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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22 孤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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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俊居于火焰帝国主殿,天后羲和常伴左右,而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携贴身丫环朴水闵,在离主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于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及冷宫间流转,看尽焰星日月交替,岁月在冰与火的映照中缓缓铺展。

玉卓公帝俊于火焰帝国主殿执掌日轮,天后羲和伴其左右,焰光遍洒星陆;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既为月神嫦曦,却携丫环朴水闵居于南极冰岛,寒沁阁的冰棱映着广寒宫的月影,孤茗宫的残茶混着冷宫的霜气,数万里外的岁月里,她总在那些偏殿间轻步,看冰下焰脉暗涌,听远处日轮转动如钟。

太阳王者玉卓公帝俊与天后羲和居于火焰帝国主殿,日焰灼灼照遍星陆,而月神嫦曦乳名苒苒,携贴身丫环朴水闵,在离主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于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及冷宫间辗转,冰棱折射着远处日轮的碎光,朴水闵常为苒苒烹煮带冰气的茗茶,岁月便在这冰与火的遥望中静静流淌。

宇宙纪年流转不知几许,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焰光自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漫向星海,檾炩城龙塔的金鳞在日轮下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泽,卧龙大殿的朱红梁柱上,雕刻的烈焰图腾似在吞吐灼灼火气。帝俊正立于殿中最高阶,紫金玄衣随周身若有若无的雷息浮动,麒麟臂上的暗纹在光线下显露出金乌展翅的轮廓。他褐金深瞳微阖,视线似能穿透万里,落在南极冰岛的方向,樱唇紧抿时自带的霸道气场,让阶下四大守护者皆敛声屏气——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正捻着银须调试丹药,大犬王座的罗兰奥低头擦拭着青铜商秤,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双角交替闪烁着冰蓝与火红的光,鹰族首领秦弘基则将锐利目光投向殿外,仿佛在为王者巡视疆域。

“帝俊哥哥今日的雷息又盛了些。”易阳欣儿的声音如淬了火焰的玉珠,自殿侧珠帘后传来。她身着赤红宫装,裙摆绣着浴火凤凰,金冠下的凤眼流转间,火翅在肩后轻轻扇动,带起细碎的电火花。弄玉与端怀垂首随侍,见她缓步走向帝俊,方唇弯起时,那双能惑人心神的眸子已映出主上的身影,“方才见日轮偏了半分,想来是你又在思忖那南极冰原的事?”

帝俊睁眼,褐金瞳孔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却未回头:“苒苒的冰息与这焰星本就相冲,让她在那边静修,原是好意。”话虽如此,指尖却无意识地叩了叩腰间悬挂的雷锋剑穗子,雷霆诀的心法在血脉中悄然流转,似在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躁动。

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雾如纱幔笼罩四野。苒苒立于广寒宫的白玉阶上,白裙与漫天飞雪融为一体,裙摆扫过凝结着冰花的栏杆时,竟未留下半分暖意。她仰头望着天际,那里的日轮被冰雾滤去了灼人温度,只剩一轮朦胧的金影,正如她此刻的心境——既念着卧龙大殿的焰光,又贪恋这冰殿的清寂。朴水闵捧着一件狐裘从寒沁阁走来,熹黄色衣裙在白雪中格外醒目,她轻步上前为苒苒披上外衣,黄花鱼图腾在发间的银饰上若隐若现:“公主,方才沁寒殿的冰莲开了,奴婢去取了些冰晶来,可沏一壶寒蕊茶。”

苒苒接过朴水闵递来的暖炉,指尖微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眸中闪过一丝浅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不必了,孤茗宫的残茶还未饮尽。”她转身走向冷宫方向,那里的断壁上覆着万年不化的玄冰,冰面倒映着她清瘦的身影,“你说,主殿此刻的火烛,是不是正映着帝俊哥哥的玄衣?”

朴水闵亦望向焰星中心的方向,寒雾中那点金芒始终未灭:“听闻天后娘娘昨日以火媚术引动了焰海潮汐,主殿的雷息与之相和,整座伽诺城都亮如白昼呢。”

苒苒的指尖抚过冰墙上凝结的霜花,那霜花竟化作一只白鼠的模样,转瞬又消融在掌心。她轻声道:“火与雷相生,原是天作之合。”话音落时,广寒宫檐角的冰铃轻响,似在应和着数万里外隐约传来的雷鸣,而她鬓边的北斗七星钗,正折射着日轮与月晕交织的微光,在清冷的冰殿中,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卧龙大殿的鎏金铜钟刚过三响,帝俊指尖的雷纹便骤然亮起。他望着殿外翻涌的焰云,褐金深瞳里映出金乌图腾的虚影,紫金玄衣下的麒麟臂微微绷紧,雷锋杖在侧发出嗡鸣——方才兀神医呈上的星象图上,南极冰岛的冰脉竟与日轮轨迹生出了诡异的共振。

“西烨。”他开口时,殿内烛火皆随雷息震颤,“带冰火双珠去寒沁阁,稳住冰脉。”

冰火麒麟王子应声领命,双角迸发的冰火二气在阶前凝成半轮光弧。易阳欣儿正立于丹陛之侧,火红宫装的流苏扫过金砖地面,火翅扇动的热风卷着她的话音:“陛下何必如此紧张?苒苒妹妹的白鼠图腾本就耐寒,些许异动不足为惧。”她凤眼微挑,方唇勾起的弧度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弄玉适时递上一盏燃着焰芯草的灯盏,光晕在她金冠上流转,“倒是昨日罗兰奥回报,伽诺城的商户都在传,月神殿下又在广寒宫养起了冰蝶。”

帝俊未接话,指尖已叩响雷锋剑的剑柄,雷霆诀的心法在血脉中急转。他想起数万里外那抹白裙身影,总在冰殿间轻步时,裙裾扫过冰棱的模样。

此时的寒沁阁内,苒苒正将一片冰晶置于孤茗宫取来的旧盏中。朴水闵捧着刚从冰泉里捞起的黄花鱼,熹黄色裙摆沾着细碎的冰碴:“公主,这冰蝶的翅尖竟泛着金光,倒像是……”

“像是日轮的碎光。”苒苒接过冰晶,指尖抚过冰蝶透明的翅翼,白鼠图腾在她腕间一闪而逝。冷宫方向忽然传来冰层碎裂的脆响,广寒宫的琉璃瓦上,凝结的冰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她抬眸望向天际,日轮的光晕竟穿透了万年不散的寒雾,在沁寒殿的玉柱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是冰火双珠的气息。”朴水闵忽然按住腰间的银饰,黄花鱼图腾发出细碎的嗡鸣,“好像还有……雷系魔法的波动?”

苒苒起身时,白裙扫过案上的残茶,茶水在冰面上凝成小小的星图。她望着日轮的方向,眸中映出的光斑忽然化作白鼠的形状,转瞬即逝。远处,西烨携带的冰火双珠已在寒沁阁的穹顶绽开半轮光盾,冰脉震颤的嗡鸣里,隐约混着数万里外传来的雷鸣,与广寒宫檐角重新凝结的冰铃,撞出奇妙的共鸣。

寒沁阁穹顶的冰火双珠光盾忽明忽暗,西烨立在冰砖铺就的回廊上,双角交替喷吐的冰雾与火焰在身侧凝成旋流。他望着不远处广寒宫那抹白裙身影,喉间滚动着迟疑——来时帝俊虽未明言,可临行前秦弘基悄悄塞给他的那枚雷纹玉佩,分明带着主上惯用的雷霆诀气息。

“西烨殿下远道而来,怎不入殿奉茶?”苒苒的声音裹着冰雾飘过来,白裙下摆沾着的冰晶在光盾折射下,泛出类似人鱼鳞片的虹彩。她刚从孤茗宫取来那盏残茶,茶盏边缘结着的薄霜竟奇异地勾勒出北斗七星的形状,“倒是让朴水闵拾些冰柴,烹一壶寒焰茶吧,也算不辜负这冰火相济的景致。”

朴水闵应声去了,熹黄色身影在冰殿间轻快如游鱼,路过冷宫断壁时,忽见墙根的玄冰下窜出几尾银线鱼,尾鳍扫过她腰间的黄花鱼银饰,竟溅起细碎的火星。她惊得轻呼一声,回头时正见苒苒指尖拂过茶盏,那北斗霜纹忽然化作白鼠虚影,钻进冰砖的缝隙里。

卧龙大殿内,帝俊指尖的雷纹已蔓延至腕间。罗兰奥捧着新制的星轨仪上前,青铜刻度盘上,代表南极冰岛的冰蓝色星点正与日轮金芒剧烈碰撞:“主上,冰脉异动似与月神殿下的白鼠图腾共鸣有关,兀神医说……”

“不必多言。”帝俊打断他,褐金深瞳锁定星轨仪上那抹跳动的蓝光,紫金玄衣下的麒麟臂猛地攥紧,雷锋剑的器灵发出尖锐的嗡鸣。殿外忽然卷起赤色旋风,易阳欣儿踏着火焰结界而来,火翅扇动的热浪让殿内烛火齐齐拔高半寸:“陛下可知,苒苒妹妹竟在冰下养起了焰脉鱼?那鱼需以月华为食,偏生她用了日轮的碎光喂养,才搅得冰脉不安生。”

她方唇微启时,凤眼流转出惑人的红光,弄玉赶紧垂下眼帘——主母这是动了火媚术的前奏。端怀捧着的焰光镜里,正映出南极冰岛的景象:广寒宫前,苒苒将那盏残茶倾入冰泉,茶雾升起时,竟化作万千冰蝶,翅尖的金光与冰火双珠的光盾撞在一起,在寒空中织出半轮日月同辉的奇景。

“有趣。”帝俊忽然低笑,樱唇勾起的弧度里褪去几分霸道,添了些玩味。他指尖的雷纹缓缓平息,雷锋杖上的雷纹却愈发明亮,“让秦弘基备上北斗星砂,本君要亲自去看看,这冰与火,究竟能搅出什么名堂。”

此时的广寒宫檐下,苒苒望着空中流转的奇景,鬓边北斗七星钗忽然发烫。朴水闵提着烹好的寒焰茶回来,见冰泉里的银线鱼正衔着冰蝶的翅尖跃出水面,不由笑道:“公主你看,它们倒像是在……”话音未落,数万里外忽然传来一声惊雷,震得冰殿的琉璃瓦轻轻震颤,而那空中的日月奇景,竟在瞬间化作一只展翅的金乌,与冰泉里游弋的白鼠虚影遥遥相对。

秦弘基衔命备妥北斗星砂时,卧龙大殿的日晷指针正落在焰光最盛处。帝俊接过那方盛着星砂的玄冰盒,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殿中铜鹤,鹤喙衔着的焰珠应声亮起,映得他褐金瞳孔里金乌图腾愈发清晰。易阳欣儿立于侧阶,火翅收拢时带起的热风拂过星砂,竟让那些细碎的光点跳起奇异的舞步:“陛下亲往,倒显得我等小题大做了。”她方唇微抿,凤眼里却闪过一丝兴味,弄玉适时递上一枚火纹符牌,“这是广寒宫的结界令,苒苒妹妹前些年亲手所制,许是用得上。”

帝俊接过符牌,指尖的雷息与符牌上的冰纹相触,激起细微的噼啪声。他未言明,这符牌的冰纹里藏着的白鼠爪印,与当年在无尽海救下的那条人鱼尾鳍上的印记,竟是一般无二。

此时的广寒宫,苒苒正将一片冰蝶翅膀嵌入孤茗宫的旧窗棂。朴水闵蹲在冷宫墙根,看着那些银线鱼用尾鳍在玄冰上划出星图,忽然轻呼:“公主你看,这星图竟与北斗七星钗的纹路重合了!”她熹黄色的衣袖沾了冰碴,发间黄花鱼银饰的光芒忽明忽暗,“西烨殿下说,这是焰星万年难遇的‘冰焰交辉’之兆呢。”

苒苒回首时,白裙拂过廊下冰灯,灯芯的幽蓝火焰忽然化作一只白鼠,绕着她的北斗七星钗转了三圈。寒沁阁方向传来结界波动,她抬眸望去,只见一道紫金身影破开寒雾而来,麒麟臂上的雷纹在冰光中流转,竟与冰下焰脉的搏动隐隐相和。

“主上?”西烨迎上前时,冰火双珠的光盾骤然明亮,他忽然明白,临行前秦弘基塞来的雷纹玉佩,原是主上以雷霆诀提前稳住冰脉的信物。

帝俊未看他,目光落在那方旧窗棂上——冰蝶翅膀折射的光线下,窗纸上竟浮现出人鱼鳞片般的虹彩。苒苒立在廊下,白裙与漫天飞舞的冰蝶融为一体,北斗七星钗的光芒在她鬓边流转,像极了当年在无尽海深处,他初见她时,她鱼尾上镶嵌的北斗星钻。

“这冰蝶,倒是比日轮下的金乌有趣些。”帝俊开口时,雷息无意间荡开,惊得冰蝶纷纷振翅,翅尖的金光落在他紫金玄衣上,与金乌图腾交相辉映。他忽然将那盒北斗星砂掷向空中,星砂散开时,竟化作万千星点,与冰蝶、银线鱼划出的星图连成一片,“听说你用日轮碎光喂养焰脉鱼?”

苒苒指尖的冰纹微动,白鼠图腾在腕间一闪而逝:“不过是闲来无事,看它们在冰泉里吐泡泡罢了。”她望着空中流转的星砂,忽然轻笑,“倒是主上,竟肯移驾这冰寒之地,不怕扰了您的雷霆诀心法?”

话音未落,寒沁阁的冰钟忽然自鸣,钟声里混着冰泉的叮咚、焰脉的嗡鸣,还有数万里外卧龙大殿隐约传来的火翅扇动声,在这南极冰岛的偏殿之间,织成一曲无人能解的奇韵。

寒沁阁的冰钟余韵未散,空中的星砂忽然凝结成一道冰桥,桥身流淌着人鱼鳞片般的虹光。帝俊踏着雷纹缓步走上桥,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冰面,激起的冰晶落在他麒麟臂上,竟化作细小的金乌虚影。苒苒立于桥的另一端,白裙被冰风掀起,北斗七星钗的光芒与星砂相照,在她鬓边织出半轮月晕。

“主上可知,这冰桥每百年才会因星砂与冰焰共振而现?”苒苒指尖拂过桥栏,冰砖上立刻浮现出白鼠爪印组成的星图,“当年在无尽海,我曾见人鱼族以尾鳍踏过类似的虹桥,去采北斗星珠。”

朴水闵捧着新烹的寒焰茶从沁寒殿出来,熹黄色身影踩在冰桥的倒影里,发间黄花鱼银饰忽然跃起,化作几尾虚影钻进茶盏,搅得茶汤泛起细碎的金芒:“公主说的是呢,方才西烨殿下还在念叨,主殿的日轮今日偏了三度,想来是与这边的冰桥相呼应了。”

此时的卧龙大殿,易阳欣儿正立于焰光镜前,镜中冰桥的虹光映得她凤眼里的火纹愈发炽烈。弄玉为她续上焰光酒,酒液里沉浮的烈焰独角兽虚影忽然昂首,喷出的火星落在镜面上,竟与冰桥的虹光撞出噼啪声响:“主母,罗兰奥刚从商户那换来消息,说伽诺城的焰纹石今夜都在发烫,像是要生出冰纹来。”

易阳欣儿方唇轻抿,火翅在身后缓缓展开,带起的热风让殿内烛火齐齐偏向一侧:“冰与火本就相生相克,他既去了南极冰岛,自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她忽然抬手,指尖的火媚术红光在镜面上划出一道焰痕,“端怀,取我那枚烈焰独角兽玉佩来,送去寒沁阁——就说,让苒苒妹妹好生照看冰桥,莫要让星砂落进冷宫的玄冰里。”

广寒宫的冰桥上,帝俊忽然屈指一弹,雷锋剑的器灵化作一道雷光,劈开了远处飘来的寒雾。雾散处,冷宫断壁上竟生出簇簇冰花,花芯裹着的日轮碎光与冰桥虹光相触,发出类似风铃的清响。苒苒望着那些冰花,忽然想起幼时在幻雪帝国,曾见雪圣女以冰魄珠养出同种奇花,只是那时的花芯,嵌的是月光石。

“这冰花倒是别致。”帝俊的声音带着雷息的震颤,褐金瞳孔里映着冰花与虹桥,“兀神医说,若以雷霆诀催动,或能让它们在焰星常开不败。”

苒苒未接话,指尖的白鼠图腾忽然跃出,在冰桥上踏出一串细碎的脚印。脚印落处,星砂忽然聚成一只冰蝶,翅尖的金光竟与帝俊玄衣上的金乌图腾遥遥相对。朴水闵刚将寒焰茶递到近前,就见茶盏里的黄花鱼虚影忽然跃出,绕着冰蝶飞了三圈,留下的水痕在冰桥上织出半轮日月同辉的图案。

远处,西烨的冰火双珠光盾忽明忽暗,秦弘基正领着鹰族侍卫在寒沁阁外布下雷网,而数万里外的卧龙大殿,易阳欣儿指尖的烈焰独角兽玉佩正泛起红光,与冰桥上的虹光遥相呼应,在这冰与火交织的星陆之上,酿出一场无人能料的奇景。

冰桥上的日月图案忽明忽暗,朴水闵刚将茶盏搁在沁寒殿的冰案上,就见茶雾袅袅升起,在殿柱上凝成一只黄花鱼虚影,鱼尾扫过之处,冰砖竟渗出细密的水珠。苒苒望着那些水珠在冰面上聚成小潭,倒映出广寒宫檐角的冰铃,忽然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星砂——那星砂在掌心化作半枚人鱼鳞片,凉丝丝的触感让她想起无尽海深处的水流。

“公主你看,西烨殿下的冰火双珠竟生出了霜花。”朴水闵指着寒沁阁方向,熹黄色衣袖在空中划出弧线,发间银饰的黄花鱼图腾与冰案上的虚影交相辉映,“秦弘基大人说,这是雷网与冰脉相触才有的异象呢。”

苒苒未及回应,冷宫断壁忽然传来冰层开裂的轻响,那些裹着日轮碎光的冰花竟顺着裂缝往下钻,冰桥的虹光也随之暗了暗。她白裙一旋,已立于裂缝边缘,指尖白鼠图腾跃出,在冰面上画出北斗星轨,星轨亮起时,裂缝里竟涌出丝丝缕缕的月华,与日轮碎光缠成银丝。

卧龙大殿内,易阳欣儿指尖的烈焰独角兽玉佩忽然发烫,焰光镜中的冰桥虹光正被那银丝缠绕。端怀捧着刚炼好的火纹丹进来,见主母凤眼里的红光忽强忽弱,忙垂首道:“兀神医说这丹药能镇住冰脉异动,要不要让弄玉送去?”

“不必。”易阳欣儿将玉佩按在焰光镜上,火翅扇动的热风让镜面泛起涟漪,“他既在那边,自有法子应对。倒是罗兰奥报来的焰纹石,可都收好了?”她方唇微扬,目光落在镜中那抹白裙身影上——苒苒正以白鼠图腾牵引银丝,冰桥虹光虽弱,却与远处日轮的搏动愈发合拍。

广寒宫前,帝俊忽然抬手,雷锋杖的器灵化作雷光坠入冰桥,那些缠成银丝的日轮碎光与月华骤然亮起,在寒空中织出一张星网。他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星网相照,褐金瞳孔里闪过一丝讶异——这星网的纹路,竟与他当年在东方琉璃世界见过的北斗阵图一般无二。

“原来白鼠图腾还能引动月华。”帝俊的声音裹着雷息,樱唇勾起的弧度里带着探究,麒麟臂上的雷纹与星网共振,激起的冰晶落在苒苒发间,与北斗七星钗撞出细碎的光,“你在幻雪帝国时,也常用这法子么?”

苒苒指尖的白鼠图腾忽然钻进星网,银丝瞬间化作万千冰蝶:“不过是偶然得之。”她望着冰蝶穿过星网飞向寒沁阁,白裙在风中舒展如帆,“倒是主上的雷霆诀,竟能与月华相融,这在七界之中,怕是独一份。”

话音落时,寒沁阁的冰钟再次鸣响,这一次,钟声里混着雷网的嗡鸣、冰脉的搏动,还有卧龙大殿隐约传来的火翅振翅声,在南极冰岛的冰殿之间荡开,让那些流转的光与影,都染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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