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雪玥星的回忆里,总映着曦言公主嫦曦苒苒与哥哥曦风公子银玥的身影——月神清辉漫过琼楼时,他们常以星辉为棋、流萤作灯,在瑶池边对弈笑谈,任晚风卷着桂香拂过衣袂。那时谁都道,这般由着性子寻乐的时光,原是仙途里最该珍藏的光。
曜雪玥星犹记,曦言公主嫦曦苒苒常携兄长银玥公子,趁月神暂歇时溜至星河之畔,以云絮为毯、碎星作子,掷骰猜谜间听风吟月,他们总说,仙途漫漫,若无这般随心嬉乐的辰光,纵有千年修为,也似缺了魂魄的玉璋。
曜雪玥星的记忆深处,藏着曦言公主嫦曦苒苒与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最惬意的模样——月神值夜的间隙,他们会寻一片缀满流光的桂树影,以月华纺线、星子串珠,比拼谁编的璎珞能引来更多流萤,那时他们总笑言,天上的规矩再严,也锁不住这偷来的欢畅,毕竟连月亮都在偷偷为他们的嬉闹添几分温柔。
曜雪玥星的记忆如一块被月华浸润了千万年的冰晶,剔透里藏着幻雪帝国刃雪城最温润的光。那日正是宇宙纪年中少见的静宁之辰,无垠海岸的浪涛轻拍着玫瑰森林的根系,梧桐树街的叶影在茉莉花田丘上织出细碎的金斑,而刃雪城幻雪城堡的碧雪寝宫旁,瑀彗大殿的玉阶正淌过融自冰雪大陆的清露,归渔居寝阁的檐角悬着的琉璃铃偶尔被风拂动,叮咚声漫过純玥楼的飞檐,落在珺悦府的雕花窗棂上。
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正立于純玥楼的白玉栏边,他身着一袭流云纹白袍,衣袂随宇宙间的微风轻轻漾动,恰如他本真本源图腾极鼠般灵动的气息。175厘米的身形立在栏边,侧脸线条清俊,眼底盛着与这冰雪世界相衬的澄澈,却又藏着几分属于北极大帝的沉稳。他指尖捻着一枚从茉莉花田采来的莹白花瓣,忽然侧头望向身后,唇角扬起浅淡的笑意:“苒苒,再磨蹭些,归渔居廊下的星子可要被晨露打湿了。”
廊下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曦言公主嫦曦苒苒一袭白裙如雪,裙摆扫过青玉地砖时带起细碎的光晕,167厘米的身姿亭亭玉立,白裙上绣着的银丝暗纹在光线下流转,恰似她人鱼公主的身份般带着水的柔润。她本真本源图腾白鼠的机敏藏在眼波里,见兄长回头,便加快脚步上前,发间别着的珍珠串随着动作轻晃,映得她脸颊更显莹润:“兄长总是急,朴水闵刚为我梳好这髻呢。”
身后跟着的朴水闵穿着熹黄色襦裙,领口绣着小巧的黄花鱼图腾,163厘米的个子在两位主子身侧显得格外伶俐,她手里捧着一个描金漆盒,轻声道:“公主的发鬓总要衬着这月色才好,方才殿下也瞧见了,純玥楼的月光今儿个格外软呢。”
曦风王子轻笑一声,接过朴水闵递来的漆盒,打开时里面盛着一副以星辉凝铸的棋,黑子如墨,白子似雪。“罢了,原是我心急了。”他抬手示意妹妹到廊下的石桌旁坐下,自己则取过一枚白子,指尖摩挲着棋子冰凉的触感,“昨日你说要以流萤为记,输了的人要去茉莉花田摘最新鲜的花苞,可还记得?”
曦言公主坐下时裙摆铺展如莲,她伸手取过黑子,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狡黠:“自然记得,不过兄长莫要忘了,前日猜谜时是谁被流萤绕着指尖转,反倒错了谜底?”她将黑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再说,我的白鼠图腾最是敏锐,流萤的踪迹可瞒不过我。”
“哦?”曦风王子挑眉,落下一子,“极鼠的迅捷,未必会输于白鼠的敏锐。”他望着妹妹眼底跳动的笑意,忽然放缓了语调,“说起来,昨日巡视冰雪大陆时,见玫瑰森林的花开得正好,改日得空,倒可以去那里放些星灯。”
曦言公主眼睛一亮,棋子悬在半空:“星灯?就像上次在无垠海岸放的那种,能顺着洋流漂向宇宙边际的?”她想起那时星灯拖着长尾掠过海面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若是能在灯上写些心愿,会不会被其他星球的生灵拾到?”
“或许吧。”曦风王子望着远处天际渐次亮起的星子,“不过比起那些,眼下还是先顾好这棋局。”他指尖轻点棋盘,“你看,这一角已被我围住了。”
曦言公主低头细看,忽然轻哼一声,指尖灵动地落下一子:“兄长莫要得意,这棋路我早有应对。”她抬眼时恰逢一缕月光穿过純玥楼的雕花窗,落在她发间的珍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其实输赢倒在其次,朴水闵,你说是不是?”
朴水闵正侍立在旁,闻言笑着点头:“公主说的是,殿下与公主这般在月下对弈,本就是天上地下少有的乐事,便是宇宙纪年再过千万载,也该记着此刻的。”
曦风王子闻言望向妹妹,见她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棋盘,白裙与他的白袍在月光下相映,恰似冰雪大陆最纯净的两抹色。他忽然觉得,比起北极大帝的威严,银玥公子这个名号,更适合此刻与妹妹闲坐对弈的自己。而曦言公主落子的瞬间,也悄悄想着,普贤菩萨的慈悲、人鱼公主的灵动,都不及此刻做苒苒的自在——毕竟这宇宙再大,能与兄长这般偷得浮生半日闲,才是最该握紧的光。风拂过珺悦府的桂树,落了几片花瓣在棋盘上,曦风王子伸手拂去,指尖不经意触到妹妹的手背,两人皆是一笑,眼底的欢畅,比天上的星子还要亮几分。
宇宙纪年的流光漫过曜雪玥星的冰穹时,玫瑰森林的花瓣正乘着夜风掠过梧桐树街,茉莉花田丘的香息漫进珺悦府的回廊。曦言公主嫦曦苒苒的白裙沾了些夜露,裙摆扫过純玥楼的玉石地面,带起细碎的莹光——她刚拽着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从归渔居的后窗溜出来,指尖还捏着半块朴水闵新做的桂花糕。
“兄长慢些,你白袍的腰带都歪了。”苒苒伸手去理他衣襟,指尖触到那流云纹滚边时,瞥见他本真本源图腾极鼠的暗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175厘米的白袍身影微微俯身,任由妹妹替他系好玉带,清俊的眉眼间带着无奈的纵容:“再慢些,父亲的狼图腾影子该追到星河岸了。”他说着往碧雪寝宫的方向瞥了眼,果然见廊下立着个穿白色素袍的身影,正是父亲廉贞王子,176厘米的身形在廊柱后隐了隐,倒没真的追来。
苒苒噗嗤笑出声,白裙如雪团般往星河方向跑:“父亲最是嘴硬,前日还说我们该多些王室威仪,转头就把母亲的羊图腾玉佩塞给我,说能引流萤呢。”她跑起来时发间珍珠串轻晃,167厘米的身影在星辉里像株临水的水仙,本真本源图腾白鼠的机敏全写在灵动的眼尾。
银玥公子快步跟上,白袍在夜风中展如蝶翼:“母亲昨夜还在瑀彗大殿念叨,说她当年在无垠海岸放星灯时,比我们还疯呢。”他想起母亲雪之女王那身湛蓝色冕服,176厘米的身姿端方时如覆雪的山峦,可说起年轻时的趣事,眼角的笑纹比茉莉花田的涟漪还柔。
两人踩着云絮铺就的软毯落在星河岸边,银玥公子挥手召来几颗碎星,指尖一捻便成了莹白的骰子。苒苒已掏出朴水闵备好的锦囊,倒出里面用月光纺成的丝线:“今日猜谜换个玩法,我用线缠星子,你猜是哪颗星先挣脱。”她指尖翻飞,白裙的裙摆在云毯上压出浅浅的印,像落了场细碎的雪。
“这有何难。”银玥公子屈指弹向最亮的那颗星,“此星性子最急,堪比你的白鼠图腾。”话音未落,那星子果然挣断线绳,化作道流光绕着苒苒转了三圈。苒苒轻哼着去挠他胳肢窝:“作弊!你定是用了极鼠的迅捷!”
银玥公子笑着躲闪,白袍与白裙在云毯上纠缠出一片流光:“输了便耍赖,倒像极了母亲说的‘人鱼公主的小性子’。”他捉住妹妹的手腕,见她掌心沁出细汗,便取过颗星子碾碎了涂在她手背上,“这是星河凝露,凉丝丝的。”
苒苒低头看手背上的银辉,忽然轻声道:“兄长,你说宇宙纪年走得这样快,我们以后还能常来这里吗?”她望着远处旋转的星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父亲说过,待我们图腾之力大成,便要分掌东西两极了。”
银玥公子沉默片刻,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便是分掌两极,星河总在这里。”他捡起颗星子塞到她手心,“就像这星子,看似散了,实则都在宇宙里流转。”他顿了顿,忽然扬声笑起来,“再说,便是父亲母亲真要管着,我们不会再溜出来么?朴水闵的桂花糕,可还等着我们赢来当彩头呢。”
苒苒被他逗笑,捏着星子往他身上丢:“就知道欺负朴水闵!她方才还说,若我们再把裙角蹭脏,她就要往我们的茶里加黄连了。”话虽如此,眼底的怅然已散了去,只剩下星光般的亮。
此时廊下的廉贞王子转身离去,素白的袍角扫过回廊的玉阶,唇角噙着丝淡笑。远处瑀彗大殿的窗边,雪之女王正凭栏而立,湛蓝色冕服的衣摆在夜风中轻扬,望着星河方向的目光,温柔得像浸了月光的海水。而廊下侍立的朴水闵,正偷偷往食盒里又塞了两块桂花糕,熹黄色的身影在廊柱后藏不住笑意——她当然听见了殿下公主的话,毕竟这星河的风,最是藏不住秘密,也最是护着这些偷来的欢畅。
星河的碎浪漫过云毯边缘,溅起细碎的银辉,恰落在曦言公主嫦曦苒苒的白裙裙摆上。她正弯腰去拾方才被兄长笑称“急脾气”的那颗星子,指尖刚触到星子微凉的表面,忽觉耳畔掠过一阵极轻的风——不是宇宙间惯常的气流,倒像是谁在耳边呵了口气。
“苒苒当心。”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伸手揽住她的腰,白袍的广袖扫过云毯,带起一片星尘。他175厘米的身形微微倾侧,恰好将妹妹护在臂弯里,目光落在她耳后那串珍珠上——方才还规整的珠串竟松了线,最末那颗圆润的珍珠正摇摇欲坠。
苒苒仰头时,鼻尖险些撞上兄长的下颌,白裙的领口蹭到他白袍上的流云纹,心头忽然漾起一阵莫名的慌。她连忙直起身,167厘米的身影往后退了半步,指尖捏着那颗刚拾起的星子,指尖却有些发烫:“兄长的极鼠图腾倒是越发灵敏了。”
银玥公子没察觉她语气里的微颤,只伸手替她将松了的珍珠串系好。他的指尖划过她颈后细腻的肌肤,像有缕月光顺着那触感钻进心里,让他莫名顿了顿。待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的指腹竟沾了点她发间的香气——不是茉莉也不是桂香,倒像是冰雪大陆深处,那种只在极夜时才会绽放的冰昙气息。
“该换个玩法了。”他清了清嗓子,转身挥手召来更多星子,将它们聚成半透明的星牌,“母亲昨夜教了种新的猜谜法子,以星象为引,猜宇宙间的生灵名讳。”他说着翻出最亮的一块星牌,上面浮现出极鼠图腾的虚影,“就像这个,你先来猜。”
苒苒低头盯着星牌,白裙的裙摆在云毯上轻轻晃。她分明该一眼认出那是兄长的图腾,可目光落在星牌边缘他指尖划过的痕迹上,却忽然想起幼时在归渔居的寝阁里,他也是这样替她系松了的鞋带。那时她只当是寻常的兄妹情谊,可方才颈后那点微痒的触感,却让她心跳快得像要挣脱白鼠图腾的束缚。
“是……北极大帝的本命图腾。”她小声答着,却不敢抬头看他。
银玥公子笑起来,星牌在他掌心转了个圈:“总算没笨得忘了自己兄长的图腾。”他递过另一块星牌,上面是白鼠的虚影,“这个,该我来猜了。”他望着星牌上灵动的白鼠,忽然想起她方才弯腰拾星子时,白裙勾勒出的纤细腰线,像极了人鱼公主在水中摆动的尾鳍。
“是月神嫦曦的本命图腾。”他答得笃定,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朴水闵的轻唤。熹黄色的身影立在星河岸边的云毯尽头,手里捧着个食盒:“公主,殿下,该回去了。方才见母亲的羊图腾在瑀彗大殿亮了亮,许是要查寝了。”
苒苒像得了赦令般应声,转身时裙摆却被云毯勾了下,险些绊倒。银玥公子伸手扶住她的肘弯,这一次,两人都没立刻松开。星河的风穿过他们相触的手臂,将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像有根无形的线,把极鼠与白鼠的图腾悄悄系在了一处。
“走吧。”银玥公子先松了手,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苒苒点头,跟着他往回走。云毯上,他们的脚印一前一后,像两串相依的星子。她偷偷侧头看他白袍的背影,忽然觉得,或许宇宙纪年走得慢些也无妨——至少这样,能多些这样的辰光,让她弄明白,方才心头那阵莫名的慌,究竟是为何故。而银玥公子走在前面,指尖却反复摩挲着方才触到她颈后肌肤的地方,那里仿佛还留着冰昙的香气,让他忍不住想,下次该带她去冰雪大陆看冰昙绽放才是。
桂树影在月光里轻轻摇晃,将细碎的金斑洒在純玥楼的回廊上。曦言公主嫦曦苒苒正坐在廊下的白玉凳上,白裙铺展如未融的雪,指尖缠着一缕月华纺成的银线,线尾坠着三颗圆润的星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她垂眼时,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忽然听见身侧传来窸窣声,转头便见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踏着白袍的衣袂走来,手里捧着个锦囊,里面盛着他刚串好的璎珞。
“你看这个。”银玥公子在她身旁坐下,175厘米的身形微微倾侧,将锦囊递过去。锦囊里的璎珞以星子串成极鼠图腾的模样,星子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竟是用冰雪大陆深处的寒星打磨而成。他指尖划过璎珞的棱角,眼底带着几分得意:“昨日去碧雪寝宫的冰窖取冰髓,见这些寒星在冰里发着光,便想着串成图腾,定能引来流萤。”
苒苒接过璎珞,指尖触到寒星的凉意,却没觉得冷。她167厘米的身影往他身边凑了凑,将自己手里的半成品举起来——那是串白鼠图腾的璎珞,星子是从茉莉花田丘采来的暖星,透着温润的粉光:“我的白鼠图腾才招流萤喜欢呢,上次在归渔居的窗台上,不过放了颗暖星,就引来半窗流萤。”她说着,忽然想起方才在星河岸边他扶着自己肘弯的触感,耳尖悄悄泛起红。
银玥公子正要回话,忽闻桂树影后传来轻笑。两人转头望去,只见一男一女并肩立在月光里——女子身着蓝色衣裙,裙摆上绣着惊鸿鸟的暗纹,170厘米的身姿如临水照影的青竹,正是文殊菩萨冰雅泉;她身侧的男子着一袭白袍,比银玥公子的白袍更显飘逸,181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正是鸿钧道祖沈卿,他望着两人的目光带着温和的笑意。
“原来是银玥公子和曦言公主。”冰雅泉的声音清润如泉,她抬手拂过鬓边的流苏,“方才见这边星光闪烁,便与卿哥过来瞧瞧,倒是扰了你们的雅兴。”她的惊鸿鸟图腾在裙摆上轻轻颤动,似要展翅飞去。
沈卿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动作自然亲昵:“方才在珺悦府的阁楼上,便见这边流萤聚了不少,想着定是有什么趣事。”他的目光落在苒苒手里的璎珞上,笑意更深,“这般用星子串珠的玩法,倒让我想起当年与雅泉在太阳宫,用日光穿珊瑚珠的日子。”
银玥公子起身行礼,白袍的衣摆扫过地面的桂花瓣:“见过冰公主,见过鸿鸣太子。”他侧头看了眼苒苒,见她正低头把玩着璎珞,白裙的领口沾了片桂花瓣,便伸手替她拂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两人都顿了顿。
苒苒连忙起身行礼,声音细若蚊吟:“见过二位。”她将白鼠图腾的璎珞往身后藏了藏,却被冰雅泉看在眼里。
“这璎珞做得精巧。”冰雅泉走上前,目光落在她身后的璎珞上,“暖星性温,最合白鼠图腾的灵气,若是再缠些月神草的花丝,流萤定会更欢喜。”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小束月神草,递了过去,“当年我与卿哥串珊瑚珠时,总爱在绳上缠些向阳花的丝,珊瑚便会更亮些。”
沈卿在旁补充道:“万物皆有灵性,玩乐时顺着它们的性子,才更有乐趣。”他看向银玥公子,“银玥公子的寒星璎珞虽冷,却透着极鼠的机敏,若是放在桂树的枝桠上,让月光照着,流萤说不定会围着打转呢。”
银玥公子接过冰雅泉递来的月神草,若有所思地看向桂树枝桠。苒苒则低头将月神草的花丝缠在银线上,暖星的粉光与花丝的银光交织在一起,竟生出淡淡的虹晕。她偷偷抬眼,见银玥公子正望着桂树,白袍的背影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清晰,心头忽然涌上一阵奇异的感觉——就像这璎珞上的星子与花丝,明明是不同的东西,却缠在了一起,分不开了。
此时已有流萤被璎珞的光吸引,三三两两地飞来,绕着两人手边的璎珞打转。冰雅泉与沈卿相视一笑,悄然退入桂树影中,只留下一句轻语被风送来:“慢慢玩,流萤最是懂人心,会替我们看着的。”
银玥公子转头看向苒苒,见她正盯着流萤出神,白裙上落了只流萤,便伸手想去碰,却又怕惊扰了它。苒苒察觉到他的动作,抬头望进他眼底,那里盛着月光与星光,还有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流萤振翅飞起,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回廊的地面上,紧紧依偎着,像一幅被月光拓下的画。
流萤在两人之间翩跹,将银线与星子映得越发透亮。曦言公主嫦曦苒苒指尖的月神草花丝刚缠完最后一圈,忽然听见头顶桂树枝桠轻响,一片花瓣悠悠落下,恰好粘在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的白袍肩头。她伸手去拂,指尖触到他衣料上流云纹的凸起,动作便慢了半拍。
“方才冰公主说的月神草,果然灵验。”银玥公子低头看着她停在肩头的手,声音比寻常低了些,像浸过星河的水。他175厘米的身形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编了一半的白鼠璎珞上,暖星的粉光正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染得她白裙的袖口都泛着淡淡的红,“你看,流萤都往这边来了。”
苒苒缩回手,指尖在衣袖上悄悄蹭了蹭,167厘米的身影往后挪了挪,避开他过于专注的目光。白裙扫过地面的桂花瓣,带起一阵浅香,她小声道:“兄长的寒星璎珞也不差,方才那只最大的流萤,不是绕着极鼠图腾飞了三圈么?”话虽如此,眼底却藏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雀跃。
桂树影外忽然传来翅膀振翅的轻响,一只羽毛泛着蓝光的惊鸿鸟落在枝头,正是文殊菩萨冰雅泉的本真图腾。它歪头看了看两人手中的璎珞,忽然衔起银玥公子放在石桌上的寒星璎珞,往远处飞去。紧随其后,一只羽翼如鎏金的鸿鸣鸟从云层里钻出,衔住苒苒手边的白鼠璎珞,竟与惊鸿鸟并着往珺悦府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