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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91 镶金真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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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孪生兄妹九哥太阳神帝俊和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在火宫殿举行大婚仪式,婚礼前夕,太阳神帝俊单膝跪地为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的右手无名指戴上镶金真钻,求婚成功。

寰宇至尊之域,火焰帝国易阳皇室孪生兄妹,太阳神帝俊与火羲公主欣儿,婚典前夜,帝俊于火宫殿前单膝叩首,以镶金真钻指环套入欣儿无名指,霞光漫天,求婚终成,只待来日盛世大婚。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皇室孪生兄妹,九哥太阳神帝俊与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婚典前夜,帝俊于火宫殿单膝跪地,将镶金真钻指环轻套其右手无名指,求婚得允,静待吉日大婚。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皇室孪生兄妹,九哥太阳神帝俊于大婚前夕,在火宫殿单膝跪地,将镶金真钻指环为九妹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戴上右手无名指,求婚功成,只待吉时共赴盛典。

宇宙纪年,夜幕尚未完全吞噬太阳焰星的最后一缕金光,斗罗大陆之上,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已被层层炽烈的光晕笼罩。太阳神殿的火宫殿矗立在檾炩城中央,殿顶琉璃瓦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飞檐下悬挂的火晶风铃无风自动,叮咚声里裹着细碎的火星,将空气烤得发烫。主殿卧龙大殿的玉阶从殿门蜿蜒而下,每一级都嵌着会呼吸的火珀,踩上去便有金色焰纹顺着靴底蔓延,仿佛踏在跳动的星河里。

此时,火宫殿深处的寝殿内,易阳欣儿正对着嵌满红宝石的菱花镜静坐。她身上的赤红宫装如流动的岩浆,领口袖摆绣着展翅的烈焰独角兽图腾,金线勾勒的兽角泛着灼目的光,与她金冠上垂下的赤珠流苏交相辉映。凤眸微阖时,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睁眼刹那,瞳中跃动的星火便让镜中倒影都泛起涟漪。她抬手抚过鬓角,指尖触到发间斜插的火玉簪,那是幼时帝俊寻遍太阳焰星火山深处为她寻来的,此刻却莫名有些发烫。身侧的弄玉正为她整理裙摆,轻声道:“公主,殿外霞光都聚成了金乌的形状,想来是神君特意布下的景致呢。”易阳欣儿唇角微扬,方唇抿出一抹浅弧,声音里带着星火般的暖意:“他总爱弄这些花哨的。”话虽如此,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与宫装同色的绯红。

寝殿外的回廊上,帝俊负手而立。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铺着金砂的地面,麒麟纹刺绣在霞光中若隐若现,仿佛真有瑞兽蛰伏其间。他身高近九尺,褐金深瞳在暮色里亮得惊人,霸道的轮廓被夕阳切割得愈发深邃,唯有樱唇紧抿时,才泄露出一丝不同于平日的紧张。他指尖摩挲着掌心的锦盒,盒内的镶金钻戒正透过丝绒散发着细碎的光——那钻石是他劈开南极冰岛的万年冰层取得的,镶边的赤金则熔了自己本命金乌的三根尾羽,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烫。四大守护者候在远处的廊柱旁,兀神医捻着胡须轻笑,对身旁的西烨道:“看神君这模样,倒比当年战七界时还要紧张。”西烨的冰火双瞳里映着帝俊的背影,瓮声瓮气地应:“毕竟是要把心尖上的人彻底系住了。”

戌时刚至,帝俊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寝殿的门。易阳欣儿闻声转头,凤眸撞进他褐金的瞳仁,刹那间仿佛有电流窜过——那是他修习《雷霆决》时周身常带的气息,此刻却温柔得像初春融雪。帝俊缓步上前,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忽然单膝跪地。玄衣下摆铺展开来,与她赤裙的边缘相触,竟在地面晕开一圈金红交织的光纹。

“欣儿,”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日低沉了几分,带着雷鸣掌未曾有过的震颤,“自我们从娘胎里便共沐太阳焰星的光,你是我骨血里的星火,是我执掌三界时唯一不敢触碰的柔软。”他打开锦盒,镶金钻戒在他掌心流转着冰与火交融的光,“这戒指,融了我的本命金乌羽,嵌了南极冰岛的寒钻,就像我与你——雷与火,刚与柔,本就该是一体。”

易阳欣儿望着他仰起的脸,褐金深瞳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模样,那里面没有万物之主的霸道,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她忽然想起幼时在广寒宫玩闹,他为了帮她摘最高处的冰梅,不顾冰棱割手,回来时指尖淌着的血珠在月光下像极了此刻戒指上的钻石。“九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伸出右手,无名指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你可知,这指环一戴,往后七界风雨,我都要与你共担了。”

帝俊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着雷电系魔法特有的微麻感,却让人心安。他将戒指轻轻套入,尺寸恰好,金圈与钻石相触的瞬间,竟迸发出细碎的火星,顺着指缝爬上两人的手腕,化作一对纠缠的金乌与独角兽图腾。“三界归我,而我归你。”他抬头,樱唇勾起霸道却温柔的笑,褐金瞳仁里的光比殿外所有霞光都要璀璨。

易阳欣儿望着他眼中的自己,忽然展颜一笑,凤眸弯成了月牙,火翅在身后轻轻扇动,带起一阵暖融融的风:“那明日大婚,可得让伽诺城的百姓都看看,他们的太阳神,是如何被我这个火羲公主收编的。”

殿外,弄玉与端怀相视而笑,远处的四大守护者也松了口气,连天边的霞光都仿佛更盛了些。火宫殿的风铃依旧叮咚作响,只是这一次,声里裹着的不再是灼热的火星,而是掺了蜜糖般的暖意,顺着风,飘向了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连那终年不化的寒冰,似乎都悄悄融了一角。

求婚得允的刹那,火宫殿顶的琉璃瓦忽然齐齐迸出金芒,万千火晶风铃骤响如潮,惊得殿外梧桐树上栖息的赤羽灵鸟振翅而起,绕着殿宇盘旋成一团流动的火焰。帝俊起身时,玄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的气流竟让殿中燃着的万年烛火齐齐朝易阳欣儿的方向倾斜,仿佛连火焰都要向这位未来的后致敬。

易阳欣儿望着无名指上流转的光晕,忽然抬指轻叩戒指表面,那镶金的纹路竟瞬间活了过来,化作细小的金乌绕着钻石飞旋,与她发间火玉簪上跃动的独角兽虚影遥遥相对。“九哥这手艺,倒比当年在寒沁阁给我刻冰雕时精进多了。”她凤眼微挑,方唇噙着笑意,身后的火翅轻轻一振,殿角铜炉里升起的香雾便凝成了两朵纠缠的火焰,一朵如金乌展翅,一朵似独角兽扬蹄。

帝俊伸手将她鬓边垂下的赤珠流苏理好,褐金深瞳里映着她的红衣,霸道的轮廓柔和了些许:“当年让你在广寒宫等了三个时辰,今日这点心思,怎够赔罪?”他指尖掠过她耳垂,那里戴着的耳坠是用南极冰岛的冰髓磨成的,此刻竟在他雷电系魔法的触碰下泛起细碎的电光,与她周身的火电交融成淡淡的虹光。

廊外忽然传来秦弘基的长唳,这位鹰族首领化作原形,巨大的羽翼遮了半面夜空,喙中衔着一卷烫金圣旨。四大守护者簇拥着圣旨步入殿内,兀神医上前一步,声音带着笑意:“启禀神君、公主,七界诸王已在卧龙大殿候着,说是要亲眼看看这定了寰宇气运的指环。”

易阳欣儿闻言轻笑,火媚术无意间流转,殿中烛火顿时齐齐变作粉色,连空气都染上几分甜意:“他们倒是比我还急。”她转身时,红衣如焰翻涌,与帝俊的紫金玄衣相擦而过,竟在地面投下金红交织的光影,细看之下,正是金乌与独角□□缠的图腾。

帝俊握住她的手,麒麟长臂上的肌肉线条微微起伏,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却在触到她肌肤时放得极轻:“不急,”他樱唇微启,声音里裹着雷霆决运转时特有的低鸣,“待明日大婚,我要让全宇宙都知道,太阳焰星的光,从此刻起,由我们二人共掌。”说罢,他指尖轻弹,雷锋剑忽然自殿外飞来,剑鞘上的雷纹亮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弧线,将殿门两侧的宫灯尽数点亮,光芒穿透窗棂,一路绵延至数万里外的孤茗宫,连那里终年不谢的冰梅,都似染上了一层暖意。

弄玉与端怀连忙上前为易阳欣儿整理裙摆,端怀忍不住道:“公主,方才冷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那些冰雕玉琢的仪仗,在霞光里都泛起了热气呢。”易阳欣儿闻言望向窗外,凤眸中星火流转:“那是自然,毕竟往后这太阳焰星,要有两位主了。”

帝俊低头看她,忽然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吻,动作轻得像落了一片火星:“走吧,去卧龙大殿看看,那些老家伙们,怕是已经按捺不住要讨喜酒了。”他牵着她的手往外走,玄衣与红衣相携的身影穿过回廊,惊起的流萤在他们身后缀成银河,而火宫殿的风铃,还在不知疲倦地唱着,仿佛要将这寰宇至尊的喜事,传遍三界七界的每一个角落。

卧龙大殿的玉阶下,七界诸王早已按捺不住,见帝俊携易阳欣儿而来,纷纷躬身行礼,衣袍翻动间带起的气流,竟让殿外广场上的圣火坛腾起三丈高的焰柱,金红交织的火光映得半边天如熔金泼洒。

易阳欣儿火翅微敛,红衣拂过白玉栏杆时,那些雕刻着上古符文的栏柱忽然亮起红光,将她与帝俊的身影拓印其上,化作一幅金乌护独角兽的浮雕。“诸位王叔伯远道而来,倒让欣儿受宠若惊了。”她凤眼流转,火媚术无意间漾开,诸王眼中顿时浮现出太阳焰星万年丰饶的幻象,引得众人纷纷赞叹。

帝俊揽住她的腰,褐金深瞳扫过阶下,霸道中带着温和:“明日便是婚典,今夜且放宽心,尝尝我火焰帝国的‘流霞酿’。”话音刚落,罗兰奥已指挥宫人抬来酒樽,那些水晶杯盏在他农夫商士的灵力催动下,竟自动斟满琥珀色的酒液,杯沿还凝着细碎的星火——那是用金乌尾羽的火星与南极冰岛的冰泉酿就的佳酿。

兀神医忽然上前,托着一个玉盒笑道:“神君、公主,老夫这‘同心草’,需二位指尖血共融方能成活,种在火宫殿前,可保七界风调雨顺。”易阳欣儿闻言便要伸指,却被帝俊拦住,他指尖凝聚起雷电之力,轻轻一点玉盒,那草籽竟自行裂开,吐出两瓣嫩芽,一瓣如金乌羽色,一瓣似独角兽火焰。

秦弘基化作人形,递上一对鹰羽扇:“此扇采自孤茗宫的灵鹰之羽,扇面绘着广寒宫的月景,公主若夏日嫌热,扇动时便有冰泉凉气送来。”易阳欣儿接过轻摇,果然有带着梅花香的凉风拂面,她笑望向帝俊:“九哥看,连秦首领都知我怕热。”

帝俊握住她摇扇的手,雷锋杖忽然自殿外飞入,杖顶的雷纹与她戒指上的金乌相呼应,发出一阵清越的鸣响。“欣儿可知,”他凑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只有二人能闻,“这杖灵已认你为主,往后三界雷电,皆听你调遣。”易阳欣儿指尖一颤,戒指上的钻石忽然射出一道光束,与雷锋杖的雷光缠成一道金链,绕着大殿飞了一圈,将那些悬在梁上的宫灯尽数点亮,灯影里竟浮现出无数金乌与独角兽嬉戏的幻影。

西烨忽然瓮声开口:“南极冰岛的寒沁阁已备下冰窖,存了十万坛‘冰火酿’,待大婚之后,可分赠七界。”他冰火双瞳里映着殿中盛景,难得带了笑意,“方才寒沁阁传来消息,那些冰窖的门,竟自己刻上了二位的图腾。”

易阳欣儿闻言望向殿外,天边的星辰忽然排成一道红线,如她指间的戒指般璀璨。“看来连天地都在为我们贺喜呢。”她转头时,发间金冠上的赤珠坠落在帝俊手背上,冰凉的触感混着他掌心的温度,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暖意。

帝俊抬手将那赤珠拨回她发间,樱唇勾起笑意:“不止天地,”他望向阶下诸王,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三界之王的威严,“明日婚典,我要让太阳焰星的光芒,穿透所有星辰,让全宇宙都看看,我帝俊的妻,是何等风华。”话音落时,他周身紫金玄衣无风自动,麒麟长臂上的纹路亮起,与易阳欣儿红衣上的独角兽图腾交相辉映,卧龙大殿的穹顶忽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漫天星辰,每一颗星子都在闪烁,仿佛在应和这寰宇至尊的誓言。

穹顶星轨忽然移位,金乌与独角兽的图腾在天幕上愈发清晰,卧龙大殿的梁柱竟开始渗出金沙,顺着雕纹流淌成河,将诸王的衣袍都染上细碎的光。易阳欣儿忽然轻咦一声,指尖戒指竟自行飞出,悬在殿中化作一轮迷你太阳,而帝俊腰间的雷锋剑同时出鞘,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万千雷纹,与那轮小太阳交相辉映,引得殿外圣火坛的焰柱忽然化作无数小火苗,如流萤般飞入殿内,在每个人肩头落下温暖的触感。

“这是天地在为我们证盟。”帝俊握住她伸出去的手,褐金深瞳里的霸道尽数化作柔和,麒麟长臂上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微微起伏,却在触到她肌肤时瞬间放松。他忽然扬声,声音裹着雷霆决的灵力传遍大殿:“传令下去,今夜皇都伽诺城彻夜通明,凡百姓家中有适龄男女,皆赠‘同心结’一对,愿天下有情人如你我般相守。”

罗兰奥闻言便要起身,却被易阳欣儿叫住,她凤眼微弯,方唇带笑:“罗兰奥大人且慢,我这有更好的法子。”说罢火翅轻振,红衣上的独角兽图腾忽然活了过来,化作一道赤光飞出殿外,不多时,整座伽诺城便飘起红色的绸带,那些绸带在空中自动打结,每个结里都裹着一颗小火星,落在哪家屋顶,哪家便会飘出甜香——那是用她本命火电与帝俊的金乌灵力交织而成的“喜糖”。

秦弘基忽然指向殿外,只见广寒宫方向竟升起一轮满月,月光穿过数万里虚空,在卧龙大殿中央凝成一面水镜,镜中映出冷宫的景象:那些常年冰封的窗棂上,不知何时爬满了红色的藤蔓,每片叶子都刻着金乌纹,而寒沁阁的冰砖缝隙里,正渗出温热的泉水,叮咚声顺着水镜传来,竟与火宫殿的风铃和鸣成曲。

“看来连极寒之地都在盼着明日呢。”易阳欣儿望着水镜轻笑,忽然转身看向帝俊,火媚术不经意间流转,他褐金的瞳仁里顿时映出两人幼时的模样——那时他刚修得雷鸣掌,却在广寒宫为她摘冰梅时不慎打碎了冰雕,正笨拙地用雷神腿去接坠落的碎块。帝俊见状低笑出声,樱唇的弧度温柔得惊人:“那时你哭着说要告诉父王,最后却偷偷把碎冰雕拼成了独角兽的样子。”

兀神医忽然从袖中取出两个玉瓶,瓶中分别装着金红色的粉末:“此乃‘日月砂’,金者采自金乌巢穴,红者取自独角兽的火焰心,二位睡前各服一勺,可保神魂相融,往后无论相隔几界,皆能感知彼此心绪。”他说着将玉瓶递上,瓶身相碰时发出清越的脆响,竟让殿外的星辰齐齐闪烁了三下。

易阳欣儿接过玉瓶,指尖刚触到瓶身,里面的红砂便自行飞出,与帝俊接过的金沙在空中汇成一道螺旋,最终落回瓶中时,已凝成两颗交织的珠子,一颗似太阳,一颗如火焰。“九哥你看,它们本就该在一起。”她仰头望他,火翅因喜悦而轻轻颤动,金冠上的赤珠流苏扫过他的玄衣,竟在那紫金面料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如朱砂痣般醒目。

帝俊忽然俯身,在那红痕处轻轻一吻,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明日之后,不仅它们,你我,连同这七界三界,都将融为一体。”他抬手召来雷锋杖,杖顶雷纹忽然射出一道光束,将殿外的龙塔寝殿照亮,那里早已备好的婚床被褥上,金线绣的金乌与银线绣的独角兽正随着光束缓缓靠近,仿佛下一刻就要交缠在一起。

西烨忽然粗声粗气地开口,冰火双瞳里难得有了波澜:“南极冰岛的孤茗宫传来消息,那些冰梅今夜全开了,花瓣上还凝着火星。”他说着递上一枚冰晶,里面封着一朵开得正艳的红梅,花瓣上果然有细碎的金红光点在跳动,“说是要留着给明日的婚典做装饰。”

易阳欣儿接过冰晶,指尖的火电轻轻一触,那梅花便在冰晶里绽放得愈发绚烂。她转头看向帝俊,凤眸中星火流转:“九哥,你说我们明日从龙塔寝殿走向火宫殿时,会不会有金乌与独角兽一路相护?”

帝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带着雷霆决运转时特有的安稳力量:“不止,我还要让全宇宙都看见,太阳焰星的王与后,是如何共掌这天地气运的。”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万兽齐鸣之声,那是来自火焰帝国各地的神兽在呼应,声浪翻涌间,天幕上的金乌与独角兽图腾忽然同时展翅,将整个太阳焰星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里,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刻放慢了脚步,静静等待着明日盛典的来临。

万兽齐鸣尚未停歇,卧龙大殿的地砖忽然裂开细纹,涌出金红色的岩浆,却在触及众人衣袍时化作柔软的锦缎,织成一片绵延的地毯,从殿门一直铺向龙塔寝殿。易阳欣儿踩着那地毯前行,红衣下摆扫过之处,岩浆锦缎竟开出一朵朵火焰花,花瓣上站着迷你的独角兽,正朝着帝俊的方向颔首。

帝俊紧随其后,褐金深瞳追着她的身影,忽然扬手召来雷锋杖,杖尖在半空划出符文,那些符文落地便化作金色的桥,桥栏上蹲着金乌石雕,每只金乌的喙中都衔着一颗夜明珠,将通往寝殿的路照得如白昼般明亮。“欣儿还记得,”他赶上她并肩而行,声音里带着笑意,“幼时你在孤茗宫掉进水潭,便是我用雷神腿劈出木桥救你上来的。”

易阳欣儿回首,凤眼弯成月牙:“九哥那时笨手笨脚,木桥刚搭好就塌了,最后还是我化作赤炼蛇,拖着你游上岸的。”她说着指尖戒指闪烁,广寒宫方向忽然飞来无数萤火虫,在桥上织成光网,网眼处竟浮现出当年的画面——小小的帝俊浑身湿透,正笨拙地给同样湿漉漉的易阳欣儿擦脸。

秦弘基化作的雄鹰在上空盘旋,忽然俯冲而下,将一片巨大的鹰羽铺在寝殿门前,羽面上用金线绣着七界地图,每个界域的中心都点着一颗火星。“此羽可作婚典时的礼台,”他变回人形躬身道,“踏上去便能感知七界众生的祝福。”

易阳欣儿刚踏上鹰羽,那些火星便齐齐亮起,传来各族的祈愿声。她忽然轻颤,原来九哥的心声也混在其中——“愿以万物为聘,护她永世无忧”。火翅不自觉地张开,将帝俊拢在翅下,红衣与玄衣相贴之处,竟生出细小的火苗,顺着衣纹游走,在背后织成金乌与独角□□缠的图案。

寝殿内,弄玉与端怀正摆放喜枕,那些枕头里填的并非棉絮,而是南极冰岛的冰绒与金乌的尾羽,触之既有凉意又不失温暖。“公主你看,”端怀指着枕头绣纹,“这金乌的眼睛,竟是用您戒指上的碎钻镶的。”

帝俊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里面躺着两缕发丝,一缕如赤焰,一缕似流金。“兀神医说,将同心草混着发丝种下,明日便会开花。”他将发丝缠在一起,用雷电之力轻轻一灼,发丝竟融成一颗珠子,被他嵌入寝殿的梁柱,“这样,无论我们在哪,火宫殿都能感知到彼此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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