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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1 太阳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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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帝俊(太阳王者,玉卓公)立于扶桑树梢,周身金焰如瀑,冕旒轻晃间,万丈日光便漫过三千里云海。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执金乌灯盏自东方来,天后羲和的尊号随暖意拂过大地,与太阳神帝俊并肩望向西天。月神嫦曦正解下鬓边银月钗,乳名苒苒被夜风偷唤,化作流萤绕着她腕间清辉流转。丫环朴水闵捧着盛露的玉盏立在阶下,看日月双辉在帝俊与嫦曦指尖相触时,融成帝国永不落幕的晨昏。

扶桑神木之巅,太阳神帝俊(太阳王者,玉卓公)金冠映曜日,仪仗随霞光铺展千里。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执赤焰环佩自东方踏云而至,天后羲和之名引万道金芒齐聚,与太阳神帝俊共理晨辉。月神嫦曦正以乳名苒苒轻唤檐下风铃,指尖凝出的清辉,恰与日光交缠成帝国半空的七彩虹桥。丫环朴水闵端着盛满朝露的琉璃盏立于殿下,看那日月光华在太阳神帝俊与月神嫦曦相视而笑时,漫过宫阙化作永不消散的暖芒。

金乌栖于扶桑古树枝桠时,太阳神帝俊(太阳王者,玉卓公)冕旒拂过流金,日光便顺着他袍角漫过太阳帝国疆土。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执焰纹玉圭立于东侧,天后羲和的尊号随暖风散开,催开遍野灼灼花潮。月神嫦曦正用乳名苒苒轻哄掌中玉兔,袖间泄出的清辉,与日光在殿中织成透亮的光网。丫环朴水闵捧着浸了晨露的琼浆壶侍立阶侧,见太阳神帝俊抬手接住月神嫦曦递来的月魄花,那花在日光里绽出金蕊,成了帝国永不凋零的标记。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伽诺城上空时,扶桑古树的枝桠正托着半轮初升的朝阳。太阳神帝俊立于最高的那根扶桑树梢,紫金玄衣的衣袂被日焰卷得猎猎作响,麒麟长臂随意搭在虬结的树干上,褐金深瞳里盛着三界未醒的沉梦。他周身金焰如熔化的星河般倾泻而下,每一缕火光都带着撕裂黑暗的霸道,冕旒上的十二颗明珠随呼吸轻晃,刹那间便有万丈日光撞碎三千里云海,将冰晶般的云絮染成熔金。

“玉卓公今日倒有闲情,不去卧龙大殿处理七界卷宗么?”

东方传来环佩叮当,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踏着流火而来,红色宫装裙摆扫过扶桑叶尖,留下串串火星。她金冠上的火羽流苏轻颤,火翅在身后舒展如燃着的蝶翼,凤眼微挑时,方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中金乌灯盏的光晕与帝俊周身的日焰相融,暖意在大地上漫开,连沉睡的花株都忍不住舒展瓣叶——这是天后羲和的尊荣,是能让枯木重燃的温度。

帝俊侧过脸,霸道的樱唇抿成浅弧:“等一个偷了本君雷霆诀残页的小耗子。”他指尖微动,雷锋剑的器灵在鞘中轻鸣,“昨夜雷泽异动,除了那只总爱揣着月石捣药的白鼠,三界再无第二人敢在本君的地盘动雷电术。”

易阳欣儿轻笑出声,火媚术随眼波漾开,金乌灯盏的光晕里浮起层层幻影:“苒苒妹妹不过是好奇,想借雷火淬炼她那枚月神钗罢了。你这位七界之主,倒和小姑娘一般计较。”她忽然凑近,火翅上的电火擦过帝俊的玄衣,“何况,她身上流着幻雪帝国的冰血,若真惹怒了,怕是要让你这扶桑古树都覆上三尺雪。”

帝俊没接话,目光已越过云海望向西方。那里,广寒宫的清辉正漫过寒沁阁的飞檐,曦言公主正坐在孤茗宫的白玉阶上,白裙如雪的裙摆垂落,扫过凝结着夜露的青苔。她抬手解下鬓边银月钗,钗头的玉兔纹在月光下流转,乳名“苒苒”被夜风卷着,化作千万只流萤绕在她腕间——那是只有帝俊和她独处时,才会被唤起的名字。

“公主,这是今日从无尽海取来的晨露。”朴水闵捧着玉盏上前,熹黄色裙摆沾了些夜雾的湿意。她看着曦言将月钗浸入露水中,钗尖立刻腾起细碎的冰雾,“方才听见雷声响,要不要让秦首领的鹰族去看看?”

曦言摇摇头,指尖抚过钗头的冰纹,眼底映着广寒宫的冷月:“不必,是帝俊哥哥在练雷鸣掌。”她忽然轻笑,流萤在她掌心聚成小小的光团,“他总爱用雷火吓我,却不知我这白鼠图腾,最擅长在雷霆里藏踪迹。”话音刚落,天边忽然劈下一道紫雷,堪堪落在她面前的石阶上,炸开的电光里,映出帝俊踏焰而来的身影。

紫金玄衣扫过阶前的露水,帝俊俯身时,冕旒的流苏擦过曦言的鬓角:“偷了本君的心法,还敢在这里说风凉话?”褐金深瞳里的霸道淡了些,染上几分无奈,“苒苒,可知雷霆决的反噬能冻裂你的冰脉?”

曦言仰头,银月钗抵在他胸口,冰凉的钗尖透过玄衣传来凉意:“那玉卓公敢不敢,用你的雷锋剑与我赌一场?”她白裙上的雪花纹忽然亮起,身后缓缓浮现白鼠图腾的虚影,“若我能在雷火里护住这枚月钗,你便把完整的心法给我。若不能……”

“若不能,”帝俊截住她的话,指尖捏住钗尖,金焰与冰雾在触碰处交融,“本君便陪你去无尽海,看你那十七公主的鱼尾,能不能在雷泽里游得比黄花鱼快。”

朴水闵在一旁抿唇偷笑,看流萤在两人之间飞旋,将日焰与清辉缠成半明半暗的光带。远处,易阳欣儿立在扶桑树梢,火翅轻扇间,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她金乌灯盏里的火光忽然跳了跳,对身后的弄玉道:“去卧龙大殿备些冰镇的雷泉,等会儿,怕是要有场又冰又火的好戏。”

夜风掠过伽诺城的宫墙,将帝俊的低笑与曦言的轻嗔送向更远的星空。扶桑古树的金焰与广寒宫的清辉在天际相遇,熔成一道横贯三界的晨昏线,而那道线的两端,褐金深瞳与冰雪眸光正撞在一起,像极了太阳与月亮,注定要在永恒的追逐里,燃尽又重生。

扶桑神木的顶端已触及宇宙纪年的光晕,每一片叶子都托着跃动的金焰。太阳神帝俊立于最高的枝桠,紫金玄衣上的麒麟暗纹在日光里流转,冕旒垂落的珍珠串随呼吸轻晃,将万丈金光筛成细碎的星子,漫过三千里仪仗。他褐金深瞳扫过下方云海,霸道樱唇抿成浅弧——昨夜雷泽的余韵还在雷锋剑的器灵里震颤,那只白鼠偷练雷霆诀时留下的冰痕,此刻正化作晨露挂在扶桑的叶脉上。

“玉卓公的仪仗倒是越发张扬了。”东方传来赤焰破空之声,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踏着流火祥云而来,红色宫装的裙摆扫过云层,留下串串火莲。她金冠上的火羽流苏拂过肩头,火翅在身后舒展如燃着的帘幕,凤眼微眯时,方唇勾起惯有的慵懒笑意。手中赤焰环佩轻晃,环上镶嵌的红宝石忽然炸开暖光,将随侍的弄玉与端怀映得满脸金辉。“昨日听闻雷泽异动,兀神医已备下清心丹,要不要给某些偷练禁术的小家伙送去?”

帝俊指尖叩了叩雷锋杖,杖身立刻腾起细碎的电纹:“本君的雷霆决,还不至于让白鼠轻易走火入魔。”他忽然侧耳,仿佛听见极远的风,“倒是你,昨夜又用火媚术捉弄了西烨?冰火麒麟的鳞片都被你烧得冒白烟了。”

易阳欣儿轻笑出声,赤焰环佩在掌心转了个圈:“谁让他总爱用冰雾冻我的火烈鸟。”她忽然抬眼望向西方,广寒宫的清辉正漫过寒沁阁的飞檐,“说曹操曹操到,你的小耗子来了。”

曦言公主正沿着扶桑的枝桠走来,白裙如雪的裙摆扫过金焰,竟凝出一层薄冰。她抬手轻拨檐角的风铃,乳名“苒苒”随铃声漫开,惊起一串栖在枝头的金乌。腕间的银月钗还带着雷泽的余温,那是昨夜偷练雷鸣掌时,被帝俊的雷锋剑划出的痕迹。

“公主,这是用无尽海晨露调的冰饮。”朴水闵捧着琉璃盏上前,熹黄色裙摆沾了些金焰的火星,却被她袖口的水纹抹去。她看曦言接过盏时,指尖的清辉正与盏沿的露珠相融,化作细碎的彩虹,“方才秦首领说,鹰族在西界发现了赤炼蛇的蜕皮,怕是有异兽闯入结界。”

曦言抿了口冰饮,眼底映着风铃的影子:“让秦弘基不必紧张,是欣儿姐姐的分身。”她忽然朝帝俊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白裙上的雪花纹亮起,“玉卓公昨夜的雷鸣掌倒是精进了,雷泽的冰面都被你劈出三丈深的裂痕。”

帝俊踏焰而下,紫金玄衣扫过枝桠的金焰,竟让那些火焰温顺地伏在衣摆上。他伸手弹了弹曦言的鬓角,褐金深瞳里带着几分促狭:“总好过某些偷练心法的白鼠,差点被自己的冰脉反噬。”雷锋剑忽然从鞘中跃出半寸,剑身上的雷纹与曦言钗头的冰纹相触,“今日卧龙大殿要议七界水患,你那无尽海的人鱼子民,怕是又要来找本君要雷霆珠镇浪。”

易阳欣儿晃着赤焰环佩走近,火翅的光将三人围在中央:“不如让苒苒妹妹去一趟,她的冰脉正好能克制海水的躁动。”她忽然对弄玉使了个眼色,“去把西烨叫来,让他的冰火麒麟吐些熔浆,给苒苒妹妹铸个镇水的令牌。”

风铃再次响起时,日焰与清辉在三人之间交织,真的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七彩虹桥。朴水闵捧着空了的琉璃盏退到一旁,看金乌与流萤在虹桥上追逐,忽然发现那些金焰与清辉落在地上,竟长出了带着冰火双纹的奇花。远处,四大守护者正朝卧龙大殿走去,刺猬兀神医背着药箱,还在念叨着要给曦言公主配些压制冰脉的丹药,而帝俊的笑声已随雷纹漫过三千里云海,惊起更多的金乌,在宇宙纪年的光晕里,织成一张金光闪闪的网。

七彩虹桥的光晕还未散尽,扶桑神木的根须忽然震颤起来,地底传来金石相击的闷响。帝俊抬手按住冕旒,褐金深瞳扫向地心深处——那是雷锋剑的器灵在共鸣,预示着有非同寻常的力量正在苏醒。他麒麟长臂一伸,雷锋杖已握在手中,杖身雷纹如活物般游走,“西烨的冰火麒麟图腾在躁动,去看看地心火脉是不是又在冲撞结界。”

易阳欣儿的火翅忽然收拢,赤焰环佩上的红宝石骤然变暗:“不是火脉。”她方唇抿成直线,凤眼眯起时,双瞳流转着诡异的红光,“是极北冰原的寒气在南下,带着……白鼠的气息。”话音未落,广寒宫方向忽然飘来大片雪花,落在她火红的宫装上,竟凝结成不化的冰晶。

曦言正逗弄着檐下风铃,白裙上的雪花纹突然剧烈闪烁。她抬手接住一片飘来的雪花,指尖清辉瞬间暴涨:“不是幻雪帝国的冰力。”乳名苒苒被她咬在齿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是无尽海的深渊寒流,裹着人鱼族的悲鸣。”她腕间银月钗突然飞起,钗尖指向南方,“水黛子女王的图腾在呼救。”

朴水闵捧着琉璃盏的手紧了紧,熹黄色裙摆下的黄花鱼图腾隐隐发烫:“奴婢方才听见秦首领的鹰群在嘶鸣,说南边海域浮起大片死鱼,都是被冻住的。”她看着曦言的侧脸,忽然发现公主白裙的下摆已凝结出细小的冰棱,“要不要让罗兰奥先生打开商路结界,运些火晶石过去?”

“不必。”帝俊的雷鸣掌已蓄势待发,紫金玄衣上的麒麟暗纹发出低吼,“本君的雷神腿,正好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寒流尝尝厉害。”他忽然看向曦言,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考量,“苒苒,你的冰脉能与寒流共鸣,随本君去一趟无尽海。”

易阳欣儿突然笑了,火媚术的光晕在她眼底流转:“带上我这烈焰独角兽的火力,才好让冰与火唱一出好戏。”她对弄玉和端怀扬了扬下巴,“去取我的火烈鸟羽衣,顺便告诉兀神医,把他治冻伤的药膏多备几箱——免得某些白鼠玩冰太过,又要哭着喊疼。”

曦言白了她一眼,指尖清辉化作一道冰线,缠上易阳欣儿的火翅:“总好过某些独角兽玩火自焚,上次把广寒宫的桂树烧了半棵,还得我用月露去救。”她转身时,白裙扫过朴水闵的琉璃盏,盏中残露突然化作万千水珠,在空中凝成一张水网,“走吧,让深渊里的东西看看,太阳帝国的日月之火,从来不是摆设。”

帝俊率先踏上火光铺就的通道,雷锋剑在他身后发出龙吟。易阳欣儿的火翅卷起漫天流火,与曦言的冰雾交织成奇异的光带。朴水闵快步跟上,熹黄色身影在冰火光芒中像一抹跳跃的暖阳。远处,四大守护者已骑着各自的神兽赶来,刺猬兀神医的药箱里传出玻璃瓶碰撞的脆响,大犬王座罗兰奥正清点着商队的火晶石,而七彩虹桥的余辉落在他们身上,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伽诺城的宫墙上,像一幅流动的战图。

无尽海的浪涛在脚下翻涌,墨蓝色的海水裹着冰碴撞向船舷,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帝俊立于船头,紫金玄衣被海风掀起,麒麟长臂上的雷纹与海面的电光相呼应,每一次握拳,都有紫雷劈入深海,炸起丈高的冰雾。他褐金深瞳紧锁着海底那团旋转的黑影,霸道樱唇抿成冷线:“是深渊冰蛟在作祟,这畜生竟偷吞了北斗七星的寒晶。”

易阳欣儿化作浴火之凤掠过海面,赤色羽翼扫过之处,冰碴尽数化作蒸汽。她俯冲至帝俊身侧,重凝人形时,火翅上的电火噼啪作响:“难怪寒力如此霸道,连我的火媚术都难以穿透。”赤焰环佩在她掌心旋转,映出海底冰蛟的獠牙,“西烨的冰火麒麟已在海底布下结界,再等片刻,便可瓮中捉鳖。”

曦言站在船尾,白裙被海风拂得猎猎作响。她指尖凝出的清辉正顺着船舷渗入海水,与深渊下的人鱼族图腾共鸣——那些被冻在冰层里的族人,正借她的力量传递着方位。乳名“苒苒”被她低声念出,化作细密的冰纹漫向深海:“水黛子女王的鱼尾被冰蛟的寒气缠住了,我得下去一趟。”

朴水闵连忙递上一件缀着珍珠的披风,熹黄色衣袖在风中飘动:“公主,这是用黄花鱼的鳔胶混了火晶石织的,能挡些寒气。”她看着曦言将披风系在肩头,忽然发现船板上的冰纹正顺着公主的脚印亮起,“罗兰奥先生说,他的商队带来了万年火髓,要不要撒些在海面上?”

“不必。”曦言的白鼠图腾在眉心一闪而过,她忽然轻笑,清辉在指尖凝成冰箭,“对付偷了寒晶的蠢货,用冰来制才最有趣。”话音未落,她已跃入海中,白裙在深蓝海水里舒展开,如同一朵绽放的雪莲,周身冰纹与深渊寒力相撞,竟激起层层荧光。

帝俊见状,雷锋剑骤然出鞘,剑身上的雷纹与他的雷鸣掌相呼应,在海面织成一张雷电之网:“看好了,这才是雷霆决的真正威力。”他纵身跃起,雷神腿踏碎千层浪,紫雷如巨龙般随他一同冲入深海,“苒苒,别玩太久,本君可不想捞一只冻僵的白鼠上来。”

易阳欣儿笑着挥手,火翅卷起漫天火焰,在海面烧出一道赤色屏障:“放心,有我在,冻僵了也能烤得外焦里嫩。”她对弄玉使个眼色,侍女立刻将一袋火烈鸟的羽毛撒向空中,那些羽毛遇风即燃,化作引路的火灯,“兀神医的药箱里备了醒神汤,等会儿正好给某些逞强的小家伙灌下去。”

朴水闵站在船头,看着深海里炸开的冰蓝与紫金光芒,忽然发现那些溅起的海水落在船板上,竟凝成了带着雷纹的冰晶。远处,秦弘基的鹰族正盘旋在上空,鹰唳声刺破云层,与海底传来的冰蛟嘶吼交织在一起,而七彩虹桥的余辉此刻正化作一道光柱,从伽诺城的方向延伸而来,将这片海域照得如同白昼。

深海的荧光还未散尽,冰蛟的嘶吼突然化作细碎的冰晶,在海水中簌簌消融。曦言踏着冰纹上浮,白裙上沾着点点幽蓝的磷光,掌心托着枚鸽子蛋大的寒晶,晶体内北斗七星的纹路正缓缓流转。“总算把这烫手山芋取回来了。”她指尖轻弹,寒晶便如流星般射向帝俊,乳名“苒苒”随着浪花漫上来,带着被海水浸过的微凉,“玉卓公可得看好了,再被畜生偷去,北斗星域怕是要乱套。”

帝俊伸手接住寒晶,紫金玄衣的袖口掠过海面,激起一圈金色涟漪。褐金深瞳审视着晶体内的星纹,霸道樱唇勾起一抹浅弧:“倒是比本君想的利落。”他将寒晶抛给身后的秦弘基,“让鹰族送去北斗紫光夫人的神殿,告诉她,再敢把镇星之宝随便乱放,本君便收了她的星权。”鹰族首领领命时,苍鹰图腾在臂上亮起,带起一阵疾风冲上云霄。

易阳欣儿已变回人形,赤焰环佩正吸附着海面上残留的冰气,火翅扇动间,将那些寒气尽数化作暖雨。“某些白鼠倒是越来越能耐了。”她方唇噙着笑意,凤眼扫过曦言肩头的披风,“不过这黄花鱼鳔胶织的玩意儿,沾了海水倒像块湿透的抹布,还是换我的火蚕丝披风吧。”弄玉立刻呈上猩红披风,边缘的火纹触到曦言的白裙,竟开出一串小火莲。

朴水闵正蹲在船板上清点琉璃盏的碎片——方才冰蛟掀起巨浪时,盏中的朝露泼洒出来,在甲板上凝成了半透明的冰花。“公主,这些冰花里好像有东西。”她熹黄色的衣袖拂过冰面,那些花瓣突然舒展开,露出里面蜷缩的小鱼苗,“是无尽海的荧光鱼,被寒气冻住了。”

曦言弯腰拾起一只冰花,指尖清辉渗入其中,小鱼苗立刻摆了摆尾巴。“罗兰奥的商队不是要开辟新航线吗?”她忽然看向大犬王座的方向,白裙上的雪花纹与冰花共鸣,“这些小家伙能在暗礁区发光,正好给商队当向导。”她将冰花递给朴水闵,“找个温水箱养着,等回伽诺城,让农夫商士给它们安个新家。”

帝俊的雷锋杖突然在船板上顿了顿,杖身雷纹指向西方:“西烨的冰火麒麟在传信,幻雪帝国的冰原裂了道缝,怕是有上古寒气泄露。”他转身时,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那些冰花,竟让它们齐齐转向西方,“苒苒,你的白鼠图腾对寒气最敏感,去看看?”

易阳欣儿已将赤焰环佩系回腰间,火翅上的电火噼啪作响:“带上我,免得某些人见了冰就迈不动腿,忘了自己还是人鱼女王。”她朝端怀点头,侍女立刻展开一幅星图,上面标注着七界各地的异动,“正好顺路去趟普贤菩萨的道场,她托我带的琉璃盏,总不能一直揣在弄玉的锦囊里。”

海风卷着暖雨掠过船帆,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曦言的白裙与易阳欣儿的红衣在风中相触,激起细碎的冰火光点,而帝俊的紫金玄衣如同一道屏障,将这些光点拢在中央,随船驶向更辽阔的海域。朴水闵捧着盛着荧光鱼的温水箱,忽然发现那些小鱼的光在箱壁上拼出了七彩虹桥的形状,与伽诺城方向传来的光晕遥遥相对。

扶桑古树的虬枝上落满了金乌,每只神鸟的尾羽都拖着流金般的光带,将卧龙大殿的琉璃瓦映得透亮。太阳神帝俊倚在殿门的玄铁柱上,紫金玄衣的褶皱里盛着细碎的日光,冕旒上的明珠随他呼吸轻晃,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他麒麟长臂搭着雷锋剑的剑鞘,褐金深瞳望着阶下那片刚被暖风催开的花潮——火羲公主的气息总能让草木疯长,连地砖缝隙里都钻出了带着火星的嫩芽。

“玉卓公倒是清闲,西烨在冰火两界的结界处吵着要增派人手,你倒在这里数金乌的羽毛。”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执焰纹玉圭自东侧走来,红色宫装的裙摆扫过花丛,每一步都踏出团小火苗。她金冠上的火羽与殿檐的金乌相呼应,火翅半张时,将手中玉圭的焰纹映得活过来一般。“方才弄玉来报,幻雪帝国的冰泉开始冒热气,怕是苒苒妹妹又在那里用冰脉养什么奇花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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