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这是……”苒苒起身时白裙险些绊倒自己,银玥公子伸手扶了她一把,这次两人都没立刻松开,任由流萤在交握的手背上落了又飞。
“许是冰公主与鸿鸣太子的意思。”银玥公子望着两只鸟雀飞远的方向,白袍的衣袂被风掀起一角,“我们去瞧瞧?”他的指尖传来她掌心的微汗,像握着颗温热的星子。
两人顺着鸟雀飞去的方向穿过桂树林,只见珺悦府的庭院里已摆开一张玉桌,冰雅泉正与沈卿并肩站在桌旁。惊鸿鸟与鸿鸣鸟将璎珞放在桌上,便化作两道流光融入主人衣袖。冰雅泉身着蓝色衣裙,170厘米的身姿在月光里如立水之湄,见他们走来便笑着指了指桌面:“试试将两串璎珞合在一处?”
沈卿在旁补充,白袍的衣摆扫过地面的青苔:“寒星性冷,暖星性温,极鼠与白鼠本是同源,合在一处或许有奇效。”他看着银玥公子与苒苒,目光里带着了然的笑意,“就像雅泉的惊鸿鸟与我的鸿鸣鸟,分开时各有灵韵,合在一处才是天地间最相配的声响。”
银玥公子与苒苒对视一眼,同时伸手去拿桌上的璎珞。指尖相触的刹那,寒星与暖星忽然同时亮起,极鼠与白鼠的图腾在光晕中交缠,竟化作一道银白的光带,顺着桌面蔓延开去,将整个庭院都笼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流萤仿佛被这光芒吸引,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光带中织成一张闪烁的网。
“你看。”冰雅泉轻声道,伸手握住沈卿的手,两人的图腾虚影在身后交叠,“玩乐之事,原就该有人相伴才更有趣。”
苒苒望着光带中交缠的图腾,忽然感觉到银玥公子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下,像极了幼时他教她写自己名字时的笔触。她转头望进他眼底,那里映着漫天流萤,也映着她的身影,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而银玥公子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觉得,或许比起北极大帝的尊位,能这样牵着她的手看流萤飞舞,才是宇宙纪年里最该珍藏的时光。风穿过珺悦府的回廊,将桂香与流萤的微光都揉进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仿佛要将这刻的温柔,永远封存在曜雪玥星的记忆里。
流萤织成的光网渐渐淡去,交缠的极鼠与白鼠图腾却在玉桌上留下浅浅的银痕。曦言公主嫦曦苒苒望着那道痕,指尖还残留着与兄长相触时的暖意,白裙的裙摆不知何时沾上了几点流萤的磷光,像落了片细碎的星子。
“这银痕倒像天然生成的图腾。”银玥公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175厘米的身影离得极近,白袍上的流云纹几乎要蹭到她的袖口。他伸手轻触那道银痕,指尖划过的轨迹竟让银痕又亮了亮,“倒像是……在认主。”
苒苒低头,见自己的白鼠图腾虚影正顺着银痕往他的极鼠图腾上靠,167厘米的身形忽然有些发僵。她想起方才冰雅泉望着沈卿的眼神,那般温柔缱绻,竟与此刻兄长看她的目光有几分相似。心头那点莫名的悸动又翻涌上来,比月神草的香气更让人晕眩。
“卿哥,你看这对孩子。”冰雅泉的笑声带着暖意,她身着蓝色衣裙的身影往沈卿身边靠了靠,惊鸿鸟图腾在裙摆上轻轻振翅,“倒比我们当年直白些。”
沈卿伸手揽住她的肩,白袍与蓝裙在月光下相映成趣。他望着银玥与苒苒,眼底的笑意藏着深意:“情之一字,本就该这般纯粹。当年你我在太阳宫,不也是对着珊瑚珠看了整夜?”他转头对银玥道,“听说冰雪大陆的冰昙今夜要开了,带着你妹妹去瞧瞧?冰昙认主,若能得它青睐,倒是段佳话。”
银玥公子心头一动,转头看向苒苒,见她正望着自己,眼尾的红像被月光染透的桃花。他伸手牵住她的手腕,这次没有松开:“去不去?”
苒苒被他拽着往前走,白裙在石板路上拖出细碎的声响。她偷偷回头,见冰雅泉正对着沈卿笑,两人的身影被月光拓在墙上,像幅分不开的画。掌心传来兄长的温度,比寒星暖,比暖星沉,让她忽然觉得,便是走到冰雪大陆的尽头,也甘愿跟着这道白袍身影。
穿过梧桐树街时,茉莉花香漫了满身。银玥公子忽然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样东西递给她——是颗用寒星与暖星熔合而成的珠子,极鼠与白鼠的图腾在里面相依相偎。“方才趁你不注意,融了两颗星子。”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耳尖竟也泛了红,“冰公主说,这样的珠子,能护住彼此的气息。”
苒苒接过珠子,指尖触到冰凉的表面,却觉得比任何暖星都烫。她将珠子攥在手心,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如羽的吻,像流萤落过皮肤。“兄长,”她的声音细若星语,“冰昙开时,要给我编支最好看的花环。”
银玥公子愣住,白袍的衣摆被风掀起。待回过神时,妹妹已跑出去几步,白裙在月光里像只振翅的白鸟。他追上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好,编支能引来整个宇宙流萤的花环。”
远处,冰雅泉望着相拥的两人,对沈卿笑道:“你看,这比我们当年有趣多了。”沈卿握住她的手,鸿鸣鸟与惊鸿鸟的图腾在两人身后交鸣,声音里满是温柔的祝福。而那枚融了两颗星子的珠子,正在苒苒手心发烫,像颗刚刚苏醒的心跳,要将这刻的欢畅,永远刻进曜雪玥星的记忆里。
银玥公子揽着苒苒的肩往冰雪大陆深处去,白袍与白裙的边角扫过结满冰晶的矮丛,溅起细碎的光。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寒意越重,却奇异地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像冰下藏着的暖流。苒苒攥着掌心的星珠,忽然听见头顶传来振翅声,抬头便见两只鸟雀掠过——惊鸿鸟的蓝羽与鸿鸣鸟的金羽在寒空中织出转瞬即逝的虹,显然是冰雅泉与沈卿不放心,悄悄跟着护持。
“他们倒像幼时的朴水闵,总爱偷偷跟着。”苒苒轻笑出声,167厘米的身影往兄长身边靠得更紧,白裙蹭过他的白袍,沾了些他衣上的桂香。她想起方才那个仓促的吻,耳尖又热起来,却故意扬声道,“不过有他们在,父亲母亲定不会知晓我们溜出来看冰昙。”
银玥公子低头看她,月光落在她发间的珍珠串上,折射出的光点恰好在他手背上跳动。他175厘米的身形微微侧过,替她挡住迎面吹来的寒风:“便是知晓了,母亲也只会嗔怪我们没带件披风。”他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片冰原,“你看。”
只见冰原中央立着株通体莹白的植物,花苞裹着层薄冰,像被月光冻住的雪团。周围的冰面上凝着细碎的光纹,竟与玉桌上那道银痕隐隐呼应。苒苒刚要走上前,却见冰昙忽然轻轻颤动,花苞尖裂开道细缝,一缕白气袅袅升起,化作只半透明的白鼠虚影,围着她转了三圈。
“是你的图腾在引它。”银玥公子的声音里带着惊喜,他牵起她的手往前走去,“冰昙认主,原是真的。”
两人刚站定在冰昙前,花苞忽然“咔”地裂开,层层花瓣舒展开来,每片花瓣上都凝着颗极小的星子,在寒夜里亮得像要融化。更奇的是,花瓣展开的瞬间,周围的冰面竟渗出汩汩暖流,暖意漫过脚踝,让苒苒的白裙都染上层淡淡的粉光。
“这便是冰昙的暖意么?”苒苒伸手轻触花瓣,指尖刚碰到星子,便见冰昙忽然抖落片花瓣,落在她的发间,化作支莹白的花簪。
银玥公子正欲说话,忽闻远处传来沈卿的声音:“冰昙花开时,需以同源之心相护,你们且试试,能否让它常开不败。”
他转头看向苒苒,见她眼底映着冰昙的光,像盛着整个宇宙的温柔。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据说,需两人的图腾之力相融才行。”他说着,极鼠的图腾虚影自掌心升起,轻轻覆在她的白鼠图腾上。
两道虚影相融的刹那,冰昙忽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花瓣上的星子纷纷飞起,在两人周围织成个光茧。苒苒听见自己的心跳与兄长的重合在一起,比星珠的温度更烫,比冰昙的暖意更沉。她抬手环住他的腰,白裙与白袍在光茧中交缠,像两株在寒夜里相依的植物。
光茧外,惊鸿鸟与鸿鸣鸟并肩落在冰原边缘,冰雅泉望着那片璀璨的光,对沈卿笑道:“比我们当年守着珊瑚珠有趣多了,是不是?”沈卿握住她的手,白袍的广袖盖住两人交握的指尖,眼底的温柔比冰昙的光更甚。而冰原深处,银玥公子低头吻住苒苒的唇,像接住一片飘落的冰昙花瓣,轻声道:“以后每年冰昙花开,我都陪你来看。”苒苒在他怀里点头,鼻尖萦绕着他的气息与冰昙的香,忽然觉得,这宇宙纪年里所有的时光,都该这样慢慢过才好。
冰昙的光茧渐渐敛去,留下漫天飞舞的星子碎屑,落在两人发间肩头,像撒了把碎钻。曦言公主嫦曦苒苒靠在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怀里,白裙上沾着的星屑随呼吸轻轻颤动,她抬手抚过发间那支冰昙花簪,花瓣竟还带着鲜活的凉意。
“你看。”银玥公子指着冰昙花株,175厘米的身形微微侧过,白袍的广袖拂过冰面,带起一圈涟漪。只见方才绽放的冰昙并未凋谢,反而在花芯处结出颗莹白的果子,果子上极鼠与白鼠的图腾交缠流转,像活过来一般。他眼底漾着笑意,伸手将她鬓边的星屑拂去,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耳尖发红,“冰昙认了双主,倒省得我们争抢。”
苒苒仰头望他,167厘米的身姿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白裙的领口蹭过他白袍的衣襟,闻到他衣上混着桂香与冰雪的气息,忽然想起朴水闵常说的“一物降一物”,忍不住轻笑:“明明是它更偏爱白鼠图腾,你看这果子的光晕,偏粉的那半分明更亮些。”她说着伸手去碰那果子,指尖刚触到,果子便轻轻一颤,竟滴下滴晶莹的液珠,落在她手背上,化作颗极小的星痣。
远处传来惊鸿鸟清亮的啼鸣,冰雅泉身着蓝色衣裙的身影自冰原边缘走来,沈卿紧随其后,白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这冰昙液珠可是好东西。”冰雅泉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苒苒手背上的星痣上,惊鸿鸟图腾在裙摆上闪了闪,“能映出心底最念之人的影子,不信你凝神瞧瞧。”
苒苒依言闭眼,再睁眼时,果然见手背上的星痣亮起,映出银玥公子低头为她编花环的模样——还是幼时在归渔居的庭院里,他笨手笨脚地用茉莉花瓣编环,却被花刺扎了指尖,那时她还笑他“北极大帝连朵花都降不住”。心头忽然一暖,她转头看向银玥,见他正望着自己,眼底的温柔比冰昙的光更盛。
“卿哥,我们也来试试?”冰雅泉转头看向沈卿,伸手抚上自己的手腕,那里有颗当年珊瑚珠化的红痣。沈卿握住她的手,白袍与蓝裙交叠处,两人民族图腾的虚影悄然浮现,鸿鸣鸟与惊鸿鸟并肩齐飞,在冰原上空划出两道交织的光轨。“你看,”冰雅泉笑眼弯弯,“无论过多少年,映出的总归是身边这人。”
银玥公子忽然伸手将苒苒揽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待冰昙果成熟了,我们便将它酿成果酒,藏在碧雪寝宫的冰窖里,每年花开时便取来饮一杯。”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听去,“就像父亲母亲藏在瑀彗大殿的桃花酿,藏的哪里是酒,原是岁岁年年的念想。”
苒苒在他怀里点头,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白袍上的流云纹,忽然觉得这冰雪大陆的寒夜也没那么冷了。星子碎屑还在漫天飞舞,冰昙花静静立在原地,果子上的图腾仍在缓缓流转。远处,沈卿正为冰雅泉披上自己的外袍,两人的身影在月光里相依相偎;近处,她靠在兄长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与冰昙花开的轻响,忽然明白那些偷来的欢畅为何那般珍贵——原是因为身边有他,才让每一刻寻常时光,都成了值得珍藏的奇迹。风穿过冰原,带来远处茉莉田的香气,混着冰昙的清冽,在两人鼻尖萦绕不散,像要将这刻的温柔,永远锁在曜雪玥星的记忆里。
冰原上的星子碎屑渐渐落定,在冰面铺出层细碎的银辉。曦言公主嫦曦苒苒指尖缠着银玥公子白袍的流苏,忽然听见冰昙果轻轻“啵”地一声,竟裂开道小口,溢出些清甜的汁水,顺着花茎滴落在冰面上,瞬间凝成串透明的冰晶珠链。
“倒像是冰昙在邀我们共饮。”银玥公子轻笑,175厘米的身影微微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串冰晶珠链拾起。珠链在他掌心泛着冷光,极鼠与白鼠的图腾纹路在珠间流转,竟与他袖中那枚星珠隐隐相和。他转头看向苒苒,见她白裙上的星屑正顺着衣褶滑落,像场无声的雪,“你且收着,说不定能引出些有趣的玩意儿。”
苒苒伸手接过珠链,指尖触到冰晶的凉意,却被他方才触碰过的地方暖得发痒。167厘米的身形往他身边凑了凑,将珠链绕在腕间,恰好与发间的冰昙花簪相映成趣:“兄长可知,朴水闵前几日说,玫瑰森林深处有种会唱歌的荆棘,能跟着人的笑声开花。”她忽然想起幼时两人被荆棘勾住衣袍,笑作一团的模样,眼底漾起细碎的光,“我们明日去瞧瞧?”
“好啊。”银玥公子刚应下,便见远处冰雅泉与沈卿正往这边走来。冰雅泉身着蓝色衣裙,裙摆扫过冰面,带起串细碎的冰花;沈卿的白袍在风中舒展,鸿鸣鸟图腾的虚影在他身后轻轻振翅。两人手中各提着个锦囊,锦囊上绣着相缠的惊鸿鸟与鸿鸣鸟,显然是带了东西来。
“刚想着你们许是要寻些乐子,便带了这个来。”冰雅泉将手中的锦囊递过来,里面滚出两颗莹润的果子,果皮上覆着层细密的绒毛,竟会随着人的呼吸轻轻颤动,“这是太阳宫的笑果,握在手里想着开心事,便能长出甜味的果肉。”
沈卿在旁补充,白袍的广袖拂过苒苒的发顶:“当年我与雅泉在太阳宫,常拿这果子比谁笑得更开怀,输了的人要去摘向阳花。”他看着银玥公子与苒苒相视而笑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着温厚的暖意,“玩乐之事,原就该这般随心所欲才好。”
苒苒握着笑果,忽然觉得掌心渐渐泛起甜意,那甜味顺着指尖往上爬,竟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刚起,腕间的冰晶珠链忽然发出清脆的响声,冰原上的冰昙花竟也跟着轻轻摇曳,花瓣上的星子再次亮起,在两人周围织出个小小的光环。银玥公子见她笑得眉眼弯弯,白裙在光环中轻轻摆动,像株盛放的雪绒花,心头忽然软得像被月光浸过。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冰昙与笑果混合的香气:“你看,连笑果都知你开心。”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明日去玫瑰森林,我替你挡着那些会勾衣袍的荆棘。”
苒苒在他怀里点头,笑果的甜味漫过舌尖,比任何蜜糖都让人欢喜。远处,冰雅泉望着相拥的两人,对沈卿笑道:“你看这光景,倒比我们当年热闹多了。”沈卿握住她的手,两人的图腾虚影在冰原上空交缠,惊鸿鸟与鸿鸣鸟的啼鸣混着冰昙的轻响,像首温柔的歌。而腕间的冰晶珠链还在轻轻作响,伴着两人的笑声,在冰原上久久回荡,仿佛要将这刻的欢畅,永远刻进曜雪玥星的记忆深处。
笑果的甜香还在鼻尖萦绕,冰原上忽然卷起一阵微风,风中夹着细碎的玫瑰花瓣——原是玫瑰森林的气息被冰昙的光晕引来,顺着风势漫过冰原。曦言公主嫦曦苒苒望着那些粉白的花瓣落在银玥公子的白袍上,像落了场温柔的雪,忍不住伸手去拈,指尖刚触到花瓣,腕间的冰晶珠链忽然发出更清亮的响声,花瓣竟在他肩头化作颗小小的花苞,转瞬便绽放开来。
“这玫瑰倒比寻常的更懂情趣。”银玥公子捉住她作乱的手,175厘米的身形微微倾侧,让她靠得更稳些。白袍上的玫瑰花瓣还在陆续绽放,很快便缀成串小小的花环,与他发间的星子碎屑相映成趣。他低头看着她腕间的珠链,忽然笑道,“看来不必等明日,玫瑰森林的荆棘已先派使者来相邀了。”
苒苒仰头时,鼻尖恰好蹭过他下巴上的胡茬,带着点微痒的触感。167厘米的身影往他怀里缩了缩,白裙的裙摆扫过冰面,带起的冰屑落在他的靴上,竟也化作小小的玫瑰花纹。她想起方才冰雅泉说的“笑果能映真心”,忽然觉得掌心的甜意又浓了几分:“说不定是冰昙在替我们传话呢,它定是听了我们要去玫瑰森林,才引来这些花瓣。”
远处的冰雅泉见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转头对沈卿道:“卿哥你看,这冰原的玫瑰比太阳宫的向阳花更会凑热闹。”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个小巧的玉瓶,往空中一抛,玉瓶化作道流光落在苒苒手中,“这是玫瑰蜜,明日去森林时带着,能让荆棘开出更艳的花。”
沈卿接过冰雅泉递来的另一瓶蜜,白袍的广袖在空中划出道弧线:“当年我与雅泉对付会唱歌的荆棘,全靠这花蜜。你只需将蜜涂在指尖,荆棘便会跟着你的指尖跳舞,再也勾不住衣袍。”他看着银玥公子,眼底带着几分戏谑,“银玥公子可要记牢了,莫要再像幼时那般,被荆棘勾住白袍还嘴硬说‘是它舍不得我走’。”
银玥公子闻言轻笑,伸手揉了揉苒苒的发顶:“那时还不是为了护着你,怕荆棘勾坏你新做的白裙。”他说着接过沈卿抛来的玉瓶,塞到苒苒手里,“明日便由你拿着花蜜,看那些荆棘敢不敢不听话。”
苒苒握紧两瓶玫瑰蜜,指尖的甜意混着笑果的甘醇,让她忽然想就这样赖在兄长怀里不走。冰原上的玫瑰花瓣还在不断飘落,在两人周围织成个粉白的光晕,冰昙花的香气与玫瑰的甜香缠在一起,竟生出种奇异的暖意。她偷偷抬眼,见银玥公子正望着那些花瓣出神,白袍上的玫瑰与他眼底的温柔相映,比任何星辰都要耀眼。
风穿过冰原时,带着远处茉莉田的香气赶来,与玫瑰、冰昙的气息撞在一起,像首热闹的歌。苒苒忽然想起母亲常说的“天地万物皆有情”,此刻才真正明白,原来连风与花、冰与雪,都在为这偷来的欢畅添砖加瓦。而腕间的冰晶珠链还在轻轻作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祝福——催促他们明日的玫瑰森林之行,祝福这永不消散的温柔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