玄色龙纹袍上的星斗纹路渐渐暗下去,他抬手拂去肩头一片飘落的火星,金瞳望向西侧天际——那里的灰黑色云团已消散无踪,只余下几颗被邪风惊扰的星辰,正眨着不安的光。“秦弘基,”他声音里带着未散的威严,“带人去西侧星域巡查,看看邪风源头是否还在。”鹰族首领躬身领命,玄色披风一展化作苍鹰,利爪带起的气流扫过焰晶台面,激起一圈圈金色涟漪。

“九哥快看!”欣儿的声音带着雀跃,她尚未收起火羲网,那些细密的金线在空中缓缓旋转,竟将散逸的火焰粒子都拢了过来,织成条半透明的光带。她红裙裙摆上沾着几缕金线,赤金麻花辫垂在胸前,方才紧绷的脸颊此刻漾着笑意,方才因过度催动焰力而发白的唇色,也渐渐染上了胭脂般的红润。“这光带竟能聚火呢!”她伸手去够那些流转的粒子,指尖刚触到光带,便被烫得缩回手,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比上次在焰心湖织的渔网好用多了。”

易阳炜红袍一甩坐到案几上,伸手捞过块尚有余温的焰米糕,咬了一大口:“小丫头片子,刚还紧张得攥着我的袖子发抖,这会儿倒得意起来了。”他故意晃了晃手腕,那里果然有几道浅浅的红痕,“你看,都被你攥出印子了。”余隽隽在旁帮他拍掉衣襟上的糕屑,湖蓝衣裙上的翠镯轻响:“二哥也别笑她,方才是谁紧张得把焰米糕都捏成了粉?”说着从袖中取出块干净的帕子,替他擦去唇角的碎屑,眼底的温柔像浸在温水里的玉。

三哥易阳炘正低头与谢妘儿说着什么,银灰常服的袖口搭在她绯红的裙角上,两人指尖相触的地方,正凝着一小团暖融融的火焰。“邪风虽退,却在星域间留下了蚀痕。”他声音沉稳,目光扫过星图壁上的西侧星域,“得派支焰船队去修复,用金乌焰能催生出新的星尘,才能填补那些缺口。”谢妘儿点头应着,伸手将他被风吹乱的领口系好,指尖划过他颈侧时,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我让工部准备焰晶锭,那种千年焰晶炼出的锭子,修补蚀痕最是管用。”

六哥易阳炳正用指尖描摹着星图壁上的纹路,云纹锦袍的袖子滑落,露出小臂上淡淡的焰痕——那是方才催动星斗阵时被星光灼出的印记。王星意浅紫色裙摆轻旋,已取来一小瓶焰脂,用指尖沾了些往他臂上抹:“这是用火山深处的暖玉膏调的,能消焰痕。”她动作轻柔,目光却瞟向易阳炳案几上的星图,“方才邪风袭来时,这处星域的星轨好像偏了半分,你察觉到了吗?”易阳炳握住她涂着焰脂的手,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嗯,待巡查的人回来,得重新校准星轨,不然下次祭星典会出偏差。”

五哥易阳炻正蹲在焰晶台边缘,赭石色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不少金色的火焰粒子。他伸手敲了敲台面,侧耳听着里面传来的嗡鸣:“这焰晶倒结实,被邪风刮了那么久,竟没裂半点缝。”叶小媮蹲在他身边,鹅黄罗裙铺开像朵绽放的花,她伸手戳了戳那些浮在台面上的火焰粒子,看着它们在指尖炸开成小小的火花:“五哥你看,这些粒子好像在跳舞呢。”易阳炻转头看她,见她鼻尖沾了点金粉,忍不住伸手替她擦掉,指尖的温度烫得她缩了缩脖子,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七哥易阳炆月白长衫上还缠着几缕粉色火丝,他正帮林映雪梳理被风吹乱的发鬓,后者浅粉色裙摆上沾着几片从空中飘落的焰晶碎屑。“你的柔火损耗不轻。”他声音温雅,指尖拂过她耳后时,带起一缕暖黄的火焰,“回去用焰绒被捂一捂,再喝碗焰枣汤,明日便能复原。”林映雪仰头望着他,眼底的光比台面上的火焰更亮:“七哥的焰力也耗了不少,方才若不是你替我挡了那道邪风,我这裙摆怕是要被刮破了。”她说着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那里果然有片被风刃割出的细痕。

八哥易阳烔与于谦茗正并肩站在议事台边缘,暗纹锦袍与青衫的衣角相触,竟生出小小的火焰花。“西烨的冰焰与咱们的火能相融,倒是奇事。”于谦茗碧玉簪上的光映在她眼底,“方才那冰焰铠甲,竟比玄铁还坚固。”易阳烔望着西侧天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那是颗用冰火麒麟内丹磨成的珠子,此刻正泛着淡淡的蓝芒:“冰火本不相容,却在咱们的焰力里融成了一体,这才是最难得的。”

十哥易阳芷正逗着灵狐翡翠的狐尾玩,白袍上的灵狐图案与她翠色纱裙上的绒毛相映成趣。“翡翠的狐火好像更旺了些。”他捏着她尾巴尖的一撮绒毛,那里沾着几粒金色的火焰粒子,“方才邪风袭来时,你的狐火裹着我,竟一点都不觉得冷。”灵狐翡翠娇嗔着拍开他的手,毛茸茸的狐尾扫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痒意:“那是自然,我灵狐族的火焰虽不如金乌焰霸道,却最能护住心神,你方才吓得手心冒汗,以为我没察觉?”

兀神医背着药箱在人群中穿梭,刺猬尖刺上挂着的药草晃来晃去,他先给易阳炳涂了些绿色药膏,又往欣儿手腕上抹了点清凉的药膏:“公主的火羲力耗得多,回去得用焰参炖盅汤,罗兰奥新收的焰米也放些,补元气最是管用。”大犬王座的农夫商士奥主立刻应道:“我这就去取!今年的新米比往年饱满,炖出来的汤定是香甜的。”他粗布衣衫上还沾着泥土,笑起来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手里的布袋晃了晃,发出簌簌的声响。

西烨蓝白长袍上的冰雾已渐渐散去,他走到帝俊身侧,望着星图壁上的星域:“陛下,邪风虽退,却像是有预谋的试探。”他指尖凝起一小团冰焰,那火焰蓝汪汪的,映得他眼底也泛起冷光,“属下怀疑,有人在暗中搅动域外能量,想趁机窥探焰星的防御。”

帝俊尚未答话,欣儿已提着裙摆走过来,火羲网的金线在她身后缓缓敛入掌心,红裙上的凤凰涅槃纹在光线下流转着:“管他是谁在捣鬼,再来多少次,咱们都能应付。”她伸手拍了拍帝俊的胳膊,指尖的温度带着火羲力特有的暖意,“你看,咱们兄妹十个的焰力合在一起,连域外邪风都能消融,还有什么好怕的?”

帝俊低头望着她,见她鬓边赤金流苏上还沾着片细小的火焰粒子,金瞳里的光渐渐柔和下来。方才邪风最烈时,他分明看到她的火羲网被风刃割出无数细缝,却硬是咬着牙不肯退后半步,那副倔强模样,像极了小时候在焰山学飞,摔得满身是伤也非要比他先冲上山顶。他伸手替她摘下那片火焰粒子,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脸颊,烫得她轻轻缩了缩脖子,却依旧扬着下巴:“九哥这是又要训我?”

“训你做什么。”帝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玄色龙纹袍的袖口扫过她的红裙,“只是觉得,我的欣儿长大了。”

这话引得周围一阵轻笑,易阳炜红袍一扬便喊道:“既然邪风已退,不如就在这星之巅设宴!让御膳房烤几只焰鸟,再炖上十哥说的焰参汤,咱们兄妹好好聚聚。”叶小媮立刻拍手赞成,鹅黄罗裙在焰晶台面上转了个圈:“我还要吃焰心湖的莲子羹!”

欣儿拉着帝俊的袖子,赤金麻花辫在他臂弯里蹭了蹭:“九哥答应嘛,方才出力最多,正好该好好歇歇。”她仰头望来的模样,眼里的光比台面上的火焰更亮,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帝俊望着她,又看了看周围兄长嫂嫂们含笑的目光,金瞳里的威严渐渐化作暖意。议事台四周的火焰尚未完全散去,十二根盘龙柱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十二道守护的屏障,将这血脉相连的温情,牢牢护在中央。

帝俊终是颔首应允,金瞳里漾开的暖意比台面上的焰光更盛。秦弘基巡查归来时,利爪上擒着只通体银白的星鸟,那鸟儿羽翼上还沾着域外邪风的余息,却在触及议事台的金光时,突然化作道银线融入星图壁——原是只信使灵鸟,翅骨上刻着串细碎的星文。

“是北宸星域发来的示警。”易阳炘指尖拂过星文,银灰常服上的火焰纹章微微发亮,“他们那边也遭了邪风,比咱们这波更烈些。”谢妘儿已取来星文译器,绯红裙摆扫过案几,将译出的字句映在焰晶台面上:“说是邪风里藏着蚀灵虫,专啃食星舰的灵核。”

“那更该好好聚聚,”欣儿突然拍手,红裙裙摆扫起满地火星,“让御膳房多备些焰椒,吃了浑身暖和,明日我跟九哥去北宸星域看看。”她这话刚落,便被易阳洛伸手敲了敲额头:“你火羲力还没复原,凑什么热闹?让九哥带二哥四哥去便是。”颜予瑛在旁帮腔,月白裙裾上的珍珠串轻响:“听话,留在家帮我清点刚运来的焰晶,那些料子做新裙装正好。”

欣儿吐了吐舌头,正想反驳,却见罗兰奥领着御膳房的人踏云而来。农夫商士奥主粗布衣衫上搭着条雪白的巾子,指挥着侍从摆开长案:“刚烤好的焰鸟,抹了焰心湖的蜜酱!”案几上顿时腾起阵阵香气,金黄的焰鸟表皮酥脆,油汁滴落时竟在案面凝成小小的火焰花。

易阳炜早已按捺不住,红袍一掀便扯下只鸟腿,热气烫得他直咧嘴,却舍不得松口:“还是罗兰奥烤的焰鸟地道,比御膳房那些中看不中吃的强多了!”余隽隽笑着递过杯焰浆,湖蓝衣裙与他的红袍相映,像焰湖里的碧波映着晚霞:“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七哥易阳炆正用银箸挑着焰鸟胸脯上的嫩肉,往林映雪碟里放,月白长衫的袖口沾了点蜜酱也浑然不觉:“映雪尝尝这个,没放焰椒,最是鲜嫩。”林映雪浅笑着颔首,浅粉裙摆下的指尖悄悄替他拭去袖口的污渍,动作轻柔得像拂过花瓣。

十哥易阳芷则和灵狐翡翠分食着只焰鸟翅膀,白袍上的灵狐图案仿佛在嗅着香气,翡翠翠色纱裙的狐尾轻轻摇摆,扫过案几上的焰烛,带起的气流让烛火跳了跳:“这蜜酱里加了灵狐族的花蜜吧?味道好熟悉。”罗兰奥挠着头憨笑:“是十嫂上次送的,说掺在焰蜜里格外香。”

欣儿正捧着碗刚炖好的焰参汤,汤面上浮着几粒金黄的焰米,热气模糊了她鬓边的赤金流苏。“九哥快喝,”她把汤碗往帝俊面前推了推,红裙袖口沾着点汤汁,“兀神医说这个补得很。”帝俊接过汤碗,指尖触到瓷碗的暖意,抬眼便见妹妹正埋头对付碗里的莲子羹,鼻尖沾着点白糯的羹糊,像只偷食的小兽。

他伸手替她拭去鼻尖的羹糊,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欣儿愣了愣,随即笑着往他碟里夹了块焰鸟肉:“九哥也吃。”金焰与红火在两人指尖相触,又溅起细碎的火星,落在案几上,竟慢慢凝成个小小的“和”字。

议事台外的星空渐渐清朗,被邪风惊扰的星辰重新归位,十二根盘龙柱顶的金乌雕像仍在鸣啼,声浪越过焰星大气层,在宇宙间荡开圈圈金色涟漪。十大金乌王子与家眷围坐案前,焰光映着他们的笑靥,汤碗相碰的脆响、彼此调侃的笑语、火焰跳跃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比任何星乐都动听。

帝俊望着眼前这幕,金瞳里映着漫天星辰与满桌烟火。他知道,域外邪风或许还会再来,宇宙间的挑战从未停歇,但只要这血脉相连的火焰永不熄灭,只要兄妹手足的温情永远炽烈,太阳焰星便永远是宇宙中最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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