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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17 火族人的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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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帝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讶异,麒麟长臂轻轻搭在雷锋剑的剑柄上,剑鞘的雷纹泛着淡紫的光。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正用尖刺挑着一颗星尘把玩,大犬王座的罗兰奥则低头看着星图,仿佛对殿中的闹剧充耳不闻;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金蓝双瞳在苒苒与易阳欣儿之间来回转动,冰半边的手指凝结出一朵冰晶花,又被火半边的掌心灼成水汽;鹰族首领秦弘基则敛着羽翼,利爪般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令牌。

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一振,赤羽扫过盘龙火柱时带起一串惊雷般的脆响。她看着那两名突然安静下来的侍女,凤眼眯起的弧度里藏着几分探究,金冠上的火玉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廊下那缕清辉,分明带着与火焰帝国格格不入的冰雪气息。

苒苒感觉到那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往廊柱后又缩了缩,白裙的裙摆扫过朴水闵的手背,带起一丝冰凉的触感。庭中的火焰仍在跳动,只是不知为何,那灼人的温度里,似乎悄悄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清凉。

那两道被月华缠住手腕的侍女似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竟不由自主地往殿中偏位退了两步。撞翻铜壶的侍女鬓边焦黑的绒花忽然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被苒苒眸中溢出的清辉镀上一层银霜,落地时竟化作半朵冰凝的桂花瓣。踢倒玉瓶的侍女见状,哭声戛然而止,望着自己手腕上那缕清冷的光带,仿佛瞧见了南极冰岛永不消融的冰原,周身窜动的火苗渐渐矮了下去,只剩指尖还残留着几星余烬。

廊柱的阴影里,苒苒悄悄收回灵力,白裙上的北斗七星绣纹黯淡下去,只余衣角沾着的几星微光。她能感觉到易阳欣儿投来的目光,那目光像淬了火的针,带着灼人的探究,让她下意识攥紧了朴水闵的衣袖。朴水闵的熹黄色宫装被她拽出几道褶皱,袖口的浪花绣纹轻轻颤动,指尖的水汽顺着布料漫开,在苒苒手背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那是黄花鱼图腾在为她传递安抚的凉意。

“月神的清辉,倒是比惩戒更管用。”易阳欣儿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她火翅微收,赤羽扫过盘龙火柱,将那些躁动的火灵压回焰纹深处。弄玉立刻会意,上前将两名侍女拉到阶下,端怀则取来新的琼浆,琥珀色的酒液在鎏金盏中晃出细碎的光,映得她绯红的宫装愈发明艳。“带下去领罚,”易阳欣儿凤眼转向那两名侍女,双瞳中的红光淡了些,“罚去寒沁阁清扫冰阶三日,让她们学学什么叫收敛。”

两名侍女闻言浑身一颤,却不敢再哭,只是低头叩首,膝头触地时,地砖上的热气让她们打了个哆嗦。苒苒在廊下听得真切,心里微微一动——寒沁阁的冰阶覆着万年玄冰,火族人踏上去,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这惩罚虽不伤筋动骨,却足够磨去几分暴烈性子。她悄悄抬眼,正撞见帝俊投来的目光,那褐金深瞳中没有怒意,反倒藏着一丝若有所思,麒麟长臂搭在玉座扶手上,雷锋剑的剑柄被他指尖摩挲得泛起淡紫雷光。

“玉卓公,”大犬王座的罗兰奥忽然上前一步,他捧着的星图在手中展开,农夫般质朴的眉眼藏着商士的精明,“祭日仪式耽搁不得,老臣已让火族祭司备上新的琼浆,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廊下,“寒沁阁的冰阶近日似有异动,冰族的巡逻队比往常多了三成,要不要让西烨去查探一番?”

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立刻上前,金蓝双瞳中战意流转:“属下愿往。正好让那些冰族瞧瞧,焰星的地界,容不得他们放肆。”他冰半边的身躯忽然覆上一层厚霜,与火半边的烈焰形成鲜明的对比,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白雾,又瞬间被周身的热浪灼散。

苒苒望着西烨冰火交织的身影,忽然想起幻雪帝国的冰原上,那些与火族接壤的山谷总是飘着一半晴一半雪的奇景。她下意识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拂过冰面:“寒沁阁的冰阶下,埋着上古留下的平衡石,若火族灵力过盛,冰阶便会异动。”她话说出口才觉不妥,赶紧闭上嘴,却见殿中众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连那两名待罚的侍女都抬起了头。

帝俊的褐金深瞳亮了亮,樱唇微启:“你去过寒沁阁的冰阶?”

苒苒指尖泛起薄霜,轻轻点头:“前几日去孤茗宫取月桂,路过时瞧过一眼。平衡石的光晕比上月淡了些,许是……”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许是火族与冰族的冲突,已惊扰了上古留下的平衡。

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展开,金冠上的火玉迸出刺目红光:“区区平衡石,能耐我何?”她周身的电火噼啪作响,真源烈焰独角兽的虚影在红裙后嘶吼,双瞳中的红光几乎要将殿顶的光河都染成赤金。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鹰族特有的锐鸣,秦弘基展开羽翼,利爪般的手指接住一片飘落的鹰羽——羽尖沾着的不是火星,而是半粒冰晶。他神色一凛,单膝跪地:“启禀玉卓公,南极冰岛方向,有冰族使者求见,说要……要与月神公主谈平衡石的事。”

秦弘基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细碎的冰晶碎裂声。两名冰族使者踏着半寸厚的寒霜走进来,他们身披冰蚕丝织就的银蓝斗篷,斗篷边缘凝结着细小的冰棱,每一步落下,地砖上的热气都与他们鞋底的寒气相撞,腾起袅袅白雾。为首的使者身形高挑,兜帽下露出一张覆着薄霜的脸,眉心嵌着半颗极寒晶石,说话时,呵出的白气在半空凝成冰花:“月神公主,我族族长有请。平衡石的光晕已弱至三成,再拖下去,寒沁阁的冰脉恐要反噬焰星。”

苒苒在廊下听得心头一紧,白裙上的北斗七星绣纹骤然亮起。她想起前几日在寒沁阁见到的景象——冰阶下的平衡石原是半金半银的双色,如今竟只剩边缘还泛着点金光,内里的银纹已暗得像将熄的炭火。她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却被朴水闵悄悄拉住。丫环的熹黄色宫装袖口沾着点冰碴,是刚才被冰族使者带进殿的寒气所凝,她凑近苒苒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公主,火族与冰族素来不和,您若去了,怕是……”

“冰族好大的胆子,敢在我卧龙大殿发号施令?”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展开,金冠上的火玉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将殿内的白雾瞬间灼成水汽。她方唇抿成冷硬的线条,周身的电火噼啪作响,真源烈焰独角兽的虚影在红裙后扬蹄嘶吼,双瞳中的红光几乎要将那名冰族使者的极寒晶石熔开:“端怀,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拖下去,扔到火狱岩浆里醒醒神!”

“曦和。”帝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般的威慑力,麒麟长臂轻抬,雷锋杖杖身的雷纹突然亮起,将易阳欣儿的火威压下去几分。他褐金深瞳看向那名冰族使者,樱唇微启:“平衡石异动,可有佐证?”

为首的冰族使者毫不畏惧,从怀中取出一面冰镜,镜面流转着寒沁阁冰脉的影像——原本纵横交错的金色脉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蛛网般的冰纹。“玉卓公请看,”他将冰镜高举过顶,眉心的极寒晶石折射出冷光,“这是三日前的影像,如今的冰脉,已比镜中更糟。”

殿内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冰镜上,刺猬家族的兀神医忽然“咦”了一声,背着药篓往前凑了两步,尖刺上的星尘与冰镜的寒气相撞,发出细碎的脆响:“老臣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平衡石需日月双辉滋养,金乌图腾的阳气与玉兔图腾的阴气相融,方能稳固。”他说着,偷偷往苒苒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位月神公主的玉兔图腾,不正是最好的阴性能量源?

苒苒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泛起一层薄霜。她知道兀神医说的是实情,在广寒玥宫的典籍里,确有“日月同辉,冰火相济”的记载。只是火焰帝国的炽烈与她的清冷本就相悖,若强行催动玉兔图腾的阴气,怕是会伤及自身。她悄悄抬头,正撞见帝俊投来的目光,那褐金深瞳中没有命令,只有一种复杂的探究,仿佛在看她如何抉择。

“月神公主,”冰族使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族长说,您的普贤佛光或许能暂时稳住平衡石。只要撑到下月双星交汇,便可……”

他的话未说完,便被易阳欣儿的怒喝打断:“住口!我焰星的事,何时轮到冰族指手画脚?”她火翅一振,赤羽扫过盘龙火柱,带起一串火星,直扑冰族使者面门。那使者却不躲闪,眉心的极寒晶石骤然爆发出强光,将火星凝成冰珠,落地时摔得粉碎。

廊下的苒苒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眸中渐渐漾起清辉。白裙上的北斗七星绣纹与她的真源白鼠图腾产生共鸣,周身泛起淡淡的月华——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平衡石若崩,不仅寒沁阁的冰脉会反噬,整个太阳焰星的灵力都会紊乱,到那时,火族人的暴脾气只会愈发失控。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挣开朴水闵的手,迈步走出廊柱的阴影。

苒的白裙扫过廊下的地砖,带起一串细碎的冰晶,与殿内的灼热气浪相撞,腾起薄薄的雾霭。她走到冰族使者面前,167厘米的身影在火柱与冰镜的光影交织中,白裙上的北斗七星绣纹如活物般流转,月华从她周身漫开,将冰族使者斗篷上的冰棱镀成柔和的银白。“平衡石的事,我随你们去看看。”她声音温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眸中清辉比广寒宫的月华更亮,映得那名使者眉心的极寒晶石都微微震颤。

朴水闵赶紧跟上,熹黄色宫装的裙摆沾着冰雾凝成的水珠,她攥着苒苒的衣角,指尖的黄花鱼图腾发烫——这还是第一次,公主在易阳欣儿盛怒时主动应下火族不愿沾手的事。她偷偷抬眼,见易阳欣儿的火翅已绷成直线,金冠上的火玉红光如血,方唇抿得几乎要出血,那双凤眼死死盯着苒苒,仿佛要将她白裙上的清辉都灼成灰烬。

“月神公主好大的胆子!”易阳欣儿的声音淬着电火,红裙后的烈焰独角兽虚影扬蹄嘶吼,鼻息间喷出的火星落在地砖上,烧出一个个小黑点,“你可知冰族安的什么心?他们巴不得焰星灵力紊乱,好趁机侵占寒沁阁!”

“天后息怒。”苒苒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轻抚过冰镜,镜面立刻泛起涟漪,映出寒沁阁冰脉的实时景象——比刚才使者展示的又暗了几分,金色脉络已细如发丝。“若平衡石崩裂,首当其冲的是寒沁阁的冰族,”她指尖在镜面划过,留下一道银白的光痕,“他们不会拿全族性命冒险。”

帝俊的褐金深瞳在苒苒与冰镜间流转,麒麟长臂缓缓放下,雷锋杖杖身的雷纹渐渐平息。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金乌图腾特有的暖意:“西烨,你与兀神医同往,护公主周全。”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立刻应声,金蓝双瞳中闪过一丝释然,冰半边的身躯覆上厚霜,火半边的烈焰却收敛了许多——有他在,至少能调和几分冰与火的冲突。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赶紧背上药篓,尖刺上的星尘抖落,混着药草香飘向苒苒,似在为她加持灵力。

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一拍,赤羽扫过盘龙火柱,震得殿顶落下几片燃着火星的琉璃瓦。“玉卓公!”她凤眼圆睁,双瞳中的红光几乎要凝成实质,“您竟让她带着火族守护者去帮冰族?就不怕她……”

“曦和。”帝俊打断她,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威严,“苒苒的判断,从未错过。”他看向苒苒,樱唇微启,“何时动身?”

“即刻。”苒苒转身,白裙上的北斗七星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图腾遥遥相对,清辉与金焰在空中相触,竟凝成半朵冰熔的莲花。“闵儿,取我的月尘盒来。”她声音平静,心里却清楚,此行怕是不易——平衡石需日月双辉滋养,她的月神之力虽够,却缺了太阳的炽烈,而能引动金乌本源的,唯有帝俊。

朴水闵应声要走,却被易阳欣儿喝住:“站住!谁准你们带火族的东西去见冰族?”她火翅一振,赤羽卷起一阵热风,将朴水闵手里的月尘盒盖吹开,盒中盛着的月尘被热风卷出,在空中化作点点银星,“要去便去,别指望我火族出一分力!”

苒苒望着飘散的月尘,眸中清辉微动。她知道,易阳欣儿的怒意里,藏着对焰星的护持,只是这护持太过炽烈,总伤着靠近的人。她弯腰拾起月尘盒,转身向帝俊行礼,白裙的衣角扫过地砖上的火星,将其压成灰烬:“臣妹告退。”

殿外的光河正流转到第十二重日轮下方,金辉如瀑般倾泻,将苒苒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朴水闵紧紧跟着她,听着身后易阳欣儿压抑的怒叱,还有帝俊那句低沉的“随她去”,忽然觉得,公主白裙上的清辉,或许真能像融化火星那样,慢慢磨去火族的暴烈。只是不知,寒沁阁的冰脉与焰星的火柱,何时才能真的如帝俊玄衣与公主白裙般,在光河中相安相生。

苒带着西烨与兀神医行至寒沁阁地界时,空气已冷得能呵出白气。冰族族长早已在沁寒殿外等候,他身披玄冰织就的长袍,须发皆白,眉心嵌着整颗极寒晶石,见苒苒到来,竟亲自上前半步:“月神公主肯来,寒沁阁有救了。”

朴水闵扶着苒苒踏上冰阶,每一步落下,玄冰都泛起细碎的银辉,与苒苒白裙上的北斗七星相呼应。她小声道:“公主你瞧,这冰阶比上次滑多了,定是平衡石异动闹的。”话音刚落,脚下忽然传来“咔”的轻响,一道冰纹顺着阶面蔓延开去,吓得她赶紧攥紧苒苒的衣袖。

西烨见状,冰火双瞳同时亮起,冰半边的手掌按在冰阶上,瞬间冻结了那道裂纹,火半边的掌心则溢出暖意,将冰纹边缘烘得微微发热:“此地灵力已乱,公主需速战速决。”他周身的冰火之气交织成太极图案,为苒苒撑起一道防护罩,隔绝了冰脉中乱窜的寒气。

兀神医背着药篓跟在后面,尖刺上沾着的星尘落在冰阶上,竟生根般长出几株冰蓝色的药草。“老臣这‘凝灵草’能稳住片刻,”他捻着胡须道,“公主尽管施法,若是灵力不济,老臣这有补元丹。”

苒苒走到平衡石所在的冰窟前,只见那半金半银的石头已蒙上灰雾,金乌图腾的阳纹黯淡无光,唯有玉兔图腾的阴纹还在勉强闪烁。她深吸一口气,褪去外披的白裘,露出内里绣满广寒宫桂树的衬裙,周身月华骤然暴涨,北斗七星的虚影在她身后缓缓旋转。

“闵儿,取人鱼珠。”她轻声道。朴水闵立刻从怀中取出锦盒,里面躺着一颗莹白的珠子,正是无尽海人鱼帝国特有的灵珠,能聚水凝气。苒苒将人鱼珠按在平衡石中央,指尖泛起佛光——普贤菩萨的本源之力如暖流般注入,珠子立刻迸出柔和的光,将灰雾驱散了几分。

“还需金乌之力。”冰族族长在旁提醒,眉心的极寒晶石泛起忧虑,“可玉卓公他……”

话音未落,冰窟外忽然传来金乌的啼鸣,一道炽烈的金光穿透冰层,直落在平衡石的阳纹上。苒苒抬头,只见帝俊的身影竟出现在冰窟入口,紫金玄衣在冰寒中猎猎作响,褐金深瞳中金焰流转,麒麟长臂高举雷锋杖,杖顶雷纹与金乌图腾交相辉映,正为平衡石注入太阳灵力。

“玉卓公!”西烨又惊又喜,冰火双瞳中战意转作敬意。兀神医更是乐得直搓手:“我就说玉卓公不会放心,这金乌之力来得正好!”

苒苒望着那道金光,眸中清辉与金焰相融,白裙上的北斗七星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图腾遥相呼应,在冰窟中织成一张璀璨的光网。平衡石上的阳纹渐渐复苏,与阴纹交缠成螺旋状,发出嗡鸣般的震颤。

就在这时,冰窟外忽然传来火翅拍打的声响,易阳欣儿的声音穿透冰层:“帝俊!你竟真的为了这破石头动用本源之力?”红裙如火的身影出现在入口,她身后跟着弄玉与端怀,火翅上的赤羽沾着冰碴,显然是一路急赶而来,“冰族若敢耍花样,我今日便掀了这寒沁阁!”

苒苒没有回头,只是专注地引导着月华与金焰交融。她能感觉到易阳欣儿的怒意中藏着关切,正如这冰窟里的寒气与暖意,看似相悖,却在平衡石的震颤中,渐渐找到了微妙的平衡。而朴水闵站在一旁,看着公主白裙与帝俊玄衣在光网中交辉,忽然觉得,火焰帝国的暴烈与月神的清冷,或许本就该是这般模样——炽烈时有收敛,清冷处有暖意,在宇宙纪年的光河里,共生共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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