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阳欣儿伸手抚过那颗珠子,忽然有钟声从檾炩城传来,那是龙塔的晨钟提前敲响了,钟声里裹着西烨的灵力,竟让南极冰岛的寒沁阁都传来回应——偏殿的冰钟也跟着鸣响,两厢和鸣,如天籁般传遍三界。
“快到子时了。”易阳欣儿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火媚术流转间,天边的星辰忽然排成“囍”字,“九哥你听,连星辰都在催我们歇息,好养足精神迎明日。”
帝俊为她褪去金冠,指尖拂过她的发顶,那里竟慢慢浮现出独角兽的虚影,与他头顶悄然显现的金乌虚影相互依偎。“睡吧,”他在她额间印下一吻,樱唇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明日醒来,整个宇宙都会为我们喝彩。”
寝殿的烛火渐渐转暗,只余下两颗夜明珠在梁柱上闪烁,映着相拥而眠的身影。窗外,金乌与独角兽的图腾仍在天幕上闪耀,而数万里外的寒沁阁,那些冰镇的“冰火酿”忽然泛起气泡,每颗气泡里,都藏着一个关于明日盛典的美梦。
子时刚过,龙塔寝殿的窗棂忽然被金光穿透,帝俊睁眼时,只见易阳欣儿的发丝正与他的交缠在一起,化作一道金红相间的光带,顺着床沿垂落,在地面开出一朵朵并蒂莲——花瓣是她红衣的颜色,花蕊却泛着他玄衣上的紫金光泽。他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拂开,褐金深瞳里映着她沉睡的模样,忽然发现她唇角还噙着笑意,想来是做了甜梦。
殿外传来西烨的通报声,瓮声瓮气却难掩兴奋:“神君,南极冰岛的寒沁阁送来冰雕仪仗,那些冰狮子、冰麒麟,竟在半路自行披上了金乌羽织成的披风。”话音未落,寝殿门便被轻轻推开,两队冰雕仪仗列队而入,每尊冰雕的眼睛都嵌着红宝石,披风上的金乌纹在灯光下流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走。
易阳欣儿被动静唤醒,火翅轻展将自己裹住,凤眼惺忪地望向那些冰雕,忽然轻笑:“西烨王子倒是有心,知道我不喜冰冷,特意加了金乌羽披风。”她说着指尖轻弹,那些冰雕身上的披风便燃起淡淡的火焰,却不灼人,反而让冰雕透出温润的光泽,如暖玉般动人。
帝俊起身时,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忽然活了过来,绕着他的手臂游走一圈,化作腰带束在腰间。“欣儿且梳妆,”他俯身帮她理好红衣的领口,樱唇微扬,“我去卧龙大殿看看七界诸王是否备好了贺礼,若有哪个敢敷衍,定用雷鸣掌让他尝尝厉害。”话虽霸道,指尖却温柔地拂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那里的镶金纹路正随着他的触碰,泛出细碎的电光。
弄玉与端怀捧着梳妆盒上前,盒中最醒目的是一支金步摇,步摇坠子是两只交颈的金乌与独角兽,流苏是用广寒宫的冰丝与火宫殿的红绒拧成的。“公主,这是兀神医连夜打造的,”弄玉为她插上步摇,“说是戴上后,行走时会有百鸟朝凤的清音相随。”易阳欣儿刚戴好,果然有细碎的鸟鸣从步摇处传来,与殿外冰雕披风上的火焰噼啪声相和,格外悦耳。
卧龙大殿内,诸王正围着一件贺礼惊叹——那是罗兰奥用七界最稀有的灵木雕刻的屏风,一面刻着帝俊演练雷霆决的模样,褐金深瞳、麒麟长臂栩栩如生;另一面则是易阳欣儿化作浴火之凤的姿态,火翅舒展,凤眼流光。更奇的是,屏风会随着观者心意变换场景,此刻正映出二人幼时在孤茗宫追逐嬉戏的画面。
“罗兰奥大人这手艺,怕是连广寒宫的玉匠都要自愧不如。”一位界王赞道,话音刚落,屏风忽然射出两道光,分别落在帝俊与随后赶来的易阳欣儿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拓印在屏风背面,与原有的雕刻融为一体,引得众人纷纷称奇。
秦弘基忽然振翅飞入殿,鹰爪上抓着一个巨大的海螺:“此乃离火海域的‘同心螺’,二位同时对着螺口说话,七界之内,无论相隔多远都能听见彼此的声音。”易阳欣儿接过海螺轻吹,螺声竟化作她的声音传遍大殿:“九哥,你看这螺是不是比当年在广寒宫捡的贝壳有趣?”
帝俊闻言大笑,接过海螺回应,声音裹着雷电之力,让螺壳上的纹路都亮起金光:“自然有趣,只是当年那贝壳,你却宝贝得藏了三百年。”他说着握住她拿螺的手,屏风上的画面忽然变换,映出火宫殿的穹顶——那里不知何时聚满了金乌与独角兽,正相互梳理羽毛,一派和睦。
远处的圣火坛忽然腾起一道焰柱,直冲云霄,将太阳焰星的晨雾都染成了金红色。易阳欣儿望着那道焰柱,火翅轻轻拍打,红衣上的独角兽图腾忽然跃起,在她肩头化作一只迷你独角兽,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九哥你看,”她指着天际,“吉时快到了。”
帝俊抬头,褐金深瞳里映着焰柱与漫天神兽,忽然握紧她的手,雷锋杖与雷锋剑同时在殿外发出清越的鸣响,似在催促,又似在欢唱。整个太阳焰星,从伽诺城的大街小巷到南极冰岛的偏殿冷宫,都弥漫着期待的气息,连孤茗宫的冰梅都再次绽放,花瓣上的火星与金乌纹交相辉映,静待盛典开启。
圣火坛的焰柱忽然分作九道,如游龙般绕着檾炩城盘旋,龙尾扫过之处,所有建筑的檐角都自动挂上了红绸,绸带末端系着的金铃无风自鸣,声浪里混着七界诸王的谈笑声,顺着风飘向龙塔寝殿。易阳欣儿正由弄玉为她系上红衣的腰带,那腰带是用赤炼蛇的蛇蜕织成的,上面用金线绣着的烈焰独角兽,此刻忽然抬蹄轻踏,在她腰间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与帝俊锁骨处的金乌纹遥相呼应。
“这印记倒是比罗兰奥送的同心结更贴心。”她对着菱花镜轻笑,凤眼微抬时,镜中倒影忽然泛起涟漪,映出卧龙大殿的景象——帝俊正与诸王说着什么,褐金深瞳里的霸道被笑意冲淡,麒麟长臂随意搭在椅背上,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雷锋剑穗,那剑穗是她幼时用寒沁阁的冰线编的,此刻竟泛着与她戒指同源的光泽。
秦弘基忽然从殿外飞入,鹰爪上抓着两串糖葫芦,糖衣是用金乌的熔羽熬制的,果核则是南极冰岛的冰珠。“这是孤茗宫的灵狐送来的,”他化作人形,将糖葫芦递上,“说是凡人成婚都要吃这个,图个甜甜蜜蜜。”易阳欣儿接过一串,刚咬下一颗,那冰珠便在口中化作暖流,带着梅花香滑入喉咙,引得她火翅轻颤,尾羽扫过镜台,将上面的胭脂盒震得跳起了舞。
此时帝俊恰好踏入寝殿,紫金玄衣上沾着几点星火,想来是从圣火坛旁经过时沾上的。“欣儿看,”他扬手召来一物,那是个水晶球,球内正上演着伽诺城的景象——百姓们举着灯笼涌向街头,孩子们用金粉在地上画着金乌与独角兽,连蹒跚学步的稚童,都学着他单膝跪地的模样,给身边的玩伴戴上用红绳编的指环。
“九哥你看那些孩子,”易阳欣儿指着水晶球轻笑,方唇边沾着一点金糖,“倒比你当年在广寒宫给我戴草戒指时像样多了。”帝俊走上前,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的糖渍,褐金深瞳里映着她的红衣,声音低得像星火落地:“那时笨,只知用草茎编环,如今才懂,该用全宇宙最亮的钻,才配得上我的火羲公主。”
话音刚落,寝殿的门忽然被推开,西烨捧着一个冰盒站在门口,冰火双瞳里难得有了温度:“寒沁阁的冰蚕吐出了‘同心丝’,可织成结界护住婚典现场,任何邪祟都无法靠近。”他打开冰盒,里面的银丝立刻飞了出来,在殿中织成一张网,网眼处凝结着细小的冰晶,每个冰晶里都冻着一片金乌羽。
易阳欣儿伸手触碰冰网,那些冰晶忽然融化,化作水汽升腾,在空中凝成一行字:“七界同贺,日月共鉴”。“西烨王子这礼物,倒是比兀神医的同心草更实在。”她转头看向帝俊,火媚术流转间,他眼中顿时浮现出两人并肩站在圣火坛前的幻象,幻象里的他们身着婚服,金乌与独角兽的图腾在身后交缠成环。
兀神医不知何时也来了,背着药箱笑道:“公主莫急,老夫这‘合欢散’还没拿出来呢。”他从箱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两颗药丸,“此药非彼药,是用广寒宫的月桂、孤茗宫的梅蕊和火宫殿的焰心炼的,服下后可让二位灵力交融,往后施展雷霆决或火媚术时,威力能增十倍。”
帝俊接过药丸,却不急着服用,而是握住易阳欣儿的手,将两颗药丸并在一处。刹那间,药丸化作两道光,一道如金乌展翅,一道似独角兽扬蹄,顺着他们的指尖流入体内,两人周身顿时泛起金红交织的光晕,引得殿外九道焰柱齐齐冲天,在天幕上化作一个巨大的“囍”字。
“吉时快到了。”易阳欣儿望着窗外愈发璀璨的星空,火翅轻轻舒展,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金冠上的赤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与步摇的清音相和,格外动听。帝俊为她理好微乱的衣襟,樱唇勾起霸道又温柔的笑:“走吧,让全宇宙看看,太阳焰星的王与后,是如何共启这盛世盛典的。”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寝殿,金乌与独角兽的虚影在他们身后缓缓展开,将通往火宫殿的路罩在一片温暖的光里。远处,寒沁阁的冰砖正在月光下渗出暖意,广寒宫的桂树忽然开满了红花,而伽诺城百姓的欢呼声,正顺着圣火坛的焰柱,一点点攀上云霄,仿佛要将这寰宇同庆的喜悦,刻进宇宙纪年的每一页时光里。
天幕上的“囍”字忽然化作万千光点,如流星雨般坠落,落在伽诺城的每一寸土地上。那些光点触到地面便生出藤蔓,藤蔓上结满了小小的灯笼,灯笼里跳动的不是烛火,而是金乌的尾羽碎光与独角兽的火电,将整座皇都照得如白昼般通明,连离主殿数万里的南极冰岛偏殿,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易阳欣儿被帝俊牵着走向殿外,红衣下摆扫过那些新生的藤蔓,每片叶子都自动翻转,露出背面用金线绣的小字——“帝俊与欣儿”。她忽然驻足,凤眼望向广寒宫的方向,那里正有无数冰蝶飞来,翅膀上沾着寒沁阁的冰屑,却在靠近她时化作暖蝶,翅膀上的花纹也从冰纹变成了火焰纹。“九哥你看,”她声音里带着惊喜,“连广寒宫的冰蝶都知道要来贺喜。”
帝俊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褐金深瞳里映着漫天蝶影,麒麟长臂轻轻揽住她的腰:“它们是怕你嫁了人,往后忘了去孤茗宫赏梅。”他指尖凝聚起一丝雷电之力,隔空一点,那些冰蝶便齐齐转向,在他们头顶织成一道蝶帘,帘下悬着无数冰晶,每个冰晶里都冻着一朵梅花,正是当年他在广寒宫为她摘的那种。
卧龙大殿前的广场上,罗兰奥正指挥着宫人摆放桌椅,那些桌椅竟是用活的灵木所制,桌腿会自行扎根于地,桌面则开出小小的花,花蕊中盛着的“流霞酿”正冒着细碎的泡。“神君,公主,”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这些灵木是七界诸王合力寻来的,说是能感知喜乐,宴饮时会开出更盛的花。”话音刚落,那些花朵果然齐齐绽放,花瓣上浮现出七界的风土人情,引得围观的百姓阵阵惊呼。
兀神医背着药箱穿梭在人群中,不时给孩童分发糖果,那些糖果是用他炼药的灵草做的,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小家伙们可要记好了,”他摸着一个孩子的头笑道,“明日大婚,神君和公主会给全城百姓赐福,到时候可要好好许愿。”那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手里的糖果忽然化作一只迷你金乌,振翅飞到易阳欣儿肩头,亲昵地蹭着她的金冠。
西烨站在圣火坛旁,冰火双瞳盯着坛中跃动的焰柱,忽然抬手,将南极冰岛的万年寒冰投入坛中。令人惊奇的是,寒冰并未融化,反而与火焰交织成一道冰火龙卷,卷中浮现出帝俊与易阳欣儿的身影——一个演练雷霆决,褐金深瞳凌厉,雷鸣掌拍出的电光如网;一个施展火媚术,凤眼流转间,身后的火翅舒展如屏,火电交织成漫天火雨。“这是冰火麒麟一族的祝福,”他瓮声解释,“愿二位如冰与火,看似相克,实则相生。”
易阳欣儿望着那冰火龙卷,忽然伸手握住帝俊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与他掌心的雷纹相触,发出一阵清越的鸣响。“九哥还记得吗,”她方唇微扬,声音里带着笑意,“幼时你在寒沁阁练雷神腿,把冰面劈出个大洞,是我化作浴火之凤,用翅膀为你挡了南极的寒风。”
帝俊低头看她,樱唇勾起温柔的弧度:“自然记得,那时你翅膀被冻得发抖,却还嘴硬说不冷。”他抬手为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拂过她的火翅,那里的羽毛忽然变得更加光亮,“明日大婚,我要让七界都看看,我太阳神帝俊的妻,是如何的风华绝代。”
话音刚落,秦弘基化作的雄鹰忽然发出一声长唳,只见七界的方向同时升起烟火,有的如金乌展翅,有的似独角兽扬蹄,在空中炸开后,竟化作一行行文字,绕着太阳焰星盘旋——“恭贺太阳神与火羲公主大婚,愿寰宇同春,永世安康”。
易阳欣儿望着那些烟火,火翅轻轻一颤,带起一阵暖风,将帝俊玄衣上的紫金纹路吹得愈发清晰。“吉时快到了,”她转头看向他,凤眼流光溢彩,“我们该去火宫殿了。”帝俊握紧她的手,雷锋杖与雷锋剑忽然从腰间飞出,在空中交叉成一道拱门,剑柄与杖顶的宝石同时亮起,射出两道光柱,在他们前方铺就一条通往火宫殿的金光大道,大道两侧,金乌与独角兽的虚影正齐齐躬身,仿佛在迎接他们的君王与后。
金光大道的尽头,火宫殿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门内涌出的不是寻常烟火,而是金乌与独角□□缠的霞光,将门槛都染成了赤金色。易阳欣儿与帝俊并肩踏入时,殿内忽然响起万道乐声,那是七界的乐器在同时奏响——天界的玉磬、冥界的骨笛、人界的丝竹,甚至连南极冰岛的冰琴都发来共鸣,乐声里混着伽诺城百姓的欢呼,震得殿顶的琉璃瓦簌簌落下金粉,如细雨般洒在二人肩头。
主殿卧龙大殿的穹顶早已化作星空,最亮的那颗星辰忽然坠落,化作一顶凤冠悬在易阳欣儿头顶,冠上的珍珠是广寒宫的月精所制,流苏则缀着金乌的尾羽,与她红衣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相映成辉。帝俊抬手为她戴上凤冠,褐金深瞳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麒麟长臂环住她的腰时,两人脚下忽然升起云台,云台四周的立柱自动刻上雷霆决的心法口诀,每个字都闪着电光,与她周身流转的火电交织成网。
“一拜天地。”司仪的声音裹着灵力传遍七界,话音未落,殿外的圣火坛忽然喷出九道焰柱,在空中凝成天地二字,随后缓缓鞠躬。易阳欣儿与帝俊并肩下拜时,红衣与玄衣的衣角相触,竟生出一朵并蒂莲,花瓣上的纹路正是他们的本真图腾,引得诸王纷纷起身行礼,连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雕都对着火宫殿的方向,自动摆出躬身的姿态。
“二拜高堂。”司仪声落,殿后忽然升起一幅水幕,幕中浮现出易阳皇室历代先祖的影像,他们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帝俊握着易阳欣儿的手深深下拜,指尖的雷电之力与她的火电同时涌入水幕,那些先祖影像忽然伸出手,在他们额头各印下一吻,化作两道金光融入体内——那是皇室传承的祝福,能让他们的灵力生生不息。
“夫妻对拜。”当这三个字响起时,整个宇宙仿佛都安静了一瞬。帝俊望着眼前的易阳欣儿,褐金深瞳里只映着她红衣似火的身影,樱唇微启:“欣儿,往后七界风雨,我与你共担。”易阳欣儿凤眼弯成月牙,火翅轻轻拂过他的玄衣:“九哥,往后三界荣光,我与你共享。”二人相对下拜时,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同时碎裂,化作万千金粉,在空中凝成一道永恒的契约,契约上的字迹闪烁着——“帝俊与易阳欣儿,以太阳焰星为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礼成的刹那,太阳焰星忽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整个星球的图腾都亮起红光,从皇都伽诺城到南极冰岛的冷宫,每一寸土地都在共鸣。秦弘基化作的雄鹰带着七界的贺礼飞入殿内,那些礼物在空中自动组合,化作一面巨大的星盘,盘上刻着七界的位置,每个界域的中心都嵌着一颗宝石,代表着帝俊与易阳欣儿的灵力。
罗兰奥指挥着宫人呈上合卺酒,酒杯是用孤茗宫的冰玉雕琢的,酒液却冒着热气,那是用金乌的尾羽火与寒沁阁的冰泉酿就的,饮下时既有烈火的炽烈,又有寒冰的清冽。易阳欣儿与帝俊交杯时,酒液入喉,两人忽然同时化作本真——一只巨大的金乌展开双翼,遮天蔽日;一头烈焰独角兽扬蹄嘶鸣,火电冲天。两道身影在空中交缠,金乌的尾羽扫过独角兽的脊背,激起漫天星火,最终化作一道金红相间的光柱,直冲云霄,将整个宇宙都染成了温暖的颜色。
当他们变回人形时,发现周身的服饰已换作婚服——帝俊的紫金玄衣上多了独角兽的图腾,易阳欣儿的红衣上则绣满了金乌纹。四大守护者与侍女们齐齐跪地行礼,七界诸王的贺词如潮水般涌来,连广寒宫的嫦娥都遣人送来桂花糕,寒沁阁的冰雕仪仗化作真正的神兽,在殿外列队相贺。
易阳欣儿望着殿外漫天飞舞的金乌与独角兽,忽然握住帝俊的手,凤眼流转间,火媚术无意间漾开,让他眼中浮现出无数个未来的画面——他们并肩站在圣火坛前,看着七界丰收;他们在孤茗宫赏梅,雪花落在他的玄衣与她的红衣上,瞬间融化;他们在寒沁阁冰窖里,看着那些“冰火酿”随着岁月愈发醇厚。
帝俊回握住她的手,褐金深瞳里的霸道尽数化作温柔:“还想看什么?”易阳欣儿轻笑摇头,火翅轻轻包裹住两人:“有九哥在,什么都好看。”话音未落,殿外忽然飞来无数同心草,在他们脚下生根发芽,开出金红相间的花朵,花朵的香气顺着风,飘向宇宙的每个角落,仿佛在宣告着,太阳焰星的新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