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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17 火族人的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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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星之上,火焰帝国宫阙巍峨,帝俊高坐玉座,周身金焰流转。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立于侧,天后羲和尊容映着殿中明火,暖光遍洒。曦言公主苒苒托腮坐于阶下,看庭中火族侍卫因琐事争执,红了脸膛,不由得轻轻摇头——乳名里藏着的那点柔意,总觉与这满殿炽烈有些隔。丫环朴水闵捧来微凉的饮子,见她蹙眉,悄悄往杯沿缀了片水纹花,苒苒才弯了弯眼,似有月光从眼底漫出来。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中,帝俊玉座生辉,金焰绕身如太阳王者;易阳欣儿立于旁,天后羲和之尊与火羲公主之威交融,焰光映得殿宇灼灼。曦言公主苒苒斜倚廊柱,看庭中火族将士因抢过一道门槛便怒目相向、灵力激荡得石栏泛热,轻轻叹了口气——月神嫦曦的清冷,在这满是炽烈的国度里,总显得格外分明。丫环朴水闵端来冰镇的玉露,指尖凝着淡淡水汽,轻声道:“公主,廊下有风,仔细着凉。”苒苒接过玉盏,指尖触到凉意,眸中似漾起一弯新月,悄悄掩去了那点无奈。

火焰帝国的殿宇总燃着不灭的明火,帝俊身披金焰坐于上首,玉卓公的威仪令梁柱都似在发烫;易阳欣儿立在他身侧,火羲公主的炽烈与天后羲和的雍容交织,眸光扫过处,地砖都泛着暖光。曦言公主苒苒躲在廊下,看两名火族侍女为谁先捧上祭日的琼浆便红了眼眶、周身火苗窜得老高,不由得往朴水闵身边靠了靠。丫环指尖凝着缕水汽,轻轻为她拂去肩头沾的火星,苒苒望着庭中跳动的火焰,小声道:“闵儿你瞧,他们连争执都带着灼人的气。”话音未落,便见那两名侍女已各自甩袖,一个撞翻了祭台边的铜壶,一个踢倒了阶下的玉瓶,火星溅起时,苒苒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眸中已漾起月神嫦曦独有的清辉,似想为这炽烈的世界,添几分柔和。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天幕流淌,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焰光将伽诺城的轮廓镀成赤金,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的卧龙大殿正悬浮于檾炩城之巅,殿顶琉璃瓦反射着十二重日轮的炽辉,每一片瓦当都镂刻着烈焰独角兽的图腾,檐角风铃被星风吹动,发出带着火星的脆响。

主殿之内,百根盘龙火柱拔地而起,柱身缠绕的焰纹似有生命般跃动,将殿中映照得如熔金炼狱。太阳神帝俊正端坐于九层玉阶之上的紫金玄玉座,189厘米的身躯挺如孤峰,玄衣上绣着的金乌图腾在火光中流转,麒麟长臂搭在扶手上,褐金深瞳扫过阶下时,带着万物之主的威压。他薄唇微抿,樱色唇线里藏着雷霆万钧的霸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雷锋剑的剑柄,剑鞘上的雷纹随他心绪泛起淡紫电光。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药篓,尖刺上还沾着星尘;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手捧星图,农夫般的质朴眉眼藏着商士的精明;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边身躯燃着焰,半边覆着霜,金蓝双瞳警惕地扫视殿内;鹰族首领秦弘基则敛了羽翼,利爪般的手指紧扣腰间令牌。

“昨日南极冰岛的寒晶矿脉,又有火族卫兵与冰族斥候起了争执?”帝俊的声音不高,却让殿中跳跃的火焰都顿了顿,雷元素在话音里嗡鸣。

立在他身侧的易阳欣儿闻言上前一步,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烈焰红裙中,金冠上的火玉随动作轻晃,映得她凤眼流光。她方唇微启,声音带着火媚术特有的蛊惑:“不过是些口角,臣妾已让弄玉去查,敢在两族边境生事的,定不饶他。”说罢眼波流转,双瞳中似有星火炸开,若有人直视,怕早已陷入她编织的幻境。她身后的侍女弄玉捧着鎏金托盘,端怀则按剑而立,二人皆着绯红宫装,与主子的炽烈相得益彰。

阶下偏位,曦言公主苒苒正支着下颌坐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167厘米的她裹着一袭白裙,裙裾上用月光银丝绣着北斗七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宛如落雪覆住了火焰。她乳名里的那点柔意,此刻正从微蹙的眉尖漫出来——庭中火族侍卫不过是为了谁先敲响晨钟,便已涨红了脸膛,手按在腰间的火焰符上,灵力激荡得廊下的火珊瑚都簌簌发抖。这满殿的炽烈,总让她想起曜雪玥星的冰雪,想起无尽海的清波。

“公主,尝尝这个。”朴水闵的声音轻得像水汽,她穿着熹黄色宫装,袖口绣着细小的浪花,双手捧着冰玉盏,盏中是用南极冰岛寒泉镇过的鲛人泪露。她悄悄往杯沿缀了片水纹花,那花瓣是用她本源黄花鱼的鳞粉凝成,遇水便漾开淡蓝微光。

苒苒接过玉盏,指尖触到凉意,眸中顿时漾起月神独有的清辉,像广寒宫的月华落在了炽焰里。“闵儿你看,”她声音温软,带着点无奈,“不过是敲钟先后,竟像是要动用法术一般。”她望向庭中,那些侍卫的暴烈让她想起初见帝俊时,他为了护她,一怒之下用雷神腿劈裂了小行星,那时她只觉震撼,如今却更念起故乡的静谧。

朴水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小声道:“火族的性子本就如此,一点就着。公主要是嫌吵,咱们回寒沁阁吧?那里的冰墙能挡去大半声响。”

苒苒轻轻摇头,指尖划过杯沿的水纹花:“再等等,看他们会不会真的动手。”她知道自己这月神的清冷,在这火焰帝国里总显得格格不入,可帝俊的金焰虽烈,偶尔落在她身上时,却也带着暖意。正想着,庭中忽然传来器物碎裂声,原是那两名侍卫争执间撞翻了晨钟旁的青铜鼎,火星溅起时,苒苒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浮起北斗七星的虚影——那是她身为斗姆元君的本源之力,似想为这炽烈添几分柔和。

殿上,帝俊忽然轻笑一声,褐金深瞳转向苒苒的方向,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易阳欣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凤眼微眯,指尖的火焰悄然跳动了一下。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天幕流淌,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焰光将伽诺城的轮廓镀成赤金,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的卧龙大殿正悬浮于檾炩城之巅,殿顶琉璃瓦反射着十二重日轮的炽辉,每一片瓦当都镂刻着烈焰独角兽的图腾,檐角风铃被星风吹动,发出带着火星的脆响。

主殿之内,百根盘龙火柱拔地而起,柱身缠绕的焰纹似有生命般跃动,将殿中映照得如熔金炼狱。太阳神帝俊正端坐于九层玉阶之上的紫金玄玉座,189厘米的身躯挺如孤峰,玄衣上绣着的金乌图腾在火光中流转,麒麟长臂搭在扶手上,褐金深瞳扫过阶下时,带着万物之主的威压。他薄唇微抿,樱色唇线里藏着雷霆万钧的霸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雷锋剑的剑柄,剑鞘上的雷纹随他心绪泛起淡紫电光。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药篓,尖刺上还沾着星尘;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手捧星图,农夫般的质朴眉眼藏着商士的精明;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边身躯燃着焰,半边覆着霜,金蓝双瞳警惕地扫视殿内;鹰族首领秦弘基则敛了羽翼,利爪般的手指紧扣腰间令牌。

“昨日南极冰岛的寒晶矿脉,又有火族卫兵与冰族斥候起了争执?”帝俊的声音不高,却让殿中跳跃的火焰都顿了顿,雷元素在话音里嗡鸣。

立在他身侧的易阳欣儿闻言上前一步,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烈焰红裙中,金冠上的火玉随动作轻晃,映得她凤眼流光。她方唇微启,声音带着火媚术特有的蛊惑:“不过是些口角,臣妾已让弄玉去查,敢在两族边境生事的,定不饶他。”说罢眼波流转,双瞳中似有星火炸开,若有人直视,怕早已陷入她编织的幻境。她身后的侍女弄玉捧着鎏金托盘,端怀则按剑而立,二人皆着绯红宫装,与主子的炽烈相得益彰。

阶下偏位,曦言公主苒苒正支着下颌坐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167厘米的她裹着一袭白裙,裙裾上用月光银丝绣着北斗七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宛如落雪覆住了火焰。她乳名里的那点柔意,此刻正从微蹙的眉尖漫出来——庭中火族侍卫不过是为了谁先敲响晨钟,便已涨红了脸膛,手按在腰间的火焰符上,灵力激荡得廊下的火珊瑚都簌簌发抖。这满殿的炽烈,总让她想起曜雪玥星的冰雪,想起无尽海的清波。

“公主,尝尝这个。”朴水闵的声音轻得像水汽,她穿着熹黄色宫装,袖口绣着细小的浪花,双手捧着冰玉盏,盏中是用南极冰岛寒泉镇过的鲛人泪露。她悄悄往杯沿缀了片水纹花,那花瓣是用她本源黄花鱼的鳞粉凝成,遇水便漾开淡蓝微光。

苒苒接过玉盏,指尖触到凉意,眸中顿时漾起月神独有的清辉,像广寒宫的月华落在了炽焰里。“闵儿你看,”她声音温软,带着点无奈,“不过是敲钟先后,竟像是要动用法术一般。”她望向庭中,那些侍卫的暴烈让她想起初见帝俊时,他为了护她,一怒之下用雷神腿劈裂了小行星,那时她只觉震撼,如今却更念起故乡的静谧。

朴水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小声道:“火族的性子本就如此,一点就着。公主要是嫌吵,咱们回寒沁阁吧?那里的冰墙能挡去大半声响。”

苒苒轻轻摇头,指尖划过杯沿的水纹花:“再等等,看他们会不会真的动手。”她知道自己这月神的清冷,在这火焰帝国里总显得格格不入,可帝俊的金焰虽烈,偶尔落在她身上时,却也带着暖意。正想着,庭中忽然传来器物碎裂声,原是那两名侍卫争执间撞翻了晨钟旁的青铜鼎,火星溅起时,苒苒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浮起北斗七星的虚影——那是她身为斗姆元君的本源之力,似想为这炽烈添几分柔和。

殿上,帝俊忽然轻笑一声,褐金深瞳转向苒苒的方向,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易阳欣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凤眼微眯,指尖的火焰悄然跳动了一下。

晨钟旁的青铜鼎碎裂声未落,庭中两名火族将士已各自祭出火焰符。赤红色的灵力在半空碰撞,激得廊下石栏烫得能煎熟星卵,连檐角那些本就带着火星的风铃都震得变了调。其中一名将士是赤发青年,铠甲上镶着三枚火焰纹章,此刻额角青筋暴起,左手捏诀时,腕间护腕突然爆出三只火鸦,振翅便要扑向对方;另一名褐肤将士不甘示弱,猛地跺足,脚下地砖裂开蛛网般的红纹,竟有熔岩顺着缝隙汩汩冒泡。

苒苒握着冰玉盏的手指紧了紧,白裙上的北斗七星绣纹似感应到她心绪,泛起细碎的银光。她原想动用月神之力化去这场无谓争执,眼角余光却瞥见殿内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正朝这边看来。那双眼凤眼此刻半眯着,金冠下的火翅微展,几缕赤红羽毛飘落在红裙褶皱里,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分明是想看她如何应对这火焰帝国的“常态”。

“公主,要不唤秦首领来处置?”朴水闵的声音压得更低,熹黄色宫装的袖口蹭过廊柱,带起一丝水汽,在发烫的石柱上凝成转瞬即逝的白霜。她瞧见那褐肤将士已抽出腰间火刃,刀刃上的火焰正顺着纹路往上窜,不由得往苒苒身后缩了缩,黄花鱼图腾在灵力激荡下隐隐发烫。

苒苒轻轻摇头,指尖在玉盏边缘划了个半圆。杯中的冰镇玉露突然泛起涟漪,三滴带着凉意的水珠跃出水面,化作三只冰蝶,翅膀上凝着广寒宫的月纹。冰蝶并未直扑庭中,而是绕着那两名将士飞了三圈,所过之处,空气中的炽热气浪竟微微一滞。赤发青年的火鸦撞到冰蝶翅尖,顿时蔫了半边翅膀,他愣了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上的怒容淡了几分。

殿内的帝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若有所思。他并未开口,只是麒麟长臂微微抬了抬,指尖溢出的雷光在雷锋剑鞘上绕了个圈,引得四大守护者齐齐侧目。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摸了摸背上药篓,尖刺上的星尘抖落几颗;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边冰霜的脸上,金瞳与蓝瞳同时眨了眨,似在权衡这冰与火的角力。

“不过是轮值换岗,犯得着动刀兵?”易阳欣儿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火媚术的余韵,却比寻常多了几分冷峭。她身侧的端怀立刻会意,身形如电掠出庭中,红袖一扬,两道赤链凭空出现,精准缠住那两名将士的手腕。赤链上的电火滋滋作响,却并未伤到人,只是让他们手中的火焰符瞬间黯淡。

“属下知错!”两名将士这才如梦初醒,单膝跪地时,铠甲碰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苒苒望着庭中渐渐平息的风波,眸中新月般的清辉慢慢敛去。冰蝶已化作水汽消散,唯有她指尖残留着一丝凉意。朴水闵递上一方绣着浪花的帕子:“公主刚才那手真妙,既没伤着人,又给足了火族面子。”

苒苒接过帕子,轻轻按了按眉心。她知道这只是小风波,火焰帝国的炽烈如同帝俊座前的金焰,从不会因这点微凉就熄灭。远处龙塔的尖顶正反射着第十三重日轮的光芒,刺得人眼生疼,她忽然想起离主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那里的寒沁阁此刻该正飘着永不融化的冰晶吧。

殿内,易阳欣儿收回目光,方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火翅轻轻扇动,带起的热风让殿中火柱的焰纹跳得更欢了。帝俊指尖的雷光彻底隐去,樱唇微启,似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鹰族首领秦弘基匆匆从殿外走来,利爪般的手指攥着一枚燃烧的传讯符,神色凝重。

秦弘基攥着的传讯符在掌心燃成金红火星,鹰族特有的锐利嗓音划破殿内凝滞的空气:“启禀玉卓公,南极冰岛寒沁阁外围,冰族与火族的巡逻队又起冲突,此次竟动了冰封大阵,将我方三名火卫冻在玄冰柱里。”

话音未落,殿中火柱的焰纹骤然暴涨三寸。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展开,金冠上的火玉迸出刺目红光,方唇抿成冷硬的线条:“冰族竟敢在我焰星地界动阵?端怀,传令下去,调三千火翎军驰援!”她周身的电火噼啪作响,真源烈焰独角兽的虚影在红裙后若隐若现,那双凤眼扫过阶下时,连盘龙火柱的温度都似又攀升了几分。

“不必。”帝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般的威慑力,麒麟长臂轻抬,雷锋杖突然从玉座旁的虚空浮出,杖身雷纹如活物般游走。他褐金深瞳看向秦弘基,樱唇微启:“冰封大阵的核心是极寒晶石,西烨,你与兀神医同去。”

冰火麒麟王子西烨闻言上前一步,半边燃着烈焰的身躯与半边覆着寒冰的躯体形成诡异的平衡,金蓝双瞳中战意流转:“属下领命。只是冰族此次异动,似与上月幻雪帝国送来的星图有关。”他说话时,冰半边的手指凝结出一朵冰晶莲花,又在瞬间被火半边的掌心灼成水汽。

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赶紧背上药篓,尖刺上的星尘与药草香气混在一起:“老臣这就备上融冰丹,保证火卫们皮肉无损。”他小步挪到西烨身侧,还不忘偷偷往苒苒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位月神公主的冰雪本源,或许比融冰丹更管用,只是这话他不敢当着易阳欣儿的面说。

苒苒在廊下将这一切听得分明,白裙上的北斗七星绣纹泛起幽幽冷光。她想起寒沁阁旁那片万年不化的冰原,想起幻雪帝国的冰晶宫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玉盏的边缘。朴水闵在她耳边轻声道:“公主,寒沁阁离孤茗宫不远,要不咱们也去看看?冰族的冰封大阵虽烈,可您的月华之力……”

“闵儿。”苒苒轻轻打断她,眸中清辉流转,“这里是火焰帝国,火族的事,自有他们的章法。”她望着庭中那两名仍跪地请罪的将士,忽然想起刚到伽诺城时,帝俊曾带她看过火焰帝国的星图——整个焰星的脉络都如燃烧的血管,唯有南极冰岛是镶嵌在炽焰中的一块寒玉。那时她便觉得,这冰与火的角力,或许从宇宙纪年初始便已注定。

殿内,易阳欣儿见帝俊并未动怒,火翅稍稍收敛,却仍冷声道:“西烨,告诉冰族首领,三日内若不自行解阵,休怪我亲自去拆了他们的冰宫。”她身侧的弄玉适时递上一盏燃着赤焰的茶盏,茶汤腾起的热气在她颊边凝成淡淡的红霞,倒比平日的火媚术多了几分真实的怒意。

帝俊忽然将目光转向廊下,褐金深瞳在触及苒苒白裙上的冷光时,似有金焰微微一柔。他并未点破她与幻雪帝国的渊源,只是缓缓道:“苒苒,你久居寒沁阁,对冰族阵法应比旁人熟稔。此次西烨出行,你可愿同去?”

这话一出,易阳欣儿的凤眼猛地眯起,火玉冠上的红光几乎要凝成实质。苒苒握着玉盏的手指一顿,眸中新月般的清辉与殿内的炽烈火光遥遥相对,廊下的风突然卷起她几缕碎发,与朴水闵熹黄色宫装的衣角缠在一起,像一场无声的拉扯。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卧龙大殿的穹顶投下流转的金芒,十二重日轮的炽辉穿透雕花窗棂,将殿内的金砖地面映照得如同铺着流动的岩浆。百根盘龙火柱上的焰纹正随着殿中气流起伏,每一道纹路里都蜷缩着细小的火灵,发出蚊蚋般的嗡鸣,将梁柱烤得泛起琥珀色的光泽。帝俊端坐于九层玉阶之上的紫金玄玉座,189厘米的身躯如覆着金焰的山峦,玄衣上绣着的金乌图腾展开双翅,似要将整座殿宇纳入羽翼之下。他麒麟长臂搭在扶手上,褐金深瞳半眯着,注视着阶下那两盏翻倒的祭日琼浆——琥珀色的酒液在滚烫的地砖上蒸腾起白雾,混着火族特有的硫磺香气,呛得人鼻尖发烫。

易阳欣儿立于玉座之侧,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烈焰红裙中,金冠上的火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将她凤眼的轮廓描得愈发锋利。她看着那两名仍在抽泣的火族侍女,方唇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火翅末梢的赤羽扫过盘龙火柱,带起一串火星:“不过是祭日的琼浆,值得你们在殿中撒野?”她周身的电火噼啪作响,真源烈焰独角兽的虚影在红裙后缓缓展开,双瞳中泛起魅惑的红光——若不是顾忌帝俊在此,这两名侍女怕是早已陷入火媚术编织的炼狱幻境。弄玉赶紧上前,用鎏金托盘接住仍在滴落的酒液,端怀则按着剑柄,绯红宫装的裙摆扫过地面时,将溅起的火星碾成灰烬。

廊下的阴影里,苒苒下意识往朴水闵身边又靠了靠,白裙上用月光银丝绣着的北斗七星微微发亮,似在为她隔绝殿内的灼热气浪。167厘米的她缩在廊柱后,只露出一双映着清辉的眼眸,看着那名撞翻铜壶的侍女正用衣袖擦拭脸上的泪痕,袖口的火焰纹章已被泪水浸得发暗;另一名踢倒玉瓶的侍女则死死咬着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窜动的火苗将她鬓边的绒花燎得焦黑。苒苒的指尖泛起一层薄霜,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在曜雪玥星的幻雪帝国,即便是最急躁的冰熊侍卫,争执时也不过是互相瞪瞪眼睛,哪像火族人这样,连眼泪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公主,您看她们的发髻都乱了。”朴水闵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熹黄色宫装的袖口凝着一缕水汽,她小心翼翼地为苒苒拂去肩头沾着的火星,指尖的黄花鱼图腾微微发烫。她瞧见那名侍女的玉簪滚落在地,被地砖烫得发出“滋滋”的声响,不由得往苒苒身后缩了缩:“火族的姑娘连哭都这么用力,要是换了咱们无尽海的鲛人,掉眼泪只会凝成珍珠呢。”

苒苒望着庭中跳动的火焰,眸中渐渐漾起月神嫦曦独有的清辉,声音温软得像广寒宫的月华:“她们只是太在意祭日的仪式了。”她想起昨日在广寒玥宫见到的景象——玉兔捣药的石臼旁,连飘落的桂花瓣都带着从容的姿态,哪像这里,连空气都像被点燃的引线,稍不留意就要炸开。正想着,那名撞翻铜壶的侍女突然哭喊道:“是她先抢的!祭日的琼浆本该由我捧给玉卓公!”另一名侍女立刻反唇相讥,声音尖利得像划过金属:“明明是你手脚慢!上月的星祭就是你误了时辰!”两人说着又要扑打起来,周身的火苗窜得比廊柱还高。

苒苒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浮起北斗七星的虚影。三缕清冷的月华从她指尖溢出,如丝绸般缠上那两名侍女的手腕——并未伤她们分毫,只是将窜动的火苗压得低了些。那两名侍女愣了愣,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惊住,哭声竟也渐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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