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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89 古樱花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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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仙君携曦言公主与侍女朴水闵乘诺亚方舟号舰队游于星海,途至归墟海,见幽颜仙树亭亭如盖,传说此乃人鱼公主水黛子为冥皇殉情所化,苒苒轻抚仙枝,忽闻叶间似有人鱼轻吟,惊得朴水闵忙护主于身后,廉贞王子却浅笑:“此乃樱花仙树感公主灵气,以声相迎罢了。”

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率曦言公主与侍女朴水闵乘诺亚方舟号舰队穿梭星海,行至归墟海时,见幽颜仙树立于碧波之上,枝叶间流转着幽光,相传是人鱼公主水黛子为冥皇殉情所化。苒苒凝望着仙树,耳畔忽飘来细碎歌谣,朴水闵正欲戒备,廉贞王子却道:“此乃樱花仙树闻月神气息,以旧音相贺。”

诺亚方舟号舰队航行于宇宙瀚海,玉衡仙君廉贞王子携月神嫦曦与侍女朴水闵途经归墟海,见幽颜仙树枝繁叶茂,传说中那为冥皇殉情的人鱼公主水黛子灵气所化之樱花树,此刻正有流光绕叶。苒苒伸手欲触,朴水闵忙轻声提醒“公主细看”,廉贞王子含笑望向仙树,似见枝叶轻颤,恍若旧年情思未绝,却终是化作护佑星海的清辉。

宇宙纪年时期的星海,亿万星辰如碎钻般缀在墨色天鹅绒上,诺亚方舟号舰队的流光划破寂静,舰身折射的虹彩与远处星云的紫霭交织,仿佛一条游动在时空长河里的琉璃带。玉衡仙君廉贞王子立于舰首,月白素袍的广袖被星际气流拂得轻展,衣料上用银线绣的狼图腾在星辉下若隐若现,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如琢玉,一双眼眸沉静似深潭,正望着前方缓缓展开的归墟海——那片被星雾笼罩的宇宙之海,水面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光,浪涛拍击舰队护罩时,会溅起细碎的、如同萤火虫般的光点。

舱门轻启,曦言公主提着白裙下摆走出,裙裾如雪莲绽放,裙摆上用月光石粉末绣的白鼠图腾在流转的光线下微微发亮。她身高六尺七寸,身姿纤细却挺拔,乌发松松挽成月轮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莹白如玉,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顾盼间带着月神独有的清辉与悲悯。她刚站定,身后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朴水闵一身熹黄色襦裙快步跟上,裙角绣着的黄花鱼图腾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她身高六尺三寸,身形利落,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双手习惯性地护在公主身侧,像极了护崽的鱼群首领。

“父亲,那便是归墟海么?”曦言公主的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目光被前方那片奇异的海域吸引。海面上没有风,却有层层叠叠的光晕在水面铺开,浅蓝、柔紫、淡金,像是谁将天上的霞光揉碎了撒在那里,远处有发光的水母状星云缓缓飘过,投下如梦似幻的影子。

廉贞王子回头,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时,沉静的眼眸泛起一丝暖意:“正是。传说这海连接着宇宙的尽头,藏着无数远古秘辛。”他抬手拂去女儿肩头沾染的星尘,指尖动作轻柔,与他平日沉稳的气质相映,自有一份不动声色的慈爱。

舰队缓缓驶入归墟海深处,朴水闵忽然低呼一声:“公主您看!”她指着前方不远处,只见一片澄澈的海面上,孤零零立着一株参天古树,树干如碧玉雕琢,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里都流淌着淡青色的光;树冠如伞盖铺开,枝叶是半透明的琉璃色,叶片边缘镶着金边,无数星形的花朵缀在枝头,花瓣一开一合,会散发出类似人鱼歌谣的清越声响。

“这便是幽颜仙树,即古樱花巨树。”廉贞王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传说它的根扎在时空裂隙里,吸宇宙灵气而生。”

曦言公主缓步走近舰边,望着那株仙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悲悯,轻声道:“我好像能感觉到……它在低语。”

朴水闵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公主身侧,眉头微蹙,警惕地盯着仙树:“公主小心!这樱花巨树来历古怪,万一有什么异动……”她的手悄悄按在腰间的护身玉佩上,那是用深海寒玉雕琢的黄花鱼形,据说能驱避邪祟。

曦言公主却轻轻摇头,伸手推开护罩的感应区,指尖刚触到微凉的舰壁,仙树的枝叶忽然轻轻摇曳起来,那些星形花朵开合得更快了,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清晰——那声音细软绵长,带着海水的湿润气息,像是有人在低低哼唱着古老的调子。她心头微动,忽然想去近前看看,便转头对廉贞王子道:“父亲,我们能靠近些吗?我想摸摸它的枝干。”

廉贞王子看着女儿眼中纯粹的好奇,沉吟片刻,对操控台吩咐了一句,舰队便缓缓向仙树驶去。他走到女儿身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不可离舰,归墟海的磁场紊乱,恐有不测。”

舰队停在仙树十丈外,曦言公主探出手臂,指尖穿过护罩的能量层,刚好能触到伸过来的一根低垂的枝桠。那琉璃色的枝干触手微凉,带着玉石般的温润,她刚轻轻抚上,枝桠忽然微微一颤,叶片上的金边亮了几分,哼唱般的声音里竟透出一丝欣喜。

“呀!”朴水闵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公主的衣袖,“公主快回来!它动了!”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手心微微出汗,只觉得这仙树太过诡异,哪有草木会对人有这般反应。

曦言公主却没有收回手,反而转头看向父亲,眼眸里闪着疑惑:“父亲,它好像……认识我?”她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顺着指尖传来,流遍四肢百骸,像是久别重逢的慰藉。

廉贞王子望着仙树顶端那团愈发明亮的光晕,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让他原本沉静的面容多了几分暖意:“傻孩子,你本是普贤菩萨座下人鱼雪姬,又身兼月神之尊,周身灵气纯净,这仙树吸纳宇宙精气而生,自然会被你吸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仙树枝头那些闪烁的花朵,“你听这声音,分明是欢喜的调子,许是它被困在此地太久,终于等到能懂它的人了。”

朴水闵将信将疑地松开手,却依旧紧紧盯着仙树,生怕有什么变故。她看着公主指尖与仙树枝桠相触的地方,那里正有淡淡的白光流转,像是两个生命在无声交流,心头的警惕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原来这传说中带着悲情色彩的仙树,竟也有这般温柔的一面。

曦言公主轻轻抚摸着枝桠上的纹路,那些螺旋状的纹路仿佛在她触碰下活了过来,流淌的青光里似乎映出了模糊的影子。她侧耳细听,那哼唱声里似乎藏着细碎的话语,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应着她心底的疑惑。归墟海的浪涛轻轻拍打着舰队,星雾在四周缓缓流动,将这一人一树、一父一婢的身影,温柔地裹进了这片宇宙深处的秘境里。

归墟海的水面忽然泛起细密的涟漪,像是有谁在水下轻轻拨动了琴弦。幽颜仙树顶端的星形花朵骤然绽放,琉璃色的花瓣层层舒展,露出中央缀着的银珠般的花蕊,那些花蕊一碰触到星际微风,便簌簌落下细碎的光粉,在空中凝结成半透明的光斑,渐渐聚成一条蜿蜒的光带,朝着舰队的方向游来。

曦言公主的白裙被这光带拂过,裙摆上的白鼠图腾忽然亮起,像是活了过来般在裙角跃动。她睫毛轻颤,望着那些光斑在自己指尖绕了三圈,忽然化作一串晶莹的泡泡,每个泡泡里都映出模糊的画面——有身着宝石绿长裙的女子坐在珊瑚丛中梳发,有暗河边飘飞的长发缠着星光,还有一双带着嘲弄的黑色眼眸。她心头微紧,正要细看,泡泡却“啵”地碎裂,化作水汽融入空气里。

“公主,您没事吧?”朴水闵的声音带着担忧,她刚见那些光怪陆离的泡泡靠近,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玉鱼佩上,熹黄色的襦裙因为她紧绷的动作,裙角的黄花鱼图腾显得格外鲜活。她见公主望着虚空出神,忍不住又道,“这仙树的灵气好生古怪,不如我们还是离远些?”

廉贞王子抬手止住她的话,月白素袍的袖口在动作间扫过舰舷的光纹,狼图腾的银线仿佛被激活,在他腕间绕出一道淡青色的护符。他看向那些渐渐散去的光粉,沉声道:“这不是恶意,是记忆的碎片。”他转头看向女儿,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水黛子的执念虽化作仙树,却仍有未散的灵识,见你身兼人鱼与月神之性,便将过往的残念托出了。”

话音刚落,归墟海的深处忽然传来悠远的钟鸣,像是从时空的另一端传来。海面上的虹光骤然变深,化作一片流动的紫雾,雾中缓缓浮现出两道身影。左侧那人身着绿罗裙,裙摆上绣着玉兔捣药的纹样,正是月儿,她身形与朴水闵等高,面容娇俏如春日桃花,眼尾微微上翘,带着几分精灵般的狡黠,手中提着一盏琉璃灯,灯芯是跳动的月光。右侧那人则身着紫色蓬蓬裙,裙摆在海风中如花瓣般展开,正是女娲,她身姿与廉贞王子平齐,面容雍容如月华,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岁月的温润,手中握着一根缠着银丝的蛇形法杖,杖顶的宝石正与幽颜仙树的青光遥遥相应。

“廉贞兄长倒是会选地方,竟带着苒苒来这归墟海看旧识。”女娲的声音温和如春风拂过湖面,目光落在幽颜仙树上时,紫色裙裾上的蛇图腾轻轻蠕动,“这树灵今日倒是活泼,许是知道有贵客来。”

月儿已经蹦到曦言公主身边,绿罗裙扫过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仰起脸打量着苒苒,眼睛亮得像两颗晨星:“嫦曦姐姐,你看这树的叶子,是不是和我宫里的月光草很像?”她伸手去够离得最近的一根枝桠,指尖刚要触到,那枝叶却忽然弯了弯,像是在躲开她的触碰,惹得她“呀”地一声笑起来,“它还会害羞呢!”

朴水闵见突然出现的两人气息纯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依旧站在公主身侧,目光在月儿和女娲身上转了一圈,见她们服饰虽奇特,却并无恶意,便低头对曦言公主道:“公主,这位仙子的罗裙倒是别致,像是用星光织的。”

曦言公主望着女娲手中的蛇形法杖,忽然觉得仙树的青光与法杖的宝石光有某种共鸣,她轻声问道:“娲皇娘娘,您也认识这仙树的原主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方才泡泡里的黑色眼眸让她心头总有些发沉。

女娲轻抚着法杖上的银丝,目光悠远:“水黛子当年性子烈,认定的事八头牛也拉不回。”她顿了顿,看向廉贞王子,“倒是廉贞兄长,当年曾劝过她三次,可惜啊……”话音未落,幽颜仙树忽然剧烈地摇晃起来,枝叶间的清越声响变得急促,像是在反驳什么,归墟海的浪涛也跟着翻涌,拍击舰队的光点变得密集如雨点。

廉贞王子抬手按住舰舷,素袍上的狼图腾发出低沉的嗡鸣,稳住了晃动的舰身。他看向躁动的仙树,沉声道:“它不愿听这些旧事。”

月儿忽然指着仙树的根部,那里的海水正泛起碧绿的光,隐约有鱼尾摆动的影子:“你们看!水里有东西!”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仙树的根须间,正有无数半透明的鱼尾在游动,每条鱼尾都拖着一道绿光,像是无数条小鱼在守护着仙树的根基。幽颜仙树的枝叶渐渐平静下来,重新开始吟唱那清越的歌谣,这一次的歌声里,少了几分悲戚,多了几分温柔的暖意。

曦言公主望着那些游动的鱼尾,又看了看身边笑靥如花的月儿,以及神情温和的女娲,忽然觉得,这宇宙归墟海深处的秘密,或许比传说中要温暖得多。她轻轻提起白裙,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朴水闵连忙跟上,熹黄色的身影与白色的裙裾在星辉下相映,像是一朵黄花依偎着一朵雪莲,静静立于这宇宙秘境之中。

那些拖着绿光的鱼尾忽然齐齐摆向仙树主干,归墟海的水面随之浮起无数半透明的鳞片,层层叠叠铺成一条通往仙树的甬道,鳞片反射的星辉在甬道两侧织成淡金色的光帘。曦言公主的白鼠图腾在裙摆上跃得更急,她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牵引,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在招手,便下意识地抬步欲踏,朴水闵忙伸手扶住她的肘弯,熹黄色的袖口蹭过公主的白裙,带起细碎的光尘。

“公主脚下细看。”朴水闵的声音里带着谨慎,目光扫过那些鳞片,见它们边缘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却不知是否稳固,“这归墟海的物事向来诡谲,万不可轻举妄动。”她指尖微颤,方才那些游动的鱼尾虽无恶意,可这突如其来的甬道总让她心头不安,仿佛藏着什么未可知的变数。

廉贞王子抬手按住女儿的肩,月白素袍的掌心传来沉稳的力道,他望着那鳞片甬道,狼图腾在衣襟上发出细碎的银光:“苒苒且看仙树枝头。”

众人抬眼时,只见幽颜仙树顶端的星形花朵忽然齐齐转向,琉璃色的花瓣朝着曦言公主的方向微微倾斜,花蕊间滴落的光珠坠落在鳞片甬道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每落一颗,便有一片鳞片变得愈发莹润。女娲的紫色蓬蓬裙在海风中轻扬,蛇形法杖的宝石忽然射出一道紫光,与仙树的青光交织成螺旋状的光带,她眼尾的细纹里漾起笑意:“这树灵是想邀你近前说话呢。”

月儿已经提着琉璃灯跑到甬道边缘,绿罗裙的裙摆扫过鳞片,引得那些光帘簌簌作响。她弯腰拾起一片飘落的星形花瓣,指尖刚触到花瓣,那花瓣便化作一只巴掌大的玉色蝴蝶,翅膀上还沾着仙树的青光,绕着她的发间飞了三圈,才朝着曦言公主飞去。“嫦曦姐姐你看!它多喜欢我们!”月儿的声音里满是雀跃,眼尾的狡黠化作孩童般的好奇,全然不见方才的戒备。

曦言公主望着停在自己指尖的玉蝶,那蝴蝶翅膀扇动时,传来细微的吟唱声,竟与方才仙树的歌谣如出一辙。她心头微动,想起那些泡泡里的画面,轻声问道:“你是想告诉我,水黛子公主并未真正离去么?”话音刚落,玉蝶忽然振翅飞起,朝着仙树飞去,沿途的鳞片甬道随之亮起,将那些绿光鱼尾映得愈发清晰——原来每条鱼尾的末端,都连着一缕极细的银线,这些银线深深扎在仙树的根须里,像是无数条生命线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气。

“这是……”朴水闵看得目瞪口呆,熹黄色的襦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她这才明白,那些鱼尾并非游鱼,而是水黛子散落在归墟海的灵识所化,正以另一种方式守护着自己的执念所化之树。她望向廉贞王子,见他神色平静,便知这并非凶险,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只是依旧寸步不离地守在公主身侧。

廉贞王子的目光落在仙树主干上,那里的螺旋纹路忽然亮起,竟浮现出一行古老的文字,他轻声念道:“‘心之未死,灵之不寂’。”他转头看向女儿,眼眸里映着仙树的青光,“水黛子虽以殉情证其志,却终是舍不得这宇宙星海,便以残灵养此仙树,守着归墟海的岁月流转。”

女娲抬手轻拂法杖,紫色蓬蓬裙上的蛇图腾忽然昂起头,吐出信子轻触那些螺旋纹路,仙树便发出一阵愉悦的震颤,枝叶间的歌谣变得愈发清亮。“她见苒苒身兼人鱼与月神之性,既懂深海的孤寂,又知星月的永恒,便想将这份守护托出几分呢。”女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叹,目光扫过归墟海远处的星雾,仿佛能看见无数岁月里,这株仙树独自立在此地的模样。

曦言公主望着那些在根须间游弋的绿光鱼尾,忽然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柔和的月光,轻轻向前一送。那月光落在鳞片甬道上,瞬间化作无数银色的光点,融入那些鱼尾之中,引得它们齐齐摆尾,掀起细碎的光浪。仙树的枝叶随之舒展,将更多的星形花瓣洒向舰队,像是在表达谢意。

朴水闵看着公主脸上那抹悲悯而温柔的神色,忽然觉得,或许这宇宙间的执念,并非只有悲情一种模样。她悄悄退后半步,让公主能更清楚地看着眼前这株承载着岁月与守护的仙树,熹黄色的身影在星辉下,像一道沉稳的屏障,静静守护着这份属于归墟海的秘密。

幽颜仙树的枝叶忽然向两侧分开,露出树心处一道幽蓝色的光脉,那光脉如同一汪流动的星河,里面沉浮着无数细小的光斑,细看之下,竟都是水黛子生前的片段——有她在无尽海珊瑚宫殿里练习吹笛的模样,有她初遇冥皇时眼底闪烁的星光,还有她站在暗河边,宝石绿长裙被风吹起的决绝。这些画面在光脉中缓缓流转,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温柔,全然不见传说中的悲戚。

曦言公主的白裙被光脉映出淡淡的蓝影,裙摆上的白鼠图腾忽然站起身,前爪轻轻搭上舰舷,仿佛想钻进那片光脉里。她睫毛轻颤,望着那些画面,忽然轻声道:“原来她曾有过这么多快活日子。”话音刚落,光脉中吹笛的身影忽然转头,朝着她的方向露出一抹浅笑,随即化作一缕青烟融入光脉深处。

朴水闵攥着腰间的玉鱼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鱼鳞纹路,熹黄色的襦裙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裙角几乎要碰到舰板。她看着那些画面里水黛子的笑容,心头那点对“殉情”的沉重感渐渐化开,原来即便是执念所化的仙树,也更愿意记住生命里明亮的部分。“公主,您看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归墟海的浪尖呢。”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

廉贞王子的月白素袍在光脉映照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他望着光脉中初遇冥皇的画面,狼图腾在衣襟上微微发亮,像是在发出低低的叹息。“情之一字,本就有甜有苦。”他转头看向女儿,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只是多数人只记得苦,却忘了最初的甜。这仙树倒是通透,把最珍贵的都藏在了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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